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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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所在的位置就是偏市中心一點的醫院裏，那裏有專門放置案件屍體的停屍房。本來已經不是警察的居炤是沒資格再去要求檢查屍體之類的問題，但凡是跟警局接觸的人都知道，警局裏唯一有用點的人就是居炤了，所以都跟他比較熟。
上午到了醫院裏等結果，本想跟著去看看，但是想著一團碎屍放在他面前也看不出什麽，居炤也就蹲在醫院門口等著裏面出結果。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著如果真的在屍體上查出什麽的話，他就可以立馬去去沈帆家調查線索。
他所知道的情況是沈帆是兇手，蕭安是幫兇，但是之前一直以為樹林才是第一犯案現場，現在想想的話，蕭安是兇手的話，他也許做了轉移屍體的舉動，如果是那樣的話，森林裏的第一現場線索只是個假象，真正的第一犯案現場在別的地方，這樣一想的話，父母失蹤的第一天，妹妹唯一回家晚的情況都可以解釋清楚。
沈帆殺死父母後，被知道情況的蕭安瞞了下來，並且將妹妹支開的這段時間將屍體藏了起來，短時間轉移是不可能的，一定暫時藏在了家裏的某處，然後再由蕭安轉移到森林裏，那麽家裏才是真正的第一犯案現場才對，那樣的話也許能從家裏調查到血跡或者別的什麽，有指紋和兇器更好。
但是兇器應該不可能還藏在家裏才對，隨意扔到某處也太容易被發現了，居炤猜測可能藏在了什麽地方，再或者在兩個人誰那裏。沈帆最開始被監視了一段時間，現在能想到的只有蕭安那裏。
如果在上面找到兩個人中誰的指紋，這個案件基本就算結束了。
“居炤，那個人過來了。”站在一邊角落裏的空陽突然壓低了帽子，避開了人群躲了起來。
居炤擡眸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中年男人，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局長。
“是你搞的好事吧。”一過來，局長就站在了居炤面前，看著蹲在地上不為所動抽煙的居炤，有些怒氣沖沖的樣子。
“局長下午好啊，居然會在這裏遇得到你啊。”居炤笑瞇瞇地遞出一支煙，無視了局長火大的臉。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局長一把拍開了他遞過來的煙，轉頭看著四周，沒法看到空陽的人影，盯著居炤，看著他起身去撿起拍落到地上的煙，心疼地吹了吹，又叼在了嘴裏。
“局長在說什麽？我可聽不懂啊。“笑著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居炤點燃了煙，擡眸看著面前暮氣重重的樣子，淡然地笑道。
“少跟我裝蒜，昨晚過來的人跟你有關系對吧？你以為我還不了解你，負責這件案子的可是你。”中年男人瞪著一臉笑意仍然不為所動的居炤。
“我想可能是誤會了什麽吧。”居炤笑著，微瞇著眼眸吐出一口煙霧，餘光瞥向一邊角落裏躲起來蠢蠢欲動的空陽，不動聲色地抖了抖指間的煙灰。擡眸笑道：“局長來這裏是跟我說這些的嗎？”
“你才是，在這裏幹什麽？”男人答非所問，低眸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似乎在等人的樣子。
“聽說新警員接手了我的案子，作為他的組長當然是來跟他交接情報的了。”局長自然是不會傻到要告訴他，他在調查線索準備抓蕭安，那樣的話，想必面前這個人肯定會暴跳如雷的阻止他。
“這樣啊。”男人淡淡道：“反正你現在也不是在任警察了，做什麽都跟我沒關系，只要不惹出什麽大事我都不管，但是牽連到我，我可就不管你了。”
“是是。”居炤瞇著眼眸笑道。
“算了，懶得跟你浪費時間了。”局長看了一眼手表，瞥了一眼笑瞇瞇的居炤，轉身向馬路對面走去。
