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給我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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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給我小聲點
孫任覺得很沒勁，馮嘉玉已經快一周沒出現在校園裏了。
他跑去人班級門口堵人，結果被告知人請了一周的假去外地比賽去了。
好歹兩人也算是朋友，還天天能碰上面的，怎麽就不能跟他說一聲呢？
害他每天中午都去自習室幹等。
等下次馮嘉玉回來，他一定要搞到他的聯系方式。
不過馮嘉玉這種乖乖學生，看著也不像是有手機的人，要不給他送一臺？反正孫任手裏多的是舊手機。
市面上每次出了新款手機，他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換下來的舊手機往往也沒用多長時日，跟新的差不多。
他要麽送給住家保姆李阿姨，要麽送給家裏的的負責接他上下學的司機大叔，這兩位長輩也是勤儉節約的人，收了幾回後說什麽也不要了。
孫任越想越覺得可行，反正是舊的，馮嘉玉收下應該也沒什麽負擔。
送哪個好呢？上周被他淘汰掉的觸屏智能手機感覺還不錯，他也沒用幾個月。
他窩在書架的角落裏，正美滋滋地計劃著，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女孩的呼喊聲。
“孫任！”
孫任不自覺嘖了一聲，收拾好手裏的東西，從地上爬起來。
身材婀娜的女孩沒找到他，聲音越來越大，孫任不耐煩地跑出去，抓著她的手就往外帶。
“趙雯勤，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午休時間來找我！你知道這是自習室還這麽大聲喊我，其他同學不休息了嗎？”
女孩長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小嘴一撅，雙臂抱在懷裏，態度跋扈道：“誰讓你中午不來陪我的？你一個學渣，天天泡自習室幹嘛？”
趙雯勤是上周跟他表白的女孩，學拉丁舞的藝體生，身材外貌在學校都是頂尖的，也就是孫任那群哥們兒口中的“難追的校花”。
孫任的耐心很有限，他最煩聽不懂人話的人。
“你找我幹嘛？”
女孩聽他的語氣就更是不高興了，“什麽叫我來找你？你本來就應該陪著我！”
“你上學放學不都是我家司機開去接送的嗎？你還想怎麽陪？”
不知道是不是跳拉丁舞的原因，趙雯勤的性子十分潑辣，表達也很直接，情緒什麽的都寫在臉上，孫任面對她心裏都有些發怵。
“那叫什麽陪啊？約會呢？禮物呢？你這叫哪門子的談戀愛？”
趙雯勤手指甲留得很長，她用食指生生戳著孫任的胸口，質問一句就戳一下，把孫任給戳毛了。
他沒好氣地問道：“那你想怎麽談戀愛？”
在他的認識裏，談戀愛不就是平時發發短信，在學校裏偷偷摸摸牽個小手不就完了嗎？
“你還來問我？”趙雯勤不可思議道，“孫任你是不是個男人？”
盡管是午休時間，自習室門外還是有不少路過的同學，趙雯勤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大聲質問道。
孫任就算再沒心沒肺，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話，氣頭也上來了。
“你先給我過來！”
他拽住雯勤的手，把她帶到了樓梯間。
那個樓梯間很少有人走，見周圍沒人了，他才松開她的手腕。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聲音小點！”
“我問你是不是男人！”四周沒人了，趙雯勤才徹底放開嗓子問道，聲音尖銳吵得孫任耳膜嗡嗡的。
“我讓你保持安靜，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麽關系？”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女孩直直地盯著他，抱怨道：“孫任，你不覺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嗎？”
孫任被這劈頭蓋臉的控訴砸得滿頭霧水，“我有嗎？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趙雯勤是個沒耐心的人，直截了當道：“孫任你直說吧，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孫任只是盯著她，半天沒開口。
女孩兒都要氣哭了，“那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答應跟我談戀愛！”
孫任隨口回答道：“談戀愛，談戀愛，這個愛……不是要‘談’才會有的嗎？要是一上來就愛得死去活來，那還需要談戀愛嗎？”
這完全能說得通吧？談戀愛，不就是要先談著試試嗎？
趙雯勤被他說的話氣得快冒煙了。
“你腦子有病吧？那是不是街上隨便抓來個女的都能跟你談？”
孫任實在是不太擅長對付這種女孩子，轉身要走，“要是你覺得跟我談著不舒服，那就早點結束，你換個人談吧。”
