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十一章
因為Andy的突然出現，姜至準備和他一塊回首爾，於是更改了原先的航班。時間由第二天的上午，改到了下午。
同組的同事們先行離開，也巧妙的和李赫載的行程錯開了。
兩人是晚上到達首爾的，私人的行程，兩個人私底下又十分低調，自然也沒什麽人關註到。
姜至第二天要上班，Andy也有綜藝拍攝的行程。
從機場打了車後，先就近送了姜至回家，然後出租車才開往市中心的清潭洞，Andy住的小區。
其實自從姜至休完假，開始新的工作，她一周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是住在Andy家的。
電視臺作家的工作屬性使然，新節目的開始，加班到深夜是常態，Andy家距離電視臺又近，上下班更方便，住在他家的次數自然就多了起來，幾乎是半同居的狀態。
今天兩個人一同從香港回來，雖說各自第二天都有工作，可要是想去彼此的家也不是找不到理由的。
比如姜至家距離機場近，Andy完全可以說坐飛機太累了，去姜至家可以早點休息，第二天正好可以一起開車去電視臺上班、跑通告。
或者說直接帶著姜至回他家，車程雖然長了點，但第二天上班會方便很多。
事實上，要是擱以前，他也一定會這樣。
可今天在機場，當姜至說了想回自己家時，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微笑著點頭同意了。這讓姜至也有些詫異，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那一刻，兩個人都意識到，彼此需要獨處的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裏，兩個人都因為工作忙碌著。
姜至這邊，《新西游記》第五季進入全面的籌備期，幾乎每天都泡在“王作家”李佑汀的工作室裏，將實地瞰景獲得的一手資料整理好，用於編寫節目的拍攝腳本。
除此之外，大到申請跨國拍攝權限，小到拍攝時，每一家餐廳要點什麽菜，都要詳細的安排好。還要處理幾十號工作人員跨國出差的機票住宿。
大大小小的事堆積在一起，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的。
Andy這邊則更甚。
神話二十周年紀念專輯發表在即，各種打歌宣傳如火如荼，還有各大臺的綜藝節目、網絡直播、電臺節目，公益活動、還有海外的粉絲見面會等，行程每天排的都很滿。
對於一個長壽組合來說，二十周年本身就是個裏程碑的紀念，組合成員也都是奔四的年紀，結了婚的家庭穩定，公布了戀情的，也在計劃著結婚，各自的人生都在朝著新的階段邁進。以後還能不能有機會集體回歸，都是個未知數，所以無論是成員還是粉絲，對這次的回歸都很重視。
而Andy除了神話組合的回歸，作為公司老板，還要操心旗下男團的回歸計劃，工作強度可想而知。
以至於從香港回來的這一個多月裏，兩個人並沒有多少機會見面，有了充分的獨處時間。
不同於先前吵架後的那次冷戰，姜至和Andy見面的機會雖少，但基本每天都有聯系，電話和kakao信息就沒斷過，可不知為什麽，卻沒有了以往的親近和甜蜜。
兩個人都意識到，這次的問題，要比上次吵架冷戰嚴重的多。
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改變了。
在又一次掛斷和Andy不鹹不淡的通話，姜至陷入了沈思，覺得這樣下去，兩個人之間的結局肯定是分手。
她不想要這樣的結局，於是翻找出他月初發給自己的行程文檔。
一眼望去，七八兩個月的行程幾乎排滿，完全空閑的時間只有三天，其中的兩天還在八月初，和自己出國拍攝的日期重疊。
另外一天是下周三，姜至看了下自己的工作日程，心裏盤算了一下，雖然事情多，但前一天加班趕一趕的話，應該能在這天抽出時間，於是暗自做了計劃。
這天的早上六點，姜至結束通宵加班後，就從電視臺開車直奔了附近的Andy家。
他家樓下的門禁和家門密碼她都知道，所以也沒打招呼，直接按了密碼開門進去了。
這個點Andy還在睡，姜至先是在衛生間沖了個澡，簡單洗漱了下身上的班味，隨後小心翼翼擰開房間門，走到床邊在Andy身旁躺下。
“歐巴，”她點著Andy的鼻尖，輕輕叫他。
