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chapter 23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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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chapter 23 [VIP]

章節簡介:“這裏冷,我怕你凍死。”

影子從昏睡中醒來, 是在傍晚。

一睜眼,四周一片漆黑。

她在黑暗裏眨眨眼,有點沒緩過來。

“醒了?”徐瑾遙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話音剛落, 床頭櫃上的臺燈就亮了。

影子蹭的一下坐起身, 束縛在手腳腕上的麻繩立刻收緊,限制了她的下一步動作。

她心頭一跳, 低頭看去, 發現捆住自己的麻繩起碼綁了十來圈。

“你這是做什麽?”她不解。

徐瑾遙盯著她看, 觀察她的表情,看她是不是真的清醒了。

看了好一會兒, 她眉頭舒展開來, 解開了麻繩。

影子轉了轉手腕,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麽在夢裏怎麽都逃不出去,原來是有人把她手腳都捆了。

她沒主動問, 徐瑾遙卻主動解釋:“我看你一直昏睡不醒, 怕你也是中了致幻藥, 鎖上安心些, 免得你傷了自己, 或是傷了別人。”

她還記著夏洵咬她的事。

夏洵她尚且能忍, 但影子要是咬她的話,她可能會當場打掉她的牙。

影子眉頭緊皺, 突然察覺不對,摸了摸臉, 帽子、面罩、口罩她一樣沒帶,現在她的臉就這麽明晃晃的出現在人前, 難怪她從醒來就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

徐瑾遙站起身, 將四周的麻繩收起來, 看她驚慌的模樣,冷不丁冒了一句:“放心吧,都是自己人。”

聽到“自己人”,影子不由一楞:“我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嗎?”

徐瑾遙居然會對她說這種話,著實有些難得。

徐瑾遙不以為然:“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上頭發現我也是內鬼了,所以派人過來處理我。”

她這話說得輕飄的,好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麽一樣平淡。

“怎麽可能呢?”影子驚道,“那你也見過那個人了?”

那個抓了她,又差點殺了她的人,居然也對徐瑾遙下手了?

徐瑾遙把卷好的麻繩放進抽屜,嗯了一聲。

影子從床上跳下來,著急打量她:“那你有沒有……”

“當然沒有。”徐瑾遙張開雙臂轉了一圈,“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麽。”

影子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那就好。”

“好?”徐瑾遙眉頭一挑,“好什麽?”

影子:“?”

“誰允許你擅自替我做決定了?”徐瑾遙走上去,扯開她的衣袖,露出手臂的外傷。

傷口深淺不一,從愈合情況來看,不是同一時間段造成的。

她光是想想就知道,這人遭受了幾輪刑罰。

影子收回手,匆匆放下衣袖:“對不起。”

受傷的是她,現在道歉的也是她。

徐瑾遙無奈嘆了口氣:“你有什麽可對不起的。”

影子楞在原地。

“我沒你想的那麽好,”徐瑾遙認真嚴肅地看著她,“你不必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類似的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嘲諷的,陰陽怪氣的,嚴厲決絕的都有,她不是三歲小孩了,她知道影子對她抱著怎樣的感情。

也正因為清楚知道這一點,所以這些年她才會刻意保持距離。

她給不了同等的真心,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斷了她的念頭。

即便這個人曾經救過她的命,在感情方面,她也無以為報。

她不怪影子監視她,背叛她,違背她的命令行事,不管怎麽說,最後關頭她也總是站在她這邊的。

就沖這一點,她都不會放任她去送死。

這次運氣好,回來了,下次呢?

下次會有這麽好運嗎?

“我心甘情願,與你無關。”

影子的聲音提醒她回神,她又嘆了口氣,無奈搖頭:“算了。”

說,是說不明白的。

放不下,只不過是因為時間不夠長罷了。

“你聽清楚了,這次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徐瑾遙說。

影子點頭:“我知道了。”

徐瑾遙又說:“我現在已經暴露了,接下來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你不能再繼續跟著我了。”

“我不走,”影子說,“多個人多個照應,我跟你一起面對。”

徐瑾遙第三次嘆氣。

影子又道:“既然你都被發現了,那我作為你的影子,肯定也跑不掉,就像這次一樣,你要是沒來救我,我肯定就死在那個女人手上了。”

組織的成員又不止蘭城有,別的城市照樣有,一旦上面下達了命令,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

與其死在逃命途中,還不如共同面對。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錯。

某種時候,徐瑾遙覺得這人跟她一樣固執,但凡做了決定,就很難輕易改變。

她向來不怎麽會勸人,何況是這麽個固執的倔驢,索性放棄,權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不過你,就這麽著吧,”徐瑾遙補充道,“但我警告你啊,真要是遇上了性命攸關的時刻,你該跑就跑,別在那拖拖拉拉的浪費時間,聽到沒?”

