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別咬唇，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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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別咬唇，咬我
桑寶寶進來, 正好看到季宴白在親吻桑渺，他跑過去，推開季宴白, 擋在桑渺身前, 梗著脖子道：“媽媽是我的, 爸爸不許親。”
桑渺剛剛被季宴白扯亂了衣服, 這會兒什麽也顧不上, 急忙低頭整理。
季宴白蹲下和桑寶寶講道理，“爸爸說過了，媽媽是爸爸的老婆, 爸爸可以親。”
“不對。”桑寶寶梗著脖子說，“媽媽是我的，只有我能親。”
他仰頭問桑渺，“媽媽, 我說的對嗎？”
送命題，桑渺不知道怎麽回答, 含糊地嗯了一聲。
桑寶寶給了季宴白一個得意的眼神，“你看，媽媽也同意。”
季宴白又說：“你不是想要妹妹嗎？爸爸親媽媽，妹妹才能快點來到。”
要是真這樣，桑寶寶又不想要妹妹了, “我可以不要妹妹。”
季宴白：“……”
桑渺見說不通，打斷，“寶寶, 你怎麽自己進來了, 太爺爺呢？”
“我是進來尿尿的。”桑寶寶突然想起來，雙腿夾著, 朝衛生間跑去，跑到一半折回來，拉上桑渺，“媽媽，你陪寶寶一起去。”
季宴白本想攔人，可惜沒攔住，只能看著桑渺也進了衛生間。
劉嬸見狀笑出聲：“小孩子都纏媽媽，以後會好的。”
季宴白點了下頭，問：“湯熬好了嗎？”
劉嬸：“馬上。”
“我去看看。”說著季宴白進了廚房，有道菜還沒炒，他解開襯衣袖口，“劉嬸，剩下的我來。”
“不用，我來就好。”
“沒關系，我想親自做菜給桑渺吃。”
劉嬸嘴角快要咧到耳後根，噙笑說：“要是老夫人還活著，看到少爺如今這樣，肯定很欣慰。”
季老夫人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季宴白，這還次從小缺失父愛母愛，性格清冷陰郁，又不善言辭，她真擔心他會一直孤獨下去。
季宴白：“奶奶忌日快到了。”
“祭祀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劉嬸說，“都是老夫人愛吃的。”
桑寶寶洗凈手，拉著桑渺，“媽媽，你別跟爸爸玩，跟寶寶玩好不好？”
桑渺摸摸他頭，“我們三個一起玩不行嗎？”
“可爸爸總跟我搶媽媽。”桑寶寶撅嘴，“我不開心。”
“媽媽永遠是你的媽媽，誰都搶不走。”桑渺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蛋，“一輩子都是你。”
“真的嗎？”桑寶寶眨眨眼，“永遠都是寶寶的？”
桑渺：“對，永遠都是寶寶的。”
“我要去告訴爸爸。”桑寶寶推門走出去，大聲說，“爸爸，媽媽說了，她永遠是我的。”
季宴白沒再跟他爭，叮囑他聽媽媽的話，低著頭繼續忙碌了。
桑渺也要幫忙，被季宴白制止，“你去客廳吃水果。”
“我不渴也不餓，我幫你。”桑渺去找圍裙被季宴白摁著後背推出來，“今晚這裏是我的主場，你們誰都不要進來，我自己可以。”
桑渺去了客廳，桑寶寶正在和季老爺子下跳棋，他已經輸掉一局了，小嘴巴撅著，“太爺爺你不能讓讓我嗎？”
季老爺子道：“靠別人讓贏棋那可不是男子漢要做的事。”
“可我不是男子漢呀。”桑寶寶說，“我還是小盆友呢。”
季老爺子笑笑，“小朋友也不能靠別人退讓贏棋，要憑自己的真本事。”
桑寶寶被他說的燃起鬥志，“哼，下局我肯定能贏你。”
果然，下局桑寶寶贏了，他拍著小手歡呼，“我贏了我好厲害。”
季老爺子挑眉，“嗯，很厲害。”
“獎品呢？”桑寶寶問，“太爺爺剛剛說過的，贏的會有獎品。”
“阿忠。”季老爺子道，“帶寶寶去看。”
阿忠牽著寶寶的小手去了兒童房，裏面有個一人高的樂高。
桑寶寶看到後跳起來，“哇，好漂亮。”
季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進來，“喜歡嗎？”
