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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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突然的自由讓居炤渾身不自在，稍微動一動，腳上的鏈子就發出很大的響聲，而空陽則是鎮定自若地幫他洗著衣服，毫不擔心他會逃走。
“洗衣服啊。”空陽淡淡道。擰幹了手上的衣服，起身用衣架掛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轉身叮囑道：“浴室裏水多，免得你又把衣服弄濕了，出去吧。”
居炤無言地看著空陽的舉動，只是看他這個樣子的話，就和平時的空陽沒什麽區別了，但是腳上沈重的鎖鏈倒是沒法讓他無視。從椅子上起身出去，發現鎖鏈一直被連接到房間的角落，那裏有一塊破了的墻洞，露出了裏面的鐵管，居炤腳上的鎖鏈正牢牢地纏繞在上面並上了一把鎖。
居炤猜想那不是他一時就能打開的東西，所以並沒有打算去碰他，而是在房間轉悠了幾圈，鎖鏈的長度剛好到浴室衛生間，床以及桌子，觸及到一些日用品，但是更遠一點的門就完全碰不到了，完美地卡著那個長度將居炤的行動範圍固定在了一定的圈內，半自由的囚禁。
看來這個家夥暫時是不打算放走他了，還試圖跟他友好一點相處。
居炤站在門口，看著空陽蹲在浴室裏洗著他的衣服，無奈地坐回了床上，要是想幹幹脆脆的囚禁他就擺出更像囚禁者的樣子，這樣示弱地對他好，反而讓人狠不下心對他發脾氣。
“晾好衣服就回來。”抱著兩件衣服從浴室裏鉆出來的空陽，小心地叮囑著居炤，從桌上拿過鴨舌帽扣到頭上，打開門出去了，半開著門，但是也看不到外面。
居炤疑惑地看著門口的桌子上擺放著的東西，口罩帽子還有手套，一些出門遮擋的東西，才回想起來空陽現在是在被通緝中，但是為了管理他們的日常食用依舊會冒著危險出去。
不知道哪天，他就會突然回不來了。
居炤甩了甩頭，將想法從腦海裏驅逐出去，仰躺到了床上，沈默地盯著天花板不知道該做什麽，而身上換了衣服之後手機也沒有了，居炤起身試圖在房間裏找一找，但又怕剛好被回來的空陽看到然後又把他綁了起來，只得坐回了床上。
但是坐了一會之後又覺得渾身難受，居炤起身走到門附近，朝著外面喊著空陽的名字，不知道是否有回應，但是門外很快就有了回聲，似乎在離的不是很遠的地方。
“幹嘛啊？”
“煙，給我煙！”
那頭沒了聲，但是不過一會，從半開著的門外飛進來了一包煙。
居炤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煙，看了看煙盒裏只有煙沒有打火機，又朝著外面喊起 了空陽的名字，不到一會，空陽就回來了，甩了甩濕漉漉的雙手遞給了居炤打火機。
“雖然附近沒人，但我現在好歹也是通緝犯，你叫我的時候可以輕點聲，我聽得見。”空陽關上門，轉身從居炤手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看居炤沒有要遞給他打火機的自覺，邊湊上去抵著居炤嘴上的煙頭點煙。
居炤想後退，但被空陽拉住了，只得沈默地站在原地看著空陽這莫名的舉動，晃著火光垂眸的樣子，普通的和居炤印象中的空陽一樣，但是他很清楚下一秒這個人就會變成他不想看見的樣子。
“不反抗的樣子我很喜歡啊。”他擡眸笑著，擺出和以前空陽一樣的笑容，卻說著讓居炤很火大的話。
居炤裝作沒聽見，夾著煙轉身，狹窄的房間根本沒地方可以回避空陽，只能盡力無視這個人的存在。
“是打算一直無視我嗎？”空陽笑著跟在居炤身後，看著他坐在床上之後，去浴室搬出了那把椅子坐到了他對面，看著他沈默抽著煙的樣子，不言不語地盯著。
這樣沈悶的氣氛和空陽緊隨著的視線讓居炤很是煩躁，沈默不語地抽著煙，被空陽的視線看的渾身難受，擡眸瞪了他一眼，這樣的舉動反而讓空陽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
長時間的沈默和寂靜，居炤抽完了一根煙，又打算抽第二根，但還是放下了，擡眸看著對面連姿勢都沒變過的空陽，無奈道：“你打算盯多久？”
“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大概會很久，一輩子也是有可能的。”空陽不假思索道。
“你瘋了嗎？”面對這個能臉不紅心不跳說情話的人，居炤反而不自在，拜托別說話，只是安靜待著的話，會讓居炤有空陽還沒改變的錯覺。
