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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吃瓜群眾 豬對手堪比神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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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吃瓜群眾 豬對手堪比神隊友

“我, 勾結魔修?”

牧封川立刻轉身看向李持波,上上下下好一陣打量, 直到對方似要張嘴,才嗤笑道:“這就是你想了半天的計謀?”

他嘖嘖搖頭,一臉譏諷,目光好似在看一個傻子。

李持波眼眸頓時泛起血色。

他指著牧封川厲聲道:“東洲人人皆知,你不過修行一年,而今卻已結丹,除了偷偷修煉魔功,還有何理由能解釋你進步神速!你——”

“當然有,我是天才, 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牧封川悍然打斷李持波的話,他下頜一擡, 露出十分嘲諷,冷笑道:“自己愚蠢,就要把蠢貨的經驗覆制給他人,你不長腦子,其他人頭骨裝的卻不是豆花。”

“那照你說法, 所有修行進度飛快,都是煉了魔功, 感情正道之光是你這種蠢貨!”

響亮的“蠢貨”二字, 配合牧封川的表情,簡直打出暴擊。

李持波通紅得像是蒸熟的大蝦,幾乎跳起來喊道:“你、牧封川!你血口噴人!除了你, 東洲從未有人一年結丹!你是移花接木,想迷惑我!”

“哦,還知道用成語啊。”牧封川眉頭一挑, 隨即立刻沈下臉,“之前沒人一年結丹,那是他們天賦不夠,怎麽,我天賦太好,就成了你汙蔑我的理由?我看你是嫉妒得眼睛滴血,不如把眼珠扣出來,給腦子減個負擔,說不定還能學聰明點兒!”

牧封川毫不留情,一頓輸出。

其他事情還能退步,這種臟水,是萬萬不能被潑在身上,而今西洲動作頻頻,東洲本來就是驚弓之鳥,要是今天不說個清楚,日後或許就會引出大禍。

主要也是他修行速度確實快了些。

牧封川清楚,如果不公布龜蛋功效,凡是知道自己入道時間的修士,怕是多半都會在心裏嘀咕,他無法一一解釋,只能以堅決的態度,打消那些可能揣測。

實際上,這也不難,再如何私下嘀咕,敢光明正大質疑他的人,恐怕也只有李持波這樣背景深厚的二世祖。

可惜,這個二世祖腦子不夠用,否則偷偷傳些謠言,才是對付自己的最好方法。

那時,不但金棠派這樣與歸元宗不睦的勢力,就算歸元宗內部,怕都會有人心生嫉妒,跟著起哄。

牧封川來自一個輿論威力空前強大的世界,因而更知道,人心險惡,謠言流傳,很多時候不是因為人們相信謠言,也是希望事情朝流言方向發生。

因為他理直氣壯、氣焰囂張,其他金棠派門人果然沒將李持波的汙蔑當回事兒。

牧封川的確修行速度快了些,可他們對牧封川又不了解,說是牧封川拜師後才入道,可萬一他是帶藝入門,歸元宗說他之前不曾修行,只是造勢呢?

於是便有同門規勸李持波:“李師弟,牧道友乃無妄真人之徒,真人心明眼亮,定不至於被魔修蒙蔽。”

李持波聞言大怒,一把推開同門,厲聲道:“那我們這次出門是為何!那小賤種不就在我爹眼皮子底下入魔!我看,他們兩個說不定早有聯系,牧封川現身於此,正是為了接應那個賤種!”

喔豁!

牧封川眼眸一亮,耳朵豎起,想不到李持波一嚷,正好把他好奇的事情曝光了出來。

怪不得金棠派二十多名弟子跑到信雲灣,原來是他們自己門派出了魔修!

此刻,他立時想起當初在白屋城得到的那顆密語珠,其中有說到,金棠派與歸元宗皆有魔修奸細,並且身份不凡,可接觸真人。

如果李持波不是瞎說,搞不好這次他們要找的魔修,就是密語珠中所指對象。

牧封川心中一動,不知當初偽裝成紅衣女的修士,會不會也是這名魔修。

李持波的曝光滿足了牧封川的吃瓜心態,卻也令周圍同門臉色大變。

家醜不外揚,金棠派與歸元宗本就在別苗條,而今讓對方知道這樣一個消息,日後各宗聚會,歸元宗不得反覆提起,嘲諷他們?

