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添亂的太刀，心累的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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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添亂的太刀，心累的打刀
本來是應該把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兩個人一起叫過來說這件事情的。
但當時氣氛那樣奇怪，眼看著髭切已經是一副要炸不炸的模樣了，所以條野采菊才順手用鶴丸國永壓了一下太刀的情緒。
但來都來了，先跟鶴丸國永把第二任審神者的事情說清楚也好。
“按理來說，錦戶家的管事，應該是事關前兩任審神者的，而涉及到第一任審神者的事情，應當與整個本丸商量。”
條野采菊輕輕撫摸著短刀的頭發，將暗墮的氣息毫不留情的一一鎮壓，可能是力量太過於具有攻擊性的緣故，半醒不醒的藥研藤四郎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其實不是的，錦戶百川，也就是你們的第一任審神者，她虐待你們的事情錦戶家一開始其實是並不知曉的，不然也不會給你們留下弒主的機會，錦戶家可不同與錦戶百川，他們對付付喪神的經驗很充足。”
說到這裏，白發審神者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他輸入最後一股力量，一點都不溫柔的清除了最後一點暗墮，也因此讓本就沒剩下幾分意識的藥研藤四郎一聲都沒發出來，眼睛一閉就陷入了昏迷。
條野采菊動作溫柔的將短刀泡進了修覆池裏，這才再次正色，然後站起身來。
“錦戶百川當時下手，一個原因是因為她確實是演不下去沈不住氣的性格，另一個原因……她似乎是在某一次審神者大會之後被人慫恿了，慫恿者加了錦戶百川的網絡賬號，他們平日裏會通過網絡交流。”
鶴丸國永嘴角抽搐的看了看池水裏不省人事的藥研藤四郎，雖然很想說您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但想想今早的事情，如果審神者身上的傷產生的原因就是白鶴想象的那樣，那短刀被人報覆也無可厚非。
至少條野采菊沒有體罰或者像第一任審神者那樣孤立付喪神的意思，他甚至沒有當著所有付喪神的面解釋清楚傷口的來源，而是敷衍了事轉移話題，看起來是想息事寧人。
這樣一想，鶴丸國永最後還是沒有多管閑事，他垂下了眼簾，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本丸前兩任審神者的事情上面。
“這個人現在應當是找不到了吧？都這麽多年了……”
條野采菊點了點頭，他捏著拳頭擋了擋自己的嘴唇，在那挑起的眉峰下，神情展現出了一種獨屬於軍警的肅殺的鋒銳。
“大體確實是這樣的，這位不知名的幕後黑手很謹慎，幾乎是錦戶百川一死就刪除了所有的聊天記錄，再加上時間過去這麽多年……”
“不過網絡上面的事情我其實也沒有那麽懂，Jungle才是這方面的行家，他的意思是，還有些沒有收拾幹凈的蛛絲馬跡，他還是能多查到一些線索的，不過如果要深入調查的話，具體的細節還是要等到查到的時候再確定。”
“但有一件事情是現在就能確定、能告訴您的”白發審神者譏誚的勾了勾唇角，顯露出了幾分審訊者的陰狠毒辣“第二任審神者，確實就是錦戶家的手筆，是在錦戶家主放任下，錦戶管事做出來的事情。”
“如果您需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讓錦戶管事在烈火的監牢裏面‘死去’，接著把他帶來本丸，任由您來處置，虐待殺死都由您來決定，您覺得這樣，足夠讓您釋然嗎？”
這樣的言論，實在是有些讓人想驚呼法外狂徒。
鶴丸國永驚的呆毛都豎起來了，像是電線一樣，他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嗯，沒有其它的動靜，唯一一個外“人”就是藥研藤四郎，還已經暈過去了。
於是他又勉強放松下來，忍不住用那種撒嬌一樣的語氣抱怨“真是的，您怎麽總是這樣一聲不吭的講出好過分的話，我和三日月倒是不要緊，但您也不怕被其它人知道了。”
——鶴丸國永沒有意識到，雖然他沒有多去想，但從今早過後，他的內心深處已經不太信任這個本丸的刀劍了，哪怕這些人都是他昔日的同伴。
“會嗎？”條野采菊側了側頭。
“您不要故意賣萌!”白鶴大聲譴責，但念頭又轉回正事上，他還是忍不住眼睫微顫“至於該怎麽處置……我可能需要回去和光坊他們商量一下，明天給您答覆，可以嗎？”
鶴丸國永的回答可以說是預料之中，更何況這件事情只有切身處地受到傷害的人才有資格決定，自己也沒資格也沒必要插手。
所以條野采菊十分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至此，他們商量好了初期的對策，條野采菊最後檢查了一遍修覆池裏的藥研藤四郎的狀況，接著就起身離開了手入室。
天守閣與鶴丸國永的房間在同一個方向，所以順路了一小段，路過三日月宗近的房間的時候，喧鬧的動靜吸引了喜歡熱鬧的白鶴。
看著鶴丸國永貼近了院門，似乎聽到了什麽有趣的動靜的條野采菊也饒有興致的跟在了白鶴的身後。
加州清光的聲音超級大，大到隔壁院落的明石國行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打刀的情緒似乎十分的崩潰“您究竟是怎麽弄的？刀卡進欄桿縫隙也就算了，進房間刀掛您都不打算取下來的嗎？而且那麽短的繩子，您做了什麽才會打成死結？”
三日月宗近“啊哈哈哈哈”的笑聲十分的具有辨識度，太刀笑著，聽不出來半分心虛“我也不知道啊，好像就是不知不覺……”
“哎呀哎呀，真是很新奇的事情呢”這是髭切的聲音。
然後是加州清光崩潰的吐槽“先不要新奇不新奇了，髭切殿下!您可是近侍!您過來沒有解決問題也就算了，怎麽還讓刀掛跟衣櫃裏面原先的衣物纏在一起了？您到底是在添亂還是在幫忙啊？!”