“嗯嗯，非常喜歡。”桑寶寶甜甜說，“太爺爺，謝謝你。”
“等我長大了，也給太爺爺買禮物。”
“呦，你要送給太爺爺什麽？”季老爺子噙笑問。
“太爺爺想要什麽我就送什麽。”桑寶寶說，“最貴的那個。”
季老爺子點點頭，“那太爺爺可等著了。”
祖孫倆的笑聲不斷，落在桑渺耳畔只覺得好幸福。
這是她期盼了多年的場景，沒想到真的實現了，眸光不由自主再次落在季宴白身上。
可能是看得太久，終於引得男人註意，他回過身，見她站在門口，徐徐走過來。
也沒理會其他人在不在，挑起桑渺的下頜，出其不意吻了她一下。
他真是越發大膽了。
桑渺羞赧退開，“小心被爺爺看到。”
“看到又有什麽關系，”季宴白說，“爺爺懂我。”
兩人眼神勾纏著，恨不得黏彼此身上。
季老爺子從房間出來，下意識咳嗽了一聲，路過門口時，低聲對季宴白道：“克制些。”
季宴白淡笑：“爺爺之前還怪我太克制呢，怎麽如今又要我克制了？”
“這和之前能一樣嗎？”季老爺說，“不要教壞寶寶。”
“寶寶才不會被教壞，”季宴白笑笑，“他只會覺得爸爸媽媽很恩愛。”
真以為他沒聽到剛剛寶寶的話嗎，季老爺子輕笑，“剛剛是誰不許你們親的，行了，少耍嘴皮子，趕快炒菜，炒完吃飯。”
“看到你就煩。”
嘴裏說著煩，眼睛裏都是笑意，含侍弄孫自古以來都是老人的期望，季老爺子有生之年能體會到，心情好的無法形容。
人心情好便喜歡做些什麽，季老爺子把寶寶帶離，給季宴白和桑渺留下獨處時間。
季宴白端著湯碗走出，桑渺伸手去幫忙，沒註意，手指被燙到。
她呀了聲。
“過來，給我看看。”季宴白放下湯碗，抓起她的手，拉著她去了廚房，打開水龍頭一陣沖洗，隨後去牽著她去了客廳。
找到藥膏，讓桑渺坐沙發上，他單膝跪地給她擦藥。
只是紅了些，沒那麽嚴重，桑渺說：“我自己可以。”
“別動，”季宴白滿眼擔心，“我弄。”
桑渺收回手，垂眸打量他，視線先是在他臉上停留片刻，隨後沿著他側顏弧線游走。
每看一眼，臉便紅一分。
她想到了，夜裏她親吻他的場景，還有在他背脊上亂撓的畫面，以及她低泣的聲音。
她哭不是因為不喜歡，相反，她沈醉其中。
“動一下，看疼嗎？”季宴白突然出聲說。
桑渺哦了一聲，蜷了蜷手指，搖頭，“不疼。”
“吃完晚飯後我們去醫院看下。”季宴白還是不放心，“檢查看看。”
“真不用。”桑渺有些哭笑不得，“只是燙了下，又不會傷到骨頭。”
“萬一呢？”季宴白堅持，“得去看。”
桑渺手指豎在他眼前，連著曲著好幾次，“你看，沒事吧。”
看到她活動的樣子，好像真沒事，“不去醫院也行，你親我下。”
季宴白偏著頭指了指臉。
“……”這人，又要親親。
桑渺朝四周看了看，大家都不在，她湊近，在他臉上啄了下，一觸即離，隨後退開。
見他還不動，捶了下他胸口，“小心給寶寶看到，快起來。”
以前寶寶是希望他們一直在一起，現在寶寶學會吃醋了，只要看到他們在一起，小嘴巴都會撅的高高的。
像是被搶走了心愛的玩具。
桑渺在網上查過，小孩子都有這個階段，過段時間就會好。
“改天去看電影。”季宴白突然說。
上次看電影，包場的，只有他們兩個，季宴白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桑渺眼睫輕顫，聲音嗲嗲，“不要。”
這聲“不要”太勾人了，讓季宴白想到了她在床上意亂情迷的樣子。
似乎，無論哪個角度去看她，都能把他看硬。
他抓起她另一只手，故意逗弄，“不要什麽？”
說著，還輕撓了下她的掌心，“老婆，我想要。你給麽？”
談話到這，桑寶寶跳著跑進來，“媽媽，我肚子好餓，可以吃飯了嗎？”
桑渺點頭，“可以。”
“咦，”桑寶寶這才註意到季宴白跪著，他問，“爸爸，你幹嘛跪著？”
季宴白站起身，“你看錯了，沒跪。”
桑寶寶跟在他身後，“跪了，你剛就是跪了，你是在求婚嗎？”
季宴白停下，“爸爸要是求婚的話，你同意嗎？”
“就……勉強同意吧。”桑寶寶說，“不過你得保證對媽媽好。”
季宴白嘀咕出聲：“只要你不搗亂，我跟媽媽會非常好。”
“爸爸你說什麽？”桑寶寶歪頭問。
“不是餓了嗎。”季宴白努努嘴，“快去洗手。”
“爸爸能幫我洗手嗎？”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好吧。”桑寶寶自己去洗手了。
