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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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她下意思的說出這四個字。
可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是想到了和李赫載的曾經。
此刻，這個名字也同樣浮現在Andy的腦海中，他現在對這個名字異常的敏感。
聯想到今天一整天的約會，一大早在電影院看電影，餐廳墻面上的寫有她名字的塗鴉，還有漢江公園這塊沒什麽人知道的地方。
今天她和自己做過的這些事，和李赫載在一起時也都做過嗎？
他很想問她剛剛說的“經驗”是什麽意思，但是又不敢。
他和姜至的戀愛關系一直是不平等的，相比於姜至愛他，他愛姜至要更多一些。這個事實他一直都知道，從他剛和姜至在一起時就知道。
所以他不敢深究，害怕追問下去，兩個人的最終結局會是分手。他不想和姜至分手，只能一直忍讓。
但是最近，Andy覺得自己越來越忍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勉強保持了鎮靜，抿嘴笑笑，沒說話。
兩個人的晚餐是在家裏吃的，Andy下廚做的。
一大早就出門，在外逛了一天也沒閑著，實在是累了。兩人午餐吃的又遲，本就不太餓，簡單一個湯，加些日常小菜，電磁爐裏熱了速食米飯，將就著吃了點，就洗漱休息了。
畢竟兩個人第二天都有工作。
半夜，姜至輾轉著醒來，伸手摸了下旁邊的位置，發現沒了Andy的身影，只有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她起身下床，走過去擰開了房間門，發現他正獨自坐在客廳裏喝酒。
客廳裏沒開燈，但好在月光還算明亮，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落在Andy看不出情緒的臉上。
姜至站在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她知道Andy心情不好，也大概能猜出，他是因為自己才會這樣，這讓她心煩意亂。
和Andy在一起的時候，放不下李赫載，對李赫載動搖，又覺得對不起Andy。
兩種情緒不斷拉扯、左右著她，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來的幾天，姜至和Andy又再次投入到各自繁忙的日常中。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只要兩個人當天都在首爾，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見一面。Andy收工早的時候，就去電視臺接姜至下班，一塊吃飯。姜至空閑時，也會去神話公司探班。
兩個人都肉眼可見的，在努力維持這段感情。
七月末的一個周六，是姜至難得的休息日。
節目組下周三就要出國拍攝了，前期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戶外錄制本就是個體力活，再加上《新西游記》特色的起床任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常常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這一季的節目，從香港到北海道連著拍攝十幾天，事前要是不好好休息下，估計是真熬不住。
接連加班好幾天，好不容易有休息的結果就是，一覺睡到下午。
Andy昨天就去了江原道高城，拍攝KBS電視臺綜藝《兩天一夜》，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來，姜至原本打算這個休息日就擺爛宅在家的，可突然的一個電話打亂了她的計劃。
電話是李赫載爸爸打來的。
他先是問了姜至忙不忙，在得到否定答案時，才說今天是他生日，想叫她一起吃飯。
姜至將通話設置成外放，點開手機日歷查看日期。7月28日，還真是李赫載爸爸的生日。
自己的爸爸意外離世後，她一直把李赫宰的爸爸當成自己的親生父親看待，這樣的日子，她居然忘記了。
“對不起叔叔，”她連忙道歉，“最近太忙了，都忘記今天是您的生日了。生日快樂，您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
電話那頭有和藹的笑聲，“禮物就算了，我和你阿姨在李赫載家呢，晚上過來吃個飯吧。”
李赫載家？
姜至猶豫了幾秒，但又不能直接拒絕說不去，只好先應下。想著到時候隨機應變，好歹當面和李赫宰爸爸說聲生日祝福，買了禮物送去再回來。
掛了電話，姜至又在床上呆坐了會。
這樣的場合，去李赫載家的話，大概率會和他見面。Andy現在對她和李赫載的關系很是敏感，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要和李赫載見面，姜至總覺得，需要事前和他說一下。
打定了主意，她就聯系了Andy。
怕他在忙會打擾他，姜至先是用kakao信息問了他是否有空。信息發過去沒多久，他的電話就回過來了。
電話裏，姜至和Andy有的沒的寒暄了幾句，詢問了他今天的拍攝進度，什麽時候回家第，得到的答案如她預想的一般：時間不確定，可能要很晚。
