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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 揭曉烈火的最後一位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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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 揭曉烈火的最後一位成員!

鶴丸國永這位付喪神,是長的真的很漂亮,在一眾各有風情的付喪神裏面都能美麗的格外突出。

他有著一副隱約帶著一點神性的精致容貌,那白色的衣袍就像是孤高的鶴的羽毛,沐浴在最後一點日光裏面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閃閃發光的,格外的有距離感。

尤其是藥研藤四郎本就心懷愧疚,於是看到鶴丸國永的時候也難免心虛,他狼狽的避開了白鶴的視線“鶴丸先生……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認為,你應該明白我是為什麽事情來的才對”鶴丸國永溫和的笑了笑,看似是不甚在意的模樣,但想想也知道,他既然能主動攬下這個活,就不可能是真的不在意。

藥研藤四郎平覆了一下心情,他現在的軟弱有一半是因為自己理虧,另一半則是因為審神者的靈力影響,再加上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鶴丸國永。

當初第二任審神者心懷鬼胎的事情,本丸所有活下來的刀劍付喪神都應該感謝鶴丸國永,不然一直拖下去,死去的絕不會只有歌仙兼定和大俱利伽羅。

所以哪怕是藥研藤四郎,在面對鶴丸國永的時候也難免氣短三分。

但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用那雙冷淡的紫色眼眸看著鶴丸國永“但是這跟您又有什麽關系呢?您已經完全倒戈向審神者了嗎?”

白鶴沒有躲避的意思,他目光坦蕩而堅決的對上了短刀的那雙透徹眼睛“是又怎麽樣,我的命可是審神者大人救的,他還凈化了光坊,怎麽看我都不能不站在他那邊吧?”

“倒是你,或者說你們,警惕是一件好事,但什麽都沒有發生,就這樣傷害到了無辜的審神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沒有……”藥研藤四郎張了張嘴,又安靜的閉上了,短刀低著頭,半晌,還是沒有選擇反駁“抱歉,我會找機會去給審神者道歉的。”

但就是這片刻發楞,鶴丸國永眼珠子一轉,就已然猜到了什麽,他的眼睫垂下,遮擋住了目光裏的了然,白鶴用手撐著下巴沈思了片刻。

“我聽他們說……你們藤四郎除了你應該還剩著一個才對,五虎退呢?怎麽一直不見他?”

藥研藤四郎眼神游移,但才有了動搖,他就意識到了不好,短刀猛地睜大眼睛擡起頭,只見鶴丸國永的臉上果然已經出現了幾分意味深長之色。

事已至此,短刀只能苦笑“鶴丸先生,您……真狡猾啊……”

白鶴得意的插起了腰“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啊。”

“而且如果我不聰明一點,誤會了別人,那豈不是很不妙?”

他側臉看向藥研藤四郎,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那雙眼眸裏面,冰涼的金光閃爍“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五虎退現在是什麽狀況?現在能說了嗎?”

鶴丸嚴肅起來的時候,那氣勢還是嚇人的,藥研藤四郎咬牙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沒能撐下去“是退傷的人……但他也不是故意的!”

短刀著急的提高了音量,為自己的弟弟辯護“他一直都在昏迷,包括傷人的時候也不是清醒的!”

“嗯……”鶴丸國永想了想“這麽說確實不是退的錯,但是……如果只是這樣,審神者大人何必為你們遮掩,我們也不至於那樣不講理。”

藥研藤四郎愧疚的低下頭,神色有些頹靡“抱歉,其實是我……退襲擊審神者殿下的時候,我沒有幫忙,髭切殿下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我在袖手旁觀,他應當是生氣了。”

“……袖手旁觀?”鶴丸國永訝異的睜大了眼睛,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微妙,如果只是五虎退造成的意外,那自然不是什麽大事,但藥研藤四郎不管不顧審神者的安危這件事情,卻是一個態度的問題。

往輕了想,這是不接受新審神者,往重了想,這是對審神者有敵意,所以放任甚至參與傷害審神者。

前者最多是不被審神者接受,後者……以前的時之政府是很有可能將藥研藤四郎放進放棄的名單裏面,但如今的審神者是條野采菊,所以暫時可以忽視這個問題。

所以白鶴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這確實是你的不對,藥研,現在的審神者並不虧欠我們什麽,你明白嗎?”

藥研藤四郎低下頭“抱歉,我會去道歉的。”

看著藥研藤四郎確實是一副已然後悔的模樣,鶴丸國永想了想,伸手拍了拍他緊繃的肩膀“不用太緊張,審神者大人並不是一個很嚴厲的人,只要您誠心道歉,他是不會為難你的。”

“當然他也有可能會惡趣味發作故意欺負你……”(超小聲)

面對藥研藤四郎投來的迷惑的目光,鶴丸國永心虛挪開視線,欲蓋彌彰的輕咳了一聲“沒什麽,藥研你要今晚去道歉嗎?還是等明天演練場過後?”

