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廠進行時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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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廠進行時①
78.
真理明顯地意識到，宮野艾蓮娜是真的不打算帶她一起進廠。
就在真理忙著看魔術表演，忙著破案離譜大案，忙著學習根本學不會的易容和偽音，忙著看緊有希子以免她被什麽亂七八糟的學長拐跑——特指工藤優作——時，艾蓮娜早已收拾好了行李。
這天，真理又一次守護了有希子之後精疲力盡地回到宮野醫院，就從艾蓮娜那裏得知了明天她們就要搬去研究所的消息。
艾蓮娜拉著真理坐在沙發旁，前前後後囑咐了許多：
“廚房的烤箱溫度不要調太高……還有洗衣機的烘幹功能，厚司已經找人修好了，你不用像之前那樣……”
“要多跟朋友出去玩，別總是一個人呆在家裏，晚上記得把門窗鎖好……”
最後她說：“真理，照顧好自己，等休息日的時候我們再來看你。”
聽到這話，真理一瞬間思緒連篇。
從為撮合CP而穿越世界，抱著目的接近艾蓮娜，後來又遇到了系統的CP安室透；
再到學園祭和魔術大賽上的案子，和覬覦有希子的工藤優作；
一直到——
真理還沒見到的，宮野夫婦的結局。
真理曾經在世界之書中看到過他們二人的消息，宮野志保出生後沒多久，宮野夫婦就死亡，死因不明，疑似為研究室的一場大火，只留下了現在還沒上小學的宮野明美和如今還未出生宮野志保。
雖然世界之書中著墨不多，但他們的死甚至與諸伏景光和赤井務武不同。
那兩人是一種薛定諤的死，而宮野夫婦，似乎是註定要死的。
“要不……”
別去了吧，真理想說。
我不想讓你們就這樣死去。
我不想連你們的死因都無從得知，唯一知道的只有所謂的實驗室的大火。
我會找其他的辦法……
“真理，是那裏不舒服嗎？”
艾蓮娜看著真理的臉色不太好，擔心地問道。
“沒事，等你們休息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那家中餐廳吧。”
真理搖搖頭，送別了宮野一家。
日本的秋天一向不算寒冷，宮野一家搬去研究所日子恰好是個大晴天，只有微風卷著紅葉飄落在街上，又被不時開來的車碾碎。
那些楓葉就像宮野明美紅色的裙擺，也像真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火焰與鮮血。
宮野明美穿著一條紅色的背帶裙，蹦蹦跳跳跑下臺階，跳上汽車後座，趴在車窗上跟真理道別：“真理姐姐拜拜！”
“嗯，拜拜。”
真理站在宮野醫院門前，看著他們乘著研究所派來的汽車逐漸遠去，直到視野被周圍的房屋所阻隔，慢慢成為一個看不見的黑點。
真理這才轉身回到醫院。
等候室的座椅跟真理到來時差別不大，唯一的不同是最前方的椅背上有著她和宮野明美一起貼上去的貼紙。
貼畫上的小女孩笑容燦爛，頭發被明美用藍色的中性筆塗成了深藍色，明美指著這個小女孩非說是小時候的真理。
真理又能怎麽辦呢，只好在旁邊貼上了一個黑色頭發的小女孩：“那這個就是明美啦。”
宮野明美又在旁邊補了一個金發的女孩和棕色頭發的男孩：“現在爸爸媽媽也有了。”
“還差妹妹，不過我不知道妹妹長什麽樣……”
哦豁，這個真理知道。
雖然真理沒見過圖片，但她見過世界之書裏的描寫：“是咖色的短發，頭頂帶一點點卷。”
明美塗塗改改：“這樣嗎？”
後來宮野艾蓮娜看到了這個貼紙又往上面貼了一層膠帶，以免坐在這裏的病人不小心蹭掉這張“傑作”。
真理摸了摸膠帶的邊緣，回到房間換了一身便服，又召喚系統道：“系統，我們走。”
“誒？真理你怎麽換衣服了……不去上學了嗎？”
系統看著換下校服的真理很是驚訝。
“不去了，艾蓮娜都要進廠了，哪來的功夫上學。”
真理背起她準備許久的小型運動背包——跟她穿越前準備的一樣，裏面放著一把電擊器。
當然還有她辛苦打工賺來的零花錢。
“好了，系統，追蹤艾蓮娜的位置，我們跟上去。”
宮野夫婦想要隱瞞什麽事的時候，是真的瞞得死死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導致真理對他們即將要去的研究所沒有一點了解，甚至連研究所叫什麽都不知道。
真理只知道那個研究所是由烏丸集團註資的，就這還是從某次艾蓮娜跟她姐姐的通話中得知的。
而艾蓮娜的姐姐——也就是系統CP另一方赤井秀一的母親，赤井瑪麗——對烏丸集團有些意見，她建議艾蓮娜不要加入。
