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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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音樂像是氧氣一般充斥著整個空間,不知是因為氣氛熱鬧還是暖氣給的足,原堯甚至感覺空氣有些厚重地扒在她身後。

“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嗎?”經理率先打破沈默,微笑著開口。

原堯一天待機時間過長,再經歷了思悅和她說程屾泡在酒吧一晚上後情緒大幅變化,被經理這麽一攔就好像是給她的精力氣球紮了一個洞,咻一瞬就感覺到有些疲憊。

“程屾在裏面嗎?我找他。”其實她想說的是“你別攔著我就是幫我了”,但職業素養還是在最後時刻控制了她的大腦,雖然全副武裝,但怎樣還是低調一些吧。

“這個就是客人的隱私了,我們不方便透露呢,不過如果小姐你能證明是裏面的客人邀請你來或者怎麽的,可以和我們出示一下,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

語氣甜而不膩,話鋒卻直指她的裝束。

誰家好人帽子口罩眼鏡長袖長褲運動鞋。渾身上下除了十個手指露在外面,連手掌啥顏色都看不見,估計外面至少七八個女生身上的布料才能頂原堯一個人的。

這不純找事嗎?

原堯的視線從經理身上移去其背後的包廂門,這兒的包廂門看上去厚重隔音,她在這喊一聲程屾要想裏面聽見自覺出來應該是不大可能。

如果承認自己的身份,立馬背後能後幾臺手機打開錄制,更別說一會她從裏面出來外頭會是什麽景象。

或許她才剛出去,監控就已經上網有大幾千幾萬的播放量了。

原堯伸手搭上臉,覺得頭疼。

然而下一瞬只感覺到有一道虛影晃過,她剛搭上臉的手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還被拍開在老遠之外,她甚至懷疑如果這手不是因為胳膊連接在自己身上估計已經飛出去很遠了。

她狀況之外地轉過頭,玉子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一只手緩慢收回自己身側,面向經理,再後面,思悅氣喘籲籲地姍姍來遲,扶著墻順氣。

原堯似乎後知後覺從剛剛玉子想殺人的眼神裏讀出“你小子敢把口罩摘了給老娘惹事瞧瞧”的威脅以及“還好老子跑得快趕的真及時”的暗爽。

“啊?”原堯心裏甩著問號,手背仍舊跟被竹編抽了似的,天地良心她剛剛只是頭有點疼想摸摸頭。

此時又有幾個穿著黑西裝黑皮鞋的安保腳步聲勢浩大的出現在轉角。

“?”

保安們走去經理身後,不知耳語著什麽。

思悅見狀手忙腳亂,氣還沒捋順就掏著她的證件往前:“姐,我是程屾經紀人,我們,我們公司就是對藝人管的比較嚴,他也在這喝一晚了,明天還有行程,我們得給他接回去了,剛剛這個是……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她……她最近過敏,所以包,包的比較好,我們,就是你看這些都可以證明。”

原堯站在一邊一聲不吭,等安保和經理一行人都走了,玉子才示意原堯進去。

“去吧,我和思悅去刪監控,結束喊我們。”

經這麽多插曲打斷,原堯此刻已經沒多少興致再鬧,她甚至覺得其實程屾也有自己一個人來酒吧消遣的權利,尤其他才二十出頭,一些熱鬧新奇的事物天生對這個年齡段的人有強烈吸引力,回想她自己在這個年齡段似乎玩得更出格一些。

所以當理智回籠之後,面前這扇門似乎也沒那麽有必要再去打開了。

就算程屾在和她戀愛,作為年長一方的她是不是應該更包容一些,給予他更多的自由與體諒?

反正只要他在酒吧宿醉的事不被傳到網上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其實也沒有所謂吧。

玉子和思悅也去處理酒吧和門口的監控了。

大約是早起了,強烈的疲憊感讓原堯決定立刻回酒店洗漱睡覺。

她摘下棒球帽,長長的黑發在瞬間散落下來,意外的是,原先一直緊鎖沒有任何動靜的門卻在此刻打開了。

程屾大約也沒反應過來為什麽他只是想出來解個手卻會迎面撞上原堯,是喝出幻覺了嗎?

四目相對間,被疲憊感麻痹的原堯明顯遲鈍過於被酒精麻痹的程屾。

手腕被抓住帶著走的時候,她還有些狀況之外險些左腳絆右腳,只知道她明明都不打算見到程屾的時候人就這麽幾乎是沒有預兆地憑空出現,然後再回過神來就感覺手腕上地力道大得出奇。

走廊兩側沒什麽亮堂的燈,等原堯反應過來自己被拉到哪去的時候已經被程屾按在了洗手臺上用力親著。

抓著她手腕的手靈巧地游離然後把她的手掌一齊按在洗手臺上,程屾帶著濃重酒氣的身軀強而有力地貼上她,她身後離鏡子有快三五十公分的距離,全靠程屾按著她後腦勺的那只手支撐著她的重量。

唾液交換間原堯感受到亂七八糟的酒精的的味道,但她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猜程屾到底喝了哪些。

本就疲倦的身體因為一個激烈的吻被重新點燃,整個人在缺氧和微醺之間極度亢奮。

等腳步在毛絨地毯上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原堯才在頭皮發麻間找回自己的動作,推搡著要從洗手臺上下來,誰知道程屾真跟醉鬼似的,不僅力大無窮推不開分毫,嘴更是像粘在她嘴上了一樣,但凡要被推開一點都能引來他更強烈的迫近。

幾息內,原堯腰上那幾片肌肉都跟被大卡車軋過一般酸痛,就這樣還被程屾抵在鏡子上強吻,唇齒間不知是誰的血腥味混著酒精跟嚼電線一樣酥酥麻麻。

方才聽見的腳步聲已經走到近前,雖然對這情況見怪不怪,但還是放慢了步調想探究程屾大兜帽下他倆人的激烈程度。

邊上的水聲響起,磨磨唧唧洗了快兩分鐘的手,才漸漸遠去。

程屾貼著原堯的脖頸喘氣,熱而燥的呼吸順著衣領直往原堯胸口鉆。

這人剛剛硬是挨了原堯一巴掌,才好像靈魂歸位般回了神,賴著磨吮了一會原堯發腫的唇後才把剛剛被扇得發燙的臉貼上了原堯頸側。

原堯原先戴在臉上的眼鏡被推去了額頂,臉上的口罩此時正落在他倆中間,稍一分開可能就會落去地上。

等人走遠,原堯想把頭從鏡子上離開,掙紮著要起身。

本來兜帽罩著兩個人就很擠,她大半張臉幾乎都被帽子蓋的嚴嚴實實,再加上被程屾擠在這一畝三分地裏動彈不得,渾身都酸麻得要死了。

誰想下一瞬她整個人就真離開了洗手臺

——程屾二話不說就給她托著屁股抱了起來,直往男廁所裏鉆。

“程屾!你別發癲!”

“我這輩子玩的再野的時候也沒進過男廁!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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