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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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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崽

“知道了,”洛倫斯斂聲應道,“我一會就過去。”

隨即站起身,小心地將懷裏的人抱起,“我先送你回去。”

之前的臥室已經被毀,於是洛倫斯索性直接帶人來到自己的專屬休息室。

蟲子抱著人徑直走到裏間,動作小心地將他放到床上。

許眠抿唇,神情頗有些不自然,“上將,能幫我拿套衣服來嗎?”

他此刻腿間黏膩,濕濕涼涼的液體沾在腿根處,很不舒服。

洛倫斯“嗯”了一聲,轉身走進衣帽間,很快就拿著一套淺色的套裝走了過來。

許眠原以為男人只是隨便找了件平日裏不穿的睡衣給他,但拿到手裏才發現,這衣服分明是自己喜歡的樣式和尺碼。

還未來得及疑惑蟲子房內為何備有適合自己的衣服,某人手一抖,一條嶄新的內褲就從疊好的睡衣裏掉了出來。

“……”

小蟲母小臉一紅。

為什麽還有這種貼身衣物?

……雖然他現在確實很需要一條幹凈的小內內。

許眠耳側暈紅,小聲說了句謝謝,就開始趕人,“上將,您去忙吧,我自己換就好。”

而洛倫斯也沒有多說,只是體貼地問了一句,目光落向他的微腫的腳踝,“自己能換的了嗎?”

許眠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好。”男人這才轉身退了出去。

……

幾分鐘後,許眠看著面前前換下來的衣物,眼神覆雜。

蟲子們平日裏待他極好,吃穿用度從不吝嗇,他穿的衣服上到外穿的大衣,下到一只不起眼的襪子,通通都是私人定制。

每件都價格昂貴。

可惜現在卻被撕的破破爛爛。

小蟲母心痛地扁扁嘴。

都好貴的。

而且——

許眠的目光緩緩上移,最終落到那條皺巴巴的真絲內褲上。

此刻上面正沾染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液體”。

嘶。

仿佛想了什麽一般,小蟲母面頰迅速升溫,默默俯身將它撿了起來。

思索了兩秒後,果斷地拖著微微吃痛的腳踝,一瘸一拐地走進了一旁的衛生間。

小蟲母隨手抓起一旁的洗浴液,“吧唧”擠了一大坨。

剛抹到手裏的內褲上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略顯擔憂的聲音:

“怎麽自己起來了。”

洛倫斯不知何時站到了他打身後。

許眠本就心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問詢嚇得一個激靈,慌亂地將手裏的東西往身側一藏。

他怎麽沒走?!

身後的蟲子靠了過來,似乎是怕他站不穩,輕輕扶住了他的腰,語氣隱隱有些責備,“腳還腫著就亂跑,怎麽也不喊我。”

許眠猝不及防地叫人摟住,一只手還攥著剛打上泡沫的小內褲。

一時間說話都磕巴起來,“你、你沒走啊。”

“嗯,我剛剛在門外喊你,看你沒回,就進來了,”男人低下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向他藏在一側的手,嗓音依舊低柔,“在洗東西嗎。”

“啊,啊對。”許眠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給我吧,我幫你洗。”男人說著,便要擡手去接他手裏的布料。

???

小蟲母一瞬間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毛都要炸了,“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

“怎麽了?”男人眉眼輕蹙,似是不解地偏過頭,表情甚是無辜。

仿佛真的不知道他手裏捏的是什麽。

許眠大窘,迎著男人直勾勾的目光,臉頰一點一點燒起來,耳尖都紅透了。

幾乎語無倫次道,“我,那個,我自己洗就好,真的。你先出去吧,上將。”

男人卻沒聽他的,只是繼續輕聲道,“沒事,給我吧,聽話。”

一邊說著一邊又要伸手去拿。

“真的不用!”許眠聲音下意識拔高了幾度,心虛地瞥了一眼手中黏糊糊的“布料”,面色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紅。

“哦,好吧,”男人不知為何不再堅持,答應地十分痛快,“那你自己洗吧。”

膽戰心驚的某人這才松了口氣。

但兩秒後。

許眠看著身旁紋絲不動的蟲子,緩緩扣出一個黑人問號——

不是,他怎麽還不走?

洛倫斯捕捉到他的目光,臉上的神色依舊淡淡的,反而用一種不解的語氣問他,“怎麽這樣看著我?你不是說要自己洗嗎。”

是要洗沒錯!可是你在這盯著我怎麽洗!