他睡眠很淺，沒叫兩聲，眼皮就緩緩睜開了。
只不過處於將醒未醒的狀態，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姜至，他還以為又是在做夢，只是微微笑了下，又閉上了眼睛。
姜至不死心，幹脆掀開被子，拱到他懷裏，“歐巴，醒醒，”她繼續點他的鼻尖，“已經是早上了。”
懷裏有熟悉的氣息和溫度，鼻尖癢癢的觸感和她叫他的聲音，都讓Andy逐漸清醒。
他再次睜開眼睛，看到姜至微笑著在看自己，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睛盯著她眨了又眨。
怎麽回事，不是做夢嗎？
姜至看著男友發楞的樣子，有些好笑，“不是做夢，是我來了，”她又往他懷裏拱了拱，仰頭親了他一下，“看，不是做夢吧。”
嘴唇上有溫潤的觸感，這讓Andy徹底清醒，“你，不是......”他伸手去拿手機看時間，還不到七點，“怎麽這個點過來？”他驚訝看她。
“幹嘛，”姜至嘟著嘴，“不想見到我嗎？”
“不是......”Andy還處於震驚中，竟有些不知所錯，“就是，有些驚訝，這麽早來是有什麽事嗎？”
姜至笑著否認，“就是想和歐巴約會，”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仰頭看他，“我們......很久沒有好好在一塊約會了，不是嗎？”
這話讓Andy有些動容，內心翻湧出一陣酸楚，“對不起，都是歐巴的錯，”他抱緊了姜至，“今天約會吧，你想去哪？”
姜至閉著眼睛笑了笑，“我都安排了，歐巴今天跟著我就好。”
Andy笑著嗯了聲，親了下姜至額頭，“知道了，那先幹什麽？”
“嗯......”姜至沈吟了兩秒，聲音越來越小，“先讓我睡兩個小時吧。”一晚上沒睡，困死了。
“昨天晚上沒睡嗎？”
“嗯，”姜至的呼吸越來越沈，“工作太多......”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是真的太累了。
Andy輕撫著姜至的頭，手指在她細軟的發絲上摩挲著，心裏滿是心疼。
忙成這樣還惦記著和他約會，先前真不該小氣，對她這麽冷淡的。
兩個人是早上九點左右出門約會的。
Andy本想建議下午出門，又或者幹脆在家就好，只要兩個人在一塊，無論在哪他都覺得是好的，也是想讓姜至多休息休息。
但這個提議被姜至明確拒絕了。兩個人交往這麽久，本就很少有機會外出約會，她又為今天的約會提前規劃了很多，當然是不想放棄的。
姜至規劃的約會內容，倒不是有多特別，和大眾主流的約會行程一樣，也就是吃飯、兜風、看電影，就是在時間選擇上有些不同。
比如電影票訂的是早間檔，上午九點半的電影票，影廳裏根本沒什麽人，幾乎是包場的程度，是很適合和公眾人物約會看電影的時間點，不做偽裝也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
以往和李赫載約會的時候，經常用這招。
電影選的是前不久剛上映的熱門影片《邊上》，因為是名導出品，電影上映前就熱度不斷，姜至也一直很想看。
不過因為電影故事過於生活化，姜至又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放映剛開始沒多久，姜至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影片已經結束出字幕了。
姜至伸了個懶腰，轉頭不經意瞥到了Andy一臉無奈的笑，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
兩個小時的電影結束，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了，是午飯的時間，但兩人並沒有去吃午飯。
他們早上是吃了早飯才出門的，剛在電影院又吃了一大桶爆米花，根本不餓，就找了一個氛圍還不錯的咖啡店喝咖啡。
這個時間點也恰好是咖啡店人少的時候，兩人坐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喝著咖啡聊著天，聊剛剛看的電影，聊各自目前的工作，憧憬著忙完這段時間後，來一場真正屬於兩個人的旅行。
直到咖啡店人慢慢多了起來，兩人才離開去吃飯。
下午錯峰時間點的飯店，人同樣不多。
