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柿子和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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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柿子和板栗
秋天是豐收的時節，山林裏的許多漿果、果子都成熟了。
於冬在山裏發現了一棵碩果累累的柿子樹，黃澄澄的柿子掛滿枝頭，引來許多鳥妖啄食，樹下的橙色落了滿地。
“是柿子，很甜的。”於冬期待地看著高高的柿子樹。
狐貍湊過去，猶豫地聞了聞地上掉落的柿子，不感興趣地別過腦袋。
“狐貍，我想吃柿子。”於冬追上去，扯了扯狐貍的耳朵。
狐貍看了看她，又瞥了瞥樹旁的一堆泥濘，眼神中透露出：不想爬。
它才不想把腳爪弄得黏黏糊糊的。
“很容易的，你就先這樣，然後再這樣，然後我就能吃到好吃的柿子啦。”於冬蹲下來，伸手順了順它脖子上的一圈長毛，殷勤勸說道。
狐貍拗不過她，尾巴一甩一甩地貼著她走過，隨即變大了身形。
助跑，跳躍，嚇走鳥妖，薅下掛滿柿子的樹枝，落地。
“哇，狐貍你好厲害！”於冬星星眼看著它。
狐貍小心翼翼地放下樹枝，低頭蹭了蹭她。
於冬摘下一只柿子，剝皮嘗了一大口，果然很甜，和她想象中的一樣。
“你不愛吃柿子嗎？”於冬繼續剝皮，把柿子送到狐貍嘴邊。
狐貍舔了一口，看了她一眼，又很敷衍地咬了一口，意思很明顯：這下可以了吧。
“那走吧，我們回去了。”於冬撓了撓它的下巴，順手又摘了一只柿子。
狐貍叼起樹枝，跟在她身側。
“待會兒回去，我們繼續烤栗子吧。”於冬小心剝著柿子皮，邊走邊說。
板栗也是她最近發現的，她和狐貍都很喜歡，於是就撿了一大堆存在山洞裏，時不時就烤著吃。
“唔唔！”狐貍含糊不清地應著，激動地甩了甩尾巴。
經過近半月的預熱，團獵賽事終於拉開帷幕。
這一日，秋高氣爽，天氣晴朗，山下人滿為患，鑼鼓一響，幾支隊伍陸陸續續進了山，他們要在山中待滿十五日，最後比拼哪一隊獵得的東西最有價值。傷人的豺狼虎豹屬第一等，體量大的野豬、鹿、獐子等屬第二等，體量小的兔子、雉雞之類則屬第三等，毛皮、珍稀另算。
一進山裏，隊伍們就各自散開，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區域走去，這也是為避免爭搶、以及最大限度的搜尋山中獵物。
“你還在擔心山下那些人嗎？”刺猬坐在她身旁，哼哧哼哧啃著柿子。
“你別吃太多，醫書上說柿子性寒，一日只能吃兩只。”於冬戳了戳它圓鼓鼓的肚子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那我還能再吃一只！”刺猬高興了，愉快地晃起了小短腿。
天知道她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家門口旁邊趴著一只巨型刺猬有多嚇人。狐貍倒是一點也不怕，走近聞了聞，還拿爪子扒拉了幾下。
察覺到有人靠近，那一團刺猬動了動，站起身來，它大約三尺高，像個五六歲的幼童。刺猬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裏，爪子還抓著一個長布袋子，一雙圓溜溜的黑色眼睛，正緊張地看著她。
“幹爹好，蘋果熟了，我給你帶了一袋蘋果。”見於冬沒有動作，刺猬逐漸放松警惕，老老實實地開口說道。
大狐貍拍了拍它的腦袋，嘰裏咕嚕跟它說了一通。
刺猬時不時偷偷就往於冬的方向瞟瞟，小聲解釋：“我覺得情況不對，就在外面等著。”
“喵嗷——喵嗷——”
“好，我知道了。”
見它如此上道，大狐貍讚賞地拍了拍它，叼起袋子往山洞走去。
刺猬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在路過於冬時，小聲打了個招呼。