影子點頭:“明白。”

徐瑾遙轉頭往門口走:“出來吃飯吧,估計你也餓了。”

影子追上去:“你看見我的面具了嗎?”

徐瑾遙頭也不回地說:“床頭櫃的抽屜裏。”

影子轉身就要回去拿,被身後的聲音叫住:“先吃飯。”

影子又掉頭跟上:“我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什麽?”徐瑾遙轉頭看她。

影子摸了摸脖子,說:“用這個聲音跟你說話。”

徐瑾遙勾勾唇角:“怎麽著?就鐘愛你那慢吞吞的電子音唄?”

“不是。”影子說不清楚,想了想說,“可能就是習慣了吧。”

習慣擋臉,習慣變聲,習慣偽裝後再出現,習慣了做一個合格的影子,卻沒習慣怎麽做自己。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樓。

徐瑾遙從微波爐裏拿出熱好的盒飯,往桌上一放:“先湊合吃吧,這兩天風聲緊,不好叫外賣,我就在附近隨便買的。”

影子拿起筷子,投去感恩戴德的視線:“謝謝。”

盒飯是三菜一湯,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

她昏昏沈沈了十幾個小時,現在終於是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發覺只有一份盒飯,她疑惑:“你不吃嗎?”

徐瑾遙搖頭:“我待會兒出去吃。”

影子點頭,乖乖吃飯,吃了沒幾口,便看見徐瑾遙拿出手機,像是在給誰發信息,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她眨眨眼,心裏有了答案:應該是夏洵吧。

她在這時想起來正事:“對了,你之前讓我查夏洵病歷的事……”

徐瑾遙擡頭:“查到了?”

她點頭:“嗯,她用了假身份,所以才沒查到。”

“假身份?”徐瑾遙放下手機,“醫院不都是實名制嗎?怎麽用假身份?”

影子搖頭:“是以前的私人醫院,病人信息管理沒那麽規範,這家醫院專門給人提供心理治療,前些年精神疾病還沒普及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是中邪了,或者瘋了,所以送去的病人大多都會刻意隱瞞真實身份,這就導致很多人就算治好了也找不到原來的家人。”

“夏洵就住在那家醫院,不過她是自己把自己送進去的。”影子說。

徐瑾遙聽得直皺眉頭:“什麽意思?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什麽叫她自己把自己送進去的?

夏洵有恐懼癥她知道,但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在特定時刻才會受影響的毛病,從沒想過,她居然還用假身份住過院。

影子繼續說:“最早的一次病歷記錄在十年前,她因為嚴重的創傷應激障礙住院接受治療,兩個月後就出院了,再往後就沒回去過了。”

徐瑾遙楞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嚴重的創傷應激障礙……

所有文字她都能聽懂,但組合起來放在夏洵身上,她突然就聽不明白了。

即便她大概知道這種病是什麽情況,她也很難理解,這個病為什麽會和夏洵扯上關系。

重逢到現在,除了偶然發現的幾次癥狀以外,她每次看夏洵都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怎麽都看不出這是個曾經受過精神病折磨的病人。

是太會演了嗎?

還是過了這麽久,真的已經沒事了?

徐瑾遙深吸一口氣,咽了口唾沫,問道:“既然用了假身份,你是怎麽查到的?”

“身份是假的,臉是真的啊,”影子說,“我比對了病歷上的照片。”

“那你還查到了什麽?”徐瑾遙又問。

影子搖搖頭:“我都打聽過了,因為時間過了太久,幾乎沒人記得她,只有一個護工對她有點印象,說她住院期間經常發瘋,被關進隔離室才消停,每次被關都會有人過來找她,所以她才一直記到現在。”

徐瑾遙強迫自己忽視發瘋兩個字,沈聲問道:“誰找她?”

“具體是誰不知道,但那個護工說每次來的都不是同一批人,個個都兇神惡煞的,對她喊打喊殺,口口聲聲說什麽要她償命之類的話。”影子說。

“要她償命?”徐瑾遙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麽意思?”

影子又道:“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她老家的鄰居說,十二年前的沈船事故發生後,她就一直被遇難者家屬找麻煩,家裏、學校、路上到處都是堵她的人,她還被……”

影子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徐瑾遙著急催促:“說啊。”

“她……她還被打到住院,之後沒多久就退學搬家了。”

“住院?”徐瑾遙眼睫顫動,“你不是說醫療系統裏,沒有查到她的病歷嗎?”