吃飯時，季宴白要桑寶寶拿紙巾，他笑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噢。”
季宴白：“……”
季老爺子笑出聲：“寶寶說的沒錯，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做，讓你爸爸自己拿。”
劉嬸見狀，拿來新的。
季宴白接過，抓起桑渺的手非常溫柔的給她擦拭起手背，擦完發現季老爺子和桑寶寶都在看著他。
他淡聲說：“哦，媽媽的手背臟了。”
桑寶寶撅嘴，“媽媽的手爸爸也不許碰。”
怕季宴白記不住，他又說：“其他地方也不許碰，都是寶寶的。”
桑寶寶的黏人程度不是一般的大，飯後桑渺去接電話，他也跟著去了，一直守在她身邊。
季宴白幾次過來，都被他攔住，瞇眼道：“媽媽正在跟寶寶玩，沒空跟爸爸玩。”
季宴白想了想，這樣不行，打算利誘，“想不想吃冰激淩？”
桑寶寶抿抿唇，有些猶豫。
“讓阿姨帶你去吃好不好？”季宴白提議。
美食的誘惑總會更大些，桑寶寶妥協了，“那行吧。”
走了兩步，停下，提醒：“我馬上就會回來噢。”
給桑渺打電話的是周溫，感情上的問題，說齊遠最近一直在找她，還去了她公司。
周溫這兩天都沒去上班。
桑渺問：“那你想怎麽樣？”
“沒想怎麽樣。”周溫淡聲道，“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做過就得在一起。”
“你告訴齊遠你的看法了嗎？”
“講了，但他不聽。”這是最讓周溫犯難的地方，“你說我要不要出國躲躲？”
“不能好好談談嗎？”桑渺說，“躲也不是辦法。”
“大姐，是他不跟我好好談呀。”周溫來回踱步，“他見到我就想對我做什麽，根本不給我談的機會。”
“不行不行，我還是去躲躲吧。”
周溫那邊突然有人說話，她先掛斷了電話。
桑渺怔楞站著，下一秒，被季宴白攬進了懷裏，他很喜歡從背後抱她。
兩人在一起時也喜歡後進的方式。
“誰找你？”他邊親邊問。
“周溫。”桑渺仰起頭，喘息道，“最近你和齊遠見過面嗎？”
“嗯，見了。”季宴白的唇落在了她耳後，“怎麽了？”
“他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桑渺戰栗問。
“還好。”季宴白除了能一眼看出桑渺的不對勁外，其他都不能。
“有沒有跟你講過什麽？”
“沒有。”
“不是工作的，感情的事，沒有嗎？”桑渺話音剛落下，季宴白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扳過來，兩人面對面，他低頭吻上她脖頸，“沒。”
他說：“他和周溫有事？”
桑渺嗯了聲。
“齊遠在追周溫？”
“算是吧。”
“周溫什麽意思？”
“她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季宴白不想被別人的事打擾，堵住她的唇，“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老婆，我們解決我們兩個的。”
他們兩個有什麽需要解決的？
桑渺一臉懵。
季宴白附耳道：“你臉紅了。”
“……”那還不是被他鬧的。
桑渺倚在他懷裏，乖乖給他親，唇張著，讓他探入到最深處，她受不住時環上了他的脖子。
門半敞著，有人路過都會看到，桑渺回過神來後提醒他關門。
季宴白沒舍得離開她，兩人旋轉著來到門口，最後重重抵在門上。
要是幾個月前，有人告訴季宴白他會為情癡迷，打死他都不會信。
“渺渺……”
“老婆。”
繾綣叫了兩聲，惹得桑渺更抖了，她後腦勺抵著門，喘息道：“別親哪裏，會留下痕跡。”
季宴白的頭又低了低，細碎的短發劃到了她的下頜，她又說：“那裏也不行。”
他頭又埋了埋，桑渺想說什麽時，全身好像有電流通過，電的她酥麻一片，什麽話也講不出了。
她手插進他發絲間，用力扯了一把。
……他真是太亂來了。
不行，好癢。
……
桑寶寶用力敲門，門打開，季宴白先走出，“吃完冰激淩了？”
桑寶寶說：“吃完了。”
他偏頭朝裏面看了眼，“媽媽呢？”
“媽媽在洗臉。”季宴白說，“走，我們先下去。”
