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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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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咬我

桑渺對季宴白的印象還停留在對浪漫過敏階段, 即便他弄了非常浪漫的燭光晚餐,但在她的潛意識裏季宴白就是默守陳規的那種。

燭光晚餐說不定已經是他的最高上限。

可看著眼前的鉆戒,她突然覺得還是自己狹隘了, 原來, 他不是浪漫過敏, 只是浪漫尚未開竅。

你看開竅後做的多讓人……

一時間她不太好形容此時的心情, 驚訝有, 不知所措也有。

他難道要跟她求婚?!

她擡眸看著,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季宴白上前,拿過戒指, 執起她的手,慢慢戴了進去,“領證那天就應該給你的,抱歉。”

沒有跪地求婚, 但態度很虔誠。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可以換其他的。”他端詳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 越發後悔應該早點給她戴上。

瞧瞧,多配。

季宴白甚至想,應該把那些都買回來,每天戴一只,不用重樣, 轉念又想,櫃子裏擺放的那些其實和桑渺並不相配。

季太太值得最好的。

無論是首飾還是人,她都值得。

他還有些得意, 人這方面, 他已經是最好的了,至於首飾, 他可以給她訂做更好更名貴的。

他賺的那些錢本來就是要給她花的,買首飾還是買其他,都隨她心意。

季宴白發散思維想了更多,從珠寶首飾到穿著到工作,要是桑渺想辭職,他可以給她開工作室。

她學的設計,他有錢有人脈,甚至可以讓她一朝成名。

他堅信,他有這個實力。

其實,季總的實力何止這些,看桑渺虛晃的腿就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在床上。

親人都能把人親出淚花。

季總的實力毋庸置疑了。

桑渺第一次收到戒指,和預期中一樣,呆楞楞的沒有反應。

“不喜歡嗎?”季宴白問。

“沒有,挺喜歡的。”桑渺回過神回。

“真喜歡?”他手指在她掌心揉捏,問話時目不轉睛盯著,眼瞼垂下淡淡的弧,笑意全淌在其中。

“嗯,真喜歡。”名貴的鉆戒是個女人都會喜歡,桑渺是女人當然也會喜歡。

“那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它?”他問。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超出了桑渺的設想,她慢眨了下眼,“嗯?什麽?”

不知道怎麽回答時,她總會習慣性裝作沒聽到,是給對方臺階,也是給自己臺階。

今天臺階搭的不錯,奈何某人不走,傾著身子把她困在了臂彎和桌沿間,頭低著,視線兜轉在她身上。

“喜歡我還是喜歡我送的戒指?”

“……”

桑渺沒太註意,撞翻了一旁的甜點,甜點掉下時觸碰到了杯子,兩個齊齊掉落。

下方是地毯,倒沒摔碎,可依然砸出了聲響。

很輕的聲音,還沒桑渺心臟撞擊的聲音響,咽咽口水,“我……”

手機鈴聲傳來,是季宴白的。

桑渺顫著眼睫提醒,“你…手機。”

季宴白還保持著身子前傾的姿勢,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都沒看直接切斷。

房間裏再次無聲,他說:“回答我。”

很霸總的問話方式,桑渺被他灼熱的氣息燙過,口幹舌燥,更沒辦法開口講話。

她低頭,他挑起她的下頜,讓她看他。

四目相對,眼神拉絲。

他們就那樣盯著彼此看,除了床上外,季宴白平時很少這般迫人,桑渺感覺到剛剛戴上的戒指燃起來了。

先是燒到她手指,然後是她的心,再然後是她整個人。

她被他氣息籠罩著,每呼吸一次,便感覺到灼熱感重了一分。

他…胸口好燙。

這是桑渺最直觀的感受,手指觸上又下意識縮回,轉移話題,“寶寶呢?怎麽沒看到寶寶?”

她起身,想離開。

季宴白雙臂困著,讓她沒辦法逃,“剛不是告訴你了嗎,寶寶在爺爺那。”

他剛剛講了嗎?

哦,好像是講了。

“我去整理行李。”衣服都在行李箱裏還沒拿出來。

“我弄好了。”他道。

“你弄的?”桑渺問,“那我那些……”內衣內褲。

“手洗過了。”季宴白很坦然的回。

相比他的鎮定從容,桑渺亂的很,不是,他幹嘛要給她洗內衣內褲呀。

多不好意。

“害羞了?”他手指觸上她臉頰,在她看過來時,溫聲說,“沒洗太多。”

“也就六件內衣,六件內褲。”

“哦,我不小心給你洗壞了兩條,晚上陪你去買新的。”

他洗壞了,他還要陪她買新的???!!!

