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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來的，這些東西我來教你一下，這樣，我先帶你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雖然我們的朱雀神力威武，短短一瞬就感知道店內的所有陳設，但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相當喜滋滋地跟著代當康四處轉悠，就是不知道他在喜滋滋什麽。
宗青耕自己拿起掃帚打掃衛生，統計了下廚房的食材，跟代當康報備了下。
“還差這些。”宗青耕把手上的單子遞給代當康。
代當康接過，掃了一眼：“去吧，從公帳上扣。”
朱攬陽視線掠過兩人，上前：“我也想去。”
兩人微微一怔，采購食材這種活兒都是宗青耕自己辦的，現在多了個幫手，不知道宗青耕要不要。
但很顯然，宗青耕很高興：“走吧，正好有個下手。”
他們兩個“人妖”來這裏這麽長時間了，早就習慣了街上各種各樣的怪物，宗青耕的目光沒有一點波瀾，倒是朱攬陽對著身邊每一個經過的人都會細細打量。
宗青耕戳戳他：“別這樣，當心有人上來抽你。”
朱攬陽稍微收斂了些，但心裏嘟囔，內心旁白那可是一點都沒落下。
怎麽能以妖怪面容招搖過市呢，不管是大妖王還是小妖怪，這不好，回去要告訴玄侶青。
這裏百姓生活還不錯，看來這倆孩子之後混得還行，也不知道他們原本的村子怎麽樣了。
沿街逛下來沒看見有賣菜的，朱攬陽問宗青耕。
“你買菜打算去哪兒買？”
“不打算買啦，”宗青耕道，“跟著我走。”
朱攬陽輕蹙雙眉表示疑惑，跟著宗青耕走，拐過這幾條街道，來到安靜的地方。
宗青耕明顯熟門熟路，走上其中一家，敲敲門。
沒等多久，裏面的門開了。
“這次來得這麽早。”
“可不能讓你多等啊，”宗青耕笑道，“我答應過你要早點來的我一定不會忘。”
朱攬陽不認識，但這位和宗青耕說話的是袁大。
雖然兩人現在不住在白猿村了，但不代表他們和白猿村徹底斷了關系，相反，他們之間的合作愈加密切，不僅有之前的養豬場，現在他們飯店的菜品供應，都是白猿村稻場那裏一手提供。
這多好啊，主打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宗青耕拍拍身旁的朱攬陽：“看我找的新夥計。”
朱攬陽莫名帶得有些緊張，袁大和他對視，很和善地點點頭，朱攬陽伸出手。
“叫我阿陽就好。”朱攬陽拿出之前隨口編的胡話。
“我是袁遷。”袁大和他握手。
宗青耕把單子遞給袁大，袁大掃了一眼：“嗯……正好，這些我們這裏這兩天還有。”
“那真是太好了，”宗青耕笑道，“之後你直接送到我店那裏就行了，就找我們阿陽，他也懂這些。”
兩人都望向朱攬陽，後者挺挺脊梁，一臉“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的表情。
“知道，”袁大繃不住笑了聲，這時想到什麽，問，“你們店名想好了嗎？”
說到這個，宗青耕面容一皺：“還沒。”
“快想啊，”袁大催促道，“現在我都聽說了，來你們這裏的客人都這麽介紹你們。”
宗青耕：“怎麽介紹的？”
“那個無名的店、那個老板很帥的店、那個鬧鬼的店……”
“鬧鬼的事已經過去了，”宗青耕擺出“停下別說了求你”的動作，“其他幾個也不錯，尤其是第二個。”
“不要臉。”袁大笑罵了他一句。
兩人再交談幾句，宗青耕帶著朱攬陽離開。
回程的路上，已經記住路線的朱攬陽跟宗青耕道：“下次我可以自己來了。”
“嗯？”宗青耕詫異道，“路你已經都記熟了？”
“嗯哼。”
“太厲害了，”宗青耕直言不諱地誇獎，“代當康這傻子老是記不住的路你居然走一遍就記住了。”
那不然呢，跟著玄侶青這麽久，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的。而且這個地方，明顯飛過來更方便。
朱攬陽自己腦補的時候，宗青耕突然對他說：“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
朱攬陽示意他說。
“你這頭發，”宗青耕指指自己的腦袋，“天生就這麽紅嗎？”
朱攬陽理所應當地點頭：“是這樣。”
“那真是很獨特了。”宗青耕點頭。
“在這裏我見過很多不同的發色，但這麽純的正紅……”宗青耕瞥了眼他的腦袋，“我還是很少見，除了那位妖王。”