桑寶寶把小手遞上，邊走邊問：“媽媽什麽時候下來？”
季宴白：“馬上。”
幾分鐘後，桑渺下來，臉頰上的紅暈褪了些許，淩亂的針織衫也穿戴整齊，桑寶寶正在問什麽時候可以去游樂園，他又想去了。
季宴白答應他，周末可以去。
桑寶寶笑笑，“好，那就周末。”
桑渺過來，“爺爺。”
季老爺子給了劉嬸一個眼神，劉嬸拎著盒子出來，“都是家常小菜，你們帶回去吃。”
每次都是又吃又拿，桑渺很不好意思，推拒，“爺爺不用了。”
季老爺子還沒講話，桑寶寶先開了口，“媽媽，這是太爺爺的心意，你就收下唄。”
“我們收下了，太爺爺才會高興。”
桑寶寶說話時還做了鬼臉，抖得在場的人笑出聲。
季老爺子道：“寶寶說的沒錯。”
再推辭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桑渺點頭，“謝謝爺爺，謝謝劉嬸。”
桑寶寶走前還親了季老爺子一口，“太爺爺，愛你噢。”
季老爺子笑笑，“太爺爺也愛你。”
……
桑寶寶自從上了車嘴就沒停過，先是給桑渺講幼兒園的趣事，又告訴她，他交了新的朋友。
是個男孩子，叫樂樂。
他、樂樂、珠珠，他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
樂樂和他一樣，也戴著小耳朵。
桑渺摸著他頭說：“寶寶是小小男子漢，要學會照顧小朋友，要是樂樂有什麽想做的，要幫幫他。”
桑寶寶點頭，“嗯嗯，寶寶記下了。”
小耳朵再次發出電量不足的提醒，桑寶寶聳肩，“媽媽，我能不能先睡會兒？”
桑渺：“好，你睡。”
她把他抱懷裏，順帶關了小耳朵。
桑寶寶的世界再次無聲，沒多久睡了過去，直到下車才醒過來。
好久沒跟媽媽一起洗澡了，他想跟媽媽一起洗澡，季宴白說：“媽媽是女孩子，寶寶是男孩子，寶寶要跟爸爸一起洗。”
可桑寶寶想跟媽媽洗，問：“跟媽媽不行嗎？”
桑渺反問：“你覺得可以嗎？”
桑寶寶撅嘴想了想，好像是不行，“那好吧。”
父子倆第一次一起洗澡，桑寶寶一臉驚奇，“爸爸，你好大。”
“我好小。”
季宴白說：“小朋友都這樣，長大後就會跟爸爸一樣了。”
“我也要跟爸爸一樣嗎？”桑寶寶撇嘴，“不要，好醜。”
他還是更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季宴白把沐浴露打在他身上，桑寶寶怕癢，躲著避開，“呵呵…癢…哈哈…”
“別動。”季宴白抓住他，“站好。”
只堅持了兩分鐘，桑寶寶又跑開，季宴白說：“過來。”
桑寶寶笑著走過來。
浴室裏時不時傳來笑聲，桑渺偶爾聽到，也跟著笑起。
“爸爸，你別撓我。”
“嘻嘻，爸爸不行。”
“別碰我小雞雞。”
“哈哈哈，爸爸…癢…”
一個小時後，兩人從浴室出來，桑渺已經洗完，穿著睡衣在沙發上看電視。
桑寶寶穿著浴袍撲她身上，“媽媽，我香嗎？”
桑渺聞了聞他的小手，“嗯，香。”
“寶寶香，爸爸不香。”桑寶寶在桑渺腿上爬啊爬。
季宴白端著牛奶杯走過來，遞給桑渺。
桑寶寶伸手，“我也要喝。”
季宴白又把另一杯遞給他，叮囑，“慢點喝。”
擔心桑渺抱不住他，他把桑寶寶抱下來，“你長大了，不能在媽媽腿上。”
“為什麽？”
“媽媽會累。”
桑寶寶放下杯子，撅著小屁股爬上沙發，坐在桑渺身側，拍拍腿，“媽媽，我長大了，你坐我腿上。”
小短腿晃啊晃，眼睛瞇起，等桑渺坐上去。
桑渺哭笑不得，“會把你坐壞。”
“不怕，寶寶是大人了，坐不壞。”在桑寶寶的強烈要求下桑渺坐了上去，一分鐘後下來。
桑寶寶說：“……好重啊。”
……
好不容易哄睡了桑寶寶，季宴白關滅了房間裏的燈，壁燈也關了。
他手探進被子去碰觸桑渺，一點一點上行。
腿也慢慢纏上。
桑渺來推拒的時間都沒有，已經被他摁住了懷裏，下一瞬，被他翻轉過去。
後背一陣灼熱，接著一陣涼。
後面跟著濕漉漉的觸感，他在親吻她，從肩膀一路下行，用薄唇描繪著她的脊背曲線。
睡衣上都染了他的氣息。
其他地方也有。
桑渺想避，但他又追了過來，相貼的地方被磨礪著，熱意驚人。
滾燙，灼心。
兩個人都在戰栗，桑渺低喃溢出聲音。
季宴白箍緊她的腰肢把她往後拉扯了一下，泛濫的熱意紛湧而出。