只不過她最後也沒有攔住艾蓮娜這個妹妹。
這個年代又沒有互聯網，電視上也不可能再出一個介紹各個研究所的專題節目，不知道名字，不知道位置，單憑一個“烏丸集團”註資，真理查到天荒地老也查不到。
她只能采取跟蹤這種下下策了。
“進廠可是我們的初心，絕對不能在這一步掉鏈子。”真理鎖好門，告誡了系統一句，然後攔下一輛出租，“實時更新宮野一家的位置。”
“是！他們現在的位置是米花街X町……”
系統馬上立正，然後它又覺得——不對啊，它的初心不是它CP“赤安”嗎？
真理將系統說的位置告訴了司機，準備緊跟宮野一家。
雖然日本的出租車很貴，但現在不是節儉的時候了，錢就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只要能在艾蓮娜進廠的時候追上她，以不放心為由跟著一起進去，再一不小心看到點什麽不該看到的保密資料……
真理不信酒廠會放自己離開。
————————————
“佐藤同學怎麽不在？”
帝丹高中，剛走上講臺的班主任發現了真理的位置上沒人，在班裏詢問道。
“老師，真理她有點不舒服，去醫務室了。”妃英理揚聲回答道。
“好的。”班主任點點頭，沒再追問。
坐在旁邊的有希子悄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無聲道：“果然還是英理說話最管用了。”
妃英理嘆氣，也無聲問她：“真理到底去哪了？”
有希子在嘴上從左到右比了個拉鏈，示意不能說。
那是前一天晚上，剛泡完澡的有希子還沒來得及擦幹頭發就接到了真理的電話。
“……幫你糊弄一下老師？可以倒是可以，但你翹課要做什麽？”
“你放心啦，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噢，要打拼事業，實現最初的夢想，那不是挺好的嗎？我也在做演員了啊，你這個事業……哈？去當酒廠老板？”
有希子茫然掛了電話，還是不太理解，這份不理解一直持續到她吹幹頭發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有希子腦子裏還是真理提到的“理想事業”。
酒廠老板？
平常也沒見真理對釀酒感興趣啊……
有希子翻了個身，嘟囔道：“明明說好了要給我當經紀人的。”
————————————
系統也不是一天24個小時時刻看著真理的。
怎麽了，系統就不需要吃飯睡覺補充能量嗎？你這是系統歧視，我要去系統法庭告你！
扯遠了，總之我們的小光球根本沒有看到真理和有希子打電話的那一幕。
不然它早上也不會那麽驚訝了。
不過早上的統是早上的統，現在的統是現在的統。
現在的統顯然有點慫。
因為真理的計劃又出現了一些差錯。
這個差錯……簡單來說，就是當真理來到這個研究所時，宮野一家已經進去了。
系統看著站在研究所大門外沈默的真理，默默地抱住了發光的自己。
“那個，真理，現在怎麽辦啊……”
“現在……”
真理陷入了沈思。
她先在系統的指引下找了一個隱蔽而又不會影響系統監視大門的地點，開始分析現狀。
這個研究所位於郊區，附近除了山就是荒地，在過來之前，真理都想象不到東京居然還有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也正因為在郊區，研究所的占地面積很大，內設食堂和宿舍，甚至還有為研究員們的子女而設置的小學和幼兒園。
可惜真理讓系統縮小視野繞了一圈，只看到了一扇大門，戒備森嚴，無論進出都需要刷身份卡，門口還有警衛員站崗。
如果是純粹的進廠倒是不難，真理雖然比較菜，但在系統的輔助下翻個墻倒是可以。
難就難在把握那個度。
酒廠畢竟是披著一層皮的犯罪組織，程度太輕，為了保住那層皮，真理會被直接放走；但要是程度太重，那真理估計就交代在這裏了，系統也別想著什麽嗑CP了，打道回原世界吧。
總之，真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進廠辦法：“算了，今天就先……”
先行撤退吧。
反正現在距離宮野志保出生還有幾個月，想來宮野夫婦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死。
只要在宮野夫婦下次休息的時候，按照計劃行動就可以了。