姜至選的店是居民區附近，一個奶奶經營的土豆湯店。
店裏就姜至和Andy兩個客人，奶奶又不是關註娛樂圈，了解偶像團體的人，壓根不認識Andy，兩個人在店裏吃飯就像普通人一樣，不怕被拍，也沒人打擾。
這是一家十幾年的老店了，兩側白色的墻面上，滿滿的都是客人隨手畫寫的塗鴉。有情侶寫了各自名字打卡的，也有關於店裏食物評價的。
姜至以前是這家店的常客，沒事也經常塗鴉留言什麽的。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盯著墻上的那些文字塗鴉看，似乎是想找些過去的痕跡，只是上面的內容實在太多，一層壓著一層，太難找了。
突然間，她看到白墻上的一角寫著的“EricAndy”，立馬興奮的指給Andy看，“歐巴歐巴快看，這裏有你和Eric歐巴的名字。”
Andy看了眼兩個名字之間的那個心形符號，眉頭一皺，“呀，那個是你寫的吧。”
姜至抿著嘴角，眼睛眨了眨：“你怎麽知道？”
Andy無奈一笑，一臉“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除了這個，還寫了其他什麽了嗎？”
姜至搖頭，表示沒有。Andy不信，擡眼在墻面上掃著，自己去找，果然找到了其他內容。“文晸赫李先鎬永遠相愛”、“Eric愛Andy”。
除了他和Eric，Andy還在一角找到了姜至的名字。
她名字的前面明顯有個心形的符號，只是前面的內容被其他的字覆蓋上了，看不清是什麽。
會是......李赫載嗎？
她以前和他也來過這裏嗎？
他有些出神，直到姜至叫他，他才如夢初醒。
“歐巴想什麽呢？”姜至問他。
“沒有，”Andy搖搖頭，笑了笑，“沒想什麽。”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兩人在附近的一個公園散了步消了食，最後去漢江公園看了日落。
炎炎的夏日尾聲，白晝的喧囂逐漸淡去，天邊被染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江面也波光粼粼的泛著金色的光點。
姜至坐在車裏，看著窗外鋪陳天際的金色餘暉，身心都像受到洗禮般。平靜放松。
“怎麽樣？”姜至眼睛依舊停在天邊的那抹金色上，自誇道：“我今天安排的約會行程很棒吧。”
“嗯，”Andy牽過姜至的手，十指緊扣相握著，“要是現在接個吻，就更完美了。”
他視線落在姜至的側臉上。
姜至回過頭，視線和Andy的笑眼撞上，裏面有濃濃的愛意。她不自覺笑出來，仰著頭閉上眼睛，等他親下來。
沒一會就感覺嘴唇被溫熱的觸感覆蓋，她配合著張嘴，他的舌頭順勢滑了進來，輕掃過她的上顎，癢癢麻麻的，姜至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Andy心頭一陣蕩漾，呼吸不自覺加重，拉著駕駛座的椅子，向後挪了幾寸，留足了空間，然後拉過姜至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她更熱烈的親起來。
金色的夕陽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江對岸，霓虹璀璨的夜景。
Andy放開了姜至，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喘著氣，平覆自己內心的沖動，感覺再這樣親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雖說姜至找的這個地方沒人，也挺安靜的，可畢竟是室外公共場合，不能做的太過。
半晌，Andy漸漸平覆下來，想到今天一整天的約會行程，忍不住笑出來。
“但是，”他的頭依舊靠在姜至的肩上，臉在她的頸間蹭著，“你是怎麽想到這麽安排約會的？”
姜至被他蹭的癢，向後躲了下，“怎麽？你覺得不好嗎？”
“不是，”Andy擡起頭看她，“就覺得挺神奇的。”早間電影、錯峰吃飯喝咖啡，還能在漢江公園找到這麽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為了規劃今天的行程，花了不少心思吧？”
