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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蟲母:他可真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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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蟲母:他可真是個好人

洛倫斯嘴角噙著笑,低頭看著許眠。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將對方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眉眼低垂,額前幾縷烏潤的發絲瀝著朝陽,閃爍著的碎光落在輕顫的羽睫上,在眼下晃出一片溫柔的光影。

好看的叫人移不開眼。

男人目光下移,看到一對泛紅的耳垂,嘴邊的弧度不自覺又上揚了幾分。

小家夥羞地幾乎不敢看他。

看起來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洛倫斯心底生出幾分惡劣,故意出言逗他,果然引得對方又是一陣臉紅,甚至直接被他的話驚得咳嗽了起來。

心思得逞的大灰狼搖著尾巴幫小可憐順著氣,故作體貼:“怎麽忽然咳嗽起來了。”

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小蟲母一記兇巴巴的眼刀。

但這眼神落在他眼裏,不僅沒有殺傷力,倒更像是小貓用軟綿綿的爪子在他心上撓了一下。

某位上將很不要臉地把它歸結為小家夥對自己的撒嬌。

許眠被他弄的說不出話:這人看著這麽正經,怎、怎麽…….

可是礙於自己理虧在前,許眠只得抿抿嘴,繼續悶頭當啞巴。

洛倫斯逗他逗他逗夠了,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好了,不鬧了,所以我們阿眠是有什麽話這麽急著要和我當面說?”

許眠眉頭微皺,他好像不記得他訊息裏有提“很急”這個詞。

但看他的反應,他難道是刻意過來的?

許眠想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太自作多情,誰會閑到因為一條訊息就撂下工作跑來呀,何況眼前這位上將可看起來一點都不閑。

許眠眨巴眨巴眼,斟酌了一下措辭,擡起了頭。

蟲子們太高了,所以他每次想和蟲子們說話就不得不刻意擡起頭。

他有的時候都懷疑,蟲子們是不是在小時候都偷吃激素了,不然怎麽長得一個比一個高。

而且面前的這位上將好像比其他蟲子還要高上那麽幾分。

所以他不得不把頭仰得更高一點。

許眠想起自己之前的身高,一股羨慕油然而生:為什麽有的人一生都在為差一點就夠到一米八的線而悲憤,而有的人蟲隨隨便便就竄到一米九了呢?

但是其實他多高都沒關系,因為蟲子們心甘情願地為他們的寶貝蟲母彎腰。

洛倫斯見他仰著頭,下一秒就在他面前蹲了下來,以便他能與自己平視。

一副耐心等他開口的樣子。У

許眠想了一下,認真道:“我知道你為我割血的事了。”

還有你特意交代後廚的事,我也知道了。

但這些他沒好意思說。

洛倫斯聞言眉峰一動,有些詫異,他有意和他隱瞞這件事,不想他自己先知道了。

“嗯,”洛倫斯應了一聲,“你沒事就好。”

嘴上輕描淡寫,眼睛卻一瞬不瞬地註視著對方。

他想看看小家夥在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麽反應。

許眠神色有幾分動人,在看見男人望著自己稍顯期待的目光後,不知為何,事先準備的一大籮筐感激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上將,你以後不要在這樣了,真的很傷身體的。”他迎著對方的目光,小聲道,“我現在都已經好了。”

他雖然對頻繁放血對身體的具體損害有不太清楚,但他也清楚,這樣一般人的身體絕對吃不消,何況他當時病歪歪了那麽多天,也不知這位上將為了自己放了多少血。

洛倫斯勾了勾唇,輕聲道:“好。”

不過這顯然不現實,因為後來,每次某只不知饜足的蟲子在將小蟲母欺負得淚水漣漣,紅著眼翻身不理人時,就只好低聲下氣地主動哄著人家在自己脖子上咬上一咬,態度誠懇地道歉表示自己錯了。

但下次還敢。

許眠停頓了一下,又道:“雖然有的話之前已經說過了,但是我還想再說一遍。”

許眠笑得有些靦腆,露出一對小酒窩:“真的非常謝謝您,上將。不論是當初來救我,還是之後的一切。”

“你送給我的白虎超乖,我很喜歡,還有光赫很棒。”

“好,我知道了,”男人看著他的目光直白又炙熱,擡手撫了撫他的鬢角,聲音溫柔,“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喜歡的了嗎?”

比如——

男人喉結不自覺滾動。

你面前站著的人。

許眠微微楞了一下,還有什麽?

