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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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禿頭，你把話說清楚了，什麽叫我帶壞馮嘉玉？”
教導主任是個三十過半的人，成天操勞學校的事務，把學校當成了自己家來管理，年紀輕輕兩個額角的發際線就岌岌可危。
孫任跟他很是不對付，在高一的時候這人就三番兩次找過他，還想給他處分。
高一剛入學那會兒，孫任在上學路上遇到了個騎老頭樂側翻的大爺，他好心給人送去醫院，結果被大爺給賴上了，他自認倒黴拿出自己的零花錢才把這事兒了結，結果一回學校就被這個禿頭主任給攔了，非說他無故曠課，兩人的梁子從那個時候就結下了。
這個主任最討厭孫任這種不愛學習、目無尊長的關系戶，一聽喊他禿頭，一下就跟炸了鍋似的，指著孫任的鼻子開始罵道：“你喊我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讓老子說一萬遍都行！”
“孫任！你冷靜點！”馮嘉玉走到兩人中間，竭力安撫孫任的情緒，轉頭對主任說道：“王老師，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我的成績下滑跟其他人沒有關系。”
王主任對他們吹胡子瞪眼，陰陽怪氣道：“跟他沒關系，他孫任什麽樣的人，我不清楚嗎？你們在自習室裏幹什麽？”
“我們，在學習。”馮嘉玉堅定地回答道。
“哼，學習，就他？”
孫任心裏那團怒火好不容易才壓下，結果又被幾句話給激了起來。
“禿頭，你什麽意思？我學習有什麽問題嗎？”
“你說校門口的流浪貓學習我都信，你，我不信。”
王主任眼裏露出一絲精明的光，仿佛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沒人能逃過他的法眼。
“孫任，你自己不愛學習，成天早戀逃課，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如果你有點良心，能不能別來影響人成績好的人？”
“我他媽怎麽影響了！”孫任被他的話激得情緒徹底失了控，幾乎大聲沖他吼了起來。
馮嘉玉看著孫任眼眶泛著紅，心口揪著疼了一起來。
“王老師，您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你他媽告訴我，我是怎麽影響他了！我是把他綁架了，還是把他拐賣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馮嘉玉你那天數學考試沒做完，是不是因為他孫任？”
王主任把話直接拋給了馮嘉玉，馮嘉玉語氣堅定回答道：“不是的老師，我已經說過了，我那天身體不舒服，天氣太熱。”
王老師嘴角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上下打量兩人一番，“哦？可我去看了監控，那天你可是和孫任在學校後門碰頭的，怎麽？身體不舒服也得跟好兄弟一起回家？”
此話一出，兩人都楞在了原地。誰能料到這個教導主任能變態到去翻監控？
再說了，這麽一件小事有必要搞得這麽興師動眾嗎？
一句一句的對峙中，孫任算是聽明白了，這個禿頭就是明明白白沖著他來的。
也許這人早就不知從哪兒聽說了他和馮嘉玉走得近，只是苦於沒找到理由找他茬兒而已。
“我也納悶了，你們兩個怎麽還能成為好朋友？”王主任那令人不適的眼光，游走在兩人之間，突然他開口，語氣裏滿是嘲諷：“孫任你可別跟我說……你取向不正常吧？”
“操……”
孫任低了低頭，咬牙切齒地罵了句臟話。
他平時雖然愛講臟話，但是在長輩面前是絕不會崩一個臟字兒……除非忍不住。
他忍不住瞟了眼馮嘉玉，馮嘉玉在聽到那句話時，身形明顯一僵。
孫任繞過了他，上前就一把抓住了王主任的衣領。
“你這是誹謗！給我道歉！”
王主任瞪大了雙眼，大喊道：“怎麽？你還敢跟老師動手！”
“快道歉！”
王主任扯著他的破鑼嗓子罵道：“孫任，你怕是連誹謗兩個字都不會寫吧？別成天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還跟我們校長是親戚嗎！我告訴你孫任，其他老師怕得罪你，我可不怕你！”
孫任的拳頭越握越緊，他明知道這個傻逼是在故意激他，只要這個拳頭落下去，他在這裏的學生生涯就徹底結束了，馮嘉玉好不容易給他立了學習計劃，盡管他不想學，可這樣被白白剝奪機會，讓他根本無法咽下這口氣。
他從來沒有被一個老師罵得這麽狠，不說老師，連家裏的爸媽都沒有這麽罵過他，這個傻逼憑什麽！
“你快道歉！”他幾乎快要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我憑什麽跟你這個害群之馬道歉？倒不如你好好說說，為什麽要接近馮嘉玉？怎麽，和女孩兒談戀愛談膩了，就想追趕一下潮流？”
