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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又親了 方便入侵者親吻、舔舐、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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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又親了 方便入侵者親吻、舔舐、逗弄。……

所有人聞聲迅速站起, 臨走前鄒新蕾趁著桌椅聲嘈雜,匆匆向他瞥了一眼,低聲道:“別和老板犟嘴。”

來不及去看應拭雪到底作出回應沒有, 她已經得跟著人流離去,門哢噠一聲關上,偌大會議室再次空曠起來。

宋明禮從座位上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應拭雪還維持著剛剛站在桌邊的姿勢,身形清瘦而肩背挺直,柔黑的發燒隱沒在雪白的衣領裏,顏色素淡而調和。

宋明禮忍不住低頭湊近,想要再親親他,臨到半路又生生忍住, 改為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嘴唇:“腫了。”

確實是這樣的, 今天早上他起來刷牙洗臉的時候,餘光無意間瞥到鏡子裏紅艷艷一片的嘴唇,當即就楞住了。

隨即升騰起來的不知道是羞是惱,這種事又不好去找梁伯要藥膏,最後只臨時拿了冰塊用布包了, 來的時候敷了一路, 下車時照照鏡子, 才勉強可以見人。

到現在,上面似乎都還存留著昨晚沒有散去的輕微麻癢。

“是我不好, 下次會提前準備好消腫的藥膏的, 早上打電話讓人送了支過來,先給你塗上一點,好不好?”

宋明禮聲音溫和哄勸,配上這幅極具欺騙性的英俊面容, 風度翩翩儼然貼心無比,難以想象昨晚是怎樣的把人箍在自己懷裏,親的嘴巴過了一夜都見不了人。

應拭雪面無表情,手臂擡起推開他:“起開。”

宋明禮順從地收回手,示意自己的無害,身形卻極為險惡地,牢牢擋在了應拭雪離開的必經之路,將人隔在桌板與自己之間的狹小空間。

晨光透過窗欞斜斜照入,宋明禮嘆了一聲,語氣說不上期待還是惋惜:“我以為你會問我,昨晚為什麽要親你的。”

應拭雪眉心這時才狠狠一跳,宋明禮已經自顧自說下去:“因為我對你”話還沒有說完,唇上突然急急覆蓋上一個柔軟的手,堵住了他沒出口的話。

宋明禮眉尖挑了挑,眼瞼垂下。

和他長年健身,手掌上有層繭子不同,應拭雪掌心肉又薄又嫩,偏偏手骨纖細手掌也窄,牽的時候他就常常忍不住把玩那漂亮的十指,此刻掌心覆上來,簡直像嫩豆腐似的,一晃水盈盈的。

應拭雪眉心皺起,正要斥他不要胡說時,突然宋明禮臉向下側了側,含吻一般,咬了咬他的手心肉。

應拭雪毫無防備,猝不及防吃了一驚,手反射性往回收,纖直腕骨卻被宋明禮先一步扣住。

那手腕太細了,一圈環住綽綽有餘,宋明禮心裏估量著,看向應拭雪。

他眼睫長,眼窩帶點異族的深邃,此刻故意放低姿態看人時,顯得非常的深情。

手上卻極為強硬的按住人要抽回的手,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塊嫩肉。

明明是在親手,眼神卻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看,讓人覺得他仿佛在透過薄薄掌心,親另一個肖想已久的地方。

應拭雪終於受不下去,改掌為拳,往前一下打在那英挺鼻梁上。

宋明禮適時收手,鼻骨處傳來一陣酸澀痛感,他好氣又好笑地按了按被打到的地方:“真像小貓崽。”

一言不合就撓人。

應拭雪一言不發,聲音冷淡拒人千裏之外:“宋總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宋明禮長臂一伸,會議桌上暗屜應聲而開,他從裏面抽出今早放進去的藥膏:“有啊,給你塗藥。”

應拭雪偏頭:“不需要。”再次要向著會議室外走。

下一秒腰胯骨上驟然覆上一只大掌,接著他被整個重重按回桌邊。

宋明禮面上依舊維持著岌岌可危的溫和,難以掩飾的駭人冷光與亢奮,卻無法遮掩地從眉梢眼角處透出。

仿佛只需要尋到一個由頭,這層好說話的表面就能立馬被撕下,露出不能示人、充滿層層壓抑的扭曲情感和可怖欲望的內裏來。

“小雪,”宋明禮輕柔地替他攏著因為掙離的動作,而有些微淩亂的碎發:“好好留在我身邊,你想做的、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與面上平靜表象相反,壓在他胯骨上的手青筋暴起,暴露了主人實際上波浪滔天的內心,但又同時將力道恰恰好卡在一個能讓制住他所有反抗的可能,卻不會真的傷到他的程度。