他說：“別咬唇，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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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寶寶進來, 正好看到季宴白在親吻桑渺，他跑過去，推開季宴白, 擋在桑渺身前, 梗著脖子道：“媽媽是我的, 爸爸不許親。”
桑渺剛剛被季宴白扯亂了衣服, 這會兒什麽也顧不上, 急忙低頭整理。
季宴白蹲下和桑寶寶講道理，“爸爸說過了，媽媽是爸爸的老婆, 爸爸可以親。”
“不對。”桑寶寶梗著脖子說，“媽媽是我的，只有我能親。”
他仰頭問桑渺，“媽媽, 我說的對嗎？”
送命題，桑渺不知道怎麽回答, 含糊地嗯了一聲。
桑寶寶給了季宴白一個得意的眼神，“你看，媽媽也同意。”
季宴白又說：“你不是想要妹妹嗎？爸爸親媽媽，妹妹才能快點來到。”
要是真這樣，桑寶寶又不想要妹妹了, “我可以不要妹妹。”
季宴白：“……”
桑渺見說不通，打斷，“寶寶, 你怎麽自己進來了, 太爺爺呢？”
“我是進來尿尿的。”桑寶寶突然想起來，雙腿夾著, 朝衛生間跑去，跑到一半折回來，拉上桑渺，“媽媽，你陪寶寶一起去。”
季宴白本想攔人，可惜沒攔住，只能看著桑渺也進了衛生間。
劉嬸見狀笑出聲：“小孩子都纏媽媽，以後會好的。”
季宴白點了下頭，問：“湯熬好了嗎？”
劉嬸：“馬上。”
“我去看看。”說著季宴白進了廚房，有道菜還沒炒，他解開襯衣袖口，“劉嬸，剩下的我來。”
“不用，我來就好。”
“沒關系，我想親自做菜給桑渺吃。”
劉嬸嘴角快要咧到耳後根，噙笑說：“要是老夫人還活著，看到少爺如今這樣，肯定很欣慰。”
季老夫人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季宴白，這還次從小缺失父愛母愛，性格清冷陰郁，又不善言辭，她真擔心他會一直孤獨下去。
季宴白：“奶奶忌日快到了。”
“祭祀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劉嬸說，“都是老夫人愛吃的。”
桑寶寶洗凈手，拉著桑渺，“媽媽，你別跟爸爸玩，跟寶寶玩好不好？”
桑渺摸摸他頭，“我們三個一起玩不行嗎？”
“可爸爸總跟我搶媽媽。”桑寶寶撅嘴，“我不開心。”
“媽媽永遠是你的媽媽，誰都搶不走。”桑渺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蛋，“一輩子都是你。”
“真的嗎？”桑寶寶眨眨眼，“永遠都是寶寶的？”
桑渺：“對，永遠都是寶寶的。”
“我要去告訴爸爸。”桑寶寶推門走出去，大聲說，“爸爸，媽媽說了，她永遠是我的。”
季宴白沒再跟他爭，叮囑他聽媽媽的話，低著頭繼續忙碌了。
桑渺也要幫忙，被季宴白制止，“你去客廳吃水果。”
“我不渴也不餓，我幫你。”桑渺去找圍裙被季宴白摁著後背推出來，“今晚這裏是我的主場，你們誰都不要進來，我自己可以。”
桑渺去了客廳，桑寶寶正在和季老爺子下跳棋，他已經輸掉一局了，小嘴巴撅著，“太爺爺你不能讓讓我嗎？”
季老爺子道：“靠別人讓贏棋那可不是男子漢要做的事。”
“可我不是男子漢呀。”桑寶寶說，“我還是小盆友呢。”
季老爺子笑笑，“小朋友也不能靠別人退讓贏棋，要憑自己的真本事。”
桑寶寶被他說的燃起鬥志，“哼，下局我肯定能贏你。”
果然，下局桑寶寶贏了，他拍著小手歡呼，“我贏了我好厲害。”
季老爺子挑眉，“嗯，很厲害。”
“獎品呢？”桑寶寶問，“太爺爺剛剛說過的，贏的會有獎品。”
“阿忠。”季老爺子道，“帶寶寶去看。”
阿忠牽著寶寶的小手去了兒童房，裏面有個一人高的樂高。
桑寶寶看到後跳起來，“哇，好漂亮。”
季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進來，“喜歡嗎？”
“嗯嗯，非常喜歡。”桑寶寶甜甜說，“太爺爺，謝謝你。”
“等我長大了，也給太爺爺買禮物。”
“呦，你要送給太爺爺什麽？”季老爺子噙笑問。
“太爺爺想要什麽我就送什麽。”桑寶寶說，“最貴的那個。”
