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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 18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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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 18 [VIP]

章節簡介:“要抱抱。”

再次回到病房, 詢問的人變成了兩個。

在看到夏洵的那一刻,許怡楞住了,眨巴幾下眼睛, 不知該作何反應。

還是夏洵先遞了個臺階過來:“徐警官是自己人, 有什麽話,你照實說就好。”

聽她這麽一說, 許怡稍微放下心來, 不過也因此篤定了另一個猜想。

不久前, 她見到徐瑾遙,這個跟照片裏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居然連名字都一樣。

她原以為是巧合, 只是剛好長得像又同名同姓而已,但現在看到夏洵的態度,她才算確定, 這就是夏洵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徐瑾遙明顯沒有之前那麽懷疑她了, 許怡能感覺出來, 應該是因為夏洵跟她說了些什麽。

“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我確實不認識那個兇手, 但是……”許怡看向徐瑾遙, “我昨天主動提出幫忙,確實是故意的, 因為我想趁機去院長辦公室找點東西。”

徐瑾遙:“找什麽東西?”

許怡:“十年前的信息登記表。”

“登記表?”徐瑾遙楞了一下,“十年前?”

許怡點點頭。

徐瑾遙:“那你找到了嗎?”

許怡搖頭:“你看我都這樣了, 哪兒有時間找呢?”

那倒也是。

徐瑾遙又問:“你為什麽要找十年前的資料?”

許怡沒說話,視線落在夏洵臉上。

夏洵心下明了, 主動開口:“是我讓她找的。”

徐瑾遙轉頭看她:“你?”

她沒懂, 目光透著疑惑。

夏洵:“因為我懷疑張正曾經在這家福利院待過。”

徐瑾遙眼裏的驚訝又多了幾分:“張正怎麽會待過這家福利院?”

夏洵問:“你還記得我之前舉報過的那家黑醫院吧?”

徐瑾遙當然記得, 要不是她向警方舉報,那些失蹤的保潔還有張浩,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她點點頭,隨即又聽夏洵說:“我去調查這家醫院的時候,看過一些患者資料,就是那時候發現了張正的照片,他在那裏整過容。”

“整容?”徐瑾遙又一次驚訝。

“對。”夏洵說,“所以後來在網上看到金魚覆仇的案子,我就懷疑他可能不是張正,這一點,我在跟張正母親的對話中得到了確認。”

徐瑾遙沒聽懂:“怎麽確認的?”

夏洵緩緩道來:“我當時故意問了張正小時候的事,他母親對此侃侃而談,一度忍不住落淚,而問到長大後的張正時,她滿口都是錢,除此之外,什麽都答不上來。”

徐瑾遙還是沒聽懂:“這難道不是因為張正性格孤僻,才導致的親緣關系淡薄嗎?”

畢竟血緣關系再怎麽濃厚,只要常年不來往,慢慢的,也會變得跟白開水一樣寡淡。

夏洵搖了搖頭:“一個人沒辦法在回憶的時候,把每句話都說得那麽流暢,比起其他原因,我更傾向於相信那些說辭是她提前準備的。”

徐瑾遙沒有立刻反駁,也沒再發問。

她覺得夏洵說得有理,且不說是在回憶,就是正常聊天時,也不可能做到每句話都滴水不漏,現在想來,她也覺得張正父親的說辭太過完美。

如果真像夏洵所說,這兩人從一開始就知道警察會找上門,提前準備說辭似乎也很合理,但如果是一對普通的喪子婦夫,真的有必要做這些事嗎?

除非……這兩人做賊心虛。

“所以我就拜托許怡幫我找找十年前的資料。”夏洵說。

“你怎麽知道是十年前……”徐瑾遙頓了頓,忽然驚道,“張正整容是在十年前?”

夏洵點頭:“沒錯,十年前,也就是15年,那時候福利院的系統還沒有現在這麽先進,很多重要信息都會額外保存一份紙質資料。”

徐瑾遙又問:“那你又是怎麽知道張正在蘭城福利院待過?”