於冬三觀重組中......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這個刺猬這麽大？
刺猬認狐貍做幹爹原因為何
刺猬都會說話了狐貍還只會喵喵叫這合理嗎？
“所以你是一只刺猬精，狐貍救了你。”聽刺猬解釋完事情的始末，於冬用懷疑的眼神看向狐貍，她嚴重懷疑這家夥當初只是覺得從雪裏刨出個刺球好玩，才把刺猬帶回洞裏的。
“幹爹是好妖，我很感謝幹爹。”刺猬顯然也知道狐貍的不靠譜，但看到幹娘懷疑的目光，還是急急忙忙替他辯解。
真是可愛的小刺猬。
“蘋果是你摘的嗎？”於冬拿起一個蘋果，擦了擦，啃了一口，驚嘆道：“好吃，又脆又甜！”
“是我自己種的，”刺猬漲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好厲害，居然能種出這麽好吃的蘋果！”於冬毫不吝嗇地誇讚。
“我也只會種蘋果。”刺猬小聲說道，它忍不住害羞，蜷縮起來，把自己團成了一團。
狐貍在一旁哢嚓哢嚓啃著蘋果。
於冬和刺猬分享了自己的新寵——寶貝柿子，刺猬果然很喜歡。
“太美味了，為什麽我之前在這裏都沒吃過呢？”刺猬疑惑。
“是不是季節不對，柿子是秋天的果子。”於冬回答道。
“那真是遺憾，我錯過了好多柿子。”刺猬低頭咬了一大口黃色果肉。
狐貍在一旁無聊的甩尾巴，它才不會說是因為自己不愛吃柿子呢。
“一日兩只是人的數量啊。”你這麽小一只刺猬，真的不怕腹痛嗎？
“沒關系的，我是妖怪，可以多吃一點。”刺猬樂呵呵地說道。
“山下那些人真的不會上來嗎？”於冬忍不住問道。
“不會的，他們最多在外圍轉轉，進不來的。”作為一只膽小的刺猬，它很熟悉烏蓬山的分布，山腳下是人類和一些靈智未開的動物，到山腰這裏就開始是有靈智的妖怪了，再往深處就是各個大妖的領地了。
“喵——嗷——”狐貍也懶洋洋地讚同。
好吧，也許是她多心了。於冬按下心裏隱隱約約的不安。
刺猬送完蘋果，當天晚上就走了，於冬給它打包了許多柿子，還有她這幾天曬幹的柿餅。
入夜，團獵的隊伍也陸陸續續回到了各營地休息。孫二寶所在的隊伍，領頭人姓詹，大家都叫他詹叔，有一個副手，面上有一道刀疤，大家都叫他老刀，兩人都是有多年經驗的獵戶，算是隊伍裏的主心骨。
今晚輪到他們倆守夜，兩人圍坐在火堆旁，一言不發。
距離他們進山已經過去七日了，期間二等、三等的東西隊伍裏抓了不少，可一只大家夥都沒逮到，眼看時間將近過半，一群人卻一絲頭緒也沒有。就這樣回去的話，別說額外的獎勵，就連交差都難辦。
他們倆幹這一行這麽多年，獎勵不獎勵倒還好說，主要是怕辜負了雇主的信任，還砸了自己的招牌。
“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刀勸慰道。
“我知道，理是這麽個理兒，可我心裏急啊。”詹叔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藥酒。
多年搭檔，不必多說。老刀沒有再勸，只是接過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次日一早，隊伍同往常一樣，三四人為一組，四散開來。
孫二寶這一組被分到檢查陷阱、收獲獵物、補充誘餌，由他老大楊越帶頭。山路難行，一行人小心翼翼。
回程的路上，孫二寶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突起的土石塊絆了一下，摔了一跤。
同伴們剛想拉他起來，就見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前面的土地，“老大，有發現。”
眾人上前一看，松軟的泥地上，散落著好幾條黑色的條狀物。
楊越眼神一凜，一把將孫二寶拉起，小心查看四周，果然在不遠處的樹木根部，發現了尖銳的抓痕。