誰承想這女兒也是個膽大潑辣的性格，直接上前拽著他的領口。
“孫任你要跟我分手？”雯勤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們這才談幾天？”
“這跟談幾天沒關系，早發現不合適就早點結束，對雙方都好。”
在孫任剛上初中那會兒，父母鬧離婚鬧得挺厲害，孫媽媽哭著跟他說，要不是為了你，她才不會忍氣吞聲過這種日子。孫任當時就說：你們要離趕緊離，省得天天吵，聽得人心煩。
他覺得這邏輯一點毛病都沒有，兩人達不到共識，那就誰也別耽誤誰，早離早清凈。
“孫任你……怎麽能說出這麽過分的話？”
“過分嗎？”孫任心裏想，這種決定挺負責任的啊？
他們倆這性子，真是沒辦法好好相處，硬要湊一塊兒，那就是吵不完的架。他可沒這個閑工夫，在他心裏，談戀愛就是鬧著玩兒的，給自己帶來負擔就沒意思了。
這也是為什麽，學校裏總流傳著他是花花公子的傳言。
他承認自己確實談過很多人，但他從來沒有越界的行為。談了那麽多，也沒一個真正動心的。
這玩意兒對他來說，就跟交朋友是一樣的。
孫任無奈開口道：“你主動來找我談，我也覺得你看著挺順眼的，談談要是合適就接著談，不合適就早點分。你要是覺得過分，那……”
他想了想，“那我跟你說聲對不起，行了吧？”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領口，孫任感到有些呼吸不暢。
“你要是想約會，就應該直接告訴我想去哪兒玩。想要禮物，就直接說想要什麽東西，我買給你就是了。不要在那裏讓我猜，我腦子笨，猜不到也不想猜。”
“還有，別一上來就大吼大叫的，吵得人腦袋瓜疼。”
他無視趙雯勤瞪得有些發紅的眼睛，戳了戳她握緊領口的手，“我也道歉了，可以松開了吧？”
“你還是要跟我分手嗎？”
孫任真心不能理解，分手是多麽恐怖的事嗎？為什麽人人對它避之不及？仿佛只要被分手，就像是多了一個抹不去的人生汙點。
見女孩還不松手，他有些惱了，用力開始掙脫。沒想到雯勤用力把他一推，孫任一時沒穩住身體，後背直直懟到冰冷的墻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孩就用嘴堵上了他的唇。
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的一瞬間，孫任腦子一片空白。
他這……是被強吻了？
為什麽呢？為什麽她會這麽做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吻究竟想表達個什麽意思？
想挽留他？還只是單純的想要洩憤？
孫任不想跟女生動粗，只好一手拽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抵著她的肩頭，用力往外推。
沒想到這個姑娘力氣還挺大，他一時半會兒沒給推開。
正僵持著，他聽見了樓道傳來的腳步聲。
他倒是也不怕被人看見，只是不太想跟這個女孩傳出什麽不好的傳聞，這才下了死力氣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了下去。
女孩兒還不甘心，摟著他的脖子死死地抱著他，攥著他領口的手一用力，兩人的額頭便碰在了一塊兒。
“你想幹什麽？你瘋了嗎？”孫任頂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
趙雯勤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孫任，這該不會是你第一次接吻吧？”
孫任被她的話激怒了。
“所以呢？我可沒聽說過強迫別人跟自己嘴對嘴的行為叫接吻，要我說……”他冷笑一聲，“這他媽叫性騷擾。”
“那你就別讓我強迫你，我吻技很好的。”話音剛落，她又要吻上來。
孫任徹底惱了，擡手拽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拉，女孩被他狠狠拽到了一旁。
喘息間，他餘光瞟見樓道上方站了個人，那人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大概是全程目睹了這場好戲。
“看什麽看！沒他媽見過……”
孫任沒好氣地往那個方向看去，呵斥的話語一下子堵在了喉頭。
操……
他呼吸一滯。
好多天未見的馮嘉玉居然直挺挺地站在樓道口，怔怔地望著他們倆。
馮嘉玉視線的停留在他倆的身上，傻站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只見他輕聲說了句抱歉，扭頭就跑。
孫任身體先於腦子，一把推開了身前的人想去追他，剛邁出幾步又停下了腳步。
為什麽要去追呢？可就是這猶豫了一秒的功夫，馮嘉玉已經消失在樓道裏了。
“馮嘉玉？你認識他？”身後的女孩帶著不屑的口吻說道。
孫任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扭頭對著她冷聲道：“我不想跟女孩子動手，以後在學校裏碰見了，請有多遠就滾多遠。”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管身後人的厲聲喊著他的名字。