季老爺子點點頭，“那太爺爺可等著了。”
祖孫倆的笑聲不斷，落在桑渺耳畔只覺得好幸福。
這是她期盼了多年的場景，沒想到真的實現了，眸光不由自主再次落在季宴白身上。
可能是看得太久，終於引得男人註意，他回過身，見她站在門口，徐徐走過來。
也沒理會其他人在不在，挑起桑渺的下頜，出其不意吻了她一下。
他真是越發大膽了。
桑渺羞赧退開，“小心被爺爺看到。”
“看到又有什麽關系，”季宴白說，“爺爺懂我。”
兩人眼神勾纏著，恨不得黏彼此身上。
季老爺子從房間出來，下意識咳嗽了一聲，路過門口時，低聲對季宴白道：“克制些。”
季宴白淡笑：“爺爺之前還怪我太克制呢，怎麽如今又要我克制了？”
“這和之前能一樣嗎？”季老爺說，“不要教壞寶寶。”
“寶寶才不會被教壞，”季宴白笑笑，“他只會覺得爸爸媽媽很恩愛。”
真以為他沒聽到剛剛寶寶的話嗎，季老爺子輕笑，“剛剛是誰不許你們親的，行了，少耍嘴皮子，趕快炒菜，炒完吃飯。”
“看到你就煩。”
嘴裏說著煩，眼睛裏都是笑意，含侍弄孫自古以來都是老人的期望，季老爺子有生之年能體會到，心情好的無法形容。
人心情好便喜歡做些什麽，季老爺子把寶寶帶離，給季宴白和桑渺留下獨處時間。
季宴白端著湯碗走出，桑渺伸手去幫忙，沒註意，手指被燙到。
她呀了聲。
“過來，給我看看。”季宴白放下湯碗，抓起她的手，拉著她去了廚房，打開水龍頭一陣沖洗，隨後去牽著她去了客廳。
找到藥膏，讓桑渺坐沙發上，他單膝跪地給她擦藥。
只是紅了些，沒那麽嚴重，桑渺說：“我自己可以。”
“別動，”季宴白滿眼擔心，“我弄。”
桑渺收回手，垂眸打量他，視線先是在他臉上停留片刻，隨後沿著他側顏弧線游走。
每看一眼，臉便紅一分。
她想到了，夜裏她親吻他的場景，還有在他背脊上亂撓的畫面，以及她低泣的聲音。
她哭不是因為不喜歡，相反，她沈醉其中。
“動一下，看疼嗎？”季宴白突然出聲說。
桑渺哦了一聲，蜷了蜷手指，搖頭，“不疼。”
“吃完晚飯後我們去醫院看下。”季宴白還是不放心，“檢查看看。”
“真不用。”桑渺有些哭笑不得，“只是燙了下，又不會傷到骨頭。”
“萬一呢？”季宴白堅持，“得去看。”
桑渺手指豎在他眼前，連著曲著好幾次，“你看，沒事吧。”
看到她活動的樣子，好像真沒事，“不去醫院也行，你親我下。”
季宴白偏著頭指了指臉。
“……”這人，又要親親。
桑渺朝四周看了看，大家都不在，她湊近，在他臉上啄了下，一觸即離，隨後退開。
見他還不動，捶了下他胸口，“小心給寶寶看到，快起來。”
以前寶寶是希望他們一直在一起，現在寶寶學會吃醋了，只要看到他們在一起，小嘴巴都會撅的高高的。
像是被搶走了心愛的玩具。
桑渺在網上查過，小孩子都有這個階段，過段時間就會好。
“改天去看電影。”季宴白突然說。
上次看電影，包場的，只有他們兩個，季宴白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桑渺眼睫輕顫，聲音嗲嗲，“不要。”
這聲“不要”太勾人了，讓季宴白想到了她在床上意亂情迷的樣子。
似乎，無論哪個角度去看她，都能把他看硬。
他抓起她另一只手，故意逗弄，“不要什麽？”
說著，還輕撓了下她的掌心，“老婆，我想要。你給麽？”
談話到這，桑寶寶跳著跑進來，“媽媽，我肚子好餓，可以吃飯了嗎？”
桑渺點頭，“可以。”
“咦，”桑寶寶這才註意到季宴白跪著，他問，“爸爸，你幹嘛跪著？”
季宴白站起身，“你看錯了，沒跪。”
桑寶寶跟在他身後，“跪了，你剛就是跪了，你是在求婚嗎？”
季宴白停下，“爸爸要是求婚的話，你同意嗎？”
“就……勉強同意吧。”桑寶寶說，“不過你得保證對媽媽好。”
季宴白嘀咕出聲：“只要你不搗亂，我跟媽媽會非常好。”
“爸爸你說什麽？”桑寶寶歪頭問。
“不是餓了嗎。”季宴白努努嘴，“快去洗手。”
“爸爸能幫我洗手嗎？”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好吧。”桑寶寶自己去洗手了。
吃飯時，季宴白要桑寶寶拿紙巾，他笑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噢。”