“是熊，我們先回去。”他們這一組共四人，除他以外，基本都沒有獵猛獸的經歷，因此隊裏只安排他們一些基礎任務。此番出來也沒有準備，還是先回營地，與大家一同商議為妙。
楊越用布包起熊糞便，在周圍做好記號，帶著大家離開。
聽到發現有熊的消息，營地裏的眾人精神一振。大家圍坐在火堆旁，七嘴八舌，商量著計策。
當晚商量好計策後，第二天，眾人就按計劃，沿路布置了陷阱。等他們回到營地卻發現，營地似乎被洗劫了，東西被翻的到處都是，食物被洗劫一空，泥地上殘留的熊腳印，明晃晃地彰顯著來者的身份。
“大夥兒先收拾收拾，我們今晚換個地方紮營。”詹叔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比起眾人的怒氣，他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這裏的夾子不見了！”正當眾人準備遷移時，一個聲音驚叫道。
為防止野獸侵擾，營地四周的隱蔽之處都放有捕獸夾，如今卻發現一個夾子不翼而飛了。
“此處草葉上有血跡。”一人查看後說道。
這顯然是個好消息，大家轉頭期待地看向詹叔，等他拿主意。
“今日天色已晚，大家都休整一番，那畜生既然已經受傷，我們明日再追也不遲。”
“是！”“好！”
第二天一早，眾人整理好裝備，沿著血跡一路追蹤。
山林裏形勢覆雜，跟了一上午的痕跡，竟然一下子不見了蹤跡。詹叔見狀，組織大家停下，先填填肚子，稍作休息。
“哎呦餵，餓死我了。”
“那畜生可真能跑啊。”
“是啊，就這麽一夜的功夫。”
“讓它跑，咱早晚能抓到它。”
遠處的一棵樹上，一只黑熊睜開了眼睛，它聞到了風裏熟悉的味道。權衡一番之後，它拖著血肉模糊的傷腿，緩緩爬下了樹。
只要能在黃昏時刻進入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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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豐收的時節，山林裏的許多漿果、果子都成熟了。
於冬在山裏發現了一棵碩果累累的柿子樹，黃澄澄的柿子掛滿枝頭，引來許多鳥妖啄食，樹下的橙色落了滿地。
“是柿子，很甜的。”於冬期待地看著高高的柿子樹。
狐貍湊過去，猶豫地聞了聞地上掉落的柿子，不感興趣地別過腦袋。
“狐貍，我想吃柿子。”於冬追上去，扯了扯狐貍的耳朵。
狐貍看了看她，又瞥了瞥樹旁的一堆泥濘，眼神中透露出：不想爬。
它才不想把腳爪弄得黏黏糊糊的。
“很容易的，你就先這樣，然後再這樣，然後我就能吃到好吃的柿子啦。”於冬蹲下來，伸手順了順它脖子上的一圈長毛，殷勤勸說道。
狐貍拗不過她，尾巴一甩一甩地貼著她走過，隨即變大了身形。
助跑，跳躍，嚇走鳥妖，薅下掛滿柿子的樹枝，落地。
“哇，狐貍你好厲害！”於冬星星眼看著它。
狐貍小心翼翼地放下樹枝，低頭蹭了蹭她。
於冬摘下一只柿子，剝皮嘗了一大口，果然很甜，和她想象中的一樣。
“你不愛吃柿子嗎？”於冬繼續剝皮，把柿子送到狐貍嘴邊。
狐貍舔了一口，看了她一眼，又很敷衍地咬了一口，意思很明顯：這下可以了吧。
“那走吧，我們回去了。”於冬撓了撓它的下巴，順手又摘了一只柿子。
狐貍叼起樹枝，跟在她身側。
“待會兒回去，我們繼續烤栗子吧。”於冬小心剝著柿子皮，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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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近半月的預熱，團獵賽事終於拉開帷幕。