節目錄制雖說下午就能結束，但從江原道趕回首爾需要不少時間，晚上很有可能要參加節目組的事後聚餐。
所以還真不確定什麽時候能結束。
姜至點著頭嗯了聲，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直到Andy詢問，她才吞吞吐吐的將李赫載爸爸過生日，邀請自己去吃飯的事說出來。
對面有長時間的沈默，姜至握著手機，心也跟著懸在那。
氣氛尬住的瞬間，還是姜至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嗯......”她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我可以不去。”
她完全可以理解，也以為他會讓她不要去，可他卻沒有這樣做。
“沒事，你去吧，”Andy說，“這是應該的。”
他沒有反對，這讓姜至多少有些意外，“好，我會早點回來。”
Andy笑著嗯了聲：“晚上我回來早的話，就去接你。”
“好。”
在去李赫載家之前，姜至先是去了趟商場買禮物。
不僅買了李赫載爸爸份的，還給李赫宰媽媽也買了套護膚品。
到李赫宰住的小區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了車，姜至下車後在門衛處做了登記，很順利進了小區。
李赫載的爸爸在姜至來之前，就把樓棟大門的密碼發給她，所以她也就沒按門鈴，輸了密碼就直接進了公寓大樓。
進電梯按了對應的樓層，沒幾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
姜至走出電梯，站在李赫載家門口發呆，心理建設了好幾分鐘，才鼓起勇氣按了門鈴。
叮咚兩下聲響後，門開了，李赫載出現在眼前。
自上次從香港回來，姜至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上他眼神的那刻，剛建設好的心境，不免又兵荒馬亂了起來。
“來啦。”李赫載後退兩步，讓姜至進來。
姜至嗯了聲，不自然的咧嘴笑了笑，進了門。
她將手裏提著的禮物遞給了李赫載，在玄關處拖了鞋，就跟在李赫載的身後進了屋。
李赫宰爸爸過生日，他們全家難得在首爾聚齊了，加上姜至這樣4+1的組合，晚飯的氛圍總體還是很融洽愉快的。
吃完飯，點蠟燭唱生日歌切蛋糕，傳統的生日慶祝儀式結束後，李赫載的姐姐李素拉就率先開溜了，說是約了朋友見面，李赫載爸媽也沒多說什麽。
畢竟她這個年紀，周末沒有約會才讓人擔心呢。
李赫載的爸媽也在李素拉走後，出門消食遛彎了，家裏只剩下主動承包洗碗家務的姜至和李赫載。
兩人並排站在廚房的洗碗池旁，李赫載將洗好的碗碟遞給姜至，姜至接過後，用清水沖幹凈上面殘留的洗潔精泡沫，再用抹布擦幹。
韓餐的傳統飯桌，最不缺的就是小菜的碟子，一頓飯下來將近有十幾個碗碟要洗，兩個人像小時候一樣，默契的配合著，就是誰也沒說話。
偌大的空間裏，兩人安安靜靜的站著，只有碗碟觸碰水池發出了些許聲響。
半晌，還是李赫載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劇本寫的怎麽樣了？”他問。
“誒？”姜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電視臺的劇本征集活動，”李赫載沒有擡頭，依舊在低頭洗碗，“你沒參加嗎？”
姜至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盤子，放在水龍頭下沖幹凈了泡沫。
“嗯，”她應了聲，用抹布將盤子上的水擦幹凈，“最近工作太忙了，還沒來得及寫。”
“新西游記什麽時候拍攝？”
“下周三，”姜至說，“先去香港，然後是北海道。”
李赫宰點點頭，這樣的工作強度，是很難再挪出精力去寫作。
不過，他還是說了句：“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還是希望你不要放棄。”
姜至無奈一笑，“哇～這就是實現了夢想的人的感悟嗎？”她又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盤子，放在水龍頭下沖洗，“SUJU現在這麽成功，你應該沒有夢想需要實現了吧。”
“有。”他低聲說。
姜至有些好奇：“什麽？”
“你。”
李赫載將最後一個碗沖洗幹凈，從楞神的姜至手中拿過抹布，將碗擦幹放好。
他關掉水龍頭，擦幹凈手，認真看著姜至：“我的夢想一直都是你，姜至，”他拉過她的手，緊緊握住，“我直到現在還愛著你，依然不想放開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吧，好嗎？”
姜至心裏咯噔一下，像是受到什麽重擊，眼圈瞬間就紅了。
從他說出“你”的那一刻，就楞在了那，手被他攥著，本該松開，也需要松開，可感覺全身的力氣像被抽離一下，掙脫不開。
這是她一直想聽的話，無論是幾年前分手時，還是現在。
此刻，她多麽想沖到他懷裏痛哭一場，說她早就動搖了，說自己也還愛著他，可她什麽都不能做，也什麽都不能說。
是想到了Andy。
姜至的心更痛了，她不敢看李赫載的眼睛，只能低著頭，任憑眼淚決堤，順著下巴一滴滴滑落。
李赫載又向前了一步，伸手去幫姜至擦眼淚。
他了解姜至，知道她動搖了，所以不能就這樣放棄，“只要你再向前一步......就好。”
再向前一步......
