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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 13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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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 13 [VIP]

章節簡介:“才三天就提分手,你玩我啊?”

“傷口惡化?”

徐瑾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又問了一遍:“不是感染,是惡化?”

醫生點頭。

徐瑾遙立刻想到了最近這幾天的情況。

想來也是,就算夏洵是個鐵人, 應該也受不了這麽折騰, 何況還是中過槍的傷員。

她後知後覺發現,好像就是從賭場那次之後, 夏洵身上的傷就一直沒斷過, 仿佛誰都能踩她一腳, 扇她一巴掌。

每次見到夏洵,她總是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 所以徐瑾遙才會自然而然地以為她沒那麽弱。

其實是有的。

一個從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 能在帶傷的情況下,堅持每天高強度查案,肯定會吃不消。

只是她完全忽略了這一點而已。

影子說過, 夏洵一直在暗中調查跟組織有關的案子, 雖然不知道究竟查到了多少, 但遲早會查到她頭上。

夏洵花了那麽多時間調查, 結果查到最後發現臥底就在身邊, 她不知道那時候夏洵會怎樣一副表情, 但此時此刻,她光是想想都覺有趣。

本該死在十二年前的人還活著, 一定會驚訝到合不攏嘴吧?

徐瑾遙收回思緒,視線落在床頭的吊瓶上。

杜常那邊又打來電話, 為了不打擾病人休息,徐瑾遙還是到外面走廊接聽。

“有事說事。”她不耐煩。

杜常:“那幾個人的身份已經查到了, 都是前科犯, 領頭的那個把老婆打跑了, 夏洵幫著收集證據提起訴訟,最後工作丟了,兒子也判給女方了,因為這事兒一直記恨夏洵,所以昨晚收到信息立馬就找過去了,不過……”

徐瑾遙蹙眉:“不過什麽?”

“網偵查了信息來源,說是夏洵自己發的。”

電話那頭的杜常不明白夏洵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但徐瑾遙一聽就明白過來,夏洵是故意把人引過來,害自己陷入困境。

杜常嘆了口氣,繼續說:“巷子裏沒監控,根據那幾人的說法,他們確實把人打了,但有人也把他們打了,那個人穿著一身黑,用的是甩棍,被打得最嚴重那個手骨斷了,具體的驗傷報告還沒出來,目前暫時就這些情況了。”

“好,我知道了。”

徐瑾遙掛斷電話,重新回到病房,坐到床邊。

床上的人依舊昏睡不醒,嘴裏嘀嘀咕咕,一直在說著什麽。

徐瑾遙俯身去聽,聽見夏洵在叫她的名字。

她楞了一下,突然發覺手指被人攥住,低頭一看,原來是夏洵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了,正緊緊抓著她的手指不放。

“別走。”

她聽見夏洵在說。

一時間,她心裏五味雜陳。

良久,她抽出手指,坐了回去,一坐就是一整晚。

早上八點,徐瑾遙再次接到了杜常打來的電話,說是有路人的行車記錄儀拍到了黑衣人經過的畫面,叫她過去看看。

無奈之下,她只好聯系吳雅蘭過來看著。

離開醫院,她沒回市局,讓杜常把視頻發給她,隨即開車去了昨晚接到夏洵的地方。

昨晚她就註意到了,這附近沒監控,且人煙稀少,確實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車就停在路旁的土坡上,徐瑾遙利落下車,摔上車門,來到後座。

她拉開車門,將影子直接拽到了地上,一腳把人踹翻。

影子不閃不躲,挨了個正著,從土坡上翻了下去。

坡上的野草葉片鋒利,在她臉上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鮮紅的血立刻滲了出來。

刺痛延遲傳來,她連眼睛也沒眨,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仰頭看去。

徐瑾遙正在戴手套,黑色的,外面加固了一層鐵片,相當於特制的指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影子,眼神冷得可怕。

影子緩緩眨眼,忽然笑了,重新走到徐瑾遙面前,把手背到身後,輕飄飄的一句:“打吧。”

不就是想給夏洵出氣麽。

昨天確實是她用麻醉劑把人放倒了帶過來的,她認。

徐瑾遙在醫院拿到血檢報告,看到裏面的麻醉劑成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影子,之後又聽杜常說了情況,心裏更加懷疑,現在看她這副態度,算是完全確定。

她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又是一拳打在影子腹部。

影子身體動了一下,依舊站在原地,眼睛始終盯著面前的人,一眨不眨。

徐瑾遙出手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一拳接著一拳,打得影子連連後退,站都站不穩。

最後一拳過去,影子終於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她本能用手捂住傷處,痛得直抽氣。

“痛嗎?痛就對了。”徐瑾遙咬了咬牙,慢慢摘掉手套,隨手丟到一邊,“我警告過你別私自行動,你為什麽非要跟我作對?”

