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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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暗湧
房間裏沒有開頂燈，只留了一盞暖色的臺燈。溫馨的燈光洩下，林霽趴在桌前。
她的眼前是一堆來自狐朋狗友的禮盒，都是今天收到的生日禮物。她卻只拆了一個精致的陶瓷馬克杯，其餘的禮物都未拆封。
林霽在這裏盯著這只馬克杯看了許久了，連洗過沒吹的頭發都幹到了發梢。這並非因為她多青睞這個美麗廢物，而是因為她珍視送這份禮物的人。
雖然今天江宥臨時有事，沒有出席她的生日，但是仍然特意托邵一洵把禮物帶了過來。這麽看來，禮物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吧。
林霽今天請的人比較多，總共開了兩個包廂。禮物用不用心，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也知道有些人只是來的路上在商場樓下現挑一個禮品來敷衍的。
其實她已經提前跟餐廳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幫忙布置一下包廂，簡單弄點增加氛圍的飾品，再準備一束熱烈的鮮花，林霽一句話他們就能及時把花送過來。
她本來是想和江宥表明自己的心意的，沒想到今天江宥有事沒來成，沒想到邵一洵不分場合地來了套尷尬的表白。
林霽想到這裏，忽然直起身。
對了，邵一洵跟江宥的關系這麽好，江宥肯定是知道邵一洵會在今天和她表白的。而江宥又恰好是今天有事……哪有這麽巧的事？林霽幾乎斷定，江宥是為了逃避什麽才缺席的。
自己對江宥挺特別的，身邊的共同好友多多少少都看出來了點。有的直接來問了，林霽也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喜歡江宥，有的則是觀察出來了但沒有明說，很多時候也會暗戳戳地把林霽和江宥安排在一起。
林霽平時對江宥的心意算不得太隱晦，而江宥又細心體貼，也許早就看出來了。也就邵一鳴是個沒有眼力見的，一廂情願地還要來表白。
既然江宥知道自己喜歡他，也知道邵一洵今天要來表白，那他為什麽不來？
林霽臉上泛起一點紅暈，她覺得答案已經顯而易見，那就是江宥也對她有些意思。
同時她內心感嘆江宥做人未免也太細致了些，難怪他平時朋友成群，不說沒有對頭，但幾乎沒有好友反目成仇的。他一定是想到了，如果他也在場，林霽對他和邵一洵的態度差距太大，邵一洵心裏會難過。
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她方才正在想著的人給她發了微信。林霽在鎖屏界面設置了不可見消息內容，解鎖手機的時候心臟砰砰跳，猜想著江宥會給她發什麽。
【江宥：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有急事，沒去給你過生日。禮物收到了嗎，祝你生日快樂。】
發得挺普通的嘛，她還以為是什麽。
林霽剛剛狂跳的心平覆了一點，一手拿起馬克杯，精心挑選了角度，拍了一張不經意露出馬克杯後面的大腿的照片過去。
【林霽：謝謝，我超喜歡。】
【林霽：[圖片]】
【江宥：收到。】
江宥沒點開大圖，在聊天界面看了一眼小圖。看來林霽對於這份禮物沒什麽意見，他心裏松了一口氣。江宥沒有提前準備禮物，這個杯子還是他臨時拉著邵一洵跟他一起挑的。
江宥完成一樁事，點開李今言的頭像，繼續翻他上次沒有翻完的。
李今言發朋友發得挺勤的，兩三天一條，而且不設置多少天可見，夠江宥一條一條看個地老天荒。
內容有很多都是關於加多寶的，有可愛的照片，有搞怪的，看得江宥好像去搬磚都有動力了。
但是往前翻多了，他開始心梗。因為他經常能在她的文案裏或是照片的角落找到另一個男生的存在，翻也翻不到盡頭。雖然沒有正臉出鏡，但是他們好像關系很好。
不是吧，這哥們兒誰？你們怎麽認識這麽早？
根據李今言和他的聊天內容可知，李勳是孤兒，無父無母，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夠拼，而姥姥姥爺只有兩個女兒，小姨又還沒結婚，其他的親戚都斷交得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這不可能是李今言的表哥堂哥什麽的。
換句話說，李今言和那個男的沒有血緣關系，他們可以結婚！
江宥倒在床上絕望了30秒。
而後，他充滿鬥志地坐起來，心中毫不在意。前幾天補課期間，他們這幾桌聚在一起以聊八卦的形式打開心扉熟悉彼此。當時有人問過，在場的有沒有不單身的，李今言沒說她有對象。
