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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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偶遇
秦玉露一楞。
難怪李今言昨天晚上不高興了，原來是海鮮過敏，自己還做了那麽多海鮮。
秦玉露完全是以己度人。這座城市臨海，絕大多數本地人都很愛吃海鮮，秦玉露也一樣。所以她想著要做些好吃的給李今言，自然首選是海鮮。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李勳完全沒跟她提過這檔子事兒啊。而她和李今言一起吃飯的場合基本就只有婚禮酒席和過年的年夜飯，這種場合菜品多，她也沒註意到李今言不吃海鮮。
秦玉露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說：“不好意思啊今言，你爸之前跟我說了，但我忘了，你別往心裏去。”
李今言就著最後幾口米湯把藥吃了，說：“你也別替李勳背鍋了。是他忘了這回事兒吧。”
秦玉露尷尬地笑了笑。她這個謊是下意識說的，根本沒來得及細想。如果李勳記得李今言海鮮過敏，昨天就不會有那樣的情況發生了。
“也不吃蔥。”
半晌，李今言提醒道。
“好。”秦玉露點點頭，想起昨天那些撒了不少蔥花調味的菜，心裏更慚愧一分，“還有別的忌口嗎？”
李今言：“沒有了。”
秦玉露說：“阿姨這次肯定記住了，以後會註意的。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關你事，要道歉也是李勳該做的。”李今言沒辦法看著她這麽替李勳背鍋。
“小妹剛剛找我有事嗎？”李今言問。
秦玉露搖搖頭，笑著說：“她就是想來找你玩，小孩子精力過剩了。既然你發燒了就好好休息吧。”
“沒事，快好了。”李今言站起身端著碗筷往廚房走。
秦玉露半路把碗筷截走了：“我來就行。”
她把餐具往洗碗機裏放好出來，看見李今言已經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陪李期許搭樂高了，電視機裏還放著冰雪奇緣當背景音，姐友妹恭，畫面祥和。
李勳在一旁接了個電話，嗯嗯啊啊幾聲之後說：“好的，我們盡快過來。”
“玉露，走，公司有急事兒。”
“啊？”秦玉露看了眼時間，“大事小事？下午還得送期許去小主持人培訓班呢，趕得回來嗎？”
李勳：“不好說，估計懸。你問問媽，她有沒有時間幫忙接送一下？”
秦玉露聳聳肩：“二老報了個旅游團，現在在隔壁市呢。”
“我有空，可以騎電瓶送她。”李今言說。
李勳松了一口氣：“太好了，你倆午飯找我報銷。”
秦玉露一邊換鞋一邊向李今言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謝謝你啊今言，地址和時間我一會兒微信發你。”
……
樂高是一項很好消磨時間的娛樂活動，李今言和小妹二人玩了一上午，臨近飯店出了門。
李今言在地下車庫找到電瓶車和一大一小兩個頭盔，載著李期許朝小主持人培訓班所在地（李今言認為那是李期許的浮誇眉毛培訓基地）駛去。
那裏是一個李今言沒有去過的商圈，應該是近些年才建起來的。
“想吃什麽？”李今言微微側頭，問後座的小女孩。
李期許說：“都可以！姐姐你吃不吃麥當勞呀？昨天媽媽說上了新品，要本來今天要帶我來吃呢。”
“好呀，”李今言同意，“我也很久沒吃了。培訓班附近是不是就有？”
“嗯！”李期許很高興，“姐姐我給你指路，很近的。”
到了地方，李今言剛停好電驢摘下頭盔，就發現前面有一人遞出手機屏幕上的一個二維碼：“美女你好，停車請掃碼繳費。”
李今言皺了皺眉，心裏吐槽這個破地方怎麽停個破電驢都要收費了，還有沒有王法！
但也沒辦法，她只好拿出手機掃碼。
李期許這時從電瓶車後座跳了下來，手裏抱著哈羅凱蒂的頭盔：“姐姐，媽媽之前帶我來這裏，是不用繳費的。”
李今言：騙子？
她剛要退出剛剛掃到的網頁，空白頁面便加載出了內容。
一張……額，江宥的帥氣自拍。
李今言猛地擡起頭，果然看見江宥站在她面前，額上一圈黑色的發帶，幾綹碎發垂下來，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無不無聊？”她哭笑不得地說。