影子邊喘氣邊擡頭,突然咳嗽兩聲,感覺到嘴角有些濕潤,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居然是甜的。

她戴著口罩,徐瑾遙看不到她的小動作,眉頭依舊緊皺:“你真以為我不敢處置你麽?”

影子繼續沈默,反手拔出後腰的手槍遞過去,意思很明顯:你現在就處置我。

徐瑾遙垂眸看著那把手槍。

可笑,影子居然連保險都幫她打開了。

她沒接,視線又回到影子臉上,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冰冷:“我怕臟了我的手。”

影子手指一顫,怔楞片刻,突然調轉槍頭對準自己。

手指快要扣下扳機時,徐瑾遙怒氣沖沖奪走了手槍。

“你發什麽瘋?!”她沖影子喊。

她敢說剛才她要是慢了那麽一秒,影子現在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我沒有發瘋,”影子淡淡道,“我只是想成全你。”

“成全我?”徐瑾遙說得咬牙切齒,“成全我什麽?”

“如果你想讓我死,那我就去死,我成全你的心願。”影子說。

徐瑾遙氣笑了:“我真不知道你的心理測試,到底是怎麽通過的。”

影子說:“我沒病,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徐瑾遙覺得自己剛才可能不小心打到她的頭了。

“我是想過殺了她,但我沒有這麽做,不管你信不信,她絕對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徐瑾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攏了攏頭發,重重嘆出一口氣:“我知道。”

知道什麽?

影子眨了眨眼,卻沒開口。

她聽到徐瑾遙接著說:“我知道她不是什麽好人,我也知道她在查組織的事,而且遲早會查到我頭上,這些我都知道……”

“但我就是不想這麽輕易放過她。”徐瑾遙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她都沒有找過我,”她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拔高,“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影子靜靜聽著不說話。

“可我沒有,我還活著,”她說這話時,臉上在笑,但笑得很難看,“不但活著,還成為了該死的臥底,而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夏洵。”

那張船票,她當作寶貝一樣放在錢包最裏層收藏,那時候的她,全然沒想到那就是噩夢的開始。

“我恨她,我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這些年我每分每秒都在想要怎麽讓她付出代價,要怎麽才能讓她感受到跟我一樣的痛苦。”

影子忽然打斷她:“可我那天看到你們接吻了。”

“是,我是跟她接吻了,但那又如何?”徐瑾遙笑了兩聲,隨即臉色一沈,“我就是要讓她以為我還愛她,她當初拋棄我一次,我也要還她一次,打打殺殺有什麽用?身上的傷到最後總會痊愈。”

她伸出食指,重重點了兩下心臟位置:“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我要她再也爬不起來。”

“所以……”影子猶豫道,“你是想讓她愛上你?”

“沒錯。”

“你怎麽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

徐瑾遙笑著搖頭,慢慢垂下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真心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子。”

“組織有規定,特工不能……”

“去他爹的規定。”

“……”

“那你打算怎麽做?”影子問。

徐瑾遙沒有回答。

影子接著又問:“你就沒想過,你這麽做可能只是讓自己再一次陷進去?”

“不可能,”徐瑾遙回答的很篤定,“誰會在同一個坑裏摔倒兩次?”

真的不可能嗎?

為什麽我覺得你現在已經陷進去了呢?

“我要怎麽相信你?”影子問道。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你只需要記住,”徐瑾遙說,“夏洵的命是我的,她就是死,也必須死在我手上。”

影子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好吧。”

腹部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註意力都在徐瑾遙身上。

她在心裏默默地想: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會盡全力幫你,即使丟掉性命也無所謂,反正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給的。

夏洵醒來時,看到床邊坐著吳雅蘭。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地方,撐著床板起身,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房裏。

吳雅蘭跟她說了沒幾句話,她又開始昏昏沈沈想睡,趁著沒閉眼,她叫吳雅蘭去辦出院。

她想回去了。

說醫院睡不好。

吳雅蘭勸她再住一天觀察觀察,說高燒好不容易退了,要是來回折騰指不定又要燒。

夏洵嘴上答應留下,等她出去接完熱水回來一看,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吳雅蘭著急忙慌趕到書店,卻見霍竹從樓上窗戶探頭:“放心吧,有我照顧她呢。”

吳雅蘭不是很放心,但又想著生病的人需要補充營養,於是跟女兒多叮囑了幾句便去超市買菜了。

眼看吳雅蘭走了,霍竹重新回到臥室。

房間裏窗簾是拉上的,只開了一盞小壁燈,室內光線微弱,她趴在床邊看了會兒,看得有點困了,索性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夏洵頭發汗濕了沒洗,亂糟糟的搭在枕頭上,霍竹輕手輕腳撥開頭發,把臉貼了過去。