就在真理打算先行撤退的時候，緊盯著小地圖的系統突然緊張地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真理，有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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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明顯地意識到，宮野艾蓮娜是真的不打算帶她一起進廠。
就在真理忙著看魔術表演，忙著破案離譜大案，忙著學習根本學不會的易容和偽音，忙著看緊有希子以免她被什麽亂七八糟的學長拐跑——特指工藤優作——時，艾蓮娜早已收拾好了行李。
這天，真理又一次守護了有希子之後精疲力盡地回到宮野醫院，就從艾蓮娜那裏得知了明天她們就要搬去研究所的消息。
艾蓮娜拉著真理坐在沙發旁，前前後後囑咐了許多：
“廚房的烤箱溫度不要調太高……還有洗衣機的烘幹功能，厚司已經找人修好了，你不用像之前那樣……”
“要多跟朋友出去玩，別總是一個人呆在家裏，晚上記得把門窗鎖好……”
最後她說：“真理，照顧好自己，等休息日的時候我們再來看你。”
聽到這話，真理一瞬間思緒連篇。
從為撮合CP而穿越世界，抱著目的接近艾蓮娜，後來又遇到了系統的CP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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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
真理還沒見到的，宮野夫婦的結局。
真理曾經在世界之書中看到過他們二人的消息，宮野志保出生後沒多久，宮野夫婦就死亡，死因不明，疑似為研究室的一場大火，只留下了現在還沒上小學的宮野明美和如今還未出生宮野志保。
雖然世界之書中著墨不多，但他們的死甚至與諸伏景光和赤井務武不同。
那兩人是一種薛定諤的死，而宮野夫婦，似乎是註定要死的。
“要不……”
別去了吧，真理想說。
我不想讓你們就這樣死去。
我不想連你們的死因都無從得知，唯一知道的只有所謂的實驗室的大火。
我會找其他的辦法……
“真理，是那裏不舒服嗎？”
艾蓮娜看著真理的臉色不太好，擔心地問道。
“沒事，等你們休息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那家中餐廳吧。”
真理搖搖頭，送別了宮野一家。
日本的秋天一向不算寒冷，宮野一家搬去研究所日子恰好是個大晴天，只有微風卷著紅葉飄落在街上，又被不時開來的車碾碎。
那些楓葉就像宮野明美紅色的裙擺，也像真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火焰與鮮血。
宮野明美穿著一條紅色的背帶裙，蹦蹦跳跳跑下臺階，跳上汽車後座，趴在車窗上跟真理道別：“真理姐姐拜拜！”
“嗯，拜拜。”
真理站在宮野醫院門前，看著他們乘著研究所派來的汽車逐漸遠去，直到視野被周圍的房屋所阻隔，慢慢成為一個看不見的黑點。
真理這才轉身回到醫院。
等候室的座椅跟真理到來時差別不大，唯一的不同是最前方的椅背上有著她和宮野明美一起貼上去的貼紙。
貼畫上的小女孩笑容燦爛，頭發被明美用藍色的中性筆塗成了深藍色，明美指著這個小女孩非說是小時候的真理。
真理又能怎麽辦呢，只好在旁邊貼上了一個黑色頭發的小女孩：“那這個就是明美啦。”
宮野明美又在旁邊補了一個金發的女孩和棕色頭發的男孩：“現在爸爸媽媽也有了。”
“還差妹妹，不過我不知道妹妹長什麽樣……”
哦豁，這個真理知道。
雖然真理沒見過圖片，但她見過世界之書裏的描寫：“是咖色的短發，頭頂帶一點點卷。”
明美塗塗改改：“這樣嗎？”
後來宮野艾蓮娜看到了這個貼紙又往上面貼了一層膠帶，以免坐在這裏的病人不小心蹭掉這張“傑作”。
真理摸了摸膠帶的邊緣，回到房間換了一身便服，又召喚系統道：“系統，我們走。”
“誒？真理你怎麽換衣服了……不去上學了嗎？”
系統看著換下校服的真理很是驚訝。
“不去了，艾蓮娜都要進廠了，哪來的功夫上學。”
真理背起她準備許久的小型運動背包——跟她穿越前準備的一樣，裏面放著一把電擊器。
當然還有她辛苦打工賺來的零花錢。
“好了，系統，追蹤艾蓮娜的位置，我們跟上去。”
宮野夫婦想要隱瞞什麽事的時候，是真的瞞得死死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導致真理對他們即將要去的研究所沒有一點了解，甚至連研究所叫什麽都不知道。
真理只知道那個研究所是由烏丸集團註資的，就這還是從某次艾蓮娜跟她姐姐的通話中得知的。
而艾蓮娜的姐姐——也就是系統CP另一方赤井秀一的母親，赤井瑪麗——對烏丸集團有些意見，她建議艾蓮娜不要加入。