“那時候系統還沒有完全普及,她應該也是用的假身份,可能是怕被那些家屬發現吧。”影子說。

徐瑾遙滿眼的不可置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夏洵的腿,或許就是那時候傷的。

為什麽……

那些家屬是瘋狗嗎?

憑什麽這麽對她?

當年的事跟她有什麽關系?

居然還敢打她……

想到這,她咬了咬牙,又是深吸一口氣,這次連呼吸都在抖,她克制著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查到了什麽?”

影子看出她情緒的變化,無奈搖頭:“沒了,就這些。”

話音落下,徐瑾遙便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她很匆忙,像是急著要去什麽地方。

她沒說,但影子知道,她應該是要去找夏洵了。

果然,她沒有猜錯,徐瑾遙就是陷進去了。

也許這一點,只有徐瑾遙自己還沒察覺到。

“等等,”她放下筷子,叫住徐瑾遙,“還有一件事。”

徐瑾遙腳步一頓,轉身看她,表情已是不悅:“什麽事?”

“最近好像一直在處理成員。”影子說,“我被關在禁閉室的時候,聽隔壁的成員說的,好多人都無端消失了,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什麽意思?”徐瑾遙沒聽懂。

影子開門見山道:“也許那份所謂的機密文件根本就不存在,我懷疑組織可能就是想找借口,像那時候一樣,再來一次清洗行動。”

“文件?”徐瑾遙這才想起影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夏洵拿到過那份名單,“你的意思是,那幫人又要搞什麽暗殺了?”

組織知道了她是內鬼,要對她展開暗殺行動可以理解,但組織並不知道內鬼其實是一個陣營,為什麽突然之間把目標放在了所有成員身上?

不過想來也是,那幫人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隔幾年想起來了就打著抓內鬼的名號處理成員,這種事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影子的回答卻讓她楞住了。

“不,或許……這場暗殺早就開始了。”

夏洵在附近超市買影子要用的日用品,突然接到了徐瑾遙的電話。

“你站在原地別動,我現在過來找你。”

她語氣嚴肅,夏洵不敢不應,正要報上自己所在的位置,電話卻先一步掛斷了。

一小時後,夏洵遠遠就瞧見了徐瑾遙的車急急剎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了,徐瑾遙沖她喊:“過來!”

一起過來的還有Vesper。

一上車,夏洵就扭頭看向後座:“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Vesper按了按胸口,沒說話。

這致幻藥的藥效真不是蓋的,她醒了這麽久,到現在還覺得反胃想吐。

連著咽了好幾口,稍微壓下了不適應,她對上後視鏡裏探究的目光,說:“我一直跟著你沒發現嗎?”

夏洵發現是發現了,只是沒想到跟蹤的人會是她而已。

夏洵答非所問:“後備箱有水,你喝了可能會好點。”

切。

要你多事。

Vesper翻了個白眼,撐著車座起身,低頭一看,後備箱裏確實有箱礦泉水,旁邊還有一捆麻繩,不知道幹什麽用的。

她伸手撈了一瓶水,坐下就灌。

還別說,半瓶水這麽灌下去,真就暫時壓下了胃裏的翻騰。

“我叫她跟著你的。”徐瑾遙主動解釋,“她水平還行,跟著你,關鍵時刻可以幫上忙。”

Vesper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麽叫水平還行?

她氣得灌完了整瓶水,直接往後一扔,接著上身從前座中間探出,打量前面兩人,視線最後落在夏洵身上:“你笑什麽笑?”

夏洵頭也不回地說:“抱歉啊,我一想到你當初在地下賭場的威風樣子,再看你現在這樣,真的很難不笑。”

Vesper咬唇,伸長脖子瞪著她:“你什麽意思你?”

嘲諷。

這絕對是嘲諷。

她擡手砸了一下副駕駛的車座:“別以為她在,我就不敢動你。”

她這話毫無震懾力。

夏洵笑得更歡了。

徐瑾遙瞥了一眼後視鏡,冷聲道:“前面有電子眼,趕緊給我坐回去。”

下一秒,Vesper坐回去了,故意坐在駕駛座後方,擋著自己,繼續瞪著副駕駛的人。

藥效還沒完全過去,她現在身上依舊有些乏力,懶得跟這個女人一般計較,索性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模樣和聲音橫豎是暴露了,她的視線落在後視鏡裏,自顧自整理起儀容。

車開回徐瑾遙家所在的小區,三人先後下車,誰也沒開口,但誰也沒有提出疑問,自覺從安全樓道走。

這裏沒監控,晚上更是沒人走動,三人一路順暢,來到了徐瑾遙家門口。

徐瑾遙開門,沖裏面擡擡下巴,示意夏洵進去。

夏洵揣著疑惑進去了,沒走幾步就聽到了關門聲。

一回頭,門口就徐瑾遙一個人。

“她有事先走了。”徐瑾遙說。

夏洵笑笑:“我又沒問。”

徐瑾遙把門反鎖,接著把夏洵拽進了儲物間。

這裏除了存放一些雜物以外,也用來儲藏一些常用藥物,為了防止藥物受溫度影響,她特意加裝了控制室溫的機器,讓這房間24小時都維持在低溫環境裏。

“我長話短說,你聽好了夏洵。”

夏洵立刻發問:“為什麽要長話短說?”