居炤目送著他到了另一邊，然後上了一輛路邊停下來的黑色轎車，揚長而去。伸出手朝角落裏勾了勾，意識空陽出來。
“你剛才是想幹什麽？”居炤吐出一口煙，斜睨了空陽一眼。
“看到他對居炤發火，所以……對不起。”空陽低眸對上居炤淡漠的眼眸，將尾音咽進了喉嚨裏，居炤生氣了，所以不能再說了。
居炤沈默地抽著煙，盯著對面馬路走動的人群默不作聲。
空陽會因為他的任何事做出不經大腦的事，從以前就是，一個沒腦子的瘋子，所有的事都只想著居炤，完全不考慮後果，居炤都不敢想象沒有他管著這個人，他會變成什麽樣。
不，也很難說，畢竟是居炤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不小心居炤又陷入了當年事的自責和對空陽不知道從哪開始發火的糾結中，沈默抽著煙的樣子反而讓空陽不知所措。
“那個……我……”空陽剛開口準備說點什麽，餘光瞥到從醫院裏走出來的人，又閉上了嘴，退到了一邊去。
居炤看了空陽一眼，轉頭看著法醫正朝這邊走過來，將手頭的煙頭丟到了地上，轉身站起來，迎了上去。
“你猜的沒錯。”一上來，年輕的法醫先生就將手中的調查結果交給了居炤，指了指上面的報告，“我采樣了屍體身上的痕跡，雖然上面大多都是一些雜亂的刀傷，但是從傷口可以看出，下手的時候比較抖，傷口雖多並不深，不足以造成死亡，真正的致命傷是腦後的的砸擊傷，應該是用什麽硬物重擊頭部致死。而且下手很狠，多次重擊，其中的女性還造成眼球脫框，是沖著致死下的手，跟前面的刀傷完全是兩個人所為。”
“那真正殺死的這兩個人的其實是後面的砸擊，而前面的砍死不是死因？”居炤大致掃了一眼報告，並不是些很難看懂的東西，加上法醫的說明，結果倒是非常明顯。
“是的。”法醫點點頭，“可以說是死者先後被兩個人傷過，但是造成死亡的其實是後者，被砍傷的時候應該是活著的，只不過傷到筋骨，他們暫時無法動彈。”
“果然呢……”居炤低眸看著手裏的結果報告，這樣的話，他的懷疑也許是對的，蕭安才是殺死沈帆父母的真正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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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到了醫院裏等結果，本想跟著去看看，但是想著一團碎屍放在他面前也看不出什麽，居炤也就蹲在醫院門口等著裏面出結果。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著如果真的在屍體上查出什麽的話，他就可以立馬去去沈帆家調查線索。
他所知道的情況是沈帆是兇手，蕭安是幫兇，但是之前一直以為樹林才是第一犯案現場，現在想想的話，蕭安是兇手的話，他也許做了轉移屍體的舉動，如果是那樣的話，森林裏的第一現場線索只是個假象，真正的第一犯案現場在別的地方，這樣一想的話，父母失蹤的第一天，妹妹唯一回家晚的情況都可以解釋清楚。
沈帆殺死父母後，被知道情況的蕭安瞞了下來，並且將妹妹支開的這段時間將屍體藏了起來，短時間轉移是不可能的，一定暫時藏在了家裏的某處，然後再由蕭安轉移到森林裏，那麽家裏才是真正的第一犯案現場才對，那樣的話也許能從家裏調查到血跡或者別的什麽，有指紋和兇器更好。
但是兇器應該不可能還藏在家裏才對，隨意扔到某處也太容易被發現了，居炤猜測可能藏在了什麽地方，再或者在兩個人誰那裏。沈帆最開始被監視了一段時間，現在能想到的只有蕭安那裏。
如果在上面找到兩個人中誰的指紋，這個案件基本就算結束了。
“居炤，那個人過來了。”站在一邊角落裏的空陽突然壓低了帽子，避開了人群躲了起來。
居炤擡眸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中年男人，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局長。