“潮流你＊＊！”
這世界上有太多名不副實且德不配位的垃圾，孫任花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決定要替天行道。
他拳頭狠狠朝他的臉揮了出去。
只聽啪的一聲，響亮的一聲響徹自習室。
馮嘉玉伸出手，硬生生地用手掌掌心接住了孫任的拳頭。
一陣劇烈的刺痛從他的手腕處傳來，應該是傷到筋了。
孫任看著馮嘉玉的手腕彎折成了極為扭曲的角度，瞬間洩了力，一把松開了那人的衣領。
他慌了，那一拳就是奔著打掉那個傻逼的牙去的，完全沒有收力。
“馮嘉玉！你手沒事吧？”
他急忙檢查他的手腕，馮嘉玉用另一只手護著，沒讓他碰。
“王主任，您並不是來解決問題的。”馮嘉玉忍著痛，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孫任，“您只是一味再針對他。”
“馮嘉玉！你可別被鬼迷了心竅！”
“臭傻逼，你罵誰是鬼！”
眼看著孫任又要沖上去，馮嘉玉不顧手腕的疼，擡手攔住了他，“王主任，我成績下滑是我自己的問題，請不要遷怒無辜的人！”
孫任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要去找校長！”
教導主任一聽他要找上級，氣焰更盛了，“好啊！你要找校長，那你今天跟我動手這事，我怎麽也要討個公道！”
怎麽會有如此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人！孫任吼得脖子青筋暴起：“我他媽動手了嗎！”
“那我這衣領誰拽的！你早就動手了孫任，你等著，校內毆打老師，你一定被開除！你不滾出這個學校，我就不姓王！”
“好你他媽個禿頭！你今天演這一出，是來給我下套的是吧？你早看我不順眼想把我開了是吧？”要不是被馮嘉玉攔著，孫任又要沖上去揍他。
王主任冷笑著整理了下衣領，“我就看看你關系能有多硬，要是校長這次還保你，我就離開這個學校！”
兩人說著說著，又要開始動手了，馮嘉玉用力握住了孫任的右手手腕。
孫任向他投去不解的神情，他都被汙蔑成這樣了！反正都要被開除，還不如一拳打上去！坐實了罪名，起碼開除前還能解解氣！
馮嘉玉給他使了個眼神，隨後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您一定要這樣對孫任嗎？他的確是攥了您的衣領，但是沖突是由您而起的。”
“就算是由我而起！他也不該動手！”他指著孫任的鼻子，“你小子等著被開除吧！”
“王主任！”
“馮嘉玉，你要是再替他說話，我連你一塊兒處分！”
馮嘉玉還在為他求情，孫任緊緊閉了閉眼，才把那股想殺人的憤怒給摁下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馮嘉玉，你別說了，別跟他一般見識，開除就開除，大不了這個書老子不讀了！”
王老師一聽這話倒是笑出了聲，“行，孫任。你要是真這麽有骨氣，也能讓我高看你一眼。”
“孫任你先別說話了！”馮嘉玉厲聲對他說道。
孫任被他吼得心裏滿是委屈，他究竟做錯了什麽呢？
馮嘉玉的肩膀隨著喘氣上下起伏著，眼中醞釀著風暴，他突然開口，語氣中透露出不明的深意：“主任，如果您一定要這樣的話……”
孫任被憤怒沖昏了頭，根本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是下一瞬，馮嘉玉突然轉向他，右手握拳。
伴隨著一聲悶哼，一個拳頭不輕不重地砸到了他的肚子上。
孫任被這個拳頭砸得滿頭霧水，重心不穩身形一晃，馮嘉玉趁機用力撞了他肩膀一下，他一個沒站穩，跌坐到了地上。
“馮嘉玉，你……”
其他兩人都被這一變故給震住了，就連孫任也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
馮嘉玉擡起頭，收起拳頭，眼中滿是無所畏懼的堅定，他語氣不卑不亢，對著王主任一字一句說道：
“如果孫任對您動手要被開除，那我對他也動手了，也請您一並開除我。”
孫任一聽他說這話，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馮嘉玉你在說什麽傻話呢！”
他一個人被開除就算了，怎麽還極限一換二呢？他這成績被開除，雖然挺憋屈的，但也不會對他的人生造成什麽影響，可馮嘉玉不一樣啊……
孫任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馮嘉玉用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他的目光柔和且堅定，仿佛像是在對他說：放心，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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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你把話說清楚了，什麽叫我帶壞馮嘉玉？”