只不過她最後也沒有攔住艾蓮娜這個妹妹。
這個年代又沒有互聯網，電視上也不可能再出一個介紹各個研究所的專題節目，不知道名字，不知道位置，單憑一個“烏丸集團”註資，真理查到天荒地老也查不到。
她只能采取跟蹤這種下下策了。
“進廠可是我們的初心，絕對不能在這一步掉鏈子。”真理鎖好門，告誡了系統一句，然後攔下一輛出租，“實時更新宮野一家的位置。”
“是！他們現在的位置是米花街X町……”
系統馬上立正，然後它又覺得——不對啊，它的初心不是它CP“赤安”嗎？
真理將系統說的位置告訴了司機，準備緊跟宮野一家。
雖然日本的出租車很貴，但現在不是節儉的時候了，錢就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只要能在艾蓮娜進廠的時候追上她，以不放心為由跟著一起進去，再一不小心看到點什麽不該看到的保密資料……
真理不信酒廠會放自己離開。
————————————
“佐藤同學怎麽不在？”
帝丹高中，剛走上講臺的班主任發現了真理的位置上沒人，在班裏詢問道。
“老師，真理她有點不舒服，去醫務室了。”妃英理揚聲回答道。
“好的。”班主任點點頭，沒再追問。
坐在旁邊的有希子悄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無聲道：“果然還是英理說話最管用了。”
妃英理嘆氣，也無聲問她：“真理到底去哪了？”
有希子在嘴上從左到右比了個拉鏈，示意不能說。
那是前一天晚上，剛泡完澡的有希子還沒來得及擦幹頭發就接到了真理的電話。
“……幫你糊弄一下老師？可以倒是可以，但你翹課要做什麽？”
“你放心啦，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噢，要打拼事業，實現最初的夢想，那不是挺好的嗎？我也在做演員了啊，你這個事業……哈？去當酒廠老板？”
有希子茫然掛了電話，還是不太理解，這份不理解一直持續到她吹幹頭發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有希子腦子裏還是真理提到的“理想事業”。
酒廠老板？
平常也沒見真理對釀酒感興趣啊……
有希子翻了個身，嘟囔道：“明明說好了要給我當經紀人的。”
————————————
系統也不是一天24個小時時刻看著真理的。
怎麽了，系統就不需要吃飯睡覺補充能量嗎？你這是系統歧視，我要去系統法庭告你！
扯遠了，總之我們的小光球根本沒有看到真理和有希子打電話的那一幕。
不然它早上也不會那麽驚訝了。
不過早上的統是早上的統，現在的統是現在的統。
現在的統顯然有點慫。
因為真理的計劃又出現了一些差錯。
這個差錯……簡單來說，就是當真理來到這個研究所時，宮野一家已經進去了。
系統看著站在研究所大門外沈默的真理，默默地抱住了發光的自己。
“那個，真理，現在怎麽辦啊……”
“現在……”
真理陷入了沈思。
她先在系統的指引下找了一個隱蔽而又不會影響系統監視大門的地點，開始分析現狀。
這個研究所位於郊區，附近除了山就是荒地，在過來之前，真理都想象不到東京居然還有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也正因為在郊區，研究所的占地面積很大，內設食堂和宿舍，甚至還有為研究員們的子女而設置的小學和幼兒園。
可惜真理讓系統縮小視野繞了一圈，只看到了一扇大門，戒備森嚴，無論進出都需要刷身份卡，門口還有警衛員站崗。
如果是純粹的進廠倒是不難，真理雖然比較菜，但在系統的輔助下翻個墻倒是可以。
難就難在把握那個度。
酒廠畢竟是披著一層皮的犯罪組織，程度太輕，為了保住那層皮，真理會被直接放走；但要是程度太重，那真理估計就交代在這裏了，系統也別想著什麽嗑CP了，打道回原世界吧。
總之，真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進廠辦法：“算了，今天就先……”
先行撤退吧。
反正現在距離宮野志保出生還有幾個月，想來宮野夫婦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死。
只要在宮野夫婦下次休息的時候，按照計劃行動就可以了。
就在真理打算先行撤退的時候，緊盯著小地圖的系統突然緊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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