“你這樣很容易被騙啊，來路不明的二維碼不能亂掃。”江宥逗完她，開始正經，“現在感覺怎麽樣？發燒好了嗎？”
李期許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自家姐姐和這個陌生的大哥哥之間來回轉。
李今言：“應該吧，現在感覺不是很難受了。”
“那就好。”江宥彎下腰，跟小孩打了個招呼，“妹妹中午好呀。”
這個哥哥長得很帥，而且跟姐姐是朋友，所以李期許很喜歡他，立馬回：“哥哥好。”
“叫叔叔。”李今言拍了拍李期許的肩膀。
李期許：？跟平時的姐姐不一樣。
江宥：。
“這是我女兒。”李今言說。
李期許茫然地後退一步。
江宥：“……幾歲啦？”
“七歲半。”李期許總算聽懂一句，回答道。
江宥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七歲半……對上了！對上了！”
他聲音不小，引得兩個路人往這裏看了一眼。
救命，這又是在演什麽！李今言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起的那個頭，明明只是想逗一下江宥，沒想到這人這麽入戲反倒讓自己尷尬起來了。
李今言擠出幾個字：“你對上什麽了……”
江宥一副沈浸在回憶裏的樣子：“怪不得七年前你突然消失，原來是帶球跑了。今言！你和孩子……都還好嗎？”
他的臺詞感情充沛且十分具有戲劇性，周圍已三三兩兩地吸引了一些人了。
李今言尬得頭皮發麻：“不是，你……你為什麽……”
江宥已經眼含熱淚蹲了下來，聲音無限溫柔：“寶貝，你會寫代碼嗎？”
李今言：……
行，這下聽懂了。
帶球跑天才黑客七歲半是吧。
李期許都差點懷疑自己不是媽媽生的，所幸她是一個有一定生活常識並且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小女孩。
她說：“我不會寫代碼，但我會……”
李期許的眉毛已經開始上揚。這個場合不是給這個熱愛表演的小女孩展示朗誦技能的地方，李今言不想讓這個本就尷尬的場面更加失控，連忙打斷她施法：“哈哈哈，我餓死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李期許很快被轉移了註意力，眉毛也回到了它們該待的位置上。
李今言心裏一笑。
孩子，你不知道吧？施法前搖太長是很容易被打斷的。
“好耶！麥當勞！我要喝冰可樂。”李期許很高興地放下懷裏的頭盔，撒丫子就要往金拱門出發。
“好耶！我也喜歡吃麥當勞！”江宥很自然地把自己算在了李今言口中的“我們”裏面，跟著李期許就走。
李今言非常迫切地想要離開這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中心，快步和他們一起離開了。三人走著走著，她才意識到江宥也一起過來了，不過一起吃不是什麽大問題，正好可以請他吃飯，讓李勳報銷，替她把昨天欠的人情還了。
得知李今言是來送妹妹上培訓班的之後，江宥解釋自己來的目的：“其實我本來是來參加朋友暗戀的女生的生日聚會的。”
李今言問：“嗯？那怎麽沒去？生日取消了嗎？”
江宥想到這裏無奈地攤開手：“我很冤的。我朋友今天要跟那個女生告白，讓我來當氣氛組助理。但是去布置完包廂就被我朋友趕出來了。”
李期許在旁邊偷聽二人對話，問：“為什麽要把你趕出來呀？”
江宥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一臉委屈：“他說我太帥了，在場會降低他的勝率。”
“哈哈哈！”李期許笑得很開心，樂得露出缺了兩顆牙的一排門牙。
李今言倒是覺得她很可憐，滿懷期待卻不能和朋友們一起聚餐，不能見證朋友告白的重大時刻，安慰道：“太帥了也不是你的錯。”
大黃鼠狼在心裏悄悄樂。
到了店裏，江宥為李今言和妹妹拉開座位後，自己走到對面坐下。正要掃桌子上的二維碼時，李今言制止了他。
“這頓我請你，謝謝你昨天帶我買藥。”李今言把手機遞過去，示意他用自己的手機點。
江宥很不好意思：“藥才幾個錢，我特能吃的，要不我還是單出我那份錢吧。”
李今言看他回絕，雖然沒堅持要請他，但堅決要從李勳那裏摳一點錢：“行，但是我們還是一起點吧，這樣我可以找我爸報銷，然後你可以把自己那份錢發我。”
江宥瞬間明白了。這是個中間商，白賺零花錢的。
