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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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四）
是個人都能猜到，人群中間圍著的人，正是朱攬陽。
這個人哪怕易容了還能成為人群的焦點，這可能是先天體質優勢，朱攬陽死不要臉地認為，已經忘了他頂著酷似玄侶青的帥臉的事實。
三人一路說了不知道多少個“抱歉”，終於來到最前排的位置。
剛一看清，三人都楞住了。
這……真的在雜耍啊。
面前的那人在玩火，玩得那叫一個溜，手上的火苗和他就是一體的，跟著他翻滾、跳躍、起飛。
火苗頂在他的指尖，他輕輕吹一口氣：
“飛吧。”
那團火苗飄飄悠悠，就像悠揚的花瓣，飄到最近的宗青耕頭發上。
宗青耕：哎臥槽！
咽下差點冒出來的國粹後，宗青耕強裝鎮定：“哇哦，這團火苗，好、好暖和啊！”
全場：……
“看來你要被嚇死了。”代當康不經意傾身，湊到他耳邊。
這團氣吹得怪癢癢的，宗青耕不自然揉揉發癢的部位，幹笑道：“不然呢，你不怕嗎？”
代當康沒有應答，直接上手，捏起他頭發上的火苗。
宗青耕：！！！
“燙不燙啊你直接拿！”宗青耕腦子想也沒想，從他手上拿回火苗，一邊嗔怪，“不要命可以直說的不要這麽嚇我！”
代當康倒是笑了：“所以你說它燙嗎？”
宗青耕一楞，指尖後傳上來的溫度告訴他，這一點都不燙，很溫暖。
嗯……好吧。
宗青耕尷尬地摸摸鼻子，火苗捧在手上，宗青耕遞上前。
奇怪的事，對方沒接，宗青耕和那人對上眼。
不是，這人看我的表情怎麽一臉覆雜。
“怎麽了？”宗青耕問。
朱攬陽一楞，這才想起來現在自己的身份，連連擺頭：“無妨，只是驚嘆你的樣貌。”
宗青耕：……
啊？
“我長得有這麽帥嗎？”宗青耕問代當康。
“是的，”代當康瞥了那人一眼，“不過不要他來說，我們都知道。”
宗青耕直覺代當康不善，又怕自己自作多情又有些暗爽，用盡全力壓平自己的嘴角。
死嘴不要笑啊不要自作多情。
而另一邊，宕機的朱攬陽沒聽出來代當康話的情緒，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
他倆為什麽在這裏？
他倆能力出眾，經營的飯店生意也蒸蒸日上，他們來湊這個熱鬧幹什麽？
難道他們失業了！！
代當康擺頭幅度有些大，可能是氣得吧。
他轉向那個人，怔住。
因為朱攬陽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精彩，精彩到剛剛面色不虞的代當康表情都收回了。
“呃……你怎麽了？”
代當康貼臉開問，朱攬陽這才反應過來：““嗯……是因為你也很帥，帥到我了。”
代當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宗青耕笑岔氣了，“這叫無差別攻擊。”
代當康翻了他一個白眼：“起開。”
代當康扭向朱攬陽，剛想說點什麽，宗青耕攔住人家。
“不要這麽對人家啊，”宗青耕道，“你看他，衣衫襤褸面如土色，一看就是生活困難出來賣藝的。”
“我也沒想兇人家啊，”代當康反駁，“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耳力也超群的朱攬陽聽完他倆悄咪咪的全程：…………
你們好，我聽得見哦。
但他只好端著標準微笑杵在原地，不敢貿然上前打擾，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人會在這裏。
宗青耕倒是對面前這個油嘴滑舌的小雜役感了興趣，向他伸出手。
“少年，”他擺出自認為一臉和煦的微笑，“願意加入我們嗎？”
朱攬陽：……
啊？
代當康：……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騙子啊宗青耕！
“等等。”
朱攬陽伸出爾康手：“加入你們？”
“對啊少年，”宗青耕笑得很像拐賣孩子的壞人，“我們這裏現在就缺你了。”
朱攬陽：……
不兒哥們你現在真的很像壞人啊。
“你突然抽風幹什麽。”代當康拍了宗青耕背一下。
宗青耕疼得跳起來，閃到一邊去，代當康上場。
這時粗線條的朱攬陽才感覺到代當康微微的敵意。
敵意？
他幹啥了？
見到朱攬陽疑惑的目光，代當康收斂面容：“你現在是沒有工作嗎？”
哦對，這裏是人才市場，朱攬陽都快忘了自己的正事了。
正好。