姜至笑了笑：“其實還好啦，主要是......經驗使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因為Andy的突然出現，姜至準備和他一塊回首爾，於是更改了原先的航班。時間由第二天的上午，改到了下午。
同組的同事們先行離開，也巧妙的和李赫載的行程錯開了。
兩人是晚上到達首爾的，私人的行程，兩個人私底下又十分低調，自然也沒什麽人關註到。
姜至第二天要上班，Andy也有綜藝拍攝的行程。
從機場打了車後，先就近送了姜至回家，然後出租車才開往市中心的清潭洞，Andy住的小區。
其實自從姜至休完假，開始新的工作，她一周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是住在Andy家的。
電視臺作家的工作屬性使然，新節目的開始，加班到深夜是常態，Andy家距離電視臺又近，上下班更方便，住在他家的次數自然就多了起來，幾乎是半同居的狀態。
今天兩個人一同從香港回來，雖說各自第二天都有工作，可要是想去彼此的家也不是找不到理由的。
比如姜至家距離機場近，Andy完全可以說坐飛機太累了，去姜至家可以早點休息，第二天正好可以一起開車去電視臺上班、跑通告。
或者說直接帶著姜至回他家，車程雖然長了點，但第二天上班會方便很多。
事實上，要是擱以前，他也一定會這樣。
可今天在機場，當姜至說了想回自己家時，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微笑著點頭同意了。這讓姜至也有些詫異，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那一刻，兩個人都意識到，彼此需要獨處的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裏，兩個人都因為工作忙碌著。
姜至這邊，《新西游記》第五季進入全面的籌備期，幾乎每天都泡在“王作家”李佑汀的工作室裏，將實地瞰景獲得的一手資料整理好，用於編寫節目的拍攝腳本。
除此之外，大到申請跨國拍攝權限，小到拍攝時，每一家餐廳要點什麽菜，都要詳細的安排好。還要處理幾十號工作人員跨國出差的機票住宿。
大大小小的事堆積在一起，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的。
Andy這邊則更甚。
神話二十周年紀念專輯發表在即，各種打歌宣傳如火如荼，還有各大臺的綜藝節目、網絡直播、電臺節目，公益活動、還有海外的粉絲見面會等，行程每天排的都很滿。
對於一個長壽組合來說，二十周年本身就是個裏程碑的紀念，組合成員也都是奔四的年紀，結了婚的家庭穩定，公布了戀情的，也在計劃著結婚，各自的人生都在朝著新的階段邁進。以後還能不能有機會集體回歸，都是個未知數，所以無論是成員還是粉絲，對這次的回歸都很重視。
而Andy除了神話組合的回歸，作為公司老板，還要操心旗下男團的回歸計劃，工作強度可想而知。
以至於從香港回來的這一個多月裏，兩個人並沒有多少機會見面，有了充分的獨處時間。
不同於先前吵架後的那次冷戰，姜至和Andy見面的機會雖少，但基本每天都有聯系，電話和kakao信息就沒斷過，可不知為什麽，卻沒有了以往的親近和甜蜜。
兩個人都意識到，這次的問題，要比上次吵架冷戰嚴重的多。
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改變了。
在又一次掛斷和Andy不鹹不淡的通話，姜至陷入了沈思，覺得這樣下去，兩個人之間的結局肯定是分手。
她不想要這樣的結局，於是翻找出他月初發給自己的行程文檔。
一眼望去，七八兩個月的行程幾乎排滿，完全空閑的時間只有三天，其中的兩天還在八月初，和自己出國拍攝的日期重疊。
另外一天是下周三，姜至看了下自己的工作日程，心裏盤算了一下，雖然事情多，但前一天加班趕一趕的話，應該能在這天抽出時間，於是暗自做了計劃。
這天的早上六點，姜至結束通宵加班後，就從電視臺開車直奔了附近的Andy家。
他家樓下的門禁和家門密碼她都知道，所以也沒打招呼，直接按了密碼開門進去了。
這個點Andy還在睡，姜至先是在衛生間沖了個澡，簡單洗漱了下身上的班味，隨後小心翼翼擰開房間門，走到床邊在Andy身旁躺下。
“歐巴，”她點著Andy的鼻尖，輕輕叫他。
他睡眠很淺，沒叫兩聲，眼皮就緩緩睜開了。