居炤不知道在空陽暈倒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只記得那個時候空陽的表情很是崩潰，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當眾，一邊掉著眼淚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捂住頭蹲下便失去了意識，居炤很快就知道他做了一件錯事，但是不知該如何挽救，再次見到空陽的時候，就已經是那個場面了，甚至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空陽就變得不再是他喜歡的那個空陽。
居炤很後悔，也很自責，無論是方瑩還是空陽，變成那個樣子都是因為他。因為轉變的太過突然，居炤依舊沒什麽實感，無論是空陽囚禁了他還是方瑩死了這些事實，可以的話，他希望現在的一切都是夢，醒來的話還是和原來一樣。
“早就瘋了哦。”空陽笑著回應，簡單幹脆地打破了居炤的夢。在他明媚的表情下，陰沈著的眼眸將居炤看的真真切切，時不時說出讓他討厭的話，將他拉回現狀，提醒著他，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別說那樣的話。”居炤皺眉。
“是你一直逼我說的，我已經沒辦法再做回你認識的空陽了，要是你自己意識到就乖乖配合我不就好了，對誰都好。”空陽掐滅手上的煙，擡眸認真地盯著居炤，“你以為我會變成這樣是為了什麽，你不想著逃走的話，我是不會囚禁著你的，變成你想要的那個空陽，你立馬就會離開不是嗎？一邊說著任性的話又無視我的心情。”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就是喜歡你，不想讓你離開啊。”
“要是能辦到這一點，就算被你討厭也沒關系。”
但是做這些事就會被居炤討厭，一討厭居炤就會想著離開，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地陷入了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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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服啊。”空陽淡淡道。擰幹了手上的衣服，起身用衣架掛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轉身叮囑道：“浴室裏水多，免得你又把衣服弄濕了，出去吧。”
居炤無言地看著空陽的舉動，只是看他這個樣子的話，就和平時的空陽沒什麽區別了，但是腳上沈重的鎖鏈倒是沒法讓他無視。從椅子上起身出去，發現鎖鏈一直被連接到房間的角落，那裏有一塊破了的墻洞，露出了裏面的鐵管，居炤腳上的鎖鏈正牢牢地纏繞在上面並上了一把鎖。
居炤猜想那不是他一時就能打開的東西，所以並沒有打算去碰他，而是在房間轉悠了幾圈，鎖鏈的長度剛好到浴室衛生間，床以及桌子，觸及到一些日用品，但是更遠一點的門就完全碰不到了，完美地卡著那個長度將居炤的行動範圍固定在了一定的圈內，半自由的囚禁。
看來這個家夥暫時是不打算放走他了，還試圖跟他友好一點相處。
居炤站在門口，看著空陽蹲在浴室裏洗著他的衣服，無奈地坐回了床上，要是想幹幹脆脆的囚禁他就擺出更像囚禁者的樣子，這樣示弱地對他好，反而讓人狠不下心對他發脾氣。
“晾好衣服就回來。”抱著兩件衣服從浴室裏鉆出來的空陽，小心地叮囑著居炤，從桌上拿過鴨舌帽扣到頭上，打開門出去了，半開著門，但是也看不到外面。
居炤疑惑地看著門口的桌子上擺放著的東西，口罩帽子還有手套，一些出門遮擋的東西，才回想起來空陽現在是在被通緝中，但是為了管理他們的日常食用依舊會冒著危險出去。
不知道哪天，他就會突然回不來了。
居炤甩了甩頭，將想法從腦海裏驅逐出去，仰躺到了床上，沈默地盯著天花板不知道該做什麽，而身上換了衣服之後手機也沒有了，居炤起身試圖在房間裏找一找，但又怕剛好被回來的空陽看到然後又把他綁了起來，只得坐回了床上。
但是坐了一會之後又覺得渾身難受，居炤起身走到門附近，朝著外面喊著空陽的名字，不知道是否有回應，但是門外很快就有了回聲，似乎在離的不是很遠的地方。
