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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栽贓陷害請別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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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栽贓陷害請別留情

但是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還沒反應過來, 隔壁包間就有傳來了一聲尖叫。音量之大,足以讓這家店優秀的隔音裝修成為了擺設,二色當時正拉開了門, 走出去半步, 盡頭有兩個人沖來了,其中一位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二色,急忙從自己西裝口袋中摸出警察證:

“抱歉,有緊急事件, 請你先回到包廂中等待!”

“……”

二色點了點頭, 後退了一步。

麻生家很顯然聽見了警察的那句通知, 於是剛剛站起來,打算護送二色離開的兩位又聽話地坐了回去。淺井似乎有些忐忑,他還沒從剛才二色與他爸爸媽媽討論的事中緩回來。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問。

“大概是有人死了。”二色道,他在想是不是越靠近柯學元年,案件就會越多, 而他不知道的事, 相比於別人, 他冷靜得有點可怕,“你想去看看嗎?”

“不了、不了……”

淺井訕訕作罷, 雖然他想要讀醫,但現在還不至於到了想看屍體的地步。

等待片刻, 警察終於到達了現場。二色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走廊的地毯或許能降低一個或幾個人的腳步聲, 但是一群人, 無論如何都會被聽見。

“警察來了。”

二色道, 他擡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時間在此時指向了七點半, 剛剛的尖叫聲大概響在七點鐘。淺井和麻生夫婦遲疑了一下,由麻生女士問了:

“那您待在這裏沒關系嗎?”

這句話說得好像二色有著見不得光的身份一樣。

“沒關系,”二色道,雖然他確實有見不得光的身份,但這裏是霓虹,和南韓的極道太子爺有什麽關系,警察又不會上門來調查他,“隔壁的殺人案件又不是我指使的,除非有人閑著沒事,栽贓到這裏。”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包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你好,我是警察,”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那是一位正直的條子,“由於侍者的證詞,我們需要對您這個包間進行調查與取證,請問能開門嗎?”

淺井:……

麻生夫婦:……

可悲的南韓太子爺在內心深吸了口氣,他本想站起來給條子開門,淺井發現他的意圖,搶先一步。開門後,侍者手裏握著托盤,和一群警察站在了一起。

“就是這裏了,”侍者說,他非常嚴肅,好像隔壁的案件真的和這裏有關,“當時我上菜,恰巧這個包間開了門,有人走了出來。”

這都能栽贓嗎?

…………

“請問您的年齡是?”

“十五歲。”

“……好的,”警察看著二色的臉與穿搭,無論如何都表露出不相信的樣子,二色的異空間口袋此時此刻變不出學生證,也有些沒法證明自己,“那麽,請問您的姓名是?”

“二色申司(にしきしんし)。”

“姓名是‘錦木’兩個字嗎?”

“不,是二色,和地名同名,名字也寫作申司、不是紳士。”

那位條子小哥劃去了他寫錯的名字。他大概剛入職,還挺青澀,連連說不好意思。這之後才慣例詢問與案件相關的那幾個問題,二色如實回答——

旁邊的淺井對他乖乖配合警察辦案的樣子感到驚訝。

有什麽可驚訝的,誰會閑著沒事在警察面前暴露自己極道的身份啊?不要把影視劇極道的刻版印象投射在現實裏啊。而且在霓虹,極道明明是合法產業,就算二色真的是,難道就會被怎麽樣嗎?

條子小哥的問題結束之後,某個經常出現在報紙上的男人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一直以來都待在這個包廂裏嗎?”工藤優作、著名的暗夜男爵創作者如此問,二色覺得他大概已經有所推斷了,“大概是從幾點待在現在的?”

“從五點半。”

二色說,他一低頭,就看見了跟在工藤優作身邊的主角:“到這家酒店來時,一路上除了侍者,我們並沒有見到其他人,這期間,我們一直待在包廂裏,送人出去,也只送到了包廂門口。”

“那麽,在當時,有看見什麽陌生人嗎?”

“看你說的是什麽情況。”二色條理清晰,“如果不包括侍應生在內,那就沒有。當時侍應生用托盤端著他們包廂中的最後一道菜,大概是魚生切片,在我看見的那一點路程裏,他雙手緊握托盤。”

工藤新一跟在他爸爸身邊,若有所思。

不知道為什麽,工藤優作像是發現了什麽那樣,在二色面前提起了隔壁包廂的案子——“二色君、你是姓這個的吧?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如果你是犯人,□化物要在現場下,卻不能下在食物、餐盤邊緣、蘸料碗、筷子以及擦手巾上,而包廂中的人,包括死者與你,總歸有八個人,請問你要怎麽樣讓死者與旁觀者毫無覺察地服下毒藥?”