那名長臉細目修士更是無比後悔。

他之前應李持波要求圍著牧封川,一是不想李持波自己上去送死,還帶累他們,二也是不希望宗門出了叛徒的事,被牧封川窺得。

按他想法,本來應該借助人數優勢,給牧封川一個教訓,再將人敢趕走,既能彰顯金棠派強勢,又免得牧封川留下礙事,又或者偷摸打聽。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牧封川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點頭道:“原來如此,賊喊捉賊啊,你們金棠派出了魔修,就想把歸元宗扯下水,呵!”

他語含譏誚,數名臉皮不夠厚的金棠派弟子霎時低下頭,還有幾人則是看向李持波,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李持波咬住下唇,惡狠狠瞪視看他的同門,又用恨不得將人五馬分屍的目光瞪向牧封川。

空氣中有種壓抑的寂靜。

牧封川環視一圈,不禁琢磨,現在自己已經聽到真相,這些人會如何做?

就在此時,蔣冥馭上前一步,瞬時吸引所有目光。

他輕咳一聲,溫聲道:“牧道友,既然你聽到了,我也說句公道話,李師弟所言,其實也有幾分道理,你覺得呢?”

李持波眼睛一瞪,長大嘴轉過頭來,其他人也紛紛露出詫異表情。

牧封川眉頭一挑,凝視對方深沈的眼眸,明明那雙眼睛的主人努力表示友好,可不知為何,牧封川看到他,卻只會想起伏在草叢中的毒蛇。

可不是毒蛇?

就算態度再好,也無法驅散話語中的惡意。

牧封川冷笑一聲道:“什麽公道話?蛇鼠一窩那種?李持波是蠢,你卻是毒,金棠派可真有意思,不愧是一家人,配合起來好得很!”

他話音剛落,周圍立刻有人站出為蔣冥馭不平。

“牧封川你說什麽!”

“當著這麽多人面,還敢囂張!”

“我們不殺你,是給無妄真人面子,可不是怕你。”

“快給我們蔣師兄道歉!”

耳邊吵吵嚷嚷,牧封川沒有錯過蔣冥馭眼眸浮現的異色,只可惜,對方掩飾太快,還沒等他看清,蔣冥馭便一垂眸,再擡眼時,又恢覆之前的深沈。

他擡手制止師弟們的叫罵,定定看著牧封川,沈聲道:“牧道友,是否公道,皆看個人立場,我也不願為難你。只是,你已經知道我們來信雲灣是為何,而恰好,我們之間又有這番沖突,即便你否認李師弟的話,事情辦完前,我怕也不能放你離開。”

他說得冠冕堂皇,牧封川卻覺得可笑極了。

一掃二十多名金棠派弟子,牧封川哂笑道:“你想怎麽留下我?憑什麽?就憑你們人多?”

此言一出,蔣冥馭臉色一寒,其他人愈發震怒。

“牧封川你太自大了,你以為你能以一敵百不成!”

“我倒要領教領教,無妄真人高徒有什麽本事!”

“我今日就要教訓教訓你!”

“拔劍,動手!”

“你就是一張嘴厲害!”

火氣如山洪爆發,場面似乎瞬間要變得不可收拾。

蔣冥馭反手拔劍,殺意熾烈,大喝道:“既然如此,就讓我領教牧道友劍術。”

他一擡手,牧封川忽然道:“等等。”

“現在求饒晚了。”

“怕了吧,哈哈。”

“我還以為有多硬骨頭。”

四面八方的嘲諷灌入耳廓,牧封川充耳不聞,他定定看著蔣冥馭,倏然氣勢一收,淡淡道:“你想怎麽做?”

蔣冥馭一怔,好似一拳打在空處,半天沒反應過來。

牧封川彎了彎唇角,譏諷道:“不是要我留下?現在我配合,然後呢?要我幫你們找金棠派跑了的魔修?”

他將“金棠派”三個字咬出重音。

眾人又面露憤然之色。

可或許是因為牧封川答應留下,些許嘲諷的話語,都被當做色厲內荏,倒是不再如剛才沸反盈天,時刻要動手的樣子。

蔣冥馭臉一沈,凝視牧封川的雙眼,牧封川淡然回望,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李持波終於擠了進來。

他先趾高氣昂打量牧封川一眼,接著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沈重的哼聲,道:“既然服輸,還不束手就擒,等我們抓到那個叛徒,拷打審問,要是真和你有關,哼哼!”

牧封川眼皮都不動一下,只盯著蔣冥馭。

蔣冥馭盯著他迫人視線,眸光越發深寒。

他右手拳頭緊握,冷冰冰道:“為了避免牧道友給叛徒通風報信,還請牧道友隨我們一起回客棧,之後再行商討。”

牧封川一點頭,視線從他手背蹦起的青筋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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