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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超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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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超餓(香)

季宴白在叫她的名字, 每叫一次便用力親吻一下,叫了多久便親了多久。

他還把手指湊到她眼前給她看,指腹相搓, 啞聲說:“好滑, 好香。”

眼睛擋著已經不足以掩飾桑渺的羞澀, 她拉過被子胡亂蓋住頭, 以為這樣能好, 實則不然。

那道勾魂攝魄的聲音還在,“渺渺,你好紅。”

“是害羞了嗎?”

“我好喜歡。”

“乖, 放松,你這樣我會更想……”

後面兩個字他沒說出來,但桑渺知道他的意思,你這樣我會更想要你。

她不想給他了, 想逃,可腳踝被他桎梏著根本脫不開。

“季宴白, 你別……”桑渺悶悶地聲音傳來,一句話沒說完,被巨浪淹沒。

“好燙。”季宴白指腹磨礪著,“是不是不舒服?我來幫你。”

桑渺嗚咽說不要,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

他親吻她, 察覺到她的濕意後揶揄,“又騙人。你明明就很想。”

船很晃,桑渺也隨著晃, 她似乎比船晃動的還厲害。

透過不氣時, 她拉低被子露出那雙猩紅的眸,被欺負的太狠, 眸子裏都是霧氣。

粉嫩的唇瓣上有齒痕印記,是她自己咬的,她不想叫出聲。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季宴白這樣的謙謙君子也不例外,摩挲她唇瓣,讓她出聲音。

她不出,他便一直蹂躪,直到她溢出聲音。

“季宴白,你……”

“乖,叫老公。”他哄她,“叫老公給你吃。”

-

桑渺和季宴白去接桑寶寶那天,小家夥開心極了,特意穿了新衣服給他們看。

“媽媽,爸爸,我是不是更帥了?”

“是,非常非常帥。”桑渺說。

桑寶寶歪著頭自豪道,“我就知道。”

季老爺子舍不得寶寶走,問他:“寶寶陪太爺爺多住幾天吧?”

桑寶寶一手拉著桑渺,一手拉著季宴白,“我先陪媽媽爸爸住一段時間,晚點再來陪太爺爺。”

“太爺爺可不要哭鼻子噢。”

季老爺子:“那行,等寶寶下次來,太爺爺帶你出海玩。”

桑寶寶最喜歡海了,拍手說:“好啊,可以出海去玩了。”

桑渺最近不能聽到“出海”兩個字,每次聽到,那晚的畫面都會不由自主浮現出來。

季宴白桎梏著她腳踝,先是說她乖,後面又哄她叫老公,還說餓。

她受不住退回,他又把她拉扯到眼前,蹂躪她還不夠,做了更過分的事。他還求她咬他。

她不敢下口太重,他在一旁抵著她低語,“乖,重些,再重些…不夠…”

她心驚膽顫,慌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哄著她咬完,又去哄她掐,他這人在床事上癖好還挺多,她每次掐的都很用力。

他非但感覺不到疼,還很歡快,吮著她唇瓣,誇她做得好。

她耐不住,去推他,又被他箍緊在懷裏,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新花樣,她幾乎要被烤化。

要不是有他撐著她腰肢,她早已經癱倒。

他看著清冷高傲,實則是一團燃著的火,隨時有可能把你吞噬。

“媽媽,媽媽,你幹嘛不理寶寶呀?”桑寶寶晃著桑渺的手去問。

桑渺回過神,這才註意到已經離開了老宅,他們正坐在車裏,“怎麽了?”

桑寶寶撒嬌,“我想吃冰激淩。”

“天太冷,吃了會不舒服。”桑渺揉揉他頭,“不能吃。”

“可我想吃。”桑寶寶撅嘴撒嬌,“我超想吃。”

“吃甜點好不好?”桑渺說,“你最愛的草莓蛋糕。”

桑寶寶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草莓蛋糕呀…好,就吃草莓蛋糕。”

小家夥高興沒一分鐘,抓起桑渺的手,問:“媽媽,你手上怎麽有戒指呀?”

“爸爸送的。”桑渺看了季宴白一眼。

季宴白正在接電話,聞言特意朝桑渺這邊看了眼,視線對上,他淺淺勾了下唇。

聽筒那端的齊遠見他沒了聲音,又說:“跟你說話呢,怎麽不理人?”

季宴白:“在聽,你繼續。”

“章氏那邊私下裏正在收購季氏集團的股份,你舅舅呢,也見了幾個元老,他們肯定在密謀什麽,你小心點。”齊遠道。

“放心,他掀不起什麽風浪。”季宴白說,“都是一群飯桶。”

齊遠:“飯桶歸飯桶,萬一搞出什麽,對你我的合作會很不利,你也知道我家裏這邊,我爸希望把外面那個私生子接回來,我可指著這次的合作翻身呢,可不能出任何差池。”

“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你?”季宴白說,“你放心,咱們的合作不會出任何問題。”

他再次看向桑渺,聽到桑寶寶說:“哼,爸爸好偏心,只給媽媽買戒指,不給寶寶買。”

“難道寶寶不配麽?”

桑渺:“……”

桑渺安撫:“寶寶還小,不需要戴戒指。”

“媽媽不要給爸爸找理由,他就是偏心,眼裏只有媽媽,沒有寶寶。”桑寶寶戲精地說,“爸爸肯定是不愛我。”

小家夥越哄越來勁,桑渺把他抱坐到腿上,“誰說爸爸不愛你,爸爸非常愛你。”

“愛我為什麽不送我戒指?”

