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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二人歡好時,她的神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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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二人歡好時,她的神態不……

江清辭微微一怔, 腦海中迅速回溯過往,他直視雲舒月的眉眼,眼神裏閃過一絲恍然。

“你今後都不必再喜歡彈琴了, 你還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何不一次性都說出來。

雲舒月搖搖頭, 不說,她偏要他猜。

“你喜歡我嗎?”他問,心有些冷。

二人歡好時, 她的神態不似作假,若那件事情也是裝的,江清辭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

雲舒月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腰, 臉頰貼在他腹部,他站著,她坐著。

他手臂往兩邊垂下,不敢做出多餘動作,他甚至不知她這個動作是真是假。

雲舒月頭在他身上蹭了蹭, 眼底閃過一道溫和的光, 她喜歡他是真的。

雲舒月調皮得很, 可也是真的動心了, 否則,她不會跟他說實話, 會就像以前那樣,繼續裝作喜歡彈琴就好了。

又不難裝。

她其實也沒面上表現出來那麽討厭琴, 她只是突然想任性了而已。

雲舒月雙臂緊了緊,勒著江清辭的腰,江清辭反覆告訴自己,這不是討好, 是真情實感。

月兒好愛他的。

雲舒月擡眸看他,忽地狡黠一笑:“清辭哥哥,我決定把所有你蒙在鼓裏的事情都告訴你。”

她難得這麽真誠一回,要她自己說,是因為她真的動心了。

可江清辭還是將信未信,有些遲疑,不懂這是否又是她的新招數。

不過沒關系,他都接招便是,月兒就是月兒嘛,她就是她自己,管她喜歡彈琴還是不喜歡,又不會影響他愛她。

雲舒月笑得瞇起眼,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惡作劇的前奏。

“你知道我們初見的那天,你經過我家的時間是我與父親一同計算的嗎?”

“你知道有次在溪邊我是蹲在你身下,然後朝你呼氣的嗎?又假裝後仰,不得不拉住了你的腰帶。”

“你知道我的手帕是故意飛到你臉上的嗎?順便,那上面還灑了我身上獨有的香。”

好叫他每一次見到她,都能重覆回憶起那股香。

“你知道我每次不小心撞到你懷裏時,會提前計算好多遍步數嗎?”

如果對一個人產生的感情,是因為一環套一環的圈套,那麽那些感情可還作數?

江清辭感到無奈,他知道有一些事情是她故意為之,比如故意叫他在眾女在場的場合裏出現,為她撐腰,為她長臉。

他以為她的小心機都是為了面子而已。

沒想到導致他對她產生感情的全過程,都是假的。

“你知道,在選定你之前,我父親還給我看過許多家男子的畫像和家世嗎?”

那時候雲舒月還小,對事情的概念並沒有多深的了解,但她也知道要挑就挑最好的呀。

這他倒是真沒想到呢。

他捏了捏眉心:“等等,你慢些說。”

對於板上釘釘的妻子的坦白,他很難不感到失落。

“說完假的,現在該說真的了。”

江清辭擡眸看她,神色覆雜。

雲舒月又伸手抱他,閉上眼,想吻他的唇。

兩唇即將相觸的剎那,江清辭閉了閉眼,避開了。

雲舒月睜開眼看了看,又閉上眼,吻上了他的臉頰。

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又沿著他的臉頰往下吻,吻至他的脖子。

江清辭腦中回憶起那時候的她,很多舉動,他當初寧願懷疑自己心性不堅,也不願懷疑她。

他只當月兒生性如此,生性就是極討人喜歡的,尤其討他喜歡,叫他喜歡得不得了,叫他甘願為她生、為她死。

雲舒月如今的吻嫻熟多了,畢竟她長大了好多。

他們二人是親密得不能再親密的關系。

她現在嫻熟而纏綿地親吻他時,他用力克制渾身的顫栗,垂眸撞進她的眼,她輕輕咬住他的肩頭,側頭看他,他看到了一雙極為靈動,又因動情而瀲灩的眼。

他伸手掌住她的臉,想叫她挪開,她卻側頭咬住了他的指節。

從前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雲舒月有些不想評判,她想,她此刻應是喜愛他的。

她依偎他,她喜愛他的身體,喜歡夜裏或是白日裏的歡好,也喜歡他無時無刻都在她身後。

更喜歡他白衣勝雪,玉冠束發,喜歡他偶爾笑起來時微抿的唇,喜歡他明明受了她的欺負還毫不在意,還有在她面前失了自尊時強裝的高傲。

雲舒月覺得自己極會抒發愛意,她眉眼間純凈而動人,望向他時,毫無保留地傾訴了愛意。

江清辭好像信了,因為他閉上眼,開始湊近她了。

“月兒,”唇齒交纏間,他喚她喚得模糊不清,將她整個人都往自己懷裏帶,“你離我近些。”

他用力地吻著,雲舒月被他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只得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

她一邊後退,一邊從嘴角溢出“咯咯”的笑聲,那是一種得逞後的笑,是一種逗弄了他一番他還是只有臣服的笑。

但她難得的,想寵溺他一次,他要她靠得更近些,她便更緊地環住他的腰,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手指伸進他的發根,撫摸他的耳垂,對他的頭顱愛不釋手。

江清辭的手開始游走,從她的腰側慢慢向上,撫過她的脊背,最後停留在她的發間,手指輕輕纏繞著她的發絲。

雲舒月對他一碰即離的撫摸感到顫抖,她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在她脖子上昂時,他伸手剝開她肩上的衣領,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間,他張嘴,咬了下去。