這一日，秋高氣爽，天氣晴朗，山下人滿為患，鑼鼓一響，幾支隊伍陸陸續續進了山，他們要在山中待滿十五日，最後比拼哪一隊獵得的東西最有價值。傷人的豺狼虎豹屬第一等，體量大的野豬、鹿、獐子等屬第二等，體量小的兔子、雉雞之類則屬第三等，毛皮、珍稀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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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擔心山下那些人嗎？”刺猬坐在她身旁，哼哧哼哧啃著柿子。
“你別吃太多，醫書上說柿子性寒，一日只能吃兩只。”於冬戳了戳它圓鼓鼓的肚子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那我還能再吃一只！”刺猬高興了，愉快地晃起了小短腿。
天知道她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家門口旁邊趴著一只巨型刺猬有多嚇人。狐貍倒是一點也不怕，走近聞了聞，還拿爪子扒拉了幾下。
察覺到有人靠近，那一團刺猬動了動，站起身來，它大約三尺高，像個五六歲的幼童。刺猬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裏，爪子還抓著一個長布袋子，一雙圓溜溜的黑色眼睛，正緊張地看著她。
“幹爹好，蘋果熟了，我給你帶了一袋蘋果。”見於冬沒有動作，刺猬逐漸放松警惕，老老實實地開口說道。
大狐貍拍了拍它的腦袋，嘰裏咕嚕跟它說了一通。
刺猬時不時偷偷就往於冬的方向瞟瞟，小聲解釋：“我覺得情況不對，就在外面等著。”
“喵嗷——喵嗷——”
“好，我知道了。”
見它如此上道，大狐貍讚賞地拍了拍它，叼起袋子往山洞走去。
刺猬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在路過於冬時，小聲打了個招呼。
於冬三觀重組中......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這個刺猬這麽大？
刺猬認狐貍做幹爹原因為何
刺猬都會說話了狐貍還只會喵喵叫這合理嗎？
“所以你是一只刺猬精，狐貍救了你。”聽刺猬解釋完事情的始末，於冬用懷疑的眼神看向狐貍，她嚴重懷疑這家夥當初只是覺得從雪裏刨出個刺球好玩，才把刺猬帶回洞裏的。
“幹爹是好妖，我很感謝幹爹。”刺猬顯然也知道狐貍的不靠譜，但看到幹娘懷疑的目光，還是急急忙忙替他辯解。
真是可愛的小刺猬。
“蘋果是你摘的嗎？”於冬拿起一個蘋果，擦了擦，啃了一口，驚嘆道：“好吃，又脆又甜！”
“是我自己種的，”刺猬漲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好厲害，居然能種出這麽好吃的蘋果！”於冬毫不吝嗇地誇讚。
“我也只會種蘋果。”刺猬小聲說道，它忍不住害羞，蜷縮起來，把自己團成了一團。
狐貍在一旁哢嚓哢嚓啃著蘋果。
於冬和刺猬分享了自己的新寵——寶貝柿子，刺猬果然很喜歡。
“太美味了，為什麽我之前在這裏都沒吃過呢？”刺猬疑惑。
“是不是季節不對，柿子是秋天的果子。”於冬回答道。
“那真是遺憾，我錯過了好多柿子。”刺猬低頭咬了一大口黃色果肉。
狐貍在一旁無聊的甩尾巴，它才不會說是因為自己不愛吃柿子呢。
“一日兩只是人的數量啊。”你這麽小一只刺猬，真的不怕腹痛嗎？
“沒關系的，我是妖怪，可以多吃一點。”刺猬樂呵呵地說道。
“山下那些人真的不會上來嗎？”於冬忍不住問道。
“不會的，他們最多在外圍轉轉，進不來的。”作為一只膽小的刺猬，它很熟悉烏蓬山的分布，山腳下是人類和一些靈智未開的動物，到山腰這裏就開始是有靈智的妖怪了，再往深處就是各個大妖的領地了。
“喵——嗷——”狐貍也懶洋洋地讚同。
好吧，也許是她多心了。於冬按下心裏隱隱約約的不安。
刺猬送完蘋果，當天晚上就走了，於冬給它打包了許多柿子，還有她這幾天曬幹的柿餅。