發汗好。

我幫你多發點。

她伸手抱住了夏洵,忍不住用臉蹭了兩下。

夏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霍竹剛好擡頭,兩人四目相對,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以為夏洵要推開她,但是沒有。

夏洵以為是在做夢,所以才會看見18歲的徐瑾遙抱著她撒嬌。

霍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眼睛飛快眨了兩下,靠近時,不自覺屏住呼吸。

快要親到夏洵時,她突然聽到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遙遙”。

霍竹一楞,隨即又聽她清晰地喊了一聲“遙遙”。

意識到她在叫誰,霍竹從床上滾了下去,心涼了半截。

等她從地上爬起來,夏洵已經合上眼睡了過去。

霍竹深吸幾口氣,無可奈何地松開了緊攥的拳頭。

果然。

夏洵果然對那位徐警官有意思,還叫得那麽親密,連吻都不躲,她都不敢想她們到底親了多少次,才能熟悉到這種程度。

“可惡。”她咬牙,惡狠狠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依舊沈淪在夢裏,怎麽都醒不來。

夏洵以前聽人說過,如果你夢見一個很久沒見過的人,就代表那個人正在遺忘你。

最初幾年,她總是會夢見那場爆炸,後來變成半個月一次,好幾個月一次,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再也夢不到徐瑾遙。

她僥幸地想,是不是因為徐瑾遙沒有忘記她,所以才不來夢裏見她。

但她很快又覺得不是這個原因。

她不敢細想其中緣由,怕自己會因此崩潰,而現在,她好不容易夢見一次,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她伸手拉住徐瑾遙的手腕,把人拽進自己懷裏。

現實裏,正準備叫夏洵起來吃藥的霍竹腦子一懵,掉落的水杯撒了一地熱水,膠囊在熱水的浸泡下逐漸變得疲軟。

霍竹這次沒聽見她叫“遙遙”,忍不住勾起唇角,按著枕頭,撐起上半身觀察半夢半醒的夏洵。

夏洵的手正好搭在枕頭邊,有意無意跟霍竹的手碰在一起。

“夏洵?”霍竹試探地叫了一聲。

夏洵緩緩睜眼,沒有張嘴,輕微的聲音是從喉嚨裏發出來的:“嗯?”

霍竹不知道,恍惚中的夏洵聽到的是徐瑾遙的聲音。

“夏夏。”

霍竹輕聲問道:“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嗯。”

霍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一點點移動,小心翼翼同夏洵十指相扣,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真的親了?”

夢裏,徐瑾遙說了同樣的話,羞怯的表情看著天真又可愛。

夏洵閉上眼睛,既是默認,也是邀請。

現實裏,有人正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停留,那人轉身就走。

決絕又果斷。

夏洵完全從混沌中醒來,是在傍晚。

發覺自己睡在臥室裏,她嚇了一跳,趕緊翻身下床,來到客廳。

客廳沒人。

她打開燈,看到餐桌上擺著一桌封好的菜,還有一張便條,寫著什麽時間吃什麽藥。

她認出字跡是吳雅蘭的。

這些菜明顯也是她做的。

她回憶昏迷前最後的畫面,想來應該是徐瑾遙把她送去醫院的。

她昏昏沈沈睡了一天一夜,現在才算清醒了一點。

手機已經沒電關機,她找來充電器充上,一邊吃飯一邊等開機。

肚子空蕩蕩的,她感覺自己好像三天三夜沒吃過飯。

漫長的開機動畫結束後,手機屏幕終於亮起,她迫不及待點開通話記錄,看到徐瑾遙打來的未接來電時,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她回撥過去,但對面沒接。

現在這個時間點,徐瑾遙應該也在吃飯才對,難不成是找到什麽新線索了,所以在忙?

於是她改發信息。

「徐警官,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對面還是沒回。

夏洵自己安慰自己,警察本來就很忙,平時接不了電話,回不了信息再正常不過了,這沒什麽。

但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之前徐瑾遙就算很忙也會回信息說一聲。

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覺得徐瑾遙可能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一想到這個,她立刻放下筷子,匆匆回了房間換衣服出門。

在路上她也沒閑著,給杜常打了電話。

杜常說:“她不是去醫院看你了嗎?”

掛斷電話,夏洵一顆心突突地跳,心頭頓時湧上不好的預感。

她直接叫司機掉頭,憑著記憶來到徐瑾遙家門口。

摁了門鈴,沒人開門,也沒人應聲。

似乎是不在家。

夏洵又打了個電話,耳朵貼近門板,隱約聽到了一點微弱的動靜。

門口好像有人。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徐瑾遙,如果是的話,為什麽不開門?