許怡忽然開口:“因為張正母親曾經在這家福利院工作過。”

“原來如此。”徐瑾遙這下算是明白了,不過又很快有了新的疑問,“那原本的張正去了哪兒?”

夏洵接過話:“十年前,蘭城發生過一起綁架案,當時各大媒體爭相報道,被綁架的人質是一名大四學生,年齡跟張正完全吻合,報道中提到他是被棄養的孤兒,曾在蘭城福利院待過,很多人都覺得這綁匪應該是個神經病,不然怎麽會對一個靠助學金生活的窮學生起心思,這起案子後來不了了之,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綁匪和人質的下落。”

徐瑾遙恍然大悟:“所以綁匪其實就是張正母親,而人質就是死者張正?”

夏洵搖搖頭:“這些暫時只是我的推測,還沒有找到確切證據。”

雖是這麽說,但徐瑾遙卻覺得八九不離十。

很多案子的真相往往都是這樣,聽起來覺得很離譜,但查到最後就會發現,事實也許更離譜。

病房裏安靜片刻,徐瑾遙無奈嘆了口氣:“你們既然是在查金魚覆仇的案子,為什麽要瞞著我?光靠你們兩個人,恐怕也抵不過警局這麽多人吧?”

許怡訕訕一笑,看向夏洵。

夏洵笑了笑:“本來是準備告訴你的,但這不是沒找到證據,推論立不住腳嘛,所以就想著先找到證據再說。”

徐瑾遙在她沒受傷的肩膀上捶了一下:“這次是僥幸撿回一條命,下次呢?”

徐瑾遙指著病床上的人,厲聲道:“你以為兇手每次都會那麽好心放過她?還是說你倆為了破案,連命都可以不要?”

許怡自知理虧,不敢吭聲。

夏洵身子一歪,默默伸手搓了搓肩膀,也不敢吭聲。

徐瑾遙瞪了她一眼,收回拳頭,視線掃過兩人:“我警告你們,以後誰都不準私自調查,凡是有什麽發現,必須先跟我報備,再讓我知道一次,我不介意請你們回局裏喝茶。”

“茶就免了吧,請我吃飯就好。”夏洵小聲嘀咕。

徐瑾遙又瞪了她一眼。

這次沒拿拳頭砸她。

從病房出來,在走廊等了許久的杜常立馬坐不住了,追上來問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兒?”徐瑾遙故作疑惑,“你想問夏洵怎麽會來?”

杜常連連點頭。

徐瑾遙往旁邊一讓,露出身後的夏洵。

夏洵眉眼彎彎,戲謔道:“杜警官,我現在可是在配合你們警方調查,你這是什麽態度?”

“配合調查?”杜常湊上來問,“你又犯什麽事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一天就沒什麽正事幹了一樣,”夏洵說。

杜常:“你別賣關子,趕緊說。”

夏洵搖頭:“我現在只跟徐隊說,不跟你說。”

杜常眉頭一皺:“你這人……怎麽還挑上了?我不也是警察麽?”

夏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本人現在定了條新規定,任何關於案子的線索,傳女不傳男,你要想知道啊,抱歉了,你可能得去趟泰國。”

杜常揚手就要拍在她背上:“嘿,你這孩子!”

