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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真相 “話說回來,我當時還是跟雞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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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真相 “話說回來,我當時還是跟雞公主……

沈昭興致勃勃地看著兩人拜天地, 突然感慨道:“話說回來,我當時還是跟一只老母雞拜的堂呢。”

這軟刀子刮得荊王殿下身子一僵,她動了動嘴, 想要說些什麽。

沈昭卻朝她粲然一笑,沒有任何介意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 前面那15次, 都是咱們的雞公主幫殿下拜的堂嗎?”

若是每次都是趙鸞親自拜堂,那沈昭才會被酸死。

“不是……”趙鸞將他的手握在掌心, 看著眼前正在妻夫對拜的場景,道:“他們許多都是被人直接送進來的, 沒有儀式。”

她沒有興致跟探子拜堂, 雞公主也不必折騰, 。

“哦。”沈昭了然,因為自己是賜婚,雖然只是個侍君,但是該有的儀式還是得有,但是那個時候趙鸞對他沒有任何興趣,所以就用雞公主敷衍了事。

沈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是莫名的有些不爽, 但是又覺得趙鸞做的挺好的,畢竟他是結婚那日才穿過來的。

拜堂之後, 沈昭拉著趙鸞跟著一群人去喜房湊熱鬧。

新人在喜爹的引導下,完成各個儀式。

但是當左小歡吃生餃子的時候,沈昭還是遭不住了, 拉著趙鸞就往外溜。

他突然湧起無限的好奇,這個世界,男子生子, 到底是什麽樣的。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問,只能寄希望於左小歡,希望他盡快揣上崽,給他解惑。

宴席開始了,喜房開始恢覆平靜。

左小歡這才送了一口氣,他結結巴巴地喚人,“來……來人,有……有人嗎?”

他的陪嫁小廝端著吃食進來,“公子一日未進食了,又折騰了這麽久,先用些點心吧。”

左小歡猛猛點頭。

陪嫁小廝見自家公子一臉單純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感慨:“日後,便不好喊公子了,該喊少主君了。”

左小歡臉一紅。

酒席上,曲悠然春風得意,她端著酒杯率先到了趙鸞這一桌。

女男分桌而坐,沈昭跟沈暉和他那前閨蜜坐一桌,趙鸞見他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便也隨他去。

曲悠然朝趙鸞敬酒,那低下的杯沿,是心甘情願的臣服。

趙鸞挑眉道:“祝福你,夙願達成。”

“說來,更要多謝殿下了。”這聲謝,曲悠然真心實意。

當時趙鸞讓她平日多多接觸左小歡,她雖覺得唐突,但到底還是做了,不然,此刻抱得美人歸的就是坐在趙鸞對面的端王了。

曲將軍自覺手段不算光彩,但是她會用餘生對左小歡好。

況且,她們明明是兩情相悅,不是嗎?

這樣想著,曲悠然行至端王身側,朝她敬酒:“多謝殿下今日前來,微臣感激不盡。”

端王滿目陰霾,不知怎的,她總覺得,曲悠然這一身喜服,在她看來,十分的不順眼。

想起府中幕僚的勸說,要盡量拉攏曲家,她雖然心中不暢,但是到底是喝下了這杯被敬的酒。

男客那邊,沈昭伸長了脖子吃瓜,看到端王這副模樣,只覺得很爽。

原書中,端王在娶了左小歡,得到了左太尉和她身後讀書人大隊的支持之後,嘗到了聯姻的甜頭,又娶了幾房側君,其中不乏有很會籠絡她心的人,左小歡的婚後生活並沒有那麽愉快。

而左太尉,是個十足十的古板人物,只會教導左小歡以妻為綱,至於兩人的感情,是關註不到的。

雖然到最後,端王成功上位,左小歡當上了君後。

但是,就沈昭看到的左小歡而言,沈昭覺得他會被後宮給吃掉的,他只適合被人護在羽翼之下。

所以,沈昭是真的挺高興的。

最高興的是,書中既定的軌跡可以改變,劇情早就崩掉,他的殿下,肯定不會再有那樣的結局。

“哥哥在看什麽?”沈暉好奇道。

“沒什麽,”沈昭給沈暉夾了個雞屁股,關切道:“你最喜歡的,吃吧,也只有你,才能得為兄如此優待,不用謝。”