姜至多想這麽做呀，就這樣不管不顧跟他去天涯海角算了，可她不能。
她掙紮著抽出被李赫載攥住的手，邊擦著眼淚，邊後退了兩步，“不能......”她不斷的搖頭，“我不能去你身邊，我有Andy了，我已經訂婚了。”
這話她是對李赫載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不要......”她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了李赫載，“不要再動搖我了。”說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掉下來。
李赫宰的腳又有向前挪的趨勢，姜至警惕的連連後退，最後拿起自己的包，轉身逃離了他的家。
她感覺他要是再向前一步，或是再說一句話，她一定會束手無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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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是想到了和李赫載的曾經。
此刻，這個名字也同樣浮現在Andy的腦海中，他現在對這個名字異常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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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和自己做過的這些事，和李赫載在一起時也都做過嗎？
他很想問她剛剛說的“經驗”是什麽意思，但是又不敢。
他和姜至的戀愛關系一直是不平等的，相比於姜至愛他，他愛姜至要更多一些。這個事實他一直都知道，從他剛和姜至在一起時就知道。
所以他不敢深究，害怕追問下去，兩個人的最終結局會是分手。他不想和姜至分手，只能一直忍讓。
但是最近，Andy覺得自己越來越忍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勉強保持了鎮靜，抿嘴笑笑，沒說話。
兩個人的晚餐是在家裏吃的，Andy下廚做的。
一大早就出門，在外逛了一天也沒閑著，實在是累了。兩人午餐吃的又遲，本就不太餓，簡單一個湯，加些日常小菜，電磁爐裏熱了速食米飯，將就著吃了點，就洗漱休息了。
畢竟兩個人第二天都有工作。
半夜，姜至輾轉著醒來，伸手摸了下旁邊的位置，發現沒了Andy的身影，只有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她起身下床，走過去擰開了房間門，發現他正獨自坐在客廳裏喝酒。
客廳裏沒開燈，但好在月光還算明亮，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落在Andy看不出情緒的臉上。
姜至站在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她知道Andy心情不好，也大概能猜出，他是因為自己才會這樣，這讓她心煩意亂。
和Andy在一起的時候，放不下李赫載，對李赫載動搖，又覺得對不起Andy。
兩種情緒不斷拉扯、左右著她，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來的幾天，姜至和Andy又再次投入到各自繁忙的日常中。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只要兩個人當天都在首爾，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見一面。Andy收工早的時候，就去電視臺接姜至下班，一塊吃飯。姜至空閑時，也會去神話公司探班。
兩個人都肉眼可見的，在努力維持這段感情。
七月末的一個周六，是姜至難得的休息日。
節目組下周三就要出國拍攝了，前期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戶外錄制本就是個體力活，再加上《新西游記》特色的起床任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常常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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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李赫載爸爸打來的。
他先是問了姜至忙不忙，在得到否定答案時，才說今天是他生日，想叫她一起吃飯。
姜至將通話設置成外放，點開手機日歷查看日期。7月28日，還真是李赫載爸爸的生日。
自己的爸爸意外離世後，她一直把李赫宰的爸爸當成自己的親生父親看待，這樣的日子，她居然忘記了。
“對不起叔叔，”她連忙道歉，“最近太忙了，都忘記今天是您的生日了。生日快樂，您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
電話那頭有和藹的笑聲，“禮物就算了，我和你阿姨在李赫載家呢，晚上過來吃個飯吧。”
李赫載家？
姜至猶豫了幾秒，但又不能直接拒絕說不去，只好先應下。想著到時候隨機應變，好歹當面和李赫宰爸爸說聲生日祝福，買了禮物送去再回來。
掛了電話，姜至又在床上呆坐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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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她就聯系了Andy。
怕他在忙會打擾他，姜至先是用kakao信息問了他是否有空。信息發過去沒多久，他的電話就回過來了。
電話裏，姜至和Andy有的沒的寒暄了幾句，詢問了他今天的拍攝進度，什麽時候回家第，得到的答案如她預想的一般：時間不確定，可能要很晚。
節目錄制雖說下午就能結束，但從江原道趕回首爾需要不少時間，晚上很有可能要參加節目組的事後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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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尬住的瞬間，還是姜至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嗯......”她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我可以不去。”