"是啊，"朱攬陽問，“你們也沒工作嗎？”
“不是，”代當康道，“我們是來招人的。”
招人？
朱攬陽了然：“招我吧。”
脫口而出這句話後，朱攬陽後知後覺問了句：“對了你們招什麽？”
代當康：……
好吧，這人四六不著調的樣子太像一開始的宗青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帶來的濾鏡，代當康剛剛隱約的怪異感漸漸消散，變為漸近的熟悉感。
可能是這個人很好相處吧，也可能……這個人也很帥？
不知道。
但代當康居然真的和這個油腔滑調的人聊起來了。
宗青耕也不知道躥哪裏去了，只剩下“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一轉頭他就消失了溜得好快”的文樂。他定了定心緒。
既然如此，這個面試官，就讓他來幹吧。
“你為何對我們這裏感興趣？”
朱攬陽頓了一下，很快接話：“因為我很喜歡你們，你們身為老板沒有架子很好相處，要求簡明扼要通俗易懂。還有，你們工作氛圍很舒服，既有競爭也不忘合作，這是很珍貴的。”
嗯，回答得還不錯。
代當康接著問：“那自我介紹下你自己。”
“我是玄……我曾擔任過貼身侍從。”
“貼身侍從？”代當康疑惑。
“對，就是照顧他的衣食起居吃喝拉撒之類的。”朱攬陽信口胡說八道。
對不起了玄侶青。
“這麽厲害，”代當康有些詫異，“那這麽一看，你什麽都會誒。”
那是，朱攬陽翹起了他沒化形的尾巴。
“還有一個問題……”代當康回憶宗青耕的話，眼睛一閃，“你認為你的優點和缺點是什麽？”
嗯？
這個問題有意思。
朱攬陽沒有立刻回覆。
優點……在玄侶青眼裏，自己可能沒什麽優點吧，倒是缺點一大堆，玄侶青隨便說說都能說三天三夜的那種。
這其實導致朱攬陽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水平，他也沒底。
但這個問題又擺在眼前，他沈吟片刻：“嗯……我的優點是聽話。”
“嗯。”代當康投來微微鼓勵的目光。
“對，聽話，”朱攬陽道，“你們說什麽我都會去做，不會推脫。”
這還真是，玄侶青交給他的臟活累活他還真的都做了，有些做得相當不錯。
“這個的確很不錯，”代當康道，“那缺點呢？”
“缺點……”朱攬陽偏頭想想，“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代當康眼睛一亮。
朱攬陽實話實說：“我覺得自己現在能力不足，我希望多多學習，這次來這裏就抱著這麽一個目的……”
話還沒說完，朱攬陽就發現，代當康握上了他的手。
朱攬陽：？
“加入我們吧，少年，”代當康上下搖晃他的手，“我們需要你！”
朱攬陽楞楞地直點頭：“好好好我加入你們。”
“讓我們一起闖出一片天地吧！！”
“好好好天地天地……”
“你們在幹什麽，結拜嗎？”
全程杵在旁邊一臉懵逼的文樂弱弱問了句。
“我找到我們的心上人了！”代當康樂極了，“把宗青耕那傻子給我喊回來。”
文樂弱弱道了句：“我也不懂他在哪兒啊……”
“喊我？”
遠遠地，宗青耕的聲音傳來，他手上拎著一打糕點。
“我剛剛聞到味了，”他笑嘻嘻走上來，“來吃點。”
他註意到易容的朱攬陽，一喜：“你還在呢。”
“他是我們的一員了，”代當康笑道，“從今天開始。”
“太好了，”宗青耕一點都沒懷疑代當康的眼光，直接同意，“我也覺得他很靠譜。”
我，靠譜？
朱攬陽樂出了聲。
“那這樣看，我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宗青耕遞上手上的糕點，“當慶功了各位。”
“我們包住包飯，”代當康向朱攬陽伸出手，“我們一起走吧。”
朱攬陽也笑：“好！”
“你不是說不看了嗎？”
離雪見坐在玄侶青的王座上，晃著腳：“你真關心他。”
“不然呢，”玄侶青道，“他一直跟著我，從小到大，難得放他出去，一開始就給我闖禍，我真擔心。”
“那現在你還擔心嗎，”離雪見笑，“他找到工作了，這個人你還有印象。”
“對，”玄侶青點頭，“我知道他們倆是好人。”
“這下放心了吧。”離雪見問。
玄侶青沒說話，只是說：“你也聽到了，剛剛朱攬陽把我說得跟殘廢似的。”
離雪見笑了起來：“對啊，太好笑了，他那個表情也好笑，我差點就信了。”
“朱攬陽，”玄侶青磨牙，“我今晚想吃烤鳥。”
“哈哈哈哈哈哈哈，”離雪見笑開了花，“不要遷怒無辜生靈啊青。”
玄侶青擺擺手，喊了自己的一個下屬過來。