雲舒月吃痛,咬了咬牙,終是沒把他推開。

她咬了他那麽多回,也換他咬她一回,雲舒月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麽了,格外慣著他。

她向來以自我為中心,是絕不吃虧的性子。

卻放任他在她肩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個牙印,挺疼的。

這樣的痛感反倒讓雲舒月越發動情,她方知,在愛人身上吃的虧,那不叫虧。

可江清辭從她肩頭擡起時,眼神已逐漸變得清明。

她將臉放在他的手掌裏,輕輕依偎著。

晚上,二人同榻而眠,分別有自己的一只枕頭和被子。

江清辭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未曾與她親近。

她時而會吻他,而他也會回應她的吻。

在白日裏,他吻得動情而深入,會挾住她的脖頸,加深這個吻。

在晚上,他俯身將吻落在她眉間,蜻蜓點水般,又離開。

雲舒月往往氣得直捶床:“江清辭,我們不是夫妻嗎?”

江清辭道:“是的,是的啊。”

“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你為何不與我做。”

雲舒月剝開寢衣,露出一件桃粉色的鮮艷肚兜,幾乎快裹不進她的肉。

這場面很難不讓人血脈僨張。

她跨坐在他身上,江清辭將兩只手交疊放在枕上,仰頭似笑非笑地看她。

他長睫扇動,蓋下眼眸,掩藏了其中的動情。

在雲舒月看來,他便是在打量她。

“月兒,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抿唇勸著。

雲舒月不解:“為何不是時候?”

江清辭動了動唇,不知該作何解釋,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應該極為相愛的時候做。

他伸手抽開她肚兜上的掛繩,將她整個身體袒露在眼前,又拿過棉質的寢衣,替她套上。

夜裏,雲舒月睡覺很不安分,到了越來越燥熱的月份了。

江清辭見她在睡夢中出了汗,便拿起一把大蒲扇,一下一下替她扇著。

她額前的發絲一下一下拂動著,衣領也一下一下張開著,但她總算是睡得安穩了。

太後與太皇太後的鑾駕到達這一日,雲舒月正頂著烈日在地裏澆水。

她每日細心照料著菜苗,生怕它們被烈日照得蔫吧了。

江清辭率黔州一眾大臣,早在數日前就開始密切籌備恭迎太後與太皇太後的事宜。

各級官員分工明確,此時正值午時,日照最為灼人的時候,各官員身著朝服,整齊地候於城外官道兩側。

官員們按照品級高低一次排列,除江清辭以外,江家無其餘人到場。

最前方,儀仗隊伍手持金黃的幡旗、斧鉞等,在陽光下金光閃閃。

雲舒月恍然擡頭時,聽到一陣鼓樂齊鳴。

江清辭率先撩起官袍下擺,跪地叩首,高呼:“恭迎太皇太後、太後聖駕——”

身後官員紛紛跪地高呼。

雲舒月此時才聽到那些響徹雲霄的“恭迎聖駕”聲。

她幹完地裏的活兒,扛著鋤頭便回了家。

王姨娘做了一桌子飯菜:“二小姐回來了,坐過來吃。”

她給家中幾人發了筷子,一裏之外正在進行的盛況,與她們這一家人並無關系。

角落裏,嬰孩兒躺在一張小床上,時不時地會哭嚎兩聲。

王姨娘每次要上前去哄,雲舒月都攔著她:“他是個男子,得叫他學會堅強。”

王姨娘心中滿是遲疑,但,但還是聽二小姐的吧。

弟弟的名字還沒起,王姨娘說要等雲明旭回來了再起。

雲舒月沒說話,很久了,還是沒收到父親的消息。

雲明旭醒來時,面前正有一黑衣人在他面前晃。

“這是哪兒?你是誰?我為何在這兒?”

潘黃是在一個山崖下找到他的。

“你別害怕,我是江三公子派來保護你的暗衛。”

雲明旭心裏狂喜:“保護我?我再也不必擔驚受怕了?”

潘黃神色覆雜,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雲明旭掙紮著從床上起來,卻覺得始終有些費勁兒,是哪裏使不上力呢。

他擡起頭一看,自己的右腿從膝蓋處,消失了,消失了~

雲明旭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血色剎那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潘黃在他變得更激動前,按住了他:“你一連高燒數日不退,命跟腿,我只能先保你的命。”

再說了,雲明旭還算運氣好的,戰場上多少人已經丟了性命。

潘黃笑著道:“一條腿而已,拄根拐就又能走了。”

雲明旭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目眥欲裂:“我要殺了你——”

可他又想到了自己在戰場上的兒子,他只是失了條腿,可兒子,兒子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我摔下去之前聽到了重要情報,你快去軍營裏報信!”

潘黃凜目聽他說完,只覺報信不是自己的活,保護雲明旭才是。

“我扛著你回軍營,你自己去報。”

與此同時,武家軍的營地裏正在為一場小型戰役的勝利歡呼。

“雲鴻禎,你是好樣的,竟能一招取下敵軍首領的首級,本將將你提拔為副將,今後跟在本將身邊一起沖鋒陷陣如何?”

雲鴻禎生得壯實,力氣又大,雖並無多少戰鬥技巧,在戰場上卻極為好用。

當時在敵陣中,雲鴻禎一路左突右撞,長槍毫無章法地亂舞,可偏偏就憑著這股子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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