沈暉:“……”這飯是吃不下去了。

戴和給沈昭倒了一杯酒,道:“小昭變了不少,從前,你從不會這樣活潑,甚至還會開玩笑。”

沈昭見他真的很想跟他搭話,決定理一理他,“呵呵,畢竟我的婚後生活過得很好,自然性情也變了些許。”

“是啊……”戴和感慨,“小昭不管什麽時候,都很得女子的心。”

這話說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喜歡跟女人一起玩呢。

沈昭:“我目前只得了我家殿下的心,怎麽,你也想進荊王府嗎?一男嫁二女?要點臉好不好。”

“不是,小昭你怎麽這樣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昭收起臉上的笑意,淡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戴和一楞,臉上浮現了一陣茫然,他其實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只是在看到沈昭的那張臉,就止不住地想要說些什麽,尤其是在看到趙鸞對沈昭縱容的姿態的時候。

女子,都是喜歡這樣美麗的臉嗎?

戴和想到了家中妻主最近納的兩房侍君,閉了閉眼,輕輕朝沈昭搖了搖頭,“沒什麽。”

“行吧,”沈昭淡聲道:“以後離我遠一點,怪討人嫌的。”

酒席結束之後,沈昭緩緩攙扶著趙鸞出曲府,一路上有些碎碎念:“殿下怎麽還喝多了呀,哎呀還好有我,不然可沒有人扶你!”

趙鸞控制著倚在沈昭肩膀上的力道,滿臉醉意,腳步打擺,緩慢道:“昭昭說的是……”

兩人身後的李明玉:“……”她不是人?

眾人見兩人這副模樣,只一個勁地感慨:“當真是般配啊。”

終於把人帶上了馬車,沈昭松了一口氣,打算給自己找個位置坐,結果還沒坐下,就被趙鸞拉到了腿上。

喝酒的人都會不舒服,沈昭試探著掙紮一下,“殿下,放我下去吧,你這樣不舒服。”

“不行……”趙鸞抱著人不撒手,湊上去就開始親:“不抱著才不舒服。”

沈昭試探性地又掙紮了一下,沒用,反而被按得更緊了,於是只能躺平挨親。

喝了酒之後的趙鸞比平日更為肆意,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沈昭親得直哼哼。

酒味傳遞到沈昭嘴裏,沈侍君覺得,自己仿佛也醉了。

原本緊緊攥著趙鸞衣領的手,緩緩上移,最終抱著人的脖子,破罐子破摔地沈溺。

沈昭覺得,就他現在的經驗,讓他去當主角,吻戲都不帶怕的了,儼然已經是經驗豐富。

不過,他現在也不想拍吻戲了,這麽舒服的事情,就該跟喜歡的人做。

所以,還是打鬼子好,不過靠美色,不用凹造型,更不用時時刻刻註意形象,就能有好的收視率,畢竟,誰不愛看打鬼子呢。

此刻天色已黑,月亮高懸。

沈昭窩在趙鸞懷裏有些昏昏欲睡,因為親了親了之後,荊王殿下又把他當貓似的,抱在懷裏擼,這實在是太舒服了。

趙鸞垂下眼眸,親了親沈昭的額頭,柔聲道:“睡吧。”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進入一個比較狹窄的巷子的時候,突然停住。

趙鸞從沈昭脖頸處擡頭,眼中一片清明,不帶半分醉意,“何事?”

李明玉的聲音傳來:“主子,前面有不少農民架著牛車拉貨,可要驅逐?”

這巷子太窄,不能同時經過。

趙鸞緩緩摩挲著懷裏人的脊背,不甚在意道:“讓路。”

李明玉沒有意外,指揮著親王儀仗靠邊站,打算讓那幾架牛車先走。

那些灰頭土臉的農民本來都做好了被驅逐的準備,沒有想到這傳聞中的冷酷三皇女竟然給她們讓路,於是一個個嘴上喊著感激,行動上卻麻溜地架著牛車路過。

就在為首的牛車跟王府馬車交叉的那一剎那,趙鸞迅速地將人抱起,換了個地方坐。

下一瞬,原本的位置上被一根長槍貫穿。

刀劍聲響起,擾亂了這一方角落的安靜。

沈昭的眉頭皺了皺。

趙鸞伸手捂住了沈昭的耳朵,傾聲親了親那微微帶著腫意的唇,呢喃道:“別怕……”