“……”

“那你怎麽樣才能原諒爸爸?”

“除非爸爸也送我戒指。”

眼見桑渺哄不好了,季宴白說了句,“掛了”隨即結束了通話。

把桑寶寶抱過來,解釋說:“女孩子才需要戴戒指,寶寶是男孩子不需要戴。”

“那為什麽爸爸也有?”桑寶寶指了指季宴白無名指上的戒指,“爸爸又不是女孩子。”

說起季宴白手上的戒指,是他們那天從西餐廳出來後,路過一家商場買的。

桑渺用他給的那張卡付的錢,美其名曰互相交換了戒指。

買時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店員見他帥氣,靠的很近,被季宴白一個眼神逼退,當時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

第一次見變臉這麽快的人,前一秒還揚唇淺笑,下一秒蹙眉瞪眼。

後面再也不敢靠近三步內。

當時桑渺還有些小雀躍,原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他還真是不近女色。

“我不管,我就是要。”桑寶寶撅嘴說。

“好,晚點給你也買。”季宴白妥協。

“我也要鉆石很大的那種。”

“行,鉆石很大的。”

桑渺隨口問了句,“鉆石大的都是女款,女孩子戴的,你要那個幹嘛?”

他笑笑,“等我長大了,可以送給我老婆呀。”

桑渺:“……”

“花爸爸的錢總比花我的錢好。”桑寶寶悄悄對桑渺說。

“……”皮夾克又漏風了。

買戒指之前,他們先去看了電影,動畫片,哪咤,看完後桑寶寶感觸挺深的。

“媽媽,我以後也要像哪咤一樣厲害,把壞人打跑,保護媽媽。”

桑渺在桑寶寶臉頰上親了一下。

桑寶寶嘟著小嘴湊過去,“我要跟媽媽親嘴。”

還沒親上,季宴白手擋在了兩人間,“媽媽是爸爸的,親嘴也只能跟爸爸親,寶寶不行。”

桑寶寶很不開心說:“媽媽是寶寶的,寶寶可以跟媽媽親嘴。”

“男人只能跟老婆親嘴,跟媽媽不行。”

“我不,我就跟媽媽親。”桑寶寶鬧著要親。

季宴白把他抱起來,定定說:“不可以。”

大人好壞呦,桑寶寶徹底不開心了,哄不好那種,“媽媽,這個爸爸一點都不好,我們還是換掉吧。”

他指著某個正在和孩子親親抱抱的爸爸,說:“我們要那個爸爸,那個爸爸好。”

桑渺扯了扯季宴白的袖子,提醒他註意些,季宴白捏了捏寶寶的小臉頰,“爸爸永遠都是寶寶的爸爸,不能換。”

桑寶寶問媽媽,“不可以換個溫柔的嗎?”

桑渺:“不可以。”

“那聽話的呢?”桑寶寶說,“聽話的可以吧?”

“也不可以。”桑渺回。

“愛笑的呢,我喜歡愛笑的爸爸。”

“其他都不可以,只能是這個爸爸。”

桑寶寶輕嘆一聲:“我好可憐。”

季宴白:“……”

看電影、吃飯、逛商場,結束時,已經到了晚上九點,桑寶寶累得睡了過去。

季宴白抱著他回了臥室,沒放進主臥,而是放進了兒童房,桑渺不放心,“要不還是睡主臥吧?”

“不方便。”季宴白說,“太吵。”

“隔音效果挺好的,不吵。”桑渺道。

“不是那個吵。”季宴白給了桑渺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似乎在說,你的叫聲會吵到寶寶。

桑渺擡手去捶他,“季宴白你想什麽呢。”

“你想什麽我就想什麽。”男人臉皮厚起來刀槍都不入,“你答應我的,今晚可以。”

那是她累得說不出話時,他還要來,她搖頭,“今晚不行了,我累,明晚吧。”

她就是隨口那麽講的,沒想著今晚還做。

桑渺回了主臥,還把門關上,季宴白把桑寶寶放下後,也回了主臥,門關著,他禮貌性敲了敲,又等了幾分鐘,門一直沒開,他轉身去樓下拿備用鑰匙,上來後直接把門打開。

桑渺不在臥室,他找了一圈,最後在浴室找到,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忽然聽到裏面床來咚的一聲。

他怕桑渺出了意外,邊叫出聲邊推門走了進去。

“渺渺,你沒事吧。”

桑渺腳滑摔倒,大事沒有,就是臀部著地撞了下,她手擋在身前,顧不得羞赧說:“疼。”

“我抱你出去。”季宴白拿過浴袍裹她身上,打橫抱起她走了出去。

剛放床上,便聽到她咧嘴輕嘶。

“是不是傷到骨頭了?”季宴白扯過浴袍要開。

桑渺害羞不同意,攔住說:“只是撞了下,沒傷到骨頭。”

兩個人他扯一下,她扯一下,男人力道更大些,下一秒,季宴白用力一扯,浴袍離體,到了他手中。

桑渺:“……”

她下意識要喊,被季宴白捂住嘴,“寶寶就在隔壁,你不想給他聽到吧?”

桑渺眨眨眼,又把聲音吞了回去,天羞恥,她確實不想給任何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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