徐瑾遙及時伸手擋住了他,臉色冷到冰點:“她身上有傷,別碰她。”

杜常一楞,沒料到她會這麽護著夏洵。

他立刻想到徐瑾遙落地蘭城的那天晚上,給人當街來了個過肩摔,那時候可是一點沒留手啊,怎麽扭頭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訕訕收手:“我知道,我就嚇唬嚇唬她而已。”

徐瑾遙依舊冷臉:“那也不準。”

杜常:“……行吧。”

夏洵的唇角壓都壓不住,對杜常攤攤手,表情難掩得意,好像在說:看見沒?姐也是有保鏢的人了。

離開醫院是下午三點半,徐瑾遙要回隊裏匯報情況,有了新線索,調查方向也需要及時調整。

她讓夏洵先回家,晚上一起吃飯。

夏洵笑著點頭,在醫院門口跟她分開,走出沒多遠又悄悄折回醫院。

病房門口有警察看守,她不能像剛才一樣大搖大擺進去,只能換身打扮,偽裝成進去換藥的護士。

門口的警察沒有在她身上發現武器,於是順利放行,然而進去之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墻邊沙發的另一名警察。

許怡閉著眼睛,沒發覺有人進來,直到夏洵走到床邊,假裝檢查她身上的檢測儀,捏了捏她的手指,她才猛地睜開眼睛,認出了夏洵。

許怡無聲笑了出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夏洵偽裝成護士。

夏洵摘下口罩,用口型說:照片。

哦。

許怡立刻明白過來,也用口型回答:我家。

夏洵點頭,把卡在下巴的口罩提上來,重新戴好。

她正準備離開病房,但許怡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哎。”

聲音不大,卻還是引起警察的註意。

警惕的視線掃過來,警察站起身,走到床邊問:“怎麽了?”

“沒事,”許怡盯著夏洵的背影,“她鑰匙掉了。”

警察低頭看地上,確實有把鑰匙躺在她腳邊,她撿起來,遞給護士:“你鑰匙掉了。”

夏洵接過來道了聲謝,趕緊離開了病房。

她剛離開沒幾分鐘,同樣推著藥車的護士走到門口,說要進去給病人換藥。

門口的警察皺眉:“不是剛換過嗎?”

護士也皺眉:“我什麽時候換過了?”

警察:“就剛剛啊。”

“你看錯了吧?”護士拿出配藥單,確認了一遍,隨即遞過去,“我都沒劃呢!”

護士進門,裏面的警察也問了一遍,問得她眉頭緊鎖,把單子遞到她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

警察看完,指著床頭換好的吊瓶:“不是同一種藥嗎?”

護士驚訝,湊近一看,還真是自己正準備要換的藥,立刻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換過了,但是忙忘了。

“不好意思啊。”護士抱歉地離開了病房。

許怡家是租的房子,為了省錢,特地選了偏僻的老小區,連電梯都沒有。

夏洵爬樓梯爬到頂樓,身上又熱又癢,卻是不敢撓,知道撓了傷口會爛,只能忍著。

鑰匙迅速插進鎖孔,轉動兩圈,生銹的防盜門吱呀一聲拉開。

她大步走了進去,關門反鎖,直奔洗手間。

許怡曾經跟她說過,重要的東西都放在洗手間的天花板隔層裏,這些方形隔板不是每一個都可以活動,只有最中間的那塊可以打開。

夏洵找來一個塑料凳,踩著摸上了隔板,指尖稍微用力,隔板就被頂開了。

她把手伸進去,在黑暗裏摸索。

隔層很臟,手指摸過去,全是厚厚的灰塵。

她很快摸到了一個文件袋,拿下來一看,發現外面還多加了一層防水袋。

她小心翼翼打開文件袋,取出裏面的照片。

心跳突然加快,在耳邊不斷回響。

她後知後覺發現額頭全是汗水,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她已經很久沒這麽緊張過了。

周遭一片死寂,安靜得好像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水龍頭大概沒關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滴答。