不是她沒睡醒產生了幻聽,就是季宴白瘋了。

“你沒聽錯,”季宴白輕輕把玩她鬢角的發絲,“就是你聽到的。”

桑渺:“……”

“我算了下,買兩件根本不夠,加上我扯壞的那些,至少要六件。”季宴白的話像一道雷。

轟——

桑渺炸了。

那些刻意忘記的細節再次閃現在眼前,他親吻她腳面,蹂躪她腳踝,剛買的蕾絲內衣上崗沒多久,被他扯壞,攤在光影下。

不經意看過去,還能看到濕意。

桑渺被他剝洋蔥似的對待著,求饒都不行。

以前別人說他壞,她還不信,親眼所見後,才覺得那些人說的太委婉了,他不是一般的壞是非常壞。

壞到了極致。

怪不得大家常說,看上去越老實的人做起壞事來反差越大,因為他們經年累月克制,一旦爆發便勢不可擋。

攔都沒法攔。

桑渺看到了季宴白的手,她除了不能直視他的眼睛外,也不能直視那雙手。

因為做壞事最多的就是他的手。

這個不能細想,想一次讓人瘋一次。

“不需要,”桑渺說,“不用你買,我自己去買。”

“你是我太太,我陪你是應該的。”季宴白從齊遠那學到了很多,除了夠騷夠浪外,還得夠黏人,要會磨。

當時齊遠的原話是,女怕纏郎,使勁黏,保管媳婦跑不了。

季宴白對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領悟,要想有老婆,就得能拋的下總裁包袱,像一般男人那樣。

死纏爛打,在他這裏不是貶義詞,是褒義詞。

“真不用。”桑渺想到他跟著,太陽穴突突跳快起來,“周溫陪我就行。”

“還是我吧。”季宴白輕哄,“我可以給你拎包。”

桑渺:“……”

也不知話題怎麽從拎包上轉移到了累不累上,再然後,他們連地方都變了,齊齊躺在了床上。

桑渺現在對他過敏,對床也過敏,彈跳要起時被他單手摁住。

“不碰你。”他說,“我就是想看看紅腫有沒有消退,要不要再上藥?”

這種私密的話題像是談天氣般說起,桑渺羞的臉頰都紅了,雙腿並攏,“挺好的,不疼也不腫了,更不需要上藥。”

“你怎麽知道?”

“我的身體我當然知道了。”桑渺哭笑不得。

“不行,我要親眼看過才安心。”季宴白堅持。

“真不用看。”桑渺手抵在上前,“我真很好。”

“渺渺,乖,聽話。”他又用那種勾魂攝魄的蠱惑聲音喚她。

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一句“渺渺乖,親我”,讓她方寸大亂,理智什麽的都沒了,跟著他,任他鬧。

他鬧了多久,她低泣了多久。

他親吻她臉頰,說都是自己不好,不該惹她哭。

桑渺以為他是誠心道歉,其實不是,他說完,鬧得比剛才還兇,見她哭的那麽猛。

他欺負得也猛了。

似乎,他非常享受她的低泣。

季宴白確實享受,空曠了太久,被緊緊簇擁時,他只覺頭頂燃起了煙花。

那種迫人的感受,讓人興奮難耐。

頭頂燃起的哪裏是煙花,分明是驚濤駭浪。

閑暇時他也會在海上馳騁,海風呼嘯讓人沈醉,但這次不同,不止是沈醉,更多的是快樂。

非常快樂。

他快樂同時也想要桑渺快樂,所以執拗的問了好久,高興嗎?喜歡嗎?

還要不要?

她斷斷續續回答著,輕溢出的低吟聲是他聽過的最美妙的聲音。

最後那個…要,讓他徹底放開自我,展現自我。

嗯,他展現的很好。

她都叫他,老公了。

雖然只叫了一次,是他親她時叫的,但有一就會有二,他期待第二次的到來。

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他有些等不及了。

……

桑寶寶連著給季宴白打了三通,依然沒人接,他再接再厲又撥打了一通,這次終於接了。

他帶著哭音說:“爸爸壞,爸爸幹嘛不接寶寶電話。”

季宴白不是故意不接,他在忙,手上還粘著藥膏的薄荷香氣,他剛剛給桑渺塗完藥。

另一手摁著她,要她別亂動。

這是桑渺最害羞的一次,比他們廝混時還害羞,青天白日的,她躺在床上敞開晾曬,而他就在一旁,時不時還要看一眼。

想想都讓人心悸。

她拉過被子蓋住頭,心說,悶死算了,一了百了。

“寶寶對不起,爸爸剛剛有事。”季宴白解釋。

“爸爸在忙工作嗎?”桑寶寶問。

季宴白怕桑渺悶壞,拉下被子,露出她的頭,溫聲說:“嗯,在忙工作。”

桑渺聽到了他的話,氣他的厚臉皮,下意識擡腿踢了他一下。

季宴白也不惱,扣住她的腳踝輕揉,斷斷續續道:“嗯,工作很忙,要忙到很晚。”

“後天,後天我和媽媽去接你。”

“哦,你想媽媽了呀。”

“想跟媽媽通電話?”