“欸哆，畢竟這些事情一向是膝丸來負責的啊，我也不是很擅長呢。”
“這個時候你倒是記得起來你弟弟的名字了？”加州清光只感覺槽多無口，他叉著腰，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從這些人來到本丸，自己莫名的就心累了很多。
——本丸的衣櫃是推拉門，但內部還是木質結構，中間用一道一道欄桿狀的木頭格擋，隔開了掛衣區與疊衣區，三日月宗近的刀就是卡在的欄桿中間，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但是想取下來的話很可能會折斷欄桿。
而且背刀用的刀掛沒取下來，也和欄桿纏在了一起，似乎是成了一個死結，再加上髭切剛剛手忙腳亂的添了一把亂，所以現在……
加州清光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撩開自己的衣服，嘆著氣原地坐下“算了……我先試試把衣服解開吧？”
貼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聽了半天的鶴丸國永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他擼起袖子“我沒有事，我也可以來幫忙!”
“……不，鶴先生，您離我，算了，離這個房間遠一點!越遠越好!不許添亂!”
“欸？這麽說也太過分了吧？我應該還是能幫上忙的吧？”
“不，我不相信您能幫忙”加州清光一臉冷漠，他放下了手裏的活計，先氣勢洶洶的把鶴丸國永趕出了門，還順帶連著房間的主人三日月宗近以及來幫忙的髭切一起囊了出去。
“別添亂，等我弄好了再回來!”
黑發的打刀用手撐著門框，紅色的眼睛在掃過條野采菊的時候還露出了幾分不自在，但還是很快平靜了下來。
他冷漠的一把拉上了門“不是要去演練場嗎？你們先去訓練吧，等下我過來找你們。”
“嘭”的一下，動靜超級大，地板都在震動，加州清光毫不留情的合上了門，只留下被掃地出門的三位付喪神面面相覷。
髭切低頭看了看條野采菊腳踝上沾了血的紗布，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微笑著站起身，一把拉過了條野采菊“既然這樣，我有些事情要和審神者大人商量，你們先過去吧。”
三日月宗近一把摁住了蠢蠢欲動的鶴丸國永，他帶著笑意的眼眸裏面微微有了些許波瀾“嗯……那我和鶴丸殿下先去手合室了，我和鶴丸殿下還好，之前並肩作戰過，倒是您要快些來，我們需要增進一下了解。”
髭切點點頭，顯然是對三日月宗近沒有打擾他行動的事情很滿意，他彎了彎那雙金色的眼瞳“當然，我會動作快一點的。”
快一點換完藥，還要想辦法讓審神者大人同意一旦發生任何情況一定要告知付喪神。
條野采菊有沒有真實的被髭切說服，我們不得而知，但好歹他確實是口頭上答應了，雖然真不真誠那就很難保證了。
不過好在這一天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意外，直到晚飯之前，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的藥研藤四郎從修覆池裏面驚醒。
此時，窗外的日暮的橙紅正在逐漸暈染紫色的花海，餘暉照在短刀的臉頰上，暖洋洋的。
由於修覆池裏面都是靈力，所以泡一整天並不會讓藥研藤四郎著涼，甚至泡久了還有隱約有一種類似於被溫泉蒸暈的茫然。
他扶著池子的邊緣艱難的站起來，腿軟的甚至踉蹌了一下。
短刀安靜的坐在池邊緩了一會兒，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他擡起頭，看見了半個月前還以為此生都沒有機會再見的白鶴。
鶴丸國永抱著手微笑“喲，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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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應該把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兩個人一起叫過來說這件事情的。
但當時氣氛那樣奇怪，眼看著髭切已經是一副要炸不炸的模樣了，所以條野采菊才順手用鶴丸國永壓了一下太刀的情緒。
但來都來了，先跟鶴丸國永把第二任審神者的事情說清楚也好。
“按理來說，錦戶家的管事，應該是事關前兩任審神者的，而涉及到第一任審神者的事情，應當與整個本丸商量。”
條野采菊輕輕撫摸著短刀的頭發，將暗墮的氣息毫不留情的一一鎮壓，可能是力量太過於具有攻擊性的緣故，半醒不醒的藥研藤四郎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其實不是的，錦戶百川，也就是你們的第一任審神者，她虐待你們的事情錦戶家一開始其實是並不知曉的，不然也不會給你們留下弒主的機會，錦戶家可不同與錦戶百川，他們對付付喪神的經驗很充足。”