教導主任是個三十過半的人，成天操勞學校的事務，把學校當成了自己家來管理，年紀輕輕兩個額角的發際線就岌岌可危。
孫任跟他很是不對付，在高一的時候這人就三番兩次找過他，還想給他處分。
高一剛入學那會兒，孫任在上學路上遇到了個騎老頭樂側翻的大爺，他好心給人送去醫院，結果被大爺給賴上了，他自認倒黴拿出自己的零花錢才把這事兒了結，結果一回學校就被這個禿頭主任給攔了，非說他無故曠課，兩人的梁子從那個時候就結下了。
這個主任最討厭孫任這種不愛學習、目無尊長的關系戶，一聽喊他禿頭，一下就跟炸了鍋似的，指著孫任的鼻子開始罵道：“你喊我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讓老子說一萬遍都行！”
“孫任！你冷靜點！”馮嘉玉走到兩人中間，竭力安撫孫任的情緒，轉頭對主任說道：“王老師，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我的成績下滑跟其他人沒有關系。”
王主任對他們吹胡子瞪眼，陰陽怪氣道：“跟他沒關系，他孫任什麽樣的人，我不清楚嗎？你們在自習室裏幹什麽？”
“我們，在學習。”馮嘉玉堅定地回答道。
“哼，學習，就他？”
孫任心裏那團怒火好不容易才壓下，結果又被幾句話給激了起來。
“禿頭，你什麽意思？我學習有什麽問題嗎？”
“你說校門口的流浪貓學習我都信，你，我不信。”
王主任眼裏露出一絲精明的光，仿佛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沒人能逃過他的法眼。
“孫任，你自己不愛學習，成天早戀逃課，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如果你有點良心，能不能別來影響人成績好的人？”
“我他媽怎麽影響了！”孫任被他的話激得情緒徹底失了控，幾乎大聲沖他吼了起來。
馮嘉玉看著孫任眼眶泛著紅，心口揪著疼了一起來。
“王老師，您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你他媽告訴我，我是怎麽影響他了！我是把他綁架了，還是把他拐賣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馮嘉玉你那天數學考試沒做完，是不是因為他孫任？”
王主任把話直接拋給了馮嘉玉，馮嘉玉語氣堅定回答道：“不是的老師，我已經說過了，我那天身體不舒服，天氣太熱。”
王老師嘴角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上下打量兩人一番，“哦？可我去看了監控，那天你可是和孫任在學校後門碰頭的，怎麽？身體不舒服也得跟好兄弟一起回家？”
此話一出，兩人都楞在了原地。誰能料到這個教導主任能變態到去翻監控？
再說了，這麽一件小事有必要搞得這麽興師動眾嗎？
一句一句的對峙中，孫任算是聽明白了，這個禿頭就是明明白白沖著他來的。
也許這人早就不知從哪兒聽說了他和馮嘉玉走得近，只是苦於沒找到理由找他茬兒而已。
“我也納悶了，你們兩個怎麽還能成為好朋友？”王主任那令人不適的眼光，游走在兩人之間，突然他開口，語氣裏滿是嘲諷：“孫任你可別跟我說……你取向不正常吧？”
“操……”
孫任低了低頭，咬牙切齒地罵了句臟話。
他平時雖然愛講臟話，但是在長輩面前是絕不會崩一個臟字兒……除非忍不住。
他忍不住瞟了眼馮嘉玉，馮嘉玉在聽到那句話時，身形明顯一僵。
孫任繞過了他，上前就一把抓住了王主任的衣領。
“你這是誹謗！給我道歉！”
王主任瞪大了雙眼，大喊道：“怎麽？你還敢跟老師動手！”
“快道歉！”
王主任扯著他的破鑼嗓子罵道：“孫任，你怕是連誹謗兩個字都不會寫吧？別成天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還跟我們校長是親戚嗎！我告訴你孫任，其他老師怕得罪你，我可不怕你！”
孫任的拳頭越握越緊，他明知道這個傻逼是在故意激他，只要這個拳頭落下去，他在這裏的學生生涯就徹底結束了，馮嘉玉好不容易給他立了學習計劃，盡管他不想學，可這樣被白白剝奪機會，讓他根本無法咽下這口氣。
他從來沒有被一個老師罵得這麽狠，不說老師，連家裏的爸媽都沒有這麽罵過他，這個傻逼憑什麽！
“你快道歉！”他幾乎快要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我憑什麽跟你這個害群之馬道歉？倒不如你好好說說，為什麽要接近馮嘉玉？怎麽，和女孩兒談戀愛談膩了，就想追趕一下潮流？”