季宴白：“……”
季老爺子笑出聲：“寶寶說的沒錯，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做，讓你爸爸自己拿。”
劉嬸見狀，拿來新的。
季宴白接過，抓起桑渺的手非常溫柔的給她擦拭起手背，擦完發現季老爺子和桑寶寶都在看著他。
他淡聲說：“哦，媽媽的手背臟了。”
桑寶寶撅嘴，“媽媽的手爸爸也不許碰。”
怕季宴白記不住，他又說：“其他地方也不許碰，都是寶寶的。”
桑寶寶的黏人程度不是一般的大，飯後桑渺去接電話，他也跟著去了，一直守在她身邊。
季宴白幾次過來，都被他攔住，瞇眼道：“媽媽正在跟寶寶玩，沒空跟爸爸玩。”
季宴白想了想，這樣不行，打算利誘，“想不想吃冰激淩？”
桑寶寶抿抿唇，有些猶豫。
“讓阿姨帶你去吃好不好？”季宴白提議。
美食的誘惑總會更大些，桑寶寶妥協了，“那行吧。”
走了兩步，停下，提醒：“我馬上就會回來噢。”
給桑渺打電話的是周溫，感情上的問題，說齊遠最近一直在找她，還去了她公司。
周溫這兩天都沒去上班。
桑渺問：“那你想怎麽樣？”
“沒想怎麽樣。”周溫淡聲道，“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做過就得在一起。”
“你告訴齊遠你的看法了嗎？”
“講了，但他不聽。”這是最讓周溫犯難的地方，“你說我要不要出國躲躲？”
“不能好好談談嗎？”桑渺說，“躲也不是辦法。”
“大姐，是他不跟我好好談呀。”周溫來回踱步，“他見到我就想對我做什麽，根本不給我談的機會。”
“不行不行，我還是去躲躲吧。”
周溫那邊突然有人說話，她先掛斷了電話。
桑渺怔楞站著，下一秒，被季宴白攬進了懷裏，他很喜歡從背後抱她。
兩人在一起時也喜歡後進的方式。
“誰找你？”他邊親邊問。
“周溫。”桑渺仰起頭，喘息道，“最近你和齊遠見過面嗎？”
“嗯，見了。”季宴白的唇落在了她耳後，“怎麽了？”
“他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桑渺戰栗問。
“還好。”季宴白除了能一眼看出桑渺的不對勁外，其他都不能。
“有沒有跟你講過什麽？”
“沒有。”
“不是工作的，感情的事，沒有嗎？”桑渺話音剛落下，季宴白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扳過來，兩人面對面，他低頭吻上她脖頸，“沒。”
他說：“他和周溫有事？”
桑渺嗯了聲。
“齊遠在追周溫？”
“算是吧。”
“周溫什麽意思？”
“她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季宴白不想被別人的事打擾，堵住她的唇，“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老婆，我們解決我們兩個的。”
他們兩個有什麽需要解決的？
桑渺一臉懵。
季宴白附耳道：“你臉紅了。”
“……”那還不是被他鬧的。
桑渺倚在他懷裏，乖乖給他親，唇張著，讓他探入到最深處，她受不住時環上了他的脖子。
門半敞著，有人路過都會看到，桑渺回過神來後提醒他關門。
季宴白沒舍得離開她，兩人旋轉著來到門口，最後重重抵在門上。
要是幾個月前，有人告訴季宴白他會為情癡迷，打死他都不會信。
“渺渺……”
“老婆。”
繾綣叫了兩聲，惹得桑渺更抖了，她後腦勺抵著門，喘息道：“別親哪裏，會留下痕跡。”
季宴白的頭又低了低，細碎的短發劃到了她的下頜，她又說：“那裏也不行。”
他頭又埋了埋，桑渺想說什麽時，全身好像有電流通過，電的她酥麻一片，什麽話也講不出了。
她手插進他發絲間，用力扯了一把。
……他真是太亂來了。
不行，好癢。
……
桑寶寶用力敲門，門打開，季宴白先走出，“吃完冰激淩了？”
桑寶寶說：“吃完了。”
他偏頭朝裏面看了眼，“媽媽呢？”
“媽媽在洗臉。”季宴白說，“走，我們先下去。”
桑寶寶把小手遞上，邊走邊問：“媽媽什麽時候下來？”
季宴白：“馬上。”
幾分鐘後，桑渺下來，臉頰上的紅暈褪了些許，淩亂的針織衫也穿戴整齊，桑寶寶正在問什麽時候可以去游樂園，他又想去了。