“去把朱攬陽燒毀的樹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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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人都能猜到，人群中間圍著的人，正是朱攬陽。
這個人哪怕易容了還能成為人群的焦點，這可能是先天體質優勢，朱攬陽死不要臉地認為，已經忘了他頂著酷似玄侶青的帥臉的事實。
三人一路說了不知道多少個“抱歉”，終於來到最前排的位置。
剛一看清，三人都楞住了。
這……真的在雜耍啊。
面前的那人在玩火，玩得那叫一個溜，手上的火苗和他就是一體的，跟著他翻滾、跳躍、起飛。
火苗頂在他的指尖，他輕輕吹一口氣：
“飛吧。”
那團火苗飄飄悠悠，就像悠揚的花瓣，飄到最近的宗青耕頭發上。
宗青耕：哎臥槽！
咽下差點冒出來的國粹後，宗青耕強裝鎮定：“哇哦，這團火苗，好、好暖和啊！”
全場：……
“看來你要被嚇死了。”代當康不經意傾身，湊到他耳邊。
這團氣吹得怪癢癢的，宗青耕不自然揉揉發癢的部位，幹笑道：“不然呢，你不怕嗎？”
代當康沒有應答，直接上手，捏起他頭發上的火苗。
宗青耕：！！！
“燙不燙啊你直接拿！”宗青耕腦子想也沒想，從他手上拿回火苗，一邊嗔怪，“不要命可以直說的不要這麽嚇我！”
代當康倒是笑了：“所以你說它燙嗎？”
宗青耕一楞，指尖後傳上來的溫度告訴他，這一點都不燙，很溫暖。
嗯……好吧。
宗青耕尷尬地摸摸鼻子，火苗捧在手上，宗青耕遞上前。
奇怪的事，對方沒接，宗青耕和那人對上眼。
不是，這人看我的表情怎麽一臉覆雜。
“怎麽了？”宗青耕問。
朱攬陽一楞，這才想起來現在自己的身份，連連擺頭：“無妨，只是驚嘆你的樣貌。”
宗青耕：……
啊？
“我長得有這麽帥嗎？”宗青耕問代當康。
“是的，”代當康瞥了那人一眼，“不過不要他來說，我們都知道。”
宗青耕直覺代當康不善，又怕自己自作多情又有些暗爽，用盡全力壓平自己的嘴角。
死嘴不要笑啊不要自作多情。
而另一邊，宕機的朱攬陽沒聽出來代當康話的情緒，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
他倆為什麽在這裏？
他倆能力出眾，經營的飯店生意也蒸蒸日上，他們來湊這個熱鬧幹什麽？
難道他們失業了！！
代當康擺頭幅度有些大，可能是氣得吧。
他轉向那個人，怔住。
因為朱攬陽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精彩，精彩到剛剛面色不虞的代當康表情都收回了。
“呃……你怎麽了？”
代當康貼臉開問，朱攬陽這才反應過來：““嗯……是因為你也很帥，帥到我了。”
代當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宗青耕笑岔氣了，“這叫無差別攻擊。”
代當康翻了他一個白眼：“起開。”
代當康扭向朱攬陽，剛想說點什麽，宗青耕攔住人家。
“不要這麽對人家啊，”宗青耕道，“你看他，衣衫襤褸面如土色，一看就是生活困難出來賣藝的。”
“我也沒想兇人家啊，”代當康反駁，“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耳力也超群的朱攬陽聽完他倆悄咪咪的全程：…………
你們好，我聽得見哦。
但他只好端著標準微笑杵在原地，不敢貿然上前打擾，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人會在這裏。
宗青耕倒是對面前這個油嘴滑舌的小雜役感了興趣，向他伸出手。
“少年，”他擺出自認為一臉和煦的微笑，“願意加入我們嗎？”
朱攬陽：……
啊？
代當康：……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騙子啊宗青耕！
“等等。”
朱攬陽伸出爾康手：“加入你們？”
“對啊少年，”宗青耕笑得很像拐賣孩子的壞人，“我們這裏現在就缺你了。”
朱攬陽：……
不兒哥們你現在真的很像壞人啊。
“你突然抽風幹什麽。”代當康拍了宗青耕背一下。
宗青耕疼得跳起來，閃到一邊去，代當康上場。
這時粗線條的朱攬陽才感覺到代當康微微的敵意。
敵意？
他幹啥了？
見到朱攬陽疑惑的目光，代當康收斂面容：“你現在是沒有工作嗎？”
哦對，這裏是人才市場，朱攬陽都快忘了自己的正事了。
正好。
"是啊，"朱攬陽問，“你們也沒工作嗎？”
“不是，”代當康道，“我們是來招人的。”
招人？
朱攬陽了然：“招我吧。”