妖王？
妖王不是玄侶青嗎？
“那是妖王的隨從。”朱攬陽糾正他。
“不是吧，”宗青耕表示否定，“南山第一妖王是玄龜大人不假，但下面還有六大妖王，比如離朱大人，再比如朱雀大人，他可以受這一聲妖王。”
朱攬陽又驚又喜，抑制住上揚的嘴角，保持著面容平靜。
這句話只有玄侶青跟他講過，還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反正世人都認為朱雀是玄龜的侍從，他再不習慣，這麽多年過去也已經聽習慣了。
現在還有人這麽明事理，嗯，嗯，嗯，當真難得。
“對了，”朱攬陽問，“咱們的店名叫什麽。”
“不知道，”宗青耕聳聳肩，“我和代老板還在想。”
“想到現在？”朱攬陽問，“想多久了。”
呃……
從那次半夜闖別人房間後，兩人其實都相當默契地沒有提這個問題，可能都在等對方先提吧。
然後……就光明正大地忘了。
宗青耕當然不會把這些話告訴朱攬陽，只是說：“沒關系沒關系，我們還在想。”
反正一個店名沒有影響到他們目前的生意，宗青耕還是很滿意的。
回去後，店內的客人不算少，宗青耕趕快回後面幫代當康了，對朱攬陽道：“你負責前面的事務，都記住了吧？”
朱攬陽拍拍自己胸脯：“包在我身上。”
這些任務，對於他朱攬陽而言，可真是小菜一碟！
“今天幹得不錯。”
宗青耕誇人一向有話直說，這次也是，朱攬陽相當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話，笑得嘴合不攏。
但沒等他笑容多麽燦爛，身旁的代當康上前。
如果說這倆人配合最默契的是什麽，那就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了。
“不過，你還有這些註意點，我來告訴你。”
朱攬陽剛剛憋出的笑又垮了下去。
這語氣，真的太像玄侶青了，太像了太像了。
“你這……”
饒代當康受過多少專業訓練，朱攬陽的“大變活臉”的招式都會打得他人一個措手不及。
“你怎麽這麽說人家，”宗青耕繃不住“嘎嘎”笑出來，“你太兇了，代當康，還不信我。”
“我……”代當康百口莫辯。
好吧，朱攬陽也憋不出，“噗嗤”一聲笑出來。
而眾所周知，笑聲是會傳染的，代當康繃著的臉也松了勁兒，揚起一抹笑容。
“玄龜大人。”
身旁的大臣提醒他：“我們該走了。”
玄侶青熄滅手上的螢燈，燈上的畫面消失。
“我們要幹這麽一件事。”玄侶青道。
大臣洗耳恭聽。
“公共場合內不允許以妖怪面容示眾。”
“是。”
“你再等我一下，”玄侶青到，“之後我來找你。”
“是是是。”大臣受寵若驚。
不知道已經感慨了多少句了，這位玄龜大人真的很有禮貌，講禮貌得出奇，是他見過的眾多妖王裏最有修養的一個。
可惜他待不長。
大臣皺著眉，微微嘆口氣，退下。
玄侶青等人都走掉後，接著點亮螢燈，手虛空拂動，畫面調回稍早些時分。
鏡像中。
“你打算買點什麽回去嗎？”朱攬陽問。
“對，買點糖葫蘆，”宗青耕道，“我猜代當康一定很想吃。”
朱攬陽瞅瞅他：“我看是你想吃吧。”
宗青耕連忙“噓”一聲：“看破不說破，看破不說破。”
朱攬陽“嘎嘎嘎”地笑起來。
“我天哪，”宗青耕摁了摁耳朵，“你笑聲可真是狂放阿。”
“是嗎，”朱攬陽收斂了些，“以前在主人家也是這麽笑的，他沒怎麽說過我。”
他當然不會說我了，因為玄侶青這玩意兒的笑聲絲毫不比他小，怎麽會挑朱攬陽的刺。
“是嗎，那人對你真好。”宗青耕道。
他環顧四周，見剛剛註視他們的人群全都散去，微微松口氣。
“不行，”宗青耕道，“你下次嘎嘎樂的時候給個預防針，這樣我就能坦然接受別人的目光了。”
朱攬陽點點頭：“放心，我下次一定給信號。”
但玄侶青沒有註意這兩個人的對話，而是死死盯著他倆之外，人群中的人。
他接著倒回去，反覆看了好幾遍，終於找到端倪。
他放大人群中一個人。
不放大看真的不知道，人群中，有一個人，死死盯著朱攬陽。
是朱攬陽那頭紅色的頭發，吸引了那人的註意力。
這個人玄侶青不陌生，但朱攬陽應該不知道了。
玄侶青面色愈發不善，自言自語道：
“朱攬陽，你這紅色頭發真的很漂亮啊。”
“不止我一個人註意到了，這些人都註意到了呢。”
