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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婆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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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婆是你的了

桑寶寶不是說說而已, 是真的這麽做。

吃飯的時候也讓出了位置,“爸爸你挨著媽媽坐。”

季宴白挑眉看了眼桑渺一眼,又去看桑寶寶, 詫異問:“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桑寶寶爬到椅子上, 重新坐好, “我已經是大孩子了, 不用非要黏著媽媽了。”

昨天之前還口口聲聲說媽媽是他的, 睡了一覺,醒來後大大方方把人讓出去,季宴白不得不懷疑是發生了什麽。

飯後, 趁著桑寶寶去拿書包,他問桑渺:“寶寶怎麽了?”

“不知道。”桑渺說,“和爺爺通完電話後就這樣了。”

“爺爺說了什麽?”季宴白又問。

“那你得去問爺爺了。”桑渺看了眼時間,“我要晚了, 今天你送他去幼兒園。”

桑寶寶上了車還在和桑渺揮手說再見,“媽媽, 慢點開車。”

“下班後早點回來。”

“媽媽,我愛你。”

桑渺揮了揮手,“媽媽也愛你。”

時間來不及了,一腳油門,車子駛離。

桑寶寶輕嘆一聲, 太爺爺說的沒錯,大人們都好辛苦。

季宴白升上車窗玻璃,問他, “今天早上跟太爺爺聊什麽了?”

“秘密, ”桑寶寶說,“爸爸你下次不要喝太多酒?”

“嚇到你了?”季宴白以為他喝醉的樣子嚇到他了。

桑寶寶搖頭, “不是,沒嚇到,就是覺得喝醉酒很痛苦,你昨晚一直在哭。”

“哭?”季宴白睨著他,“什麽時候?”

“睡覺的時候呀。”桑寶寶都被他的哭聲吵醒了,他還問媽媽發生了什麽事呢?

媽媽說不清楚,得問太爺爺才行,所以一大早他便給太爺爺打了電話。

太爺爺講了好多爸爸小時候的事,爸爸好可憐,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爸爸媽媽都沒陪在他身邊。

就因為這樣他才決定把媽媽讓出去,分爸爸一半,這樣晚上爸爸做夢就不會再哭了。

“爸爸,我是男子漢,我說的話是算數的,”桑寶寶奶聲奶氣道,“說好了把媽媽給你一半就一定給你,所以你下次不許哭了噢。”

“爸爸哭了嗎?”

“是呀,”桑寶寶眉飛色舞道,“哭的好傷心了,叫都叫不醒。”

季宴白不記得,唯一有印象的是他夢到了小時候爸爸媽媽吵架的情景,爸爸也不歸宿,媽媽很生氣,最後把家都砸了。

爸爸要走,媽媽不讓,兩人拉扯起來。

他跑過去幫忙拉爸爸,被爸爸一把甩開,地上都是玻璃渣,他沒穿拖鞋就那樣踩了上去。

可他顧不得疼,爬起來繼續去拉。

這次被推倒在地上。

後面爸爸揚長而去,媽媽發瘋般責打他,說都是他的原因,爸爸才不回來。

他咬著唇不敢哭出聲,就那樣任媽媽打著。

“爸爸,你小時候是不是很辛苦呀?”桑寶寶問。

“還好。”季宴白說。

“還好就是不太好了。”桑寶寶擡高下巴,“爸爸你別怕,以後我保護你。”

“你保護我?”

“對呀,我可是男子漢,能保護你。”

“好,你保護我。”季宴白揉揉他的頭,“真要把媽媽分給我?”

“當然了。”桑寶寶俏皮說,“小孩子說話也是算話的。”

季宴白又去揉寶寶的頭,被他側著身子避開,“我發型,爸爸不要亂揉,會弄亂的。”

“哪裏亂了?”說著季宴白又揉了下。

桑寶寶跳到車坐上,“哎呀,就是亂了嗎。”

季宴白扶著他坐好,含笑說:“好,不揉。”

桑寶寶一邊扒拉頭發一邊戳了下季宴白的臉,“爸爸,你能不能經常笑笑呀?”

“喜歡爸爸笑?”

“是呀。”桑寶寶說,“珠珠的爸爸可愛笑了。”

季宴白試著又笑了笑,面部表情太僵硬,桑寶寶放棄了,“好吧,爸爸你還是別笑了。”好嚇人。

季宴白:“放學後爸爸來接你。”

“媽媽呢?媽媽不來嗎?”

“媽媽要出差。”

“啊,又要出差呀。”

桑寶寶還是挺喜歡媽媽接的,“那行吧。”

“怎麽?不喜歡爸爸接?”