藥研藤四郎糾結了一會兒,為了不整晚的思考這件事情,以至於睡不著,所以他很快就下定了決心“……今晚吧。”

但條野采菊卻並沒有給他留下今晚道歉的機會,白發審神者在晚飯之前,好像收到了什麽消息,接著就毫不猶豫的就轉身走了,留下了一堆欲言又止的付喪神。

髭切皮笑肉不笑的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裏面的拌面“上一次也是這樣,不過更過分,上次他就是直接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然後就把自己賣去了拍賣會,轉頭帶回來一把三日月宗近和一把鶴丸國永。”

“啊……那個……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沒有那麽弱吧,應該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鶴丸國永托著腮,語氣十分的不自信。

但是這不能怪他不自信啊,是條野采菊的戰鬥力確實是有點出人預料。

哪有人用付喪神的本體用的比付喪神本人還遛啊!

三日月宗近用袖子擋著嘴唇,藍色眼眸裏面流露出了幾分似真似假的幽怨“唉……身為刀劍,有些時候也想和自己的主人並肩作戰啊。”

這句話得到了現場大部分付喪神的認同。

與此同時,被大多數付喪神記掛著的條野采菊,他……他十分囂張的坐在了屢次明知故犯,在會議室裏面鍛煉的末廣鐵腸的背上。

織田信長翹著二郎腿看著文件,對眼前明顯不是那麽正常的畫面視而不見。

比水流正在逗自己養的綠色鸚鵡,全神貫註的,眼神都沒分過去一個。

倒是蝴蝶忍看起來是想說什麽的,但話到了嘴邊,就被一聲十分富有特色的笑聲打斷了,於是忍不住額頭上蹦出一個大大的十字。

“哈哈哈哈哈!末廣兄弟!你帶來的這個抹茶蛋糕配芥末,味道十分的不錯啊!”

烈火的最後一位成員,是一個金色頭發末尾變紅,長得像貓頭鷹一樣的男子,他跟蝴蝶忍來自同一個異世界,性格爽朗直率,所以一直都跟末廣鐵腸相處的不錯。

貓頭鷹(bushi)煉獄杏壽郎重重的放下吃幹凈的碗,伸出了一個大拇指“但是我更喜歡抹茶蛋糕配花茶,你下次可以試試看。”

末廣鐵腸都還沒有說話呢,蝴蝶小姐先忍不住了,她極其具有嘲諷的笑了一聲“真是難得一見的搭配呢,連這樣的東西都吃的進去的您,真讓人懷疑是不是味覺出了問題。”

煉獄杏壽郎似乎是一點都聽不出來蝴蝶忍的怒氣,他翻了翻包裹“哎呀,沒有抹茶蛋糕了,蝴蝶你要是也想試試的話,我下次給你帶一塊吧!”

“不!需!要!”從那怨氣十足的語氣裏多少能聽出一些咬牙切齒。

聽到末廣鐵腸式的奇怪搭配,條野采菊的神情也變得怪異起來了,但蝴蝶忍先一步說出了他的心裏話,於是白發審神者也就若無其事的放棄了吐槽。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用手指輕輕的撓了一下末廣鐵腸的頭發,這一點運動量不夠讓變態的獵犬第一流汗,發絲任然很順滑,以條野采菊的敏銳感官,隱約還能聞見一股熟悉的櫻花香氣。

——廢話,當然熟悉,這一款沐浴露是條野采菊選的,他也在用著同樣的洗護套裝。

“鋼鐵一樣的胃,令人不敢茍同的品味”白發軍警的動作頓了頓,接著很快就若無其事的帶著溫和的微笑,說出了與蝴蝶忍一樣具有擠兌意味的話。

末廣鐵腸似乎是覺得有些癢了,再加上今天的運動量已然足夠,於是他單手撐地,另一只手抓住了條野采菊的手腕。

肌膚直接接觸,氣息貼近,沸騰的熱氣讓條野采菊的微笑凝滯了一瞬。

他撩開自己的披風,起身從末廣鐵腸的身上翻下去“您的溫度怎麽越來越燙了,身體裏面是長了一個火爐嗎?以後夏天真應該離您遠一些了。”

末廣鐵腸習以為常,神色不變,最多是在聽到最後一句“遠一些”的時候有了少許波動,他如正常一樣站起身,然後猝不及防的伸手把條野采菊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條野采菊又被燙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回頭罵他“您就是故意的吧?”說著就想擡腿踹末廣鐵腸一下,卻被早有預料的幼稚大狗躲開了。

末廣鐵腸一臉正色的伸手擋住了條野采菊的攻擊,還裝似無意的捏了捏自家搭檔好不容易養出了丁點肉的小腿“沒有,明明是條野體虛,摸起來涼冰冰的。”

他的話說到了這裏,突然就停住了,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格外敏感的黑發軍警,一下子就意識到了自己剛剛拉條野采菊的時候摸到的手感不對,不像是衣服的布料,倒像是……紗布?

於是不存在的狗狗耳朵一下子就立起來了,末廣鐵腸的眼眸突然就冷了下來,他伸手拉過還在罵罵咧咧但是並不反抗的條野采菊,一把掀起了對方手腕處的布料。

確實是紗布,上面還有幹透的血。

那雙金棕色的瞳孔裏面,冰冷的火焰開始蔓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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