“……”

二色沒有立即回答,身邊的淺井聽見這個問題,思考了起來:“除去這幾處,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嗎?”

“對,任何地方都可以。”

“如果死者與我都是女性,那我可能會把藥下在口紅中;如果我是女士、而對方是男士,那我有些無法確定,因為這樣的話,角度就太多了;如果兩個人都是男士——香煙、或者打火機?”

淺井的回答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

“很棒的回答,”工藤優作誇獎道,隨後他加上前提,“犯人的性別我們先保密,那麽,在死者是男性的情況下,除去香煙或打火機,還有什麽方向嗎?”

二色在現場看了一圈,目光掃過跟隨警察來到這包廂的兩男一女,他們都穿著職業套裝,像是同一家公司上班的同事,而死者是他們的上司。這個世界有個定律,一旦做了上司就容易被殺害。

……媽媽,要不你去當收租婆吧?上班好危險啊。

“車鑰匙!”

工藤新一道:“如果是朋友,不就會炫耀嗎,像毛利叔叔主動要來爸爸的車鑰匙看那樣!”

聽見工藤家的孩子如此說,那邊的警察忙不疊讓三位嫌疑人上交自己的車鑰匙,其中某個人的法拉利車鑰匙吸引了大家註意,這也導致他成為了重點嫌疑對象。

“不是我啊?”

那個年輕人驚慌失措:“我沒有下毒的心思啊?或者說我根本就沒把車鑰匙借出去啊?!他們在那邊炫富的時候我在安靜吃飯欸!”

“不是車鑰匙。”

二色否定了這個答案,“還有一個容易忽略的地方。工藤先生,能講一下嗎、這三個人的關系?”

“可以的。”

驚慌失措的職員A是職場新人,但是事業方面運氣很好,所以很受上司器重;剩下男性職員B是進公司兩年的老人,平時經常被上司留下來加班,眼底下的黑青是證據,與職員C是男女朋友關系;而職員C是上司的秘書,據她所說,她已經與職員C進展到了要結婚的地步,並且在這之前已經遞交了辭呈。

他們到這來,是因為公司順利與顧客交接了一項大訂單,到這來給職員A開慶功宴的。

三選一。

柯學典型命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被卷入了這樣的事件,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們在推理比賽。二色拍了拍淺井的肩膀,他沒說什麽,卻讓工藤新一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這個小鬼道。

好的,大家都知道你搞懂了。推理的事和他們沒有關系,二色點了點頭,淺井思考了半天,這才勉強搞清楚,問:

“是在拍別人肩膀時,沾到的毒嗎?”

“……算是吧。”二色說,他也像工藤優作說的那樣,加了個前提,“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動作。只要是你知道那個人見面時一定會對你做的小事,就是熟悉對方的習慣,那就都有機會下毒成功。”

好了,剩下的事就不歸他們管了。

不管是有著什麽樣的原因,殺了人就是殺了人,被工藤新一指出的犯人想要狡辯什麽,但有那麽多警察和偵探父子在,無論如何也沒法狡辯個所以然來。

“……但是為什麽要到我們包廂來呢?”

淺井十分不解。

“誰知道呢。”

二色道,他站在酒店門口,打了個車。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作為未成年人,他應該做的是回家卸妝、護膚,睡覺……哦,還有讓媽媽上班小心。

“好吧。”

淺井有些遺憾,他似乎挺喜歡推理的:“再見,二色君!”

二色只是揮了揮手,他搖上了車窗。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他,一時不知道對這位乘客說些什麽。在沒有目的地的情況下,他啟動了車輛。出租車在路上慢騰騰地挪動著,生怕讓這位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乘客出任何一點意外。

“……車技越發爛了。”

少爺說。與此同時,他的手機屏幕亮起來,便低頭去回覆家人的消息,說話的時候就沒有擡頭:“寫輕小說掙的錢不夠養狗嗎?需要你出來又當服務員又當出租車司機?”

織田作之助目不斜視,他不明白二色是怎麽看出來他的偽裝的:

“任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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