“這很好，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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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來的，這些東西我來教你一下，這樣，我先帶你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雖然我們的朱雀神力威武，短短一瞬就感知道店內的所有陳設，但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相當喜滋滋地跟著代當康四處轉悠，就是不知道他在喜滋滋什麽。
宗青耕自己拿起掃帚打掃衛生，統計了下廚房的食材，跟代當康報備了下。
“還差這些。”宗青耕把手上的單子遞給代當康。
代當康接過，掃了一眼：“去吧，從公帳上扣。”
朱攬陽視線掠過兩人，上前：“我也想去。”
兩人微微一怔，采購食材這種活兒都是宗青耕自己辦的，現在多了個幫手，不知道宗青耕要不要。
但很顯然，宗青耕很高興：“走吧，正好有個下手。”
他們兩個“人妖”來這裏這麽長時間了，早就習慣了街上各種各樣的怪物，宗青耕的目光沒有一點波瀾，倒是朱攬陽對著身邊每一個經過的人都會細細打量。
宗青耕戳戳他：“別這樣，當心有人上來抽你。”
朱攬陽稍微收斂了些，但心裏嘟囔，內心旁白那可是一點都沒落下。
怎麽能以妖怪面容招搖過市呢，不管是大妖王還是小妖怪，這不好，回去要告訴玄侶青。
這裏百姓生活還不錯，看來這倆孩子之後混得還行，也不知道他們原本的村子怎麽樣了。
沿街逛下來沒看見有賣菜的，朱攬陽問宗青耕。
“你買菜打算去哪兒買？”
“不打算買啦，”宗青耕道，“跟著我走。”
朱攬陽輕蹙雙眉表示疑惑，跟著宗青耕走，拐過這幾條街道，來到安靜的地方。
宗青耕明顯熟門熟路，走上其中一家，敲敲門。
沒等多久，裏面的門開了。
“這次來得這麽早。”
“可不能讓你多等啊，”宗青耕笑道，“我答應過你要早點來的我一定不會忘。”
朱攬陽不認識，但這位和宗青耕說話的是袁大。
雖然兩人現在不住在白猿村了，但不代表他們和白猿村徹底斷了關系，相反，他們之間的合作愈加密切，不僅有之前的養豬場，現在他們飯店的菜品供應，都是白猿村稻場那裏一手提供。
這多好啊，主打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宗青耕拍拍身旁的朱攬陽：“看我找的新夥計。”
朱攬陽莫名帶得有些緊張，袁大和他對視，很和善地點點頭，朱攬陽伸出手。
“叫我阿陽就好。”朱攬陽拿出之前隨口編的胡話。
“我是袁遷。”袁大和他握手。
宗青耕把單子遞給袁大，袁大掃了一眼：“嗯……正好，這些我們這裏這兩天還有。”
“那真是太好了，”宗青耕笑道，“之後你直接送到我店那裏就行了，就找我們阿陽，他也懂這些。”
兩人都望向朱攬陽，後者挺挺脊梁，一臉“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的表情。
“知道，”袁大繃不住笑了聲，這時想到什麽，問，“你們店名想好了嗎？”
說到這個，宗青耕面容一皺：“還沒。”
“快想啊，”袁大催促道，“現在我都聽說了，來你們這裏的客人都這麽介紹你們。”
宗青耕：“怎麽介紹的？”
“那個無名的店、那個老板很帥的店、那個鬧鬼的店……”
“鬧鬼的事已經過去了，”宗青耕擺出“停下別說了求你”的動作，“其他幾個也不錯，尤其是第二個。”
“不要臉。”袁大笑罵了他一句。
兩人再交談幾句，宗青耕帶著朱攬陽離開。
回程的路上，已經記住路線的朱攬陽跟宗青耕道：“下次我可以自己來了。”
“嗯？”宗青耕詫異道，“路你已經都記熟了？”
“嗯哼。”
“太厲害了，”宗青耕直言不諱地誇獎，“代當康這傻子老是記不住的路你居然走一遍就記住了。”
那不然呢，跟著玄侶青這麽久，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的。而且這個地方，明顯飛過來更方便。
朱攬陽自己腦補的時候，宗青耕突然對他說：“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
朱攬陽示意他說。
“你這頭發，”宗青耕指指自己的腦袋，“天生就這麽紅嗎？”
朱攬陽理所應當地點頭：“是這樣。”
“那真是很獨特了。”宗青耕點頭。
“在這裏我見過很多不同的發色，但這麽純的正紅……”宗青耕瞥了眼他的腦袋，“我還是很少見，除了那位妖王。”
妖王？
妖王不是玄侶青嗎？
“那是妖王的隨從。”朱攬陽糾正他。