只不過處於將醒未醒的狀態，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姜至，他還以為又是在做夢，只是微微笑了下，又閉上了眼睛。
姜至不死心，幹脆掀開被子，拱到他懷裏，“歐巴，醒醒，”她繼續點他的鼻尖，“已經是早上了。”
懷裏有熟悉的氣息和溫度，鼻尖癢癢的觸感和她叫他的聲音，都讓Andy逐漸清醒。
他再次睜開眼睛，看到姜至微笑著在看自己，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睛盯著她眨了又眨。
怎麽回事，不是做夢嗎？
姜至看著男友發楞的樣子，有些好笑，“不是做夢，是我來了，”她又往他懷裏拱了拱，仰頭親了他一下，“看，不是做夢吧。”
嘴唇上有溫潤的觸感，這讓Andy徹底清醒，“你，不是......”他伸手去拿手機看時間，還不到七點，“怎麽這個點過來？”他驚訝看她。
“幹嘛，”姜至嘟著嘴，“不想見到我嗎？”
“不是......”Andy還處於震驚中，竟有些不知所錯，“就是，有些驚訝，這麽早來是有什麽事嗎？”
姜至笑著否認，“就是想和歐巴約會，”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仰頭看他，“我們......很久沒有好好在一塊約會了，不是嗎？”
這話讓Andy有些動容，內心翻湧出一陣酸楚，“對不起，都是歐巴的錯，”他抱緊了姜至，“今天約會吧，你想去哪？”
姜至閉著眼睛笑了笑，“我都安排了，歐巴今天跟著我就好。”
Andy笑著嗯了聲，親了下姜至額頭，“知道了，那先幹什麽？”
“嗯......”姜至沈吟了兩秒，聲音越來越小，“先讓我睡兩個小時吧。”一晚上沒睡，困死了。
“昨天晚上沒睡嗎？”
“嗯，”姜至的呼吸越來越沈，“工作太多......”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是真的太累了。
Andy輕撫著姜至的頭，手指在她細軟的發絲上摩挲著，心裏滿是心疼。
忙成這樣還惦記著和他約會，先前真不該小氣，對她這麽冷淡的。
兩個人是早上九點左右出門約會的。
Andy本想建議下午出門，又或者幹脆在家就好，只要兩個人在一塊，無論在哪他都覺得是好的，也是想讓姜至多休息休息。
但這個提議被姜至明確拒絕了。兩個人交往這麽久，本就很少有機會外出約會，她又為今天的約會提前規劃了很多，當然是不想放棄的。
姜至規劃的約會內容，倒不是有多特別，和大眾主流的約會行程一樣，也就是吃飯、兜風、看電影，就是在時間選擇上有些不同。
比如電影票訂的是早間檔，上午九點半的電影票，影廳裏根本沒什麽人，幾乎是包場的程度，是很適合和公眾人物約會看電影的時間點，不做偽裝也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
以往和李赫載約會的時候，經常用這招。
電影選的是前不久剛上映的熱門影片《邊上》，因為是名導出品，電影上映前就熱度不斷，姜至也一直很想看。
不過因為電影故事過於生活化，姜至又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放映剛開始沒多久，姜至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影片已經結束出字幕了。
姜至伸了個懶腰，轉頭不經意瞥到了Andy一臉無奈的笑，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
兩個小時的電影結束，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了，是午飯的時間，但兩人並沒有去吃午飯。
他們早上是吃了早飯才出門的，剛在電影院又吃了一大桶爆米花，根本不餓，就找了一個氛圍還不錯的咖啡店喝咖啡。
這個時間點也恰好是咖啡店人少的時候，兩人坐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喝著咖啡聊著天，聊剛剛看的電影，聊各自目前的工作，憧憬著忙完這段時間後，來一場真正屬於兩個人的旅行。
直到咖啡店人慢慢多了起來，兩人才離開去吃飯。
下午錯峰時間點的飯店，人同樣不多。
姜至選的店是居民區附近，一個奶奶經營的土豆湯店。