也就是說，李今言沒有跟那個男生談戀愛。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古竹馬打不過天降，這是江宥堅信的永恒不變的定律。再說了，就算李今言跟那個男的談了又怎麽樣，又沒有結婚。就算真的結婚了又怎麽樣，大不了還能離。
所以自己還是有很多機會滴。
江宥亂繞一通，最終形成一個詭異的邏輯閉環將自己成功洗腦，並滿意地睡去。
……
寧如和李今言一起追完兩集最新劇情，又沒忍住看了一部電影。兩人玩鬧到淩晨才舍得睡去。
第二天上午，李期許奶聲奶氣地扯著嗓子在門外叫：“姐——姐——你——快——點——起——”
寧如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以為這是在自己家，而門外的小孩聲音則是那個討厭鬼小表弟發出的，於是睜了眼就朝門外吼：“吵什麽吵小屁孩！叫魂呢！討厭死了。”
李今言睡得太沈，本來沒醒，被寧如兩嗓子喊得驚醒了。
李今言：“……如如？”
寧如這才突然回神：“我草，這不是我家。那門外是你妹妹？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門外靜悄悄的，沒有聲音了。李今言和寧如心裏都很慌，淩亂的兩個人都從床上彈起來了，不管昨天多晚睡，此時困意全無。
李今言很怕小妹在外面悄悄哭，掀被而起，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丫噔噔噔跑到門口開門，彎下腰就盯著李期許一雙圓眼睛看。
李期許眼裏只有小孩子特有的清澈，沒有眼淚。
“嚇死我了。”李今言輕聲自語。她就怕李期許傷心哭起來。
誰不是從小孩子過來的呢？李今言小時候最怕被兇，心裏委屈不是一點點大。
李期許來門口喊，其實李今言自己是沒什麽所謂的。她沒有起床氣，也知道小孩子放假了想找她玩，這很合理。
寧如也已經穿好了拖鞋走過來，手上還拿著李今言的放到她腳邊。
寧如蹲下來摸了摸李期許的頭：“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姐姐沒睡醒，以為門外的是我表弟才說話大聲了一點。原諒姐姐好不好？”
李期許點點頭，跟寧如笑得很甜：“我沒放在心上，姐姐。”
“抗壓能力真強，是我我得哭一天。”李今言半開玩笑地說。
寧如笑了：“你妹妹是最強小孩，滿級人類。”
“說吧，什麽事兒？”李今言問她，“想找我玩？”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啦，”李期許擡起手腕給她看電話手表上的內容，“大哥哥問我，你一般什麽時候起床，他要過來。”
什麽大哥哥？江宥？
李今言一頭霧水：“不是，你說什麽？不會是昨天那個大哥哥吧，他來拿碗嗎？”
“就是昨天的大哥哥。”李期許篤定道。
也不知道他倆什麽時候存的電話號碼。
李今言：“……好吧。你怎麽說的？”
“我說我去叫姐姐起床，隨時可以過來。”在李期許的認知裏，早睡早起是一個優良習慣，不管李今言平時多晚起，她都要對別人說姐姐起得很早。
李期許：“姐姐，什麽拿碗？”
壞了。
李李今言和寧如尷尬地對視一笑。昨天江宥帶過來的點心，除了秦玉露拿走的那一塊之外，剩下的，李今言完全忘了還有李期許在家裏，全和寧如瓜分了。而秦玉露拿的那一塊也沒當著李期許的面吃。
所以李期許還不知道昨天江宥來過並且送來了吃的，可不能讓她知道點心沒分給她。
這小孩跟她媽一個樣，別的事情都好說，唯獨對吃的很執著。有好吃的可不能不分給她。
估計昨晚秦玉露也是厚著臉皮要了一塊，只想自己吃，不好意思再跟李今言要去給李期許。
李今言嘴巴一張就是胡謅：“我說我要送給他一個碗。”
“對，”寧如幫腔，“你姐姐要送他一個碗。”
“原來是這樣啊。”李期許清澈地走了。
但是半道又折了回來：“姐姐，哥哥說叫你看微信。”
李今言點點頭，回房間拿了手機。
寧如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有點好奇內容：“言寶，他說啥了？你眉毛都耷拉下來了。”
“啊？有嗎？”李今言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些失落，而且還表現出來了。
“江宥說，林霽那邊臨時出了點事兒，今天應該沒空來了。”
“他怎麽天天事兒事兒的，就他事兒多。林霽又是誰？”
寧如對江宥的印象就是個大忙人，她在學校一天去李今言班級找她八百回，每回都能碰見不同的人找江宥，昨天聽李今言說，江宥也是跟李今言玩著玩著就自己先走了，明明是他自己先求著言寶陪他玩的啊！
李今言平淡地說：“我們班上一個女生，高一跟江宥是同班的，他們關系還不錯。”