“不是。”桑寶寶說,“小朋友們都是媽媽接,所以我也想媽媽接。”

“好,等媽媽回來後讓媽媽接你。”季宴白拉過他的手,“這幾天就先爸爸來接。”

其實爸爸接也是有好處的,可以吃到冰激淩和肯德基,要是媽媽接就不行。

桑寶寶想了想,笑瞇瞇說:“嘿嘿,那就爸爸接吧。”

分開時,桑寶寶說:“爸爸,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什麽?”

“要開心。”

“好,開心。”季宴白點點頭,“你也是。”

桑寶寶的開心只維持了一上午,下午就不行了,季宴白接到老師電話匆匆趕了過去。

桑寶寶有些害羞地低著頭,季宴白來,也沒擡起。

老師走上前,含笑說:“寶寶爸爸,非常抱歉把您見過來,寶寶尿褲子了,書包裏也沒有其他的,所以……”

“沒關系。”季宴白牽上桑寶寶的手,“老師,我先帶他回去。”

老師:“好。”

……

關於尿褲子這事桑寶寶非常不好意思,一路上也沒開口說話,季宴白看了他好幾眼,最後一次看他,他才開口,紅著臉說:“爸爸你總是看我幹嘛?”

“怎麽突然尿褲子了?”季宴白問。

這個問題讓他怎麽回答,他也不知道啊,就是睡著睡著然後就……

“不知道。”桑寶寶害羞道,“爸爸你別總是看我嘛。”

“下次上學記得帶備用的褲子。”

“知道了。”桑寶寶發誓,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他抿抿唇,“爸爸,你不要告訴太爺爺,也不要告訴忠爺爺,哦,也不要告訴劉奶奶。”

桑寶寶把老宅的人都念叨了一遍,就忘了一個人。

所以當周溫知道桑寶寶尿褲子後,打來了慰問電話,笑著說:“寶寶,你在幼兒園尿褲子了?”

桑寶寶:“……”

“沒事,幹媽小時候也會尿褲子,沒關系。”

“有關系,羞人。”桑寶寶說,“幹媽不要講了。”

“好好不講。”周溫嘴裏說不講,還是講了,“小朋友知道你尿褲子了嗎?那個珠珠和樂樂知道嗎?”

“……”這個幹媽還是扔了吧。

“他們不知道,幹媽不要告訴他們。”

“好,不講。”

桑寶寶不放心,“幹媽一定不要講。”

“是是是,不講。”周溫笑著結束了通話。

桑寶寶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告訴周溫的,給桑渺打去電話,撒嬌:“媽媽。”

桑渺:“怎麽了?”

“你幹嘛把我尿褲子的事告訴幹媽?”桑寶寶撅嘴。

“是媽媽不小心說漏嘴了,”桑渺道歉,“寶寶,對不起。”

桑寶寶:“不要再告訴其他人。”

話雖這樣講,其他人還是知道了,季老爺子把桑寶寶叫去老宅,吃飯時提到了這件事。

桑寶寶捂住耳朵,不要聽。

季老爺子說:“寶寶,爸爸小時候也尿褲子。”

“嗯?”桑寶寶放下手,“什麽時候?”

季老爺子:“上了小學還尿床呢。”

桑寶寶:“……”

桑寶寶一直覺得爸爸很厲害,原來爸爸也尿床,還是上了小學,嘻嘻,爸爸還不如他。

對比下來,桑寶寶就不那麽難過了。

別人再講這件事,他會梗著脖子說:“我爸爸也尿床,還是上了小學呢,我才幼兒園,尿就尿唄。”

某天季宴白正好聽到桑寶寶跟小朋友打電話說這事,“我告訴你們哦,我爸爸……”

季宴白擡手扶額,這孩子不能要了。

拆臺的事桑寶寶經常做。

桑渺打來電話問季宴白有沒有想她,他說沒有。

桑寶寶的頭擠過來,對著聽筒說:“媽媽,爸爸可想你了,一直偷偷看你照片呢,還對著你照片叫老婆。”

季宴白:“……”

還有一次,季宴白挑食不吃胡蘿蔔,桑寶寶打電話告狀,先給季老爺子打的,“爺爺,你快管管爸爸吧,他挑食。”

季老爺子:“太爺爺管不了,還是讓你媽媽管吧。”

桑寶寶又給桑渺打去電話,“媽媽,爸爸可壞了。”

“爸爸怎麽壞了?”桑渺問。

“爸爸一點都不乖。”桑寶寶說,“他不吃胡蘿蔔,卻非要我吃,你說他是不是不乖?”

桑渺哭笑不得,“嗯,是不乖。”

“媽媽不乖的人要受到懲罰,你說罰什麽呢?”

“你說吧?”