但很快他就“恍然大悟”:“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他說著就把手伸進衣領裏,提起胸口的項鏈,“你是說這個嗎,這個真的太漂亮了。”

一邊說一邊眉眼彎彎地看著男人。

洛倫斯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輕嘆一口氣,輕輕捏了捏他柔軟的臉蛋:“你喜歡就好。”

真是傻的可愛。

傻點就傻點吧,反正遲早是要被他拆吃入腹的。

而某個不知自己早就被人惦記上的“小綿羊”還傻乎乎地想,他以前真的是誤會人家了,上將雖然有的時候愛逗他,但是他人真的好好哦,不僅沒有一點架子,出手還賊拉大方。

他可真是個好人。

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悄悄發了好人卡的上將心情極好,緩緩起身:“要不要出去玩?”

某人哪裏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剛要滿口答應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試探著問了一句:“真的可以嗎,可是自從上次出去後,阿修爾他……”

他就不讓蟲子們隨便帶他出去了。

洛倫斯挑了挑眉:“我說了算。”

於是許眠幾乎是下一秒就興奮起來:“太好了!”

洛倫斯看著面前的人,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蟲母面對他時,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自己會吃了他一樣。

現在對著自己終於流露出不一樣的情緒來,這位上將表示很是新奇。

“我們現在去嗎?”

許眠用小鹿一樣幹凈的眸子看著洛倫斯,眼神裏的期待都快溢出來了。

其實洛倫斯是想等他吃過飯,午睡後再帶他出去,畢竟蟲母還是個亞成年,需要保證充足的睡眠。

他看著對方望向自己時那雙亮晶晶的雙眸,拒絕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嗯,現在。”

許眠聽後一陣雀躍,按了電梯就要往一樓走。

然而他一回頭發現男人沒動,還以為他要反悔,眨了眨眼道,“您不是說現在就帶我去嘛。”

洛倫斯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你就這樣出去?”

許眠低頭一看,正好瞧見腳上踩著的小黃鴨拖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咳,忘了沒換衣服了。”

洛倫斯陪許眠來到更衣室,等他換衣服。

許眠在穿衣方面一向有選擇困難癥,這次也不例外。

他看著衣帽間裏各式各樣的衣服,一時犯了難。

這件看起來很有型,可是那一件好像也不錯。

洛倫斯雙手抱臂靠在墻上,耐心地等著他選衣服。

但在許眠拿出第N套衣服又放回去後,終是沒忍住,走了過去。

許眠只覺一道陰影覆了過來,擡頭才見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後方。

“還沒考慮好嗎?”洛倫斯了挑眉。

許眠的目光從一件件衣服上滑過,無意識地啃了啃短短的指甲:“嗯,有點糾結。”

“我幫你挑一套?”洛倫斯輕笑道。

“好啊。”許眠不假思索地答道,這位上將衣品一像很好。

洛倫斯掃了一眼衣櫥,幾秒後,伸手從中拿出一套遞給他:“那就這套吧。”

“謝謝。”許眠接過,發現這是一套淺色休閑裝。

還未等他開口請男人先出去隔間等一下,洛倫斯就很自覺地走了出去,還貼心地給他帶上了門:“我在外面等你。”

許眠沒想到他這麽痛快地出去了,平日裏他換個衣服,他總要勸半天才能讓那些“要好心幫忙”的蟲子出去。

果然上將就是上將,非常紳士。

許眠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在鏡子面前欣賞了一會兒,理了理頭發,有些自戀:嗯,果然,他這張臉穿什麽都好看。

與此同時,男人在外面敲了敲門,道:“我可以進來了嗎?”

許眠聲音擡高了幾度:“我換好了,您進來吧!”

洛倫斯推門走了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唇道:“很好看。”

許眠剛要說“哪裏哪裏”,擡頭看了眼男人,忽然身子一頓。

嗯?

他現在才註意到,男人不知何時脫下了軍裝,換了一身休閑服。

最重要的是,還和他伸上的這套顏色款式都極其相似。

男人沒等他開口,就解釋道:“我來的時候忘了換衣服了,恰好我在這裏有幾套常服,就隨便換了一件。”

見許眠還在看他,又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衣服,“啊”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歉意:“抱歉,稍等一下,我去換一件。”

說著便要轉身出去,許眠趕緊拉住他:“沒事兒,不用麻煩了。”

許眠原以為他是有意的,但看他的反應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真的不用嗎,我以為你會介意。”洛倫斯試探著問道。

“沒有啦,怎麽會。”許眠一向不是矯情的人,連忙擺手。

“阿眠不介意就好。”男人勾了勾唇,眼底爬上一抹隱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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