說到這裏，白發審神者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他輸入最後一股力量，一點都不溫柔的清除了最後一點暗墮，也因此讓本就沒剩下幾分意識的藥研藤四郎一聲都沒發出來，眼睛一閉就陷入了昏迷。
條野采菊動作溫柔的將短刀泡進了修覆池裏，這才再次正色，然後站起身來。
“錦戶百川當時下手，一個原因是因為她確實是演不下去沈不住氣的性格，另一個原因……她似乎是在某一次審神者大會之後被人慫恿了，慫恿者加了錦戶百川的網絡賬號，他們平日裏會通過網絡交流。”
鶴丸國永嘴角抽搐的看了看池水裏不省人事的藥研藤四郎，雖然很想說您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但想想今早的事情，如果審神者身上的傷產生的原因就是白鶴想象的那樣，那短刀被人報覆也無可厚非。
至少條野采菊沒有體罰或者像第一任審神者那樣孤立付喪神的意思，他甚至沒有當著所有付喪神的面解釋清楚傷口的來源，而是敷衍了事轉移話題，看起來是想息事寧人。
這樣一想，鶴丸國永最後還是沒有多管閑事，他垂下了眼簾，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本丸前兩任審神者的事情上面。
“這個人現在應當是找不到了吧？都這麽多年了……”
條野采菊點了點頭，他捏著拳頭擋了擋自己的嘴唇，在那挑起的眉峰下，神情展現出了一種獨屬於軍警的肅殺的鋒銳。
“大體確實是這樣的，這位不知名的幕後黑手很謹慎，幾乎是錦戶百川一死就刪除了所有的聊天記錄，再加上時間過去這麽多年……”
“不過網絡上面的事情我其實也沒有那麽懂，Jungle才是這方面的行家，他的意思是，還有些沒有收拾幹凈的蛛絲馬跡，他還是能多查到一些線索的，不過如果要深入調查的話，具體的細節還是要等到查到的時候再確定。”
“但有一件事情是現在就能確定、能告訴您的”白發審神者譏誚的勾了勾唇角，顯露出了幾分審訊者的陰狠毒辣“第二任審神者，確實就是錦戶家的手筆，是在錦戶家主放任下，錦戶管事做出來的事情。”
“如果您需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讓錦戶管事在烈火的監牢裏面‘死去’，接著把他帶來本丸，任由您來處置，虐待殺死都由您來決定，您覺得這樣，足夠讓您釋然嗎？”
這樣的言論，實在是有些讓人想驚呼法外狂徒。
鶴丸國永驚的呆毛都豎起來了，像是電線一樣，他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嗯，沒有其它的動靜，唯一一個外“人”就是藥研藤四郎，還已經暈過去了。
於是他又勉強放松下來，忍不住用那種撒嬌一樣的語氣抱怨“真是的，您怎麽總是這樣一聲不吭的講出好過分的話，我和三日月倒是不要緊，但您也不怕被其它人知道了。”
——鶴丸國永沒有意識到，雖然他沒有多去想，但從今早過後，他的內心深處已經不太信任這個本丸的刀劍了，哪怕這些人都是他昔日的同伴。
“會嗎？”條野采菊側了側頭。
“您不要故意賣萌!”白鶴大聲譴責，但念頭又轉回正事上，他還是忍不住眼睫微顫“至於該怎麽處置……我可能需要回去和光坊他們商量一下，明天給您答覆，可以嗎？”
鶴丸國永的回答可以說是預料之中，更何況這件事情只有切身處地受到傷害的人才有資格決定，自己也沒資格也沒必要插手。
所以條野采菊十分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至此，他們商量好了初期的對策，條野采菊最後檢查了一遍修覆池裏的藥研藤四郎的狀況，接著就起身離開了手入室。
天守閣與鶴丸國永的房間在同一個方向，所以順路了一小段，路過三日月宗近的房間的時候，喧鬧的動靜吸引了喜歡熱鬧的白鶴。
看著鶴丸國永貼近了院門，似乎聽到了什麽有趣的動靜的條野采菊也饒有興致的跟在了白鶴的身後。
加州清光的聲音超級大，大到隔壁院落的明石國行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打刀的情緒似乎十分的崩潰“您究竟是怎麽弄的？刀卡進欄桿縫隙也就算了，進房間刀掛您都不打算取下來的嗎？而且那麽短的繩子，您做了什麽才會打成死結？”
三日月宗近“啊哈哈哈哈”的笑聲十分的具有辨識度，太刀笑著，聽不出來半分心虛“我也不知道啊，好像就是不知不覺……”
“哎呀哎呀，真是很新奇的事情呢”這是髭切的聲音。
然後是加州清光崩潰的吐槽“先不要新奇不新奇了，髭切殿下!您可是近侍!您過來沒有解決問題也就算了，怎麽還讓刀掛跟衣櫃裏面原先的衣物纏在一起了？您到底是在添亂還是在幫忙啊？!”