兩個人距離拉的極近,那種鋪面而來的,難以言喻的純雄性的危險感和壓迫感。

應拭雪按在桌邊的手漸漸放軟,最後沈默又縱容地別開了臉。

宋明禮欺身而上,埋首在那雪白的、散著好聞香氣的頸間,像是遠古雄獸標記自己的領地一般,叼住一小塊皮肉,齒尖時快時慢地,來回輕磨著。

沒有人知道衣冠楚楚疏離分寸的總裁和助理,權勢遮天的宋家下一任掌權人和那位清冷漂亮的小少爺,曾在這樣一個隨時都可能有人推門進來,密閉正經的空間內,耳鬢廝磨,衣衫相接。

暧昧的水聲響起,來不及吞咽的涎水順著嘴角下拉,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應拭雪閉緊了牙關,還是被咬著撬開一道縫隙,挨親的間隙他努力換氣:

“我..我要去分部,你..”似乎是不滿意他分心,掐在他下巴處的大手用了點力,逼著他更大地仰起頭張嘴,方便入侵者親吻、舔舐、逗弄。

應拭雪艱難把後半句話說完:“你擋不了我的。”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宋明禮輕笑一聲,憐惜地揉了揉他的後脖頸,語氣輕描淡寫:“你可以試試。”

-

等應拭雪再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秘書處辦公室的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張著嘴不敢說話,眼神卻已經傳遞了意思。

應助理平時最註重得體和整潔,現在襯衫領口那兒縱使看得出整理過,也已經全皺了,像是被人大力磋磨蹂躪過。

冷淡素白面容上,眼尾薄薄皮膚全是消不下去的紅意,嘴唇緊抿著。

這麽好看的小美人...眾人心裏譴責著,老板真是太不懂憐香惜玉了,一看就是又冷面無情地把人訓了一頓。

估計還被訓哭了。

顧著是剛來的小孩,年紀小面皮薄,挨了訓本來就夠不好意思的了,一群人楞是沒敢上去安慰,假裝無事發生借著別的名義,偷偷給他桌上塞了小零食。

倒是唯一可能知道點真相的魏超,看著應拭雪泛紅泛腫的嘴唇,心裏仰天大叫。

禽獸啊!親嘴不能回家親嗎,小應還要在這兒上班呢!

三三兩兩的人一邊圍著他,一邊心裏又嘆了口氣。

雖說言論自由,宋明禮也不是那種說一不二,專制跋扈不明事理的領導,但應秘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公然反對,實在是太下宋明禮的面子了。

本來還想著上次發布會小應表現那麽好,結束後會不會升職加薪,這下看是徹底黃了,而且得罪了老板,還是最頂頭的老板…

幾個人眼裏都多了點同情,不知道應秘明天會不會因為左腳邁進公司而被開除,就算沒被開除,以後這日子也不好過啊。

應拭雪雖然隱隱感到了辦公室氛圍的一點奇怪,但對一眾人豐富覆雜的心理活動,卻是沒有太大的領會到,一面收下那些零食,一面心裏想著下次帶點何姨做的小糕點來一起吃。

項目多數還在進行中,聚在一起待了會兒又趕緊散開,開始各幹各的加緊手頭任務。

可是別的部門還好,只有不碰上大的事,又不是必須定期述職的總管以上的職位,基本上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老板一面。

他們這個部門不一樣,辦公對象就是老板,平均算下來每個人一天下來都必須得跟老板見幾面,隔個兩三天還固定因為工作差錯被罵一頓。

這一天為了照顧小應秘書剛被訓過後脆弱的內心,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心照不宣地,幫應拭雪大到需要和老板直接對接,小到去老板辦公室送個材料,全包攬下來。

應拭雪倒是沒覺出什麽不便,他最近樂得不和宋明禮見面,心裏又默默往下次要帶來的糕點上添了幾樣。

一次還好,兩次三次幾次下來,原本安坐在辦公室等著小雪小蛋糕自己乖乖送上門的宋明禮,看著面前站著的傻二白楞一無所知的其他人,臉色越來越黑。

對此眾人又聚到一起交換了幾個眼神,得出結論是老板果然被氣狠了氣還沒消,要不要之後幾天也幫應秘把需要面見老板的工作做了…

說歸說,項目進度依舊在緊鑼密鼓地推進當中,整個公司上下連著加了快半個月的班,隨便拎出來一個人,怨氣都比鬼的怨氣還大。

難得的一天能準時下班,到家還沒來得及歡呼,手機上又彈出工作消息。

晚上九點,各個項目組準時開線上視頻會議。

該死的。

鄒新蕾面無表情內心痛苦嚎叫地從松松軟軟的大床上爬起來,生無可戀地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文件,登錄會議軟件。

人類文明進化到現在不是為了讓用高科技幹這種事的。

她瞥了眼電腦右下角時間,8:55,公司通知一向極限,馬上就要開始了。

緊急換了個衣服,九點視頻會議準時開始。

她劃拉著鼠標下拉著,金牌特助唐容涵已經打開了視頻,一絲不茍。

倒是老板,從來守時最討厭晚點,此刻居然屏幕還是黑的。

哈哈,難道老板也遲到了一次嗎。

鄒新蕾心裏樂呵著,鼠標毫無防備地往下滑,跳出了其他人的視頻界面,接著在看到某個人的視頻畫面的時候,瞳孔驟然張大。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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