“潮流你＊＊！”
這世界上有太多名不副實且德不配位的垃圾，孫任花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決定要替天行道。
他拳頭狠狠朝他的臉揮了出去。
只聽啪的一聲，響亮的一聲響徹自習室。
馮嘉玉伸出手，硬生生地用手掌掌心接住了孫任的拳頭。
一陣劇烈的刺痛從他的手腕處傳來，應該是傷到筋了。
孫任看著馮嘉玉的手腕彎折成了極為扭曲的角度，瞬間洩了力，一把松開了那人的衣領。
他慌了，那一拳就是奔著打掉那個傻逼的牙去的，完全沒有收力。
“馮嘉玉！你手沒事吧？”
他急忙檢查他的手腕，馮嘉玉用另一只手護著，沒讓他碰。
“王主任，您並不是來解決問題的。”馮嘉玉忍著痛，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孫任，“您只是一味再針對他。”
“馮嘉玉！你可別被鬼迷了心竅！”
“臭傻逼，你罵誰是鬼！”
眼看著孫任又要沖上去，馮嘉玉不顧手腕的疼，擡手攔住了他，“王主任，我成績下滑是我自己的問題，請不要遷怒無辜的人！”
孫任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要去找校長！”
教導主任一聽他要找上級，氣焰更盛了，“好啊！你要找校長，那你今天跟我動手這事，我怎麽也要討個公道！”
怎麽會有如此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人！孫任吼得脖子青筋暴起：“我他媽動手了嗎！”
“那我這衣領誰拽的！你早就動手了孫任，你等著，校內毆打老師，你一定被開除！你不滾出這個學校，我就不姓王！”
“好你他媽個禿頭！你今天演這一出，是來給我下套的是吧？你早看我不順眼想把我開了是吧？”要不是被馮嘉玉攔著，孫任又要沖上去揍他。
王主任冷笑著整理了下衣領，“我就看看你關系能有多硬，要是校長這次還保你，我就離開這個學校！”
兩人說著說著，又要開始動手了，馮嘉玉用力握住了孫任的右手手腕。
孫任向他投去不解的神情，他都被汙蔑成這樣了！反正都要被開除，還不如一拳打上去！坐實了罪名，起碼開除前還能解解氣！
馮嘉玉給他使了個眼神，隨後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您一定要這樣對孫任嗎？他的確是攥了您的衣領，但是沖突是由您而起的。”
“就算是由我而起！他也不該動手！”他指著孫任的鼻子，“你小子等著被開除吧！”
“王主任！”
“馮嘉玉，你要是再替他說話，我連你一塊兒處分！”
馮嘉玉還在為他求情，孫任緊緊閉了閉眼，才把那股想殺人的憤怒給摁下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馮嘉玉，你別說了，別跟他一般見識，開除就開除，大不了這個書老子不讀了！”
王老師一聽這話倒是笑出了聲，“行，孫任。你要是真這麽有骨氣，也能讓我高看你一眼。”
“孫任你先別說話了！”馮嘉玉厲聲對他說道。
孫任被他吼得心裏滿是委屈，他究竟做錯了什麽呢？
馮嘉玉的肩膀隨著喘氣上下起伏著，眼中醞釀著風暴，他突然開口，語氣中透露出不明的深意：“主任，如果您一定要這樣的話……”
孫任被憤怒沖昏了頭，根本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是下一瞬，馮嘉玉突然轉向他，右手握拳。
伴隨著一聲悶哼，一個拳頭不輕不重地砸到了他的肚子上。
孫任被這個拳頭砸得滿頭霧水，重心不穩身形一晃，馮嘉玉趁機用力撞了他肩膀一下，他一個沒站穩，跌坐到了地上。
“馮嘉玉，你……”
其他兩人都被這一變故給震住了，就連孫任也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
馮嘉玉擡起頭，收起拳頭，眼中滿是無所畏懼的堅定，他語氣不卑不亢，對著王主任一字一句說道：
“如果孫任對您動手要被開除，那我對他也動手了，也請您一並開除我。”
孫任一聽他說這話，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馮嘉玉你在說什麽傻話呢！”
他一個人被開除就算了，怎麽還極限一換二呢？他這成績被開除，雖然挺憋屈的，但也不會對他的人生造成什麽影響，可馮嘉玉不一樣啊……
孫任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馮嘉玉用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他的目光柔和且堅定，仿佛像是在對他說：放心，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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