寧如憤憤道：“這個男的一點也不穩重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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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沒有開頂燈，只留了一盞暖色的臺燈。溫馨的燈光洩下，林霽趴在桌前。
她的眼前是一堆來自狐朋狗友的禮盒，都是今天收到的生日禮物。她卻只拆了一個精致的陶瓷馬克杯，其餘的禮物都未拆封。
林霽在這裏盯著這只馬克杯看了許久了，連洗過沒吹的頭發都幹到了發梢。這並非因為她多青睞這個美麗廢物，而是因為她珍視送這份禮物的人。
雖然今天江宥臨時有事，沒有出席她的生日，但是仍然特意托邵一洵把禮物帶了過來。這麽看來，禮物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吧。
林霽今天請的人比較多，總共開了兩個包廂。禮物用不用心，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也知道有些人只是來的路上在商場樓下現挑一個禮品來敷衍的。
其實她已經提前跟餐廳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幫忙布置一下包廂，簡單弄點增加氛圍的飾品，再準備一束熱烈的鮮花，林霽一句話他們就能及時把花送過來。
她本來是想和江宥表明自己的心意的，沒想到今天江宥有事沒來成，沒想到邵一洵不分場合地來了套尷尬的表白。
林霽想到這裏，忽然直起身。
對了，邵一洵跟江宥的關系這麽好，江宥肯定是知道邵一洵會在今天和她表白的。而江宥又恰好是今天有事……哪有這麽巧的事？林霽幾乎斷定，江宥是為了逃避什麽才缺席的。
自己對江宥挺特別的，身邊的共同好友多多少少都看出來了點。有的直接來問了，林霽也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喜歡江宥，有的則是觀察出來了但沒有明說，很多時候也會暗戳戳地把林霽和江宥安排在一起。
林霽平時對江宥的心意算不得太隱晦，而江宥又細心體貼，也許早就看出來了。也就邵一鳴是個沒有眼力見的，一廂情願地還要來表白。
既然江宥知道自己喜歡他，也知道邵一洵今天要來表白，那他為什麽不來？
林霽臉上泛起一點紅暈，她覺得答案已經顯而易見，那就是江宥也對她有些意思。
同時她內心感嘆江宥做人未免也太細致了些，難怪他平時朋友成群，不說沒有對頭，但幾乎沒有好友反目成仇的。他一定是想到了，如果他也在場，林霽對他和邵一洵的態度差距太大，邵一洵心裏會難過。
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她方才正在想著的人給她發了微信。林霽在鎖屏界面設置了不可見消息內容，解鎖手機的時候心臟砰砰跳，猜想著江宥會給她發什麽。
【江宥：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有急事，沒去給你過生日。禮物收到了嗎，祝你生日快樂。】
發得挺普通的嘛，她還以為是什麽。
林霽剛剛狂跳的心平覆了一點，一手拿起馬克杯，精心挑選了角度，拍了一張不經意露出馬克杯後面的大腿的照片過去。
【林霽：謝謝，我超喜歡。】
【林霽：[圖片]】
【江宥：收到。】
江宥沒點開大圖，在聊天界面看了一眼小圖。看來林霽對於這份禮物沒什麽意見，他心裏松了一口氣。江宥沒有提前準備禮物，這個杯子還是他臨時拉著邵一洵跟他一起挑的。
江宥完成一樁事，點開李今言的頭像，繼續翻他上次沒有翻完的。
李今言發朋友發得挺勤的，兩三天一條，而且不設置多少天可見，夠江宥一條一條看個地老天荒。
內容有很多都是關於加多寶的，有可愛的照片，有搞怪的，看得江宥好像去搬磚都有動力了。
但是往前翻多了，他開始心梗。因為他經常能在她的文案裏或是照片的角落找到另一個男生的存在，翻也翻不到盡頭。雖然沒有正臉出鏡，但是他們好像關系很好。
不是吧，這哥們兒誰？你們怎麽認識這麽早？
根據李今言和他的聊天內容可知，李勳是孤兒，無父無母，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夠拼，而姥姥姥爺只有兩個女兒，小姨又還沒結婚，其他的親戚都斷交得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這不可能是李今言的表哥堂哥什麽的。
換句話說，李今言和那個男的沒有血緣關系，他們可以結婚！
江宥倒在床上絕望了30秒。
而後，他充滿鬥志地坐起來，心中毫不在意。前幾天補課期間，他們這幾桌聚在一起以聊八卦的形式打開心扉熟悉彼此。當時有人問過，在場的有沒有不單身的，李今言沒說她有對象。