夏洵全神貫註在照片上,連呼吸都不自覺屏住,絲毫沒註意到外面有人正在緩緩靠近。

門口陡然閃過一道黑影,剛取出來的照片從指縫間溜走,掉落在地。

她轉頭看向門口,門外空無一人,再低頭看向照片,照片剛好掉進了洗臉盆裏。

盆裏有水,一顆小石子射進去,漣漪四起,什麽都看不清。

等夏洵順著石子射過來的方向看去時,黑影已然撲到了面前。

塑料凳被踢開,她一時重心不穩,摔了個四仰八叉,水盆也被撞翻在地,裏面的水傾倒出來,瞬間打濕了她的衣袖和褲子。

她顧不上別的,伸手就要去撿照片,卻被人狠狠踩住。

棕黑色的馬丁靴鞋底堅硬,踩在手背上好像壓了一塊巨石,夏洵立刻皺起眉頭,用另一只手掰住鞋底,試圖抽回手。

但那人突然加重了力道,碾了幾下。

掌心的傷口受到擠壓,痛感瞬間侵襲整個大腦。

夏洵倒吸一口涼氣,仰頭看去,在看清來人是誰時,她忍不住嗤笑一聲,索性放棄了掙紮。

“你也太陰魂不散了吧?”她說。

黑衣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這個視角看上去,身量高大得好像一尊大佛,壓得夏洵喘不過氣。

對方冷聲回答:“這話應該我說。”

夏洵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於是呼吸變得短促起來。

黑衣人松開力道,擡腳踩在照片上,往旁邊一擦,讓夏洵徹底夠不著了。

“是你吧?”夏洵直勾勾地盯著她,“上次在蘇鴻家埋伏我的人,就是你,對吧?”

黑衣人發出一聲怪異的笑聲,聽起來嘲諷意味十足:“我?”

夏洵用另一只手扶著陣痛的手背,兩手止不住微微震顫:“怎麽,敢做不敢認啊?”

黑衣人沒有說話,彎腰撿起照片,垂眸看著夏洵。

沈默許久才開口:“沒用的夏洵,憑你一個人根本查不出什麽,你該慶幸你這次碰到的是我,否則你早就沒命了。”

夏洵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雖然都是同樣的變聲器,語氣也同樣冰冷,但不知為何,這次的黑衣人跟之前在蘇鴻家碰到的那個,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真要說的話,在蘇鴻家碰到的那個,反倒是跟她在地下賭場見過的那個人更像。

“你到底是誰?”夏洵問道。

黑衣人的視線短暫地停留在照片上,隨後解開扣子,把照片放進貼身口袋裏,轉身就走。

夏洵撲上去抱住黑衣人的腿:“為什麽不殺我?”

黑手套砰地一聲壓在門板上,黑衣人穩住身形,低頭看去:“松手。”

夏洵不但沒松,反而抱得更緊:“回答我!”

黑衣人放開了門板,站直身體。

尖銳的鋼刺抵住跟腱,夏洵擡頭看著黑衣人,冷聲警告:“除非你想當瘸子。”

黑衣人並未因此慌張,語氣依舊平淡:“因為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留著你比殺了你更有用。”

話音剛落,夏洵來不及細想這話的含義,便被掀翻在地。

那種技巧性的脫身手法,她從未見過,她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是怎麽動的手,自己就已經摔在了濕漉漉的地板上。

等她再想追過去,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她匆匆走到門口,發覺大門依舊是鎖上的,這說明剛才那人並不是從大門離開的。

她不信邪,把屋子裏裏外外找了一遍,同樣一無所獲。

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如果不是手背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幾乎要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經歷了一場真實的幻覺。

傍晚時分,夏洵坐在路邊的花壇處理傷口。

約定好的晚飯時間已經到了,但她的手機摔黑屏了,聯系不上徐瑾遙。

她身邊放著塑料袋,外面印著“老百姓大藥房”的logo,袋子裏裝著碘伏、棉簽和創口貼。

她白天才答應了不會再瞞著徐瑾遙,結果扭頭就單獨行動,還受了傷。

可不能叫人發現了,否則又得往她腕上戴手銬了。

她一邊處理,一邊回憶不久前發生的事,越想越惱火。

照片是許怡幫她找來的,現在被人搶走了,線索也跟著斷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雖然照片被搶了,但至少讓她知道了,這些人似乎沒有看上去那麽團結。

不論今天搶走照片的人放過她的原因是什麽,都足以說明一個問題:他們並不信任對方。

這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這些人越不信任對方,她就越容易鉆到空子,就像幾年前她偽裝成其中一員混進去結果被抓,最後卻因為這些人突然內訌,讓她抓到機會逃了出來。

那個黑衣人說的沒錯,憑她一個人確實查不出什麽,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耳邊突然傳來徐瑾遙的聲音:“怎麽,天上有飯掉下來嗎?”