剛開口就被打斷,氣得徐瑾遙擡手,作勢要打。

夏洵立刻縮起肩膀準備躲,但巴掌沒落下,徐瑾遙只是伸出食指,推了一下她的眉心,咬牙道:“這裏冷,我怕你凍死。”

夏洵又問:“冷為什麽不去隔壁?”

徐瑾遙皺眉:“你哪兒那麽多為什麽?”

夏洵笑道:“我偷聽一次就給你留下陰影了?”

說完,環顧四周,又說:“還故意選了這麽個比較隔音的地方。”

“你別給我打岔,我跟你說正事呢,”徐瑾遙壓低聲音說,“你之前說的名單,還有印象嗎?”

“都好幾年前的事了,當然沒有了。”夏洵也壓低聲音。

徐瑾遙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不過聽到答案還是難免失望。

夏洵看她這麽一喪,又道:“怎麽?名單跟案子有關?”

徐瑾遙嚴肅點頭:“嗯。”

夏洵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聽她說:“我懷疑這次死的三個崔家人,可能也在名單上。”

夏洵挑眉:“也?”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徐瑾遙此時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她在腦子裏飛快過了一遍說真話的結果,反正該說不該說的她幾乎全說了,現在也不差這一兩句了。

於是她便將張正和張佩蘭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說完,換她疑惑:“你這副表情什麽意思?”

夏洵眨了眨眼,沒吭聲。

她恍然:“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看她這麽坦誠,夏洵也不好繼續蒙混,點頭嗯了一聲。

“怎麽知道的?”徐瑾遙問。

夏洵說:“張正的死亡現場布置得太幹凈了,一般人沒膽子也沒渠道用白磷殺人,何況那間化工處理廠還跟特裏克有關,這些加在一起,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

徐瑾遙點了點頭:“還算你聰明。”

夏洵笑了笑:“你繼續說。”

“說什麽?”

“名單啊。”

“哦對,”徐瑾遙說,“我剛收到消息,最近這段時間上面一直在處理成員,張正她們也是成員,現在死的死,關的關,而崔氏集團也跟特裏克有利益往來,我就在想……會不會就是你之前猜的,崔家人的死,其實是自己人所為?”

夏洵先是一楞,而後回答:“倒是也有可能。”

徐瑾遙瞧她突然走神,心頭湧上疑惑:“你怎麽了?”

“嗯?”夏洵搖頭,“沒怎麽啊。”

徐瑾遙眉頭蹙緊:“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夏洵笑瞇瞇地看著她,“你都要打斷我的腿,把我綁床上了,我哪兒敢有事瞞著你啊?”

“你最好是沒有。”徐瑾遙頓了頓,說,“我跟你說正經的啊,假設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案子,都是組織為了處理成員做的局,那這次的案子明顯就是為了嫁禍給宋自秋,那是不是就代表她也是……”

她說到這,突然想起來夏洵說過那句“這次的案子是沖她來的”,難不成她連這一點也早就想到了?

“夏洵,”她忽然嚴肅起來,“你老實跟我交代,你從什麽時候發現宋自秋也是成員的?”

夏洵眨眨眼,臉上仍舊帶著笑意:“你篤定她是成員也就算了,就這麽篤定我也知道這一點?”

“是你表現得太明顯,”徐瑾遙說,“你和許怡說‘案子是沖她來的’,那時候你就想到了吧?”

“我是想到了她被嫁禍,但我沒想到她會是成員。”夏洵說。

“不,你想到了,”徐瑾遙認真凝視著她的眼睛,“因為你看過名單,所以你早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夏洵無奈:“我不都說了,那裏面只有數……”

“那你怎麽知道那些數字是記錄的身份信息?”徐瑾遙打斷她,“你解開了密文,就算沒有解開全部,你至少也解開了一部分。”

其實在聽到夏洵說出名單的時候,她就起了疑心,只是當時沒來得及細想而已。

夏洵笑了笑:“那如果我說……我是偷名單的時候聽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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