“不是吧，”宗青耕表示否定，“南山第一妖王是玄龜大人不假，但下面還有六大妖王，比如離朱大人，再比如朱雀大人，他可以受這一聲妖王。”
朱攬陽又驚又喜，抑制住上揚的嘴角，保持著面容平靜。
這句話只有玄侶青跟他講過，還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反正世人都認為朱雀是玄龜的侍從，他再不習慣，這麽多年過去也已經聽習慣了。
現在還有人這麽明事理，嗯，嗯，嗯，當真難得。
“對了，”朱攬陽問，“咱們的店名叫什麽。”
“不知道，”宗青耕聳聳肩，“我和代老板還在想。”
“想到現在？”朱攬陽問，“想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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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光明正大地忘了。
宗青耕當然不會把這些話告訴朱攬陽，只是說：“沒關系沒關系，我們還在想。”
反正一個店名沒有影響到他們目前的生意，宗青耕還是很滿意的。
回去後，店內的客人不算少，宗青耕趕快回後面幫代當康了，對朱攬陽道：“你負責前面的事務，都記住了吧？”
朱攬陽拍拍自己胸脯：“包在我身上。”
這些任務，對於他朱攬陽而言，可真是小菜一碟！
“今天幹得不錯。”
宗青耕誇人一向有話直說，這次也是，朱攬陽相當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話，笑得嘴合不攏。
但沒等他笑容多麽燦爛，身旁的代當康上前。
如果說這倆人配合最默契的是什麽，那就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了。
“不過，你還有這些註意點，我來告訴你。”
朱攬陽剛剛憋出的笑又垮了下去。
這語氣，真的太像玄侶青了，太像了太像了。
“你這……”
饒代當康受過多少專業訓練，朱攬陽的“大變活臉”的招式都會打得他人一個措手不及。
“你怎麽這麽說人家，”宗青耕繃不住“嘎嘎”笑出來，“你太兇了，代當康，還不信我。”
“我……”代當康百口莫辯。
好吧，朱攬陽也憋不出，“噗嗤”一聲笑出來。
而眾所周知，笑聲是會傳染的，代當康繃著的臉也松了勁兒，揚起一抹笑容。
“玄龜大人。”
身旁的大臣提醒他：“我們該走了。”
玄侶青熄滅手上的螢燈，燈上的畫面消失。
“我們要幹這麽一件事。”玄侶青道。
大臣洗耳恭聽。
“公共場合內不允許以妖怪面容示眾。”
“是。”
“你再等我一下，”玄侶青到，“之後我來找你。”
“是是是。”大臣受寵若驚。
不知道已經感慨了多少句了，這位玄龜大人真的很有禮貌，講禮貌得出奇，是他見過的眾多妖王裏最有修養的一個。
可惜他待不長。
大臣皺著眉，微微嘆口氣，退下。
玄侶青等人都走掉後，接著點亮螢燈，手虛空拂動，畫面調回稍早些時分。
鏡像中。
“你打算買點什麽回去嗎？”朱攬陽問。
“對，買點糖葫蘆，”宗青耕道，“我猜代當康一定很想吃。”
朱攬陽瞅瞅他：“我看是你想吃吧。”
宗青耕連忙“噓”一聲：“看破不說破，看破不說破。”
朱攬陽“嘎嘎嘎”地笑起來。
“我天哪，”宗青耕摁了摁耳朵，“你笑聲可真是狂放阿。”
“是嗎，”朱攬陽收斂了些，“以前在主人家也是這麽笑的，他沒怎麽說過我。”
他當然不會說我了，因為玄侶青這玩意兒的笑聲絲毫不比他小，怎麽會挑朱攬陽的刺。
“是嗎，那人對你真好。”宗青耕道。
他環顧四周，見剛剛註視他們的人群全都散去，微微松口氣。
“不行，”宗青耕道，“你下次嘎嘎樂的時候給個預防針，這樣我就能坦然接受別人的目光了。”
朱攬陽點點頭：“放心，我下次一定給信號。”
但玄侶青沒有註意這兩個人的對話，而是死死盯著他倆之外，人群中的人。
他接著倒回去，反覆看了好幾遍，終於找到端倪。
他放大人群中一個人。
不放大看真的不知道，人群中，有一個人，死死盯著朱攬陽。
是朱攬陽那頭紅色的頭發，吸引了那人的註意力。
這個人玄侶青不陌生，但朱攬陽應該不知道了。
玄侶青面色愈發不善，自言自語道：
“朱攬陽，你這紅色頭發真的很漂亮啊。”
“不止我一個人註意到了，這些人都註意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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