孫任邊跑邊擡手，用校服袖口狠狠地擦了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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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任覺得很沒勁，馮嘉玉已經快一周沒出現在校園裏了。
他跑去人班級門口堵人，結果被告知人請了一周的假去外地比賽去了。
好歹兩人也算是朋友，還天天能碰上面的，怎麽就不能跟他說一聲呢？
害他每天中午都去自習室幹等。
等下次馮嘉玉回來，他一定要搞到他的聯系方式。
不過馮嘉玉這種乖乖學生，看著也不像是有手機的人，要不給他送一臺？反正孫任手裏多的是舊手機。
市面上每次出了新款手機，他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換下來的舊手機往往也沒用多長時日，跟新的差不多。
他要麽送給住家保姆李阿姨，要麽送給家裏的的負責接他上下學的司機大叔，這兩位長輩也是勤儉節約的人，收了幾回後說什麽也不要了。
孫任越想越覺得可行，反正是舊的，馮嘉玉收下應該也沒什麽負擔。
送哪個好呢？上周被他淘汰掉的觸屏智能手機感覺還不錯，他也沒用幾個月。
他窩在書架的角落裏，正美滋滋地計劃著，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女孩的呼喊聲。
“孫任！”
孫任不自覺嘖了一聲，收拾好手裏的東西，從地上爬起來。
身材婀娜的女孩沒找到他，聲音越來越大，孫任不耐煩地跑出去，抓著她的手就往外帶。
“趙雯勤，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午休時間來找我！你知道這是自習室還這麽大聲喊我，其他同學不休息了嗎？”
女孩長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小嘴一撅，雙臂抱在懷裏，態度跋扈道：“誰讓你中午不來陪我的？你一個學渣，天天泡自習室幹嘛？”
趙雯勤是上周跟他表白的女孩，學拉丁舞的藝體生，身材外貌在學校都是頂尖的，也就是孫任那群哥們兒口中的“難追的校花”。
孫任的耐心很有限，他最煩聽不懂人話的人。
“你找我幹嘛？”
女孩聽他的語氣就更是不高興了，“什麽叫我來找你？你本來就應該陪著我！”
“你上學放學不都是我家司機開去接送的嗎？你還想怎麽陪？”
不知道是不是跳拉丁舞的原因，趙雯勤的性子十分潑辣，表達也很直接，情緒什麽的都寫在臉上，孫任面對她心裏都有些發怵。
“那叫什麽陪啊？約會呢？禮物呢？你這叫哪門子的談戀愛？”
趙雯勤手指甲留得很長，她用食指生生戳著孫任的胸口，質問一句就戳一下，把孫任給戳毛了。
他沒好氣地問道：“那你想怎麽談戀愛？”
在他的認識裏，談戀愛不就是平時發發短信，在學校裏偷偷摸摸牽個小手不就完了嗎？
“你還來問我？”趙雯勤不可思議道，“孫任你是不是個男人？”
盡管是午休時間，自習室門外還是有不少路過的同學，趙雯勤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大聲質問道。
孫任就算再沒心沒肺，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話，氣頭也上來了。
“你先給我過來！”
他拽住雯勤的手，把她帶到了樓梯間。
那個樓梯間很少有人走，見周圍沒人了，他才松開她的手腕。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聲音小點！”
“我問你是不是男人！”四周沒人了，趙雯勤才徹底放開嗓子問道，聲音尖銳吵得孫任耳膜嗡嗡的。
“我讓你保持安靜，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麽關系？”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女孩直直地盯著他，抱怨道：“孫任，你不覺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嗎？”
孫任被這劈頭蓋臉的控訴砸得滿頭霧水，“我有嗎？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趙雯勤是個沒耐心的人，直截了當道：“孫任你直說吧，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孫任只是盯著她，半天沒開口。
女孩兒都要氣哭了，“那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答應跟我談戀愛！”
孫任隨口回答道：“談戀愛，談戀愛，這個愛……不是要‘談’才會有的嗎？要是一上來就愛得死去活來，那還需要談戀愛嗎？”
這完全能說得通吧？談戀愛，不就是要先談著試試嗎？
趙雯勤被他說的話氣得快冒煙了。
“你腦子有病吧？那是不是街上隨便抓來個女的都能跟你談？”
孫任實在是不太擅長對付這種女孩子，轉身要走，“要是你覺得跟我談著不舒服，那就早點結束，你換個人談吧。”
誰承想這女兒也是個膽大潑辣的性格，直接上前拽著他的領口。
“孫任你要跟我分手？”雯勤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們這才談幾天？”