“幹嘛啊？”
“煙，給我煙！”
那頭沒了聲，但是不過一會，從半開著的門外飛進來了一包煙。
居炤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煙，看了看煙盒裏只有煙沒有打火機，又朝著外面喊起 了空陽的名字，不到一會，空陽就回來了，甩了甩濕漉漉的雙手遞給了居炤打火機。
“雖然附近沒人，但我現在好歹也是通緝犯，你叫我的時候可以輕點聲，我聽得見。”空陽關上門，轉身從居炤手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看居炤沒有要遞給他打火機的自覺，邊湊上去抵著居炤嘴上的煙頭點煙。
居炤想後退，但被空陽拉住了，只得沈默地站在原地看著空陽這莫名的舉動，晃著火光垂眸的樣子，普通的和居炤印象中的空陽一樣，但是他很清楚下一秒這個人就會變成他不想看見的樣子。
“不反抗的樣子我很喜歡啊。”他擡眸笑著，擺出和以前空陽一樣的笑容，卻說著讓居炤很火大的話。
居炤裝作沒聽見，夾著煙轉身，狹窄的房間根本沒地方可以回避空陽，只能盡力無視這個人的存在。
“是打算一直無視我嗎？”空陽笑著跟在居炤身後，看著他坐在床上之後，去浴室搬出了那把椅子坐到了他對面，看著他沈默抽著煙的樣子，不言不語地盯著。
這樣沈悶的氣氛和空陽緊隨著的視線讓居炤很是煩躁，沈默不語地抽著煙，被空陽的視線看的渾身難受，擡眸瞪了他一眼，這樣的舉動反而讓空陽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
長時間的沈默和寂靜，居炤抽完了一根煙，又打算抽第二根，但還是放下了，擡眸看著對面連姿勢都沒變過的空陽，無奈道：“你打算盯多久？”
“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大概會很久，一輩子也是有可能的。”空陽不假思索道。
“你瘋了嗎？”面對這個能臉不紅心不跳說情話的人，居炤反而不自在，拜托別說話，只是安靜待著的話，會讓居炤有空陽還沒改變的錯覺。
居炤不知道在空陽暈倒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只記得那個時候空陽的表情很是崩潰，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當眾，一邊掉著眼淚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捂住頭蹲下便失去了意識，居炤很快就知道他做了一件錯事，但是不知該如何挽救，再次見到空陽的時候，就已經是那個場面了，甚至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空陽就變得不再是他喜歡的那個空陽。
居炤很後悔，也很自責，無論是方瑩還是空陽，變成那個樣子都是因為他。因為轉變的太過突然，居炤依舊沒什麽實感，無論是空陽囚禁了他還是方瑩死了這些事實，可以的話，他希望現在的一切都是夢，醒來的話還是和原來一樣。
“早就瘋了哦。”空陽笑著回應，簡單幹脆地打破了居炤的夢。在他明媚的表情下，陰沈著的眼眸將居炤看的真真切切，時不時說出讓他討厭的話，將他拉回現狀，提醒著他，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別說那樣的話。”居炤皺眉。
“是你一直逼我說的，我已經沒辦法再做回你認識的空陽了，要是你自己意識到就乖乖配合我不就好了，對誰都好。”空陽掐滅手上的煙，擡眸認真地盯著居炤，“你以為我會變成這樣是為了什麽，你不想著逃走的話，我是不會囚禁著你的，變成你想要的那個空陽，你立馬就會離開不是嗎？一邊說著任性的話又無視我的心情。”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就是喜歡你，不想讓你離開啊。”
“要是能辦到這一點，就算被你討厭也沒關系。”
但是做這些事就會被居炤討厭，一討厭居炤就會想著離開，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地陷入了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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