也就是說，李今言沒有跟那個男生談戀愛。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古竹馬打不過天降，這是江宥堅信的永恒不變的定律。再說了，就算李今言跟那個男的談了又怎麽樣，又沒有結婚。就算真的結婚了又怎麽樣，大不了還能離。
所以自己還是有很多機會滴。
江宥亂繞一通，最終形成一個詭異的邏輯閉環將自己成功洗腦，並滿意地睡去。
……
寧如和李今言一起追完兩集最新劇情，又沒忍住看了一部電影。兩人玩鬧到淩晨才舍得睡去。
第二天上午，李期許奶聲奶氣地扯著嗓子在門外叫：“姐——姐——你——快——點——起——”
寧如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以為這是在自己家，而門外的小孩聲音則是那個討厭鬼小表弟發出的，於是睜了眼就朝門外吼：“吵什麽吵小屁孩！叫魂呢！討厭死了。”
李今言睡得太沈，本來沒醒，被寧如兩嗓子喊得驚醒了。
李今言：“……如如？”
寧如這才突然回神：“我草，這不是我家。那門外是你妹妹？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門外靜悄悄的，沒有聲音了。李今言和寧如心裏都很慌，淩亂的兩個人都從床上彈起來了，不管昨天多晚睡，此時困意全無。
李今言很怕小妹在外面悄悄哭，掀被而起，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丫噔噔噔跑到門口開門，彎下腰就盯著李期許一雙圓眼睛看。
李期許眼裏只有小孩子特有的清澈，沒有眼淚。
“嚇死我了。”李今言輕聲自語。她就怕李期許傷心哭起來。
誰不是從小孩子過來的呢？李今言小時候最怕被兇，心裏委屈不是一點點大。
李期許來門口喊，其實李今言自己是沒什麽所謂的。她沒有起床氣，也知道小孩子放假了想找她玩，這很合理。
寧如也已經穿好了拖鞋走過來，手上還拿著李今言的放到她腳邊。
寧如蹲下來摸了摸李期許的頭：“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姐姐沒睡醒，以為門外的是我表弟才說話大聲了一點。原諒姐姐好不好？”
李期許點點頭，跟寧如笑得很甜：“我沒放在心上，姐姐。”
“抗壓能力真強，是我我得哭一天。”李今言半開玩笑地說。
寧如笑了：“你妹妹是最強小孩，滿級人類。”
“說吧，什麽事兒？”李今言問她，“想找我玩？”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啦，”李期許擡起手腕給她看電話手表上的內容，“大哥哥問我，你一般什麽時候起床，他要過來。”
什麽大哥哥？江宥？
李今言一頭霧水：“不是，你說什麽？不會是昨天那個大哥哥吧，他來拿碗嗎？”
“就是昨天的大哥哥。”李期許篤定道。
也不知道他倆什麽時候存的電話號碼。
李今言：“……好吧。你怎麽說的？”
“我說我去叫姐姐起床，隨時可以過來。”在李期許的認知裏，早睡早起是一個優良習慣，不管李今言平時多晚起，她都要對別人說姐姐起得很早。
李期許：“姐姐，什麽拿碗？”
壞了。
李李今言和寧如尷尬地對視一笑。昨天江宥帶過來的點心，除了秦玉露拿走的那一塊之外，剩下的，李今言完全忘了還有李期許在家裏，全和寧如瓜分了。而秦玉露拿的那一塊也沒當著李期許的面吃。
所以李期許還不知道昨天江宥來過並且送來了吃的，可不能讓她知道點心沒分給她。
這小孩跟她媽一個樣，別的事情都好說，唯獨對吃的很執著。有好吃的可不能不分給她。
估計昨晚秦玉露也是厚著臉皮要了一塊，只想自己吃，不好意思再跟李今言要去給李期許。
李今言嘴巴一張就是胡謅：“我說我要送給他一個碗。”
“對，”寧如幫腔，“你姐姐要送他一個碗。”
“原來是這樣啊。”李期許清澈地走了。
但是半道又折了回來：“姐姐，哥哥說叫你看微信。”
李今言點點頭，回房間拿了手機。
寧如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有點好奇內容：“言寶，他說啥了？你眉毛都耷拉下來了。”
“啊？有嗎？”李今言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些失落，而且還表現出來了。
“江宥說，林霽那邊臨時出了點事兒，今天應該沒空來了。”
“他怎麽天天事兒事兒的，就他事兒多。林霽又是誰？”
寧如對江宥的印象就是個大忙人，她在學校一天去李今言班級找她八百回，每回都能碰見不同的人找江宥，昨天聽李今言說，江宥也是跟李今言玩著玩著就自己先走了，明明是他自己先求著言寶陪他玩的啊！
李今言平淡地說：“我們班上一個女生，高一跟江宥是同班的，他們關系還不錯。”
寧如憤憤道：“這個男的一點也不穩重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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