“那你等等,我去找媽媽。”

季宴白把手機遞上,桑渺接過,對著聽筒輕輕說:“餵。”

“媽媽,你好些了嗎?”

“嗯,好些了。”

“媽媽以後不要工作那麽久了,我不希望媽媽太累。”桑寶寶這個小人精,每次都能把人說哭。

桑渺說:“好,以後媽媽不工作那麽久。”

“媽媽要記得吃飯。”

“寶寶也是。”

“我只陪太爺爺玩兩天,後天我就回來。”

“好,後天媽媽和爸爸去接你。”

“媽媽給寶寶帶禮物了嗎?”他問。

“當然有。”

“謝謝媽媽,媽媽真好。”桑寶寶笑瞇瞇說,“愛你。”

桑渺:“寶寶愛你。”

桑寶寶是個小麻雀,嘰嘰喳喳說起了幼兒園的事,詩詩要轉學了,她要跟著媽媽去其他的城市。

他以後的玩伴只有珠珠了。

他問:“媽媽,我以後可不可以去看詩詩?”

桑渺:“可以。”

“其實詩詩也不想轉學的,但是沒辦法。”桑寶寶說,“她爸爸不要她和媽媽了,她只能轉學。”

“對了,詩詩哭了好多次了。”

“我給她糖果她都不要。”

桑寶寶問:“媽媽,我要不要送給詩詩禮物?”

“想送就送。”

“可我不知道送什麽?”桑寶寶犯難了,“媽媽知道嗎?”

“詩詩喜歡什麽?”

“詩詩喜歡畫畫。”

“那你送她畫吧。”桑渺提議。

“好,那我送她畫,”桑寶寶嘟嘴,“可我畫的不好。”

“好不好都沒關系,心意到了就行。”桑渺柔聲說,“媽媽可以陪你一起畫。”

“媽媽真好。”桑寶寶好開心,“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怕季宴白吃醋,他又說:“爸爸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太爺爺也是最好的太爺爺,阿忠爺爺也是。”

幾乎把每個人都念叨了一遍。

桑渺笑笑,“寶寶也是最好的寶寶。”

桑寶寶臭屁,“嘿嘿,我就是最好的寶寶。”

說好的只講五分鐘,最後十五分鐘才掛斷,桑寶寶戀戀不舍,說想媽媽了。

桑渺也想寶寶了,問季宴白:“要不今晚就把寶寶接回來?”

“等你好些再接。”季宴白說,“他在爺爺那,爺爺不會讓他受委屈。”

這倒是真的,季老爺子看桑寶寶,就像看眼珠子似的,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不管他說吃什麽要什麽,都給。

桑寶寶在那邊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每個人都喜歡。

阿忠還讓他騎大馬呢。

“我真沒事。”她說。

“怎麽沒事,還腫呢。”說到這,季宴白低聲道歉,“都是我的錯,我應該再輕些的。”

不是他不想,是情緒上頭時耐不住,根本停不下來。

“能別說這個話題了嗎?”每一個回憶都讓桑渺羞澀,臉頰上像是染了色一樣。

“嗯,不講了。”季宴白問她,“要不要再塗抹一次?”

桑渺搖頭,“不用,這樣剛剛好。”

“那行,晚上再抹。”季宴白把藥膏放床頭櫃抽屜裏,“到時我給你抹。”

“……”

按照原定計劃,上完藥收拾妥當後他們出了門,去西餐廳的路上先去了商場,季宴白守諾,說了陪她買內衣就一定會買。

桑渺拉著他往外走,生生被他反向拉了進來。

一排排的內衣內褲看得人眼花繚亂,要是沒季宴白在,桑渺還能好好欣賞欣賞,但他在一旁,她連看得勇氣都沒有。

隨手指著,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一口氣點了五六件,內衣內褲都有。

季宴白順著她手指看過去,附耳低語,“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的。”

桑渺轉頭去看,才發現其中一件內褲是丁字的。布料少的可憐,她甚至懷疑,穿身上後能起到什麽作用。

四處透風,該遮擋的一點都沒擋住。

她頓住,眼睛大睜,搖頭,“不是,我沒有,真的。”

季宴白牽上她的手,溫聲說:“你不用解釋,我明白。”

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什麽都沒明白。

越描越黑,桑渺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店員對於這種一看就非常有錢的客戶格外熱情,極力推薦,介紹布料,韌度,性能等等,致力於賣出更多。

季宴白對它的韌度產生了興趣,不知道會不會輕易扯壞,淡聲說:“好,多拿幾件。”

桑渺:“……”你拿了你自己穿嗎?!