她想了想,還是摸出工具準備撬鎖。

門在這時打開,徐瑾遙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有事嗎?”聲音很冷淡。

這種突如其來的疏遠讓夏洵不太適應,她楞了一下,隨即擠出笑容:“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

“現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徐瑾遙說完就要把門關上。

夏洵伸手擋住,直接擠進門裏:“你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徐瑾遙不耐煩,“誰準你進來了?”

夏洵不明白她怎麽變得這麽快,明明昨晚還好好的,今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是因為她昨晚故意設局,引情報員出手,所以生氣了?

夏洵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徐瑾遙,跟夢裏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了。

她沒由來的感到害怕,抵住門板的手指越來越用力。

就這麽僵持幾秒,她故作委屈地說:“如果你是因為昨晚的事生氣,那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徐警官,隨便你怎麽罰我都行。”

徐瑾遙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她到現在都還覺得惡心反胃,她沒想到夏洵居然會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接吻。

她本來還擔心她的傷勢,特意抽時間過去看看,結果就看到了這麽一幅讓人惡心的畫面。

如果是霍竹主動也就算了,一個小孩對感情懵懂,受不了誘惑很正常。

偏偏是夏洵。

偏偏是這個比別人大了一輪都不止的成年人拎不清,真是可恥又可恨。

徐瑾遙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她唇上。

夏洵的嘴唇沒什麽血色,唯一鮮艷的只有嘴角的血痂,每次都在快要愈合的時候弄破,今天倒好,完好無損。

看來是啃得很小心了?

徐瑾遙被自己的想法氣笑了,伸手把人往外一推:“給我滾出去。”

夏洵往後踉蹌一下,直接張開雙臂抵住門框:“我不滾。”

“別逼我扇你。”

“你扇吧。”

徐瑾遙看著她臉上的淤青,還真是下不去手,咬牙切齒道:“你有病吧夏洵?”

“喜歡你也算病的話,那我已經病入膏肓了。”

徐瑾遙:“……我沒跟你開玩笑,我今天不想看見你。”

“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想。”

“後天?”

“後天也……你有病吧夏洵?”

夏洵眨眨眼,沒反駁。

“分手吧。”徐瑾遙聽到自己說。

她不知道夏洵是什麽感覺,只知道說出這話的自己,心裏突然冒上來一股酸澀。

夏洵楞住了。

隨即笑起來,笑得很難看:“幹嘛呀徐警官,真生我氣了?”

徐瑾遙加重語氣:“我說分手。”

夏洵往前一步,去牽她的手,她躲開了。

“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好不好?”

徐瑾遙搖頭,往後退開:“你可以走了。”

夏洵站在原地沒動,笑容定格在臉上:“好,我可以走,但我總得知道原因吧?”

“膩了,”徐瑾遙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和語氣都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嫌棄,“就這麽簡單。”

夏洵皺眉,一字一句重覆:“就這麽簡單?”

“對,分個手而已,能有多難?”徐瑾遙說,“別告訴我,你長這麽大還沒分過手。”

還真沒有。

夏洵沒回答。

徐瑾遙笑了笑:“行了,你也別在這耍賴了,看你這病怏怏的,趕緊回去休息吧。”

夏洵握住她推過來的手,卻在下一秒被甩開。

“你有完沒完啊?夏洵,我實話告訴你吧,作為女朋友,你在我這裏是不及格,作為情報員更是零分,我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想繼續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你非要我把話說這麽直白是嗎?”

夏洵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我對你只是一時興起,那點新鮮感就只能維持到今天,這很難理解嗎?你是個成年人了,你應該能明白我在說什麽吧?”

夏洵訕訕一笑:“沒關系,我也可以當備胎。”

“抱歉,不需要。”

“那我們做朋友?”

“我不跟前任做朋友。”

“你就當我們沒談過。”

“辦不到。”

夏洵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反手把門關上,反鎖,伸手捧住了徐瑾遙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徐瑾遙不想對她動手,但心裏的厭惡卻很難忽略,等到反應過來時,夏洵已經撞在墻上,跌坐在地,正艱難地起身。

也許是因為身上的傷,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麽,她的聲音虛弱又嚴肅:“徐警官,才三天就提分手,你玩我啊?”

看慣了夏洵嬉皮笑臉的樣子,突然見她這麽嚴肅,徐瑾遙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裝冷臉誰不會呢。

她最擅長了。

於是她也徹底冷下臉回答:“才三天你就跟個小孩搞在一起,咱倆到底誰玩誰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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