“欸哆，畢竟這些事情一向是膝丸來負責的啊，我也不是很擅長呢。”
“這個時候你倒是記得起來你弟弟的名字了？”加州清光只感覺槽多無口，他叉著腰，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從這些人來到本丸，自己莫名的就心累了很多。
——本丸的衣櫃是推拉門，但內部還是木質結構，中間用一道一道欄桿狀的木頭格擋，隔開了掛衣區與疊衣區，三日月宗近的刀就是卡在的欄桿中間，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但是想取下來的話很可能會折斷欄桿。
而且背刀用的刀掛沒取下來，也和欄桿纏在了一起，似乎是成了一個死結，再加上髭切剛剛手忙腳亂的添了一把亂，所以現在……
加州清光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撩開自己的衣服，嘆著氣原地坐下“算了……我先試試把衣服解開吧？”
貼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聽了半天的鶴丸國永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他擼起袖子“我沒有事，我也可以來幫忙!”
“……不，鶴先生，您離我，算了，離這個房間遠一點!越遠越好!不許添亂!”
“欸？這麽說也太過分了吧？我應該還是能幫上忙的吧？”
“不，我不相信您能幫忙”加州清光一臉冷漠，他放下了手裏的活計，先氣勢洶洶的把鶴丸國永趕出了門，還順帶連著房間的主人三日月宗近以及來幫忙的髭切一起囊了出去。
“別添亂，等我弄好了再回來!”
黑發的打刀用手撐著門框，紅色的眼睛在掃過條野采菊的時候還露出了幾分不自在，但還是很快平靜了下來。
他冷漠的一把拉上了門“不是要去演練場嗎？你們先去訓練吧，等下我過來找你們。”
“嘭”的一下，動靜超級大，地板都在震動，加州清光毫不留情的合上了門，只留下被掃地出門的三位付喪神面面相覷。
髭切低頭看了看條野采菊腳踝上沾了血的紗布，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微笑著站起身，一把拉過了條野采菊“既然這樣，我有些事情要和審神者大人商量，你們先過去吧。”
三日月宗近一把摁住了蠢蠢欲動的鶴丸國永，他帶著笑意的眼眸裏面微微有了些許波瀾“嗯……那我和鶴丸殿下先去手合室了，我和鶴丸殿下還好，之前並肩作戰過，倒是您要快些來，我們需要增進一下了解。”
髭切點點頭，顯然是對三日月宗近沒有打擾他行動的事情很滿意，他彎了彎那雙金色的眼瞳“當然，我會動作快一點的。”
快一點換完藥，還要想辦法讓審神者大人同意一旦發生任何情況一定要告知付喪神。
條野采菊有沒有真實的被髭切說服，我們不得而知，但好歹他確實是口頭上答應了，雖然真不真誠那就很難保證了。
不過好在這一天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意外，直到晚飯之前，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的藥研藤四郎從修覆池裏面驚醒。
此時，窗外的日暮的橙紅正在逐漸暈染紫色的花海，餘暉照在短刀的臉頰上，暖洋洋的。
由於修覆池裏面都是靈力，所以泡一整天並不會讓藥研藤四郎著涼，甚至泡久了還有隱約有一種類似於被溫泉蒸暈的茫然。
他扶著池子的邊緣艱難的站起來，腿軟的甚至踉蹌了一下。
短刀安靜的坐在池邊緩了一會兒，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他擡起頭，看見了半個月前還以為此生都沒有機會再見的白鶴。
鶴丸國永抱著手微笑“喲，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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