夏洵冷不丁回神,視線一轉,從暗沈的天空轉到徐瑾遙臉上。

不是幻覺。

夏洵猛地背過身去,著急忙慌收拾手邊的藥。

塑料袋嘩啦啦響個不停,突然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按住。

很健康的小麥色,還很有光澤。

也許是職業習慣,指甲修得很短,按在她手背上,她可以清楚感覺到掌心裏的硬繭。

“徐、徐警官,這麽巧啊?”夏洵擠出微笑。

“不巧,”徐瑾遙強硬地扯走塑料袋,“我特意過來找你的。”

“找我?”夏洵視線回避,偷摸起身,“找我幹嘛呀?”

明知故問。

塑料袋嘩啦啦的聲音又響起來,是徐瑾遙在打開看裏面的東西。

“我猜到你不會老實交代,所以走之前讓負責看守的同事多盯著點兒,不管進去的是誰,一律拍下來發給我……”

說到這,她頓了頓,夏洵已經開始後背發涼了。

看過裏面的藥,徐瑾遙關上塑料袋,團在手上,視線掃過夏洵身上每一個角落,冷聲道:“我倒是沒想到,你原來還有這本事,假扮護士進去換藥?”

說完,把塑料袋用力塞進夏洵懷裏:“你夠可以的啊。”

“不是不是,我……”夏洵把塑料袋揉成一團塞進衣兜裏,“我就是想確認一下許怡的安全,看到有兩位警官負責保護我就安心了,我發誓,我最多只待了五分鐘。”

徐瑾遙冷笑;“五分鐘?”

她拍了拍她的臉:“我是在跟你討論幾分鐘嗎?”

“哎喲。”夏洵搓臉,“你打我?”

徐瑾遙:“打你怎麽了?你不是就喜歡上趕著找打嗎?”

“那倒也沒有。”

“沒有?”

徐瑾遙抓著她貼著創口貼的手背:“那這是什麽?”

夏洵縮手:“嘶你別捏啊。”

“你真的太弱了。”徐瑾遙放開手,皺眉搖頭,“夏洵,你能不能……算了。”

夏洵委屈伸手:“你還是捏吧。”

徐瑾遙咬牙,猛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捏你大爺!”

“啊!”夏洵哆哆嗦嗦捧著手,“疼……”

“疼死你得了。”徐瑾遙怒氣沖沖走開。

夏洵趕緊追了上去,張開雙臂擋在她的必經之路:“要抱抱。”

徐瑾遙只要不停下,就會撞進這個懷抱。

但她停了。

不但停了,還擡腳準備開踹。

夏洵提前預判,直接跳上了旁邊的花壇:“不抱了不抱了,你讓我下去行不行?”

夏洵的鞋在洗手間打濕了,出來之後去超市隨便買了雙拖鞋穿著。

花壇很滑,她稍微一動就要失去平衡翻下來。

徐瑾遙一記掃腿過去,她被迫雙腳起跳,落地時,拖鞋東一只西一只掉到了花壇下。

徐瑾遙臉上這才有了幾分笑意,聲音依舊壓著:“就這麽待著,不準下來。”

“哎呀,”夏洵腳趾頭動了動,“燙腳。”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徐瑾遙繼續保持嚴肅,“誰把你的手踩成這樣的?”

【作者有話說】

徐警官好像又要去給女朋友出氣了耶[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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