“是你搞的好事吧。”一過來，局長就站在了居炤面前，看著蹲在地上不為所動抽煙的居炤，有些怒氣沖沖的樣子。
“局長下午好啊，居然會在這裏遇得到你啊。”居炤笑瞇瞇地遞出一支煙，無視了局長火大的臉。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局長一把拍開了他遞過來的煙，轉頭看著四周，沒法看到空陽的人影，盯著居炤，看著他起身去撿起拍落到地上的煙，心疼地吹了吹，又叼在了嘴裏。
“局長在說什麽？我可聽不懂啊。“笑著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居炤點燃了煙，擡眸看著面前暮氣重重的樣子，淡然地笑道。
“少跟我裝蒜，昨晚過來的人跟你有關系對吧？你以為我還不了解你，負責這件案子的可是你。”中年男人瞪著一臉笑意仍然不為所動的居炤。
“我想可能是誤會了什麽吧。”居炤笑著，微瞇著眼眸吐出一口煙霧，餘光瞥向一邊角落裏躲起來蠢蠢欲動的空陽，不動聲色地抖了抖指間的煙灰。擡眸笑道：“局長來這裏是跟我說這些的嗎？”
“你才是，在這裏幹什麽？”男人答非所問，低眸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似乎在等人的樣子。
“聽說新警員接手了我的案子，作為他的組長當然是來跟他交接情報的了。”局長自然是不會傻到要告訴他，他在調查線索準備抓蕭安，那樣的話，想必面前這個人肯定會暴跳如雷的阻止他。
“這樣啊。”男人淡淡道：“反正你現在也不是在任警察了，做什麽都跟我沒關系，只要不惹出什麽大事我都不管，但是牽連到我，我可就不管你了。”
“是是。”居炤瞇著眼眸笑道。
“算了，懶得跟你浪費時間了。”局長看了一眼手表，瞥了一眼笑瞇瞇的居炤，轉身向馬路對面走去。
居炤目送著他到了另一邊，然後上了一輛路邊停下來的黑色轎車，揚長而去。伸出手朝角落裏勾了勾，意識空陽出來。
“你剛才是想幹什麽？”居炤吐出一口煙，斜睨了空陽一眼。
“看到他對居炤發火，所以……對不起。”空陽低眸對上居炤淡漠的眼眸，將尾音咽進了喉嚨裏，居炤生氣了，所以不能再說了。
居炤沈默地抽著煙，盯著對面馬路走動的人群默不作聲。
空陽會因為他的任何事做出不經大腦的事，從以前就是，一個沒腦子的瘋子，所有的事都只想著居炤，完全不考慮後果，居炤都不敢想象沒有他管著這個人，他會變成什麽樣。
不，也很難說，畢竟是居炤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不小心居炤又陷入了當年事的自責和對空陽不知道從哪開始發火的糾結中，沈默抽著煙的樣子反而讓空陽不知所措。
“那個……我……”空陽剛開口準備說點什麽，餘光瞥到從醫院裏走出來的人，又閉上了嘴，退到了一邊去。
居炤看了空陽一眼，轉頭看著法醫正朝這邊走過來，將手頭的煙頭丟到了地上，轉身站起來，迎了上去。
“你猜的沒錯。”一上來，年輕的法醫先生就將手中的調查結果交給了居炤，指了指上面的報告，“我采樣了屍體身上的痕跡，雖然上面大多都是一些雜亂的刀傷，但是從傷口可以看出，下手的時候比較抖，傷口雖多並不深，不足以造成死亡，真正的致命傷是腦後的的砸擊傷，應該是用什麽硬物重擊頭部致死。而且下手很狠，多次重擊，其中的女性還造成眼球脫框，是沖著致死下的手，跟前面的刀傷完全是兩個人所為。”
“那真正殺死的這兩個人的其實是後面的砸擊，而前面的砍死不是死因？”居炤大致掃了一眼報告，並不是些很難看懂的東西，加上法醫的說明，結果倒是非常明顯。
“是的。”法醫點點頭，“可以說是死者先後被兩個人傷過，但是造成死亡的其實是後者，被砍傷的時候應該是活著的，只不過傷到筋骨，他們暫時無法動彈。”
“果然呢……”居炤低眸看著手裏的結果報告，這樣的話，他的懷疑也許是對的，蕭安才是殺死沈帆父母的真正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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