“那我就放開點了。”江宥餓鬼附身，點了好幾份不同的炸雞。
李今言很高興，江宥點得越多，她白賺得越多。
到最後這單的金額完全不像是李今言和李期許兩個小女孩能吃的，但李今言還是問心無愧地把付款成功的頁面發給了李勳。
李勳沒過多久就轉來了錢，估計現在也是他們公司午休摸魚時間。
【李勳：吃的什麽？】
【李今言：麥門。】
李今言拍了張桌上的食品給他看。
【李勳：怎麽不吃點兒健康的？】
【李今言：你閨女很久沒吃了，就想吃這個。】
【李勳：期許不是昨天才吃過嗎？】
估計是李勳自己發完也覺得不對勁，自己又把這一條撤回了。
【李今言：……我不是你閨女唄。】
她發完就把手機關了，心中郁結，一擡頭看見對面的江宥正在慢條斯理地幫李期許擠番茄醬，頓時覺得四周空氣都清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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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露一楞。
難怪李今言昨天晚上不高興了，原來是海鮮過敏，自己還做了那麽多海鮮。
秦玉露完全是以己度人。這座城市臨海，絕大多數本地人都很愛吃海鮮，秦玉露也一樣。所以她想著要做些好吃的給李今言，自然首選是海鮮。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李勳完全沒跟她提過這檔子事兒啊。而她和李今言一起吃飯的場合基本就只有婚禮酒席和過年的年夜飯，這種場合菜品多，她也沒註意到李今言不吃海鮮。
秦玉露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說：“不好意思啊今言，你爸之前跟我說了，但我忘了，你別往心裏去。”
李今言就著最後幾口米湯把藥吃了，說：“你也別替李勳背鍋了。是他忘了這回事兒吧。”
秦玉露尷尬地笑了笑。她這個謊是下意識說的，根本沒來得及細想。如果李勳記得李今言海鮮過敏，昨天就不會有那樣的情況發生了。
“也不吃蔥。”
半晌，李今言提醒道。
“好。”秦玉露點點頭，想起昨天那些撒了不少蔥花調味的菜，心裏更慚愧一分，“還有別的忌口嗎？”
李今言：“沒有了。”
秦玉露說：“阿姨這次肯定記住了，以後會註意的。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關你事，要道歉也是李勳該做的。”李今言沒辦法看著她這麽替李勳背鍋。
“小妹剛剛找我有事嗎？”李今言問。
秦玉露搖搖頭，笑著說：“她就是想來找你玩，小孩子精力過剩了。既然你發燒了就好好休息吧。”
“沒事，快好了。”李今言站起身端著碗筷往廚房走。
秦玉露半路把碗筷截走了：“我來就行。”
她把餐具往洗碗機裏放好出來，看見李今言已經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陪李期許搭樂高了，電視機裏還放著冰雪奇緣當背景音，姐友妹恭，畫面祥和。
李勳在一旁接了個電話，嗯嗯啊啊幾聲之後說：“好的，我們盡快過來。”
“玉露，走，公司有急事兒。”
“啊？”秦玉露看了眼時間，“大事小事？下午還得送期許去小主持人培訓班呢，趕得回來嗎？”
李勳：“不好說，估計懸。你問問媽，她有沒有時間幫忙接送一下？”
秦玉露聳聳肩：“二老報了個旅游團，現在在隔壁市呢。”
“我有空，可以騎電瓶送她。”李今言說。
李勳松了一口氣：“太好了，你倆午飯找我報銷。”
秦玉露一邊換鞋一邊向李今言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謝謝你啊今言，地址和時間我一會兒微信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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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言在地下車庫找到電瓶車和一大一小兩個頭盔，載著李期許朝小主持人培訓班所在地（李今言認為那是李期許的浮誇眉毛培訓基地）駛去。
那裏是一個李今言沒有去過的商