入夜，團獵的隊伍也陸陸續續回到了各營地休息。孫二寶所在的隊伍，領頭人姓詹，大家都叫他詹叔，有一個副手，面上有一道刀疤，大家都叫他老刀，兩人都是有多年經驗的獵戶，算是隊伍裏的主心骨。
今晚輪到他們倆守夜，兩人圍坐在火堆旁，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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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幹這一行這麽多年，獎勵不獎勵倒還好說，主要是怕辜負了雇主的信任，還砸了自己的招牌。
“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刀勸慰道。
“我知道，理是這麽個理兒，可我心裏急啊。”詹叔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藥酒。
多年搭檔，不必多說。老刀沒有再勸，只是接過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次日一早，隊伍同往常一樣，三四人為一組，四散開來。
孫二寶這一組被分到檢查陷阱、收獲獵物、補充誘餌，由他老大楊越帶頭。山路難行，一行人小心翼翼。
回程的路上，孫二寶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突起的土石塊絆了一下，摔了一跤。
同伴們剛想拉他起來，就見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前面的土地，“老大，有發現。”
眾人上前一看，松軟的泥地上，散落著好幾條黑色的條狀物。
楊越眼神一凜，一把將孫二寶拉起，小心查看四周，果然在不遠處的樹木根部，發現了尖銳的抓痕。
“是熊，我們先回去。”他們這一組共四人，除他以外，基本都沒有獵猛獸的經歷，因此隊裏只安排他們一些基礎任務。此番出來也沒有準備，還是先回營地，與大家一同商議為妙。
楊越用布包起熊糞便，在周圍做好記號，帶著大家離開。
聽到發現有熊的消息，營地裏的眾人精神一振。大家圍坐在火堆旁，七嘴八舌，商量著計策。
當晚商量好計策後，第二天，眾人就按計劃，沿路布置了陷阱。等他們回到營地卻發現，營地似乎被洗劫了，東西被翻的到處都是，食物被洗劫一空，泥地上殘留的熊腳印，明晃晃地彰顯著來者的身份。
“大夥兒先收拾收拾，我們今晚換個地方紮營。”詹叔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比起眾人的怒氣，他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這裏的夾子不見了！”正當眾人準備遷移時，一個聲音驚叫道。
為防止野獸侵擾，營地四周的隱蔽之處都放有捕獸夾，如今卻發現一個夾子不翼而飛了。
“此處草葉上有血跡。”一人查看後說道。
這顯然是個好消息，大家轉頭期待地看向詹叔，等他拿主意。
“今日天色已晚，大家都休整一番，那畜生既然已經受傷，我們明日再追也不遲。”
“是！”“好！”
第二天一早，眾人整理好裝備，沿著血跡一路追蹤。
山林裏形勢覆雜，跟了一上午的痕跡，竟然一下子不見了蹤跡。詹叔見狀，組織大家停下，先填填肚子，稍作休息。
“哎呦餵，餓死我了。”
“那畜生可真能跑啊。”
“是啊，就這麽一夜的功夫。”
“讓它跑，咱早晚能抓到它。”
遠處的一棵樹上，一只黑熊睜開了眼睛，它聞到了風裏熟悉的味道。權衡一番之後，它拖著血肉模糊的傷腿，緩緩爬下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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