店裏就姜至和Andy兩個客人，奶奶又不是關註娛樂圈，了解偶像團體的人，壓根不認識Andy，兩個人在店裏吃飯就像普通人一樣，不怕被拍，也沒人打擾。
這是一家十幾年的老店了，兩側白色的墻面上，滿滿的都是客人隨手畫寫的塗鴉。有情侶寫了各自名字打卡的，也有關於店裏食物評價的。
姜至以前是這家店的常客，沒事也經常塗鴉留言什麽的。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盯著墻上的那些文字塗鴉看，似乎是想找些過去的痕跡，只是上面的內容實在太多，一層壓著一層，太難找了。
突然間，她看到白墻上的一角寫著的“EricAndy”，立馬興奮的指給Andy看，“歐巴歐巴快看，這裏有你和Eric歐巴的名字。”
Andy看了眼兩個名字之間的那個心形符號，眉頭一皺，“呀，那個是你寫的吧。”
姜至抿著嘴角，眼睛眨了眨：“你怎麽知道？”
Andy無奈一笑，一臉“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除了這個，還寫了其他什麽了嗎？”
姜至搖頭，表示沒有。Andy不信，擡眼在墻面上掃著，自己去找，果然找到了其他內容。“文晸赫李先鎬永遠相愛”、“Eric愛Andy”。
除了他和Eric，Andy還在一角找到了姜至的名字。
她名字的前面明顯有個心形的符號，只是前面的內容被其他的字覆蓋上了，看不清是什麽。
會是......李赫載嗎？
她以前和他也來過這裏嗎？
他有些出神，直到姜至叫他，他才如夢初醒。
“歐巴想什麽呢？”姜至問他。
“沒有，”Andy搖搖頭，笑了笑，“沒想什麽。”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兩人在附近的一個公園散了步消了食，最後去漢江公園看了日落。
炎炎的夏日尾聲，白晝的喧囂逐漸淡去，天邊被染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江面也波光粼粼的泛著金色的光點。
姜至坐在車裏，看著窗外鋪陳天際的金色餘暉，身心都像受到洗禮般。平靜放松。
“怎麽樣？”姜至眼睛依舊停在天邊的那抹金色上，自誇道：“我今天安排的約會行程很棒吧。”
“嗯，”Andy牽過姜至的手，十指緊扣相握著，“要是現在接個吻，就更完美了。”
他視線落在姜至的側臉上。
姜至回過頭，視線和Andy的笑眼撞上，裏面有濃濃的愛意。她不自覺笑出來，仰著頭閉上眼睛，等他親下來。
沒一會就感覺嘴唇被溫熱的觸感覆蓋，她配合著張嘴，他的舌頭順勢滑了進來，輕掃過她的上顎，癢癢麻麻的，姜至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Andy心頭一陣蕩漾，呼吸不自覺加重，拉著駕駛座的椅子，向後挪了幾寸，留足了空間，然後拉過姜至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她更熱烈的親起來。
金色的夕陽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江對岸，霓虹璀璨的夜景。
Andy放開了姜至，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喘著氣，平覆自己內心的沖動，感覺再這樣親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雖說姜至找的這個地方沒人，也挺安靜的，可畢竟是室外公共場合，不能做的太過。
半晌，Andy漸漸平覆下來，想到今天一整天的約會行程，忍不住笑出來。
“但是，”他的頭依舊靠在姜至的肩上，臉在她的頸間蹭著，“你是怎麽想到這麽安排約會的？”
姜至被他蹭的癢，向後躲了下，“怎麽？你覺得不好嗎？”
“不是，”Andy擡起頭看她，“就覺得挺神奇的。”早間電影、錯峰吃飯喝咖啡，還能在漢江公園找到這麽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為了規劃今天的行程，花了不少心思吧？”
姜至笑了笑：“其實還好啦，主要是......經驗使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