季宴白答應他，周末可以去。
桑寶寶笑笑，“好，那就周末。”
桑渺過來，“爺爺。”
季老爺子給了劉嬸一個眼神，劉嬸拎著盒子出來，“都是家常小菜，你們帶回去吃。”
每次都是又吃又拿，桑渺很不好意思，推拒，“爺爺不用了。”
季老爺子還沒講話，桑寶寶先開了口，“媽媽，這是太爺爺的心意，你就收下唄。”
“我們收下了，太爺爺才會高興。”
桑寶寶說話時還做了鬼臉，抖得在場的人笑出聲。
季老爺子道：“寶寶說的沒錯。”
再推辭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桑渺點頭，“謝謝爺爺，謝謝劉嬸。”
桑寶寶走前還親了季老爺子一口，“太爺爺，愛你噢。”
季老爺子笑笑，“太爺爺也愛你。”
……
桑寶寶自從上了車嘴就沒停過，先是給桑渺講幼兒園的趣事，又告訴她，他交了新的朋友。
是個男孩子，叫樂樂。
他、樂樂、珠珠，他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
樂樂和他一樣，也戴著小耳朵。
桑渺摸著他頭說：“寶寶是小小男子漢，要學會照顧小朋友，要是樂樂有什麽想做的，要幫幫他。”
桑寶寶點頭，“嗯嗯，寶寶記下了。”
小耳朵再次發出電量不足的提醒，桑寶寶聳肩，“媽媽，我能不能先睡會兒？”
桑渺：“好，你睡。”
她把他抱懷裏，順帶關了小耳朵。
桑寶寶的世界再次無聲，沒多久睡了過去，直到下車才醒過來。
好久沒跟媽媽一起洗澡了，他想跟媽媽一起洗澡，季宴白說：“媽媽是女孩子，寶寶是男孩子，寶寶要跟爸爸一起洗。”
可桑寶寶想跟媽媽洗，問：“跟媽媽不行嗎？”
桑渺反問：“你覺得可以嗎？”
桑寶寶撅嘴想了想，好像是不行，“那好吧。”
父子倆第一次一起洗澡，桑寶寶一臉驚奇，“爸爸，你好大。”
“我好小。”
季宴白說：“小朋友都這樣，長大後就會跟爸爸一樣了。”
“我也要跟爸爸一樣嗎？”桑寶寶撇嘴，“不要，好醜。”
他還是更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季宴白把沐浴露打在他身上，桑寶寶怕癢，躲著避開，“呵呵…癢…哈哈…”
“別動。”季宴白抓住他，“站好。”
只堅持了兩分鐘，桑寶寶又跑開，季宴白說：“過來。”
桑寶寶笑著走過來。
浴室裏時不時傳來笑聲，桑渺偶爾聽到，也跟著笑起。
“爸爸，你別撓我。”
“嘻嘻，爸爸不行。”
“別碰我小雞雞。”
“哈哈哈，爸爸…癢…”
一個小時後，兩人從浴室出來，桑渺已經洗完，穿著睡衣在沙發上看電視。
桑寶寶穿著浴袍撲她身上，“媽媽，我香嗎？”
桑渺聞了聞他的小手，“嗯，香。”
“寶寶香，爸爸不香。”桑寶寶在桑渺腿上爬啊爬。
季宴白端著牛奶杯走過來，遞給桑渺。
桑寶寶伸手，“我也要喝。”
季宴白又把另一杯遞給他，叮囑，“慢點喝。”
擔心桑渺抱不住他，他把桑寶寶抱下來，“你長大了，不能在媽媽腿上。”
“為什麽？”
“媽媽會累。”
桑寶寶放下杯子，撅著小屁股爬上沙發，坐在桑渺身側，拍拍腿，“媽媽，我長大了，你坐我腿上。”
小短腿晃啊晃，眼睛瞇起，等桑渺坐上去。
桑渺哭笑不得，“會把你坐壞。”
“不怕，寶寶是大人了，坐不壞。”在桑寶寶的強烈要求下桑渺坐了上去，一分鐘後下來。
桑寶寶說：“……好重啊。”
……
好不容易哄睡了桑寶寶，季宴白關滅了房間裏的燈，壁燈也關了。
他手探進被子去碰觸桑渺，一點一點上行。
腿也慢慢纏上。
桑渺來推拒的時間都沒有，已經被他摁住了懷裏，下一瞬，被他翻轉過去。
後背一陣灼熱，接著一陣涼。
後面跟著濕漉漉的觸感，他在親吻她，從肩膀一路下行，用薄唇描繪著她的脊背曲線。
睡衣上都染了他的氣息。
其他地方也有。
桑渺想避，但他又追了過來，相貼的地方被磨礪著，熱意驚人。
滾燙，灼心。
兩個人都在戰栗，桑渺低喃溢出聲音。
季宴白箍緊她的腰肢把她往後拉扯了一下，泛濫的熱意紛湧而出。
他說：“別咬唇，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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