小蟲母欲言又止,話到嘴邊猶豫地滾了又滾,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先出去呀。”

洛倫斯輕輕將他往懷裏攬了攬,讓他半個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眉目一挑,“我走了,你摔倒怎麽辦?沒事,你洗你的,我就在這扶著你,不耽誤你。”

說的那叫一個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小蟲母人都傻了。

偏偏被堵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毫不知情”的蟲子還催促道,“怎麽不洗呢。”

空氣靜默了。

幾秒後,某只最終“放棄抵抗”的小蟲母,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顫顫悠悠地舉起手中的褲頭,重新拿回水池。

動作機械的、生無可戀般輕輕搓了起來。

表情看似淡定,實則整個人都羞的幾欲冒煙。

而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帶著滾燙逼人的溫度,燒的他耳垂發燙。

太過分了!

小蟲母一邊害羞一邊忿忿地咬牙。

哪有堂堂上將盯著人家洗!內!褲!的!

尤其還是沾滿了不明液體——

隨著手中的動作,腥澀甜膩的氣味一點一點滲出,帶著一股從小蟲母身體深處分泌的青澀、隱秘的芬芳,勾人似的在空氣裏彌漫。

像是禁樹上嬌嫩多汁的蜜果,無聲地散發著對蟲子進行最直白、最致命的勾引。

蟲子緩緩垂眼,視線一點一滴落在那雙纖細、漂亮的手上。

圓潤的、透著薄紅的指尖浸著汩汩溫水,晶瑩而黏稠的甜液隨著緩緩揉動的手指,輕輕蹭在白嫩的肌膚上,混進乳白的泡沫裏。

他當然知道那上面沾的是什麽。

小家夥剛受了驚,本不欲欺負人,但今天不知怎麽了,心底那股惡劣的心思像冒了尖的芽,一經破土就再也抑不住。

不知是看到浴室裏濕身和阿修爾相擁的小蟲母,還是今晚被不速之客刺激的緣故,讓他那偏執到可怖的占有欲再次心底瘋狂滋長。

蟲子舔了舔逐漸幹澀的唇,盯著懷裏人紅的幾欲滴血的可愛耳垂,眸邊描摹出一層暗光。

他承認,他對眼前對小人的喜愛和渴望簡直到達了一種變態的地步。

想把人藏起來,渾身不著一縷地死死禁錮在懷裏,看著他用著純情而天真的面龐,羞赧地做著種種透著隱秘春色的事。

蟲子目光下移,暗沈的目光幾欲侵略性地一寸寸舔舐過小蟲母還在動作的手。

——這雙柔軟、漂亮的手,要是能握著他的……

蟲子斂下眼底湧動的暗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小蟲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洛倫斯勾了勾唇,不動聲色地將眼裏的促狹隱去。

許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這難熬的幾分鐘,在一通亂洗下,終於結束了這場煎熬的“受刑”。

手裏的布料被他揉作一團,濕漉漉的也不擰,隨意往旁邊一擱,含糊道,“……上將,我洗好了。我們出去吧。”

許眠想的趕緊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一會等男人走了再回來拿。

洛倫斯不語,擡手越過他,十分自然地拿起他放在臺子上濕乎乎的內褲,輕輕擰了起來。

不出意外,小蟲母剛剛平覆好的心情一下子頭炸了。

他他他在幹什麽!

不等許眠說話,洛倫斯已經利落將布料瀝幹了水,放到了一旁的烘幹機,接著神色自若地抱起他往外走。

一路將人抱到床上,輕輕塞進被子裏。

“你先乖乖休息,一會我處理完事,就來陪你。”

許眠仰著紅紅的臉蛋,目光閃躲,只是小聲道,“哦。”

洛倫斯看著他害羞到幾乎不敢看自己的模樣,唇角一軟,替他捋了捋發絲,又道,“明天就搬到我府上,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他再也不放心把小蟲母放在這裏。

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時時刻刻守著護著,才能心安。

許眠被他忽如其來的話搞得有些發懵,“啊?”

住到蟲子家裏去啊,這……

蟲子見他似有猶豫,於是哄道“你也知道,最近大廈不安全。何況暫住一段時間,到時候等你臥室修好了,你想回來了就立刻回這裏。”

頓了一下,又繼續蠱惑道,“大虎也很想你,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看看它,嗯?”

單純的小蟲母被蟲子一頓哄騙,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點了頭。

洛倫斯見他答應,輕輕笑了笑,又捧著他的臉親了親,才轉身離去。

等男人走後,許眠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嗷”地一聲把臉紮進了松軟的枕頭裏。

今晚經歷了這樣的事,許眠躺在床上,一時間毫無睡意。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舉著的藍色寶石。

這串項鏈好像有一些神奇的“魔力”。

如果說之前的幾次是他的錯覺,那麽這次他可以肯定,它似乎有短暫暫停時間的能力。

時間……

這會和他穿越有關嗎?

許眠眼神忽地亮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聲極輕的敲門聲。

許眠下意識把項鏈塞回胸口,有些謹慎地坐了起來,試探性地問道,“誰?”

門外的人沈默了兩秒,才低低喚出聲,“主人…….”

許眠一聽是拉斐爾,神情有些詫異,艱難地蹦噠著去給人開門。

門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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