“這跟談幾天沒關系，早發現不合適就早點結束，對雙方都好。”
在孫任剛上初中那會兒，父母鬧離婚鬧得挺厲害，孫媽媽哭著跟他說，要不是為了你，她才不會忍氣吞聲過這種日子。孫任當時就說：你們要離趕緊離，省得天天吵，聽得人心煩。
他覺得這邏輯一點毛病都沒有，兩人達不到共識，那就誰也別耽誤誰，早離早清凈。
“孫任你……怎麽能說出這麽過分的話？”
“過分嗎？”孫任心裏想，這種決定挺負責任的啊？
他們倆這性子，真是沒辦法好好相處，硬要湊一塊兒，那就是吵不完的架。他可沒這個閑工夫，在他心裏，談戀愛就是鬧著玩兒的，給自己帶來負擔就沒意思了。
這也是為什麽，學校裏總流傳著他是花花公子的傳言。
他承認自己確實談過很多人，但他從來沒有越界的行為。談了那麽多，也沒一個真正動心的。
這玩意兒對他來說，就跟交朋友是一樣的。
孫任無奈開口道：“你主動來找我談，我也覺得你看著挺順眼的，談談要是合適就接著談，不合適就早點分。你要是覺得過分，那……”
他想了想，“那我跟你說聲對不起，行了吧？”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領口，孫任感到有些呼吸不暢。
“你要是想約會，就應該直接告訴我想去哪兒玩。想要禮物，就直接說想要什麽東西，我買給你就是了。不要在那裏讓我猜，我腦子笨，猜不到也不想猜。”
“還有，別一上來就大吼大叫的，吵得人腦袋瓜疼。”
他無視趙雯勤瞪得有些發紅的眼睛，戳了戳她握緊領口的手，“我也道歉了，可以松開了吧？”
“你還是要跟我分手嗎？”
孫任真心不能理解，分手是多麽恐怖的事嗎？為什麽人人對它避之不及？仿佛只要被分手，就像是多了一個抹不去的人生汙點。
見女孩還不松手，他有些惱了，用力開始掙脫。沒想到雯勤用力把他一推，孫任一時沒穩住身體，後背直直懟到冰冷的墻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孩就用嘴堵上了他的唇。
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的一瞬間，孫任腦子一片空白。
他這……是被強吻了？
為什麽呢？為什麽她會這麽做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吻究竟想表達個什麽意思？
想挽留他？還只是單純的想要洩憤？
孫任不想跟女生動粗，只好一手拽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抵著她的肩頭，用力往外推。
沒想到這個姑娘力氣還挺大，他一時半會兒沒給推開。
正僵持著，他聽見了樓道傳來的腳步聲。
他倒是也不怕被人看見，只是不太想跟這個女孩傳出什麽不好的傳聞，這才下了死力氣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了下去。
女孩兒還不甘心，摟著他的脖子死死地抱著他，攥著他領口的手一用力，兩人的額頭便碰在了一塊兒。
“你想幹什麽？你瘋了嗎？”孫任頂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
趙雯勤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孫任，這該不會是你第一次接吻吧？”
孫任被她的話激怒了。
“所以呢？我可沒聽說過強迫別人跟自己嘴對嘴的行為叫接吻，要我說……”他冷笑一聲，“這他媽叫性騷擾。”
“那你就別讓我強迫你，我吻技很好的。”話音剛落，她又要吻上來。
孫任徹底惱了，擡手拽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拉，女孩被他狠狠拽到了一旁。
喘息間，他餘光瞟見樓道上方站了個人，那人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大概是全程目睹了這場好戲。
“看什麽看！沒他媽見過……”
孫任沒好氣地往那個方向看去，呵斥的話語一下子堵在了喉頭。
操……
他呼吸一滯。
好多天未見的馮嘉玉居然直挺挺地站在樓道口，怔怔地望著他們倆。
馮嘉玉視線的停留在他倆的身上，傻站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只見他輕聲說了句抱歉，扭頭就跑。
孫任身體先於腦子，一把推開了身前的人想去追他，剛邁出幾步又停下了腳步。
為什麽要去追呢？可就是這猶豫了一秒的功夫，馮嘉玉已經消失在樓道裏了。
“馮嘉玉？你認識他？”身後的女孩帶著不屑的口吻說道。
孫任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扭頭對著她冷聲道：“我不想跟女孩子動手，以後在學校裏碰見了，請有多遠就滾多遠。”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管身後人的厲聲喊著他的名字。
孫任邊跑邊擡手，用校服袖口狠狠地擦了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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