她抱著人安靜地坐在馬車內,似乎外面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無甚重要,她不去關心那些假扮農民的刺客到底是誰的手筆,一心只想讓懷中人安睡。

沒有比她的懷抱更為安全的地方。

一刻鐘以後,有親衛的聲音傳來:“稟主子,李大人親自去追那只漏網之魚了,其餘人刺客已經全部拿下,留了兩個活口。”

趙鸞的手還在捂著沈昭的耳朵,她聞言嗯了聲,只說了句:“現場別動,去報官吧。”然後沒再出聲。

親衛門行動很迅速,報官的報官,留守現場的留守現場,其餘的則護著趙鸞回府。

京兆尹被人從溫柔鄉裏提溜出來,她一邊穿著官服,一邊再度確認道:“確實是荊王府的人來報官?”

下屬給她拿著烏紗帽,推著她朝外走,急聲道:“哎呀正是!荊王殿下從曲府回來的路上,遭遇偽裝成農民的刺客,她府裏的親衛此時正拿著她的親王腰牌報官呢!”

京兆尹聞言眼前一黑,被下屬架著朝衙門走,“這叫什麽事啊!”

皇女無緣無故遭受刺客?這明顯就是黨爭啊黨爭,他這要怎麽查?不管查出來是誰,他能說出去嗎?

她能嗎?

她能有這個膽子和命嗎?

當然,結局是,她既沒有查出來,也沒能說出去。

因為在一周之後,荊王殿下等不到結果,直接進宮告狀去了。

帝王震怒。

皇城之中,天子腳下,和平年代,竟然出現皇女被刺殺的情況。

這事直接交給了曲悠然,作為殿前副都指揮使,她有調遣禁軍的權利 ,查起案來也方便的很。

還有一個原因,她一家子都是保皇派,這種時候不會偏袒誰。

與此同時,暗地裏,皇家暗衛也出動了,打算在幕後之人被曲悠然吸引住了目光之後,一網打盡。

不過三日,曲悠然跟皇家暗衛統領幾乎是同一時刻呈上了結果。

文興帝放下奏折,氣笑了:“周家,真是好得很!”

總管嬤嬤上前給文興帝倒茶,“陛下息怒,若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給三殿下做主了。”

“你說的是。”

文興帝輕飲一口茶水,道:“去把老三請進宮,這孩子,這些年真是受委屈了。”

當年真相前幾日已經查明。趙鸞才是她跟墨郎的孩子。

當年君後離世,文興帝悲痛欲絕,周氏自告奮勇要撫養凰兒,彼時他自己也剛生產不過兩個月,她本欲否決,但是周氏真情實意,她想著孩兒驟然失父,若是有人照顧,也是好的,更何況,這樣兩個孩子也有個伴。

自那以後,周氏便與兩個孩子時時刻刻在一起,什麽事都親力親為,除了他的心腹內官,就連從前君後身邊的心腹也不能抱到小皇女,再之後,他們就被周氏以各種理由打發走了。

等文興帝從喪夫的悲痛中回過神,周氏便抱著他的親子,告訴她,她跟墨郎的孩子很好。

……

這一認錯,就是20餘年。

難怪這些年,她總是覺得怪異,明明想要多多親近趙鸞,卻因為擔憂端王心裏不舒服,便總是作罷。

若是沒有發現真相,待到百年之後,她又有何臉面去見墨郎?

她沒有照顧好她們的孩子。

於是,趙鸞進宮面聖的時候,收到了文興帝的噓寒問暖。

趙鸞一副很受用、很享受母愛的樣子,“多謝母皇關心,孩兒並無大礙,況且,這些年,孩兒也習慣了。”

“什麽?你是說,刺殺之事常有發生?為何不告訴朕?”文興帝問道。

趙鸞有些不好意思:“從前……母皇公務繁忙,孩兒不欲將這等小事拿來惹母皇煩心,這次之所以告狀,是因為當時馬車之中還有沈昭,孩兒怕失去他,氣狠了才發作。”

文興帝聞言更愧疚了,愧疚之餘,又有些感慨,她的孩子果然像她,重情。

她將奏折遞給趙鸞,示意她自己看。

趙鸞結果,面上逐漸不可思議和受傷:“外祖母……怎麽會……”

文興帝一臉沈重道:“孩子,是時候讓你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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