這個問題無解,因為桑渺只是在心裏腹誹的,她可沒膽子當面問出來。

她怕季宴白說出更讓人臉紅心跳加速的話,畢竟自從解鎖了某種關系後,他真的不再是以前古板的他了。

從裏到外都不一樣,真像換了一個人。

付款時,桑渺要給被季宴白攔住,“你是我太太。”

這跟誰是誰太太有什麽關系。

“花我的錢是應該的。”季宴白刷完卡,直接把卡塞進了她手中,“這個拿著,想買什麽隨便買。”

“……”桑渺懷疑他買內衣是假,給她卡是真。

他料準她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拒絕他。

桑渺把卡放進了包包裏,想著先保管回去後給他,可回去後一直沒機會再拿出來。

衣服買完,直奔餐廳。

進去時桑渺就覺得不對勁,到飯點了,餐廳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更關鍵的是,明明沒人,為什麽布置的這麽浪漫。

白色的玫瑰花從門口一路到了最裏面,鋼琴蓋子掀著,燈光垂直落下,映得琴鍵閃閃發亮。

他們在侍者的帶領下坐下,映入眼簾的是燭燈,紅酒,牛排,沙拉等等。

桑渺就是再遲鈍也看明白了,她問:“你包場了?”

“這樣吃飯安靜些。”季宴白解釋,“我不想被打擾。”

確實安靜,偌大的餐廳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不得安靜嗎。

“這應該很貴吧?”桑渺聽說個這家餐廳,京北最豪華的,不接待普通客人,只接待VIP,每天限量銷售。

據說有人甚至排隊幾個月等候。

但季宴白輕輕松松包場了,他就是京北的傳奇。

“你喜歡就好。”其實錢在季宴白眼中只是數字,反正每天都會有七八位數甚至更多的進賬,他對錢已經沒了任何欲望,桑渺的喜好更重要。

再貴重,她不喜歡,在他眼裏也一文不值。

“其實不必這樣浪費的,在家裏吃也一樣。”

“不一樣。”季宴白說,“這裏跟你才配。”

誰說季宴白不會說甜言蜜語,他一句情愛都沒提,但句句透著寵溺。

桑渺有種掉進蜜罐的感覺,用餐時都覺得飄忽忽,以至於季宴白說什麽她都沒聽太清楚。

“你剛說什麽?”她問。

“要不要出海?”

“今晚?咱們兩個?”

“嗯。”

“這麽突然?”桑渺問,“要不要帶寶寶?”

季宴白越過桌子握住她的手,眸光熠熠,“下次再帶寶寶,今晚就咱們兩個。”

夜裏單獨出海,他什麽心思不用猜也知道,桑渺猶豫不決。

季宴白勾唇:“放心,說好了不碰你,今晚不會碰。”

只能說相信什麽都不要相信男人的嘴,桑渺被他哄著上了游輪。

他們在第二層最右邊的房間裏,五光十色的燈在頭頂上方閃爍,季宴白箍緊她腰肢,親她。

“渺渺,我難受。”

他難受,桑渺也難受,戰栗問:“那怎麽辦?”

“你咬我吧。”季宴白退開,捧起她臉頰,乞求,“用力咬。”

桑渺被他親軟了,問:“咬咬哪裏?”

他抓上她的手,“這。”

桑渺:“…………”

桑渺搖頭,“不行,我不可以,你瘋了。”

“乖,那就咬一下。”他輕哄,“一下就好。”

一下也不行,桑渺推他,“剛誰說不亂來的?”

“我,”他抵著她鼻尖輕蹭,“老婆,我不亂來,你來。”

又叫她老婆,又對她使壞,桑渺被他鬧的沒法,張嘴咬上了他鼻尖,咬了好久才松開。

“咬了,可以了吧。”

季宴白忍著痛,勾了下唇角,“渺渺,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

桑渺才不管他說的是哪,反正她只能咬這。

季宴白見她眼睛都紅了,改口,“那我咬你好不好?”

他抵著她耳朵輕吐氣息,很慢很輕地說:“只咬,不做別的。”

桑渺已經信不過他了,剛剛在餐廳他也說不碰,這不還是碰了麽。

“我怕疼。”她撒嬌。

“我輕些咬。”他誘哄。

“那也不要。”都還腫著呢。

“渺渺,老婆……”他揉捏她手指,“好疼,幫幫我。”

桑渺凝視他,帶著哭音道:“季宴白,你可惡。”

是,他可惡,他騙人,他不好。

但他,就是想愛她,好好疼愛,把人疼到骨子裏。

最後妥協的還是桑渺,燈光太晃眼,她手搭在眼睛上輕輕捂住,沒了強光的刺激,感官放大。

她聽到了風聲,海浪聲,低喘聲,以及唇齒交融發出的聲音。

他在叫她的名字,“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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