“罰爸爸帶我去騎馬。”自從上次騎馬結束後,桑寶寶一直記著這件事,還想騎。

桑渺:“好,讓爸爸帶你去騎馬。”

不是上次的馬場了,另一個,季宴白牽著寶寶的手走進去,下一瞬被人團團圍住。

“季總,您來了。”

“季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馬挑好了。”

“這是馬術教練,德國來的。”

季宴白打量一眼,對寶寶說:“你跟教練好好學,爸爸去打個電話,打完找你。”

桑寶寶:“好。”

小家夥沒忘記上次騎馬的事,很快上手,騎得非常好,正興奮時看到了季宴白,剛要喊爸爸,突然看到有個女人走了過去。

個子高高的穿著白色騎馬裝。

桑寶寶頓時有了危機感,爸爸是媽媽的,只有媽媽能靠近,其他人都不行。

他拜托教練把他抱下來,大步朝季宴白跑過去。

在女人投懷送抱之前,撲到了季宴白身上,“爸爸。”

季宴白扶住他,看他額頭上都是汗,拿出手帕給他擦拭,“怎麽出了這麽多汗?”

桑寶寶:“熱的。”

他問:“爸爸這個奶奶說誰呀?”

奶奶?

女人臉色當即沈下來,“小朋友加我阿姨。”

“你不是阿姨,你是奶奶。”桑寶寶說。

季宴白忍住笑,淡聲道:“叫阿姨。”

桑寶寶才不叫,他牽上季宴白的手,“爸爸,你陪我騎吧?好不好?”

“好。”季宴白對著女人點了下頭,牽著桑寶寶朝前走去,女人追上來,“那合作……”

季宴白:“最近沒有合適的項目,以後吧。”

“可是……”

“阿姨,你真奇怪,我爸爸都說沒合適的了,你幹嘛一直纏著他?”桑寶寶問,“難道你喜歡我爸爸呀?”

女人:“……”

桑寶寶成功打跑了狐貍精,晚上和桑渺講起這件事,“媽媽,我告訴你啊,你老公差點就被狐貍精搶走了。”

“嗯?”桑渺問,“什麽狐貍精?”

“就是壞壞的女人呀。”桑寶寶悄聲說,“那個女人一直纏著爸爸,要不是我,爸爸就被她拐跑了。”

“寶寶這麽厲害?”

“當然。”桑寶寶臭屁,“你老公啊,定力不行。”

桑渺笑的說不出話了,“你還知道什麽叫定力?”

“媽媽,你別小瞧人好不好?”

“我可是幼兒園的大朋友了,我當然知道。”

“那爸爸現在做什麽?”

“開視頻會議。”桑寶寶說,“媽媽,你不能這麽輕易原諒爸爸。”

“所以呢?”

“今晚不要理爸爸了。”桑寶寶嘿笑,“我也不理爸爸。”

桑渺:“好。”

兩人達成一致後還真都不理季宴白了,桑寶寶心情跟六月的天氣一樣,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理不理都無沒關系,但桑渺不理,季宴白有些詫異。

洗完澡後再次給桑渺打去電話,聽著裏面亂糟糟的聲音,問:“幹嘛呢?”

桑渺:“喝酒。”

季宴白看了眼時間,“九點半去喝酒?”

桑渺:“怎麽?不行啊?”

“太晚了,不安全。”季宴白哄她,“早點回去。”

“那不行,剛出來,得等會兒。”桑渺之前都會說好的。

季宴白問:“老婆,你到底怎麽了?”

“聽說你白天和人騎馬去了。桑渺托腮,“騎得好嗎?”

“吃醋了?”季宴白問。

“沒。”桑渺說,“我要去跳舞了,拜拜。”

季宴白剛要說什麽,聽筒裏傳來嘟嘟聲,他再打過去,沒人接。

桑寶寶扒著門框,嘖嘖道:“季總,你慘嘍。”

季宴白慘不慘先不說,反正寶寶是慘了,季宴白站起身去追他。

桑寶寶圍著茶幾跑起來,“爸爸,你幹嘛?”

“打屁股。”季宴白說。

桑寶寶一手握著屁股,一手摁住小耳朵,“老師說的,不能體罰。”

“大人不能打小孩。”

季宴白沒停,還在追,桑寶寶氣喘籲籲道:“爸爸,停下,停下。”

“你下次還敢亂講嗎?”

“不、不講了。”桑寶寶見距離拉開,又說,“不講才怪,我就是要告訴媽媽,爸爸做壞事了。”

“桑寶寶。”季宴白說,“站住。”

桑寶寶:“不站。”

王嬸上來放東西,桑寶寶躲她身後,“奶奶救我。”

王嬸笑笑,“又惹你爸爸生氣了?”

“是爸爸先做錯了事。”桑寶寶說。

季宴白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老婆,接通後說男人的聲音,季宴白說了句:“好,我馬上到。”

去衣帽間換好衣服後走出來,問桑寶寶:“去不去找媽媽?”

桑寶寶:“現在?”