她完全可以理解，也以為他會讓她不要去，可他卻沒有這樣做。
“沒事，你去吧，”Andy說，“這是應該的。”
他沒有反對，這讓姜至多少有些意外，“好，我會早點回來。”
Andy笑著嗯了聲：“晚上我回來早的話，就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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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李赫載家之前，姜至先是去了趟商場買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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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李赫宰住的小區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了車，姜至下車後在門衛處做了登記，很順利進了小區。
李赫載的爸爸在姜至來之前，就把樓棟大門的密碼發給她，所以她也就沒按門鈴，輸了密碼就直接進了公寓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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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走出電梯，站在李赫載家門口發呆，心理建設了好幾分鐘，才鼓起勇氣按了門鈴。
叮咚兩下聲響後，門開了，李赫載出現在眼前。
自上次從香港回來，姜至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上他眼神的那刻，剛建設好的心境，不免又兵荒馬亂了起來。
“來啦。”李赫載後退兩步，讓姜至進來。
姜至嗯了聲，不自然的咧嘴笑了笑，進了門。
她將手裏提著的禮物遞給了李赫載，在玄關處拖了鞋，就跟在李赫載的身後進了屋。
李赫宰爸爸過生日，他們全家難得在首爾聚齊了，加上姜至這樣4+1的組合，晚飯的氛圍總體還是很融洽愉快的。
吃完飯，點蠟燭唱生日歌切蛋糕，傳統的生日慶祝儀式結束後，李赫載的姐姐李素拉就率先開溜了，說是約了朋友見面，李赫載爸媽也沒多說什麽。
畢竟她這個年紀，周末沒有約會才讓人擔心呢。
李赫載的爸媽也在李素拉走後，出門消食遛彎了，家裏只剩下主動承包洗碗家務的姜至和李赫載。
兩人並排站在廚房的洗碗池旁，李赫載將洗好的碗碟遞給姜至，姜至接過後，用清水沖幹凈上面殘留的洗潔精泡沫，再用抹布擦幹。
韓餐的傳統飯桌，最不缺的就是小菜的碟子，一頓飯下來將近有十幾個碗碟要洗，兩個人像小時候一樣，默契的配合著，就是誰也沒說話。
偌大的空間裏，兩人安安靜靜的站著，只有碗碟觸碰水池發出了些許聲響。
半晌，還是李赫載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劇本寫的怎麽樣了？”他問。
“誒？”姜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電視臺的劇本征集活動，”李赫載沒有擡頭，依舊在低頭洗碗，“你沒參加嗎？”
姜至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盤子，放在水龍頭下沖幹凈了泡沫。
“嗯，”她應了聲，用抹布將盤子上的水擦幹凈，“最近工作太忙了，還沒來得及寫。”
“新西游記什麽時候拍攝？”
“下周三，”姜至說，“先去香港，然後是北海道。”
李赫宰點點頭，這樣的工作強度，是很難再挪出精力去寫作。
不過，他還是說了句：“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還是希望你不要放棄。”
姜至無奈一笑，“哇～這就是實現了夢想的人的感悟嗎？”她又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盤子，放在水龍頭下沖洗，“SUJU現在這麽成功，你應該沒有夢想需要實現了吧。”
“有。”他低聲說。
姜至有些好奇：“什麽？”
“你。”
李赫載將最後一個碗沖洗幹凈，從楞神的姜至手中拿過抹布，將碗擦幹放好。
他關掉水龍頭，擦幹凈手，認真看著姜至：“我的夢想一直都是你，姜至，”他拉過她的手，緊緊握住，“我直到現在還愛著你，依然不想放開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吧，好嗎？”
姜至心裏咯噔一下，像是受到什麽重擊，眼圈瞬間就紅了。
從他說出“你”的那一刻，就楞在了那，手被他攥著，本該松開，也需要松開，可感覺全身的力氣像被抽離一下，掙脫不開。
這是她一直想聽的話，無論是幾年前分手時，還是現在。
此刻，她多麽想沖到他懷裏痛哭一場，說她早就動搖了，說自己也還愛著他，可她什麽都不能做，也什麽都不能說。
是想到了Andy。
姜至的心更痛了，她不敢看李赫載的眼睛，只能低著頭，任憑眼淚決堤，順著下巴一滴滴滑落。
李赫載又向前了一步，伸手去幫姜至擦眼淚。
他了解姜至，知道她動搖了，所以不能就這樣放棄，“只要你再向前一步......就好。”
再向前一步......
姜至多想這麽做呀，就這樣不管不顧跟他去天涯海角算了，可她不能。
她掙紮著抽出被李赫載攥住的手，邊擦著眼淚，邊後退了兩步，“不能......”她不斷的搖頭，“我不能去你身邊，我有Andy了，我已經訂婚了。”
這話她是對李赫載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不要......”她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了李赫載，“不要再動搖我了。”說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掉下來。
李赫宰的腳又有向前挪的趨勢，姜至警惕的連連後退，最後拿起自己的包，轉身逃離了他的家。
她感覺他要是再向前一步，或是再說一句話，她一定會束手無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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