脫口而出這句話後，朱攬陽後知後覺問了句：“對了你們招什麽？”
代當康：……
好吧，這人四六不著調的樣子太像一開始的宗青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帶來的濾鏡，代當康剛剛隱約的怪異感漸漸消散，變為漸近的熟悉感。
可能是這個人很好相處吧，也可能……這個人也很帥？
不知道。
但代當康居然真的和這個油腔滑調的人聊起來了。
宗青耕也不知道躥哪裏去了，只剩下“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一轉頭他就消失了溜得好快”的文樂。他定了定心緒。
既然如此，這個面試官，就讓他來幹吧。
“你為何對我們這裏感興趣？”
朱攬陽頓了一下，很快接話：“因為我很喜歡你們，你們身為老板沒有架子很好相處，要求簡明扼要通俗易懂。還有，你們工作氛圍很舒服，既有競爭也不忘合作，這是很珍貴的。”
嗯，回答得還不錯。
代當康接著問：“那自我介紹下你自己。”
“我是玄……我曾擔任過貼身侍從。”
“貼身侍從？”代當康疑惑。
“對，就是照顧他的衣食起居吃喝拉撒之類的。”朱攬陽信口胡說八道。
對不起了玄侶青。
“這麽厲害，”代當康有些詫異，“那這麽一看，你什麽都會誒。”
那是，朱攬陽翹起了他沒化形的尾巴。
“還有一個問題……”代當康回憶宗青耕的話，眼睛一閃，“你認為你的優點和缺點是什麽？”
嗯？
這個問題有意思。
朱攬陽沒有立刻回覆。
優點……在玄侶青眼裏，自己可能沒什麽優點吧，倒是缺點一大堆，玄侶青隨便說說都能說三天三夜的那種。
這其實導致朱攬陽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水平，他也沒底。
但這個問題又擺在眼前，他沈吟片刻：“嗯……我的優點是聽話。”
“嗯。”代當康投來微微鼓勵的目光。
“對，聽話，”朱攬陽道，“你們說什麽我都會去做，不會推脫。”
這還真是，玄侶青交給他的臟活累活他還真的都做了，有些做得相當不錯。
“這個的確很不錯，”代當康道，“那缺點呢？”
“缺點……”朱攬陽偏頭想想，“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代當康眼睛一亮。
朱攬陽實話實說：“我覺得自己現在能力不足，我希望多多學習，這次來這裏就抱著這麽一個目的……”
話還沒說完，朱攬陽就發現，代當康握上了他的手。
朱攬陽：？
“加入我們吧，少年，”代當康上下搖晃他的手，“我們需要你！”
朱攬陽楞楞地直點頭：“好好好我加入你們。”
“讓我們一起闖出一片天地吧！！”
“好好好天地天地……”
“你們在幹什麽，結拜嗎？”
全程杵在旁邊一臉懵逼的文樂弱弱問了句。
“我找到我們的心上人了！”代當康樂極了，“把宗青耕那傻子給我喊回來。”
文樂弱弱道了句：“我也不懂他在哪兒啊……”
“喊我？”
遠遠地，宗青耕的聲音傳來，他手上拎著一打糕點。
“我剛剛聞到味了，”他笑嘻嘻走上來，“來吃點。”
他註意到易容的朱攬陽，一喜：“你還在呢。”
“他是我們的一員了，”代當康笑道，“從今天開始。”
“太好了，”宗青耕一點都沒懷疑代當康的眼光，直接同意，“我也覺得他很靠譜。”
我，靠譜？
朱攬陽樂出了聲。
“那這樣看，我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宗青耕遞上手上的糕點，“當慶功了各位。”
“我們包住包飯，”代當康向朱攬陽伸出手，“我們一起走吧。”
朱攬陽也笑：“好！”
“你不是說不看了嗎？”
離雪見坐在玄侶青的王座上，晃著腳：“你真關心他。”
“不然呢，”玄侶青道，“他一直跟著我，從小到大，難得放他出去，一開始就給我闖禍，我真擔心。”
“那現在你還擔心嗎，”離雪見笑，“他找到工作了，這個人你還有印象。”
“對，”玄侶青點頭，“我知道他們倆是好人。”
“這下放心了吧。”離雪見問。
玄侶青沒說話，只是說：“你也聽到了，剛剛朱攬陽把我說得跟殘廢似的。”
離雪見笑了起來：“對啊，太好笑了，他那個表情也好笑，我差點就信了。”
“朱攬陽，”玄侶青磨牙，“我今晚想吃烤鳥。”
“哈哈哈哈哈哈哈，”離雪見笑開了花，“不要遷怒無辜生靈啊青。”
玄侶青擺擺手，喊了自己的一個下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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