季宴白:“嗯。”

“去去去。”王嬸幫著桑寶寶把衣服穿好,兩人坐車離開。

邢川已經申請好了航線,隨後三人一起左私人飛機去了M市。

桑寶寶第一次夜裏坐飛機感覺一點都不一樣,興奮說:“啊啊,有星星。”

“我要抓一顆。”

“又來了,又來了,我還要抓。”

他興奮的說個不停,季宴白一直盯著手機看,眼神裏都是擔憂。

見到桑渺後,他一定要罰她。

真見到了,也沒舍得罰。

抱起她回了酒店。

桑渺以為自己在做夢,摸著季宴白的臉叫了聲:“老公。”

季宴白把人扣懷裏,親了好久。

桑寶寶從房間出來,正好看到爸爸媽媽在親親,擡手捂上臉,“好羞。”

第二天,桑渺剛醒來,發現寶寶正在盯著她看,她眨眨眼,“寶寶,怎麽是你?”

桑寶寶說:“就是我呀。”

“你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晚上,我和爸爸一起坐飛機來的。”

“昨天晚上?”桑渺沒什麽印象了,“爸爸呢?”

桑寶寶噓了一聲:“媽媽,爸爸生氣了?”

“為什麽?”

“因為媽媽和其他叔叔喝酒呀?”

他笑笑,“嘻嘻,爸爸肯定是吃醋了。”

桑渺刮了下他鼻尖,“你知道什麽叫吃醋?”

“當然知道了。”桑寶寶歪著頭說,“我和珠珠玩,不和樂樂玩,樂樂不開心,他就是吃醋了。”

“媽媽和爸爸親親,不和寶寶親親,寶寶就吃醋了。”

“媽媽和叔叔們喝酒,爸爸就是吃醋了。”

“不是喝酒,是應酬。”桑渺解釋,“工作需要。”

“那爸爸也可以工作需要嗎?”桑寶寶問。

“嗯?”

“爸爸也可以和其他阿姨喝酒嗎?”

“……”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桑寶寶見桑渺這樣,噢一聲,“我知道了,媽媽可以和叔叔們喝酒,但爸爸不行。”

桑渺更沒辦法接話了,眼神閃爍著轉移話題,“媽媽口渴了,你幫媽媽接水好不好?”

桑寶寶:“好。”

季宴白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醒了?”

桑渺撩起鬢角的發絲,“嗯。”

“頭疼嗎?”季宴白把水杯遞上。

桑渺接過,輕抿一口,“還好。”

突然誰都不說話了,桑寶寶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了?”

季宴白把手機給桑寶寶,“剛剛太爺爺找你來,你去回個電話。”

桑寶寶接過手機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季宴白彎腰坐在床上,捏住她的下頜挑起,“上次好像有人答應不會喝醉。”

桑渺心虛地抿抿唇,“這次是特殊情況。”

“哪裏特殊了?”季宴白問。

“合作方盛情相邀,我不好推辭。”桑渺柔聲說,“下次真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

“沒,我說錯了,不會有下次。”

“再有下次的話,看我怎麽罰你。”季宴白在她唇瓣上揉了下。

……

桑寶寶吃飯時都在講話,“媽媽,爸爸昨晚可兇了。”

桑渺:“為什麽?”

“因為那些人把媽媽灌醉了呀。”桑寶寶說,“我第一次見爸爸那麽兇,很嚇人。”

“嚇到你了?”

“那沒有,是嚇到媽媽了。”

“……”桑渺一臉懵,“嚇到我了?”

“對啊,”桑寶寶放下勺子,學著桑渺喝醉酒的聲音說,“老公,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桑渺:“……”

桑渺大窘,季宴白挑眉看過來,“一直聊天還要不要出去玩?”

“要要。”桑寶寶低頭吃飯,邊吃還不忘打量,耐不住時,他問,“爸爸你一直盯著媽媽看幹嘛?”

隨後自問自答,“噢,我知道了,你是想媽媽了對不對?”

這次輪到季宴白無語了。

“行了行了,想就想唄,幹嘛不好意思承認。”他笑笑,“你看我,就敢承認。”

“媽媽我好想你。”

桑渺被桑寶寶誇張的舉動逗笑,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好,唯一不好的是,太累了。

小家夥精力旺盛,一天下來,桑渺全身都酸脹,尤其是腿。

季宴白見狀主動請纓給她按摩,按著按著,方向變了,他把人困在了懷裏。

“年後初六是個好日子。”邊親邊說。

桑渺嗯了聲,喘息道:“……好日子怎麽了?”

“適合嫁娶。”他捧起她深吻。

“所以呢?”桑渺被他親的都濕了。

“咱們的婚禮就那天吧。”多一天他都不想等了。

“好。”

片刻後,桑渺反應過來,推開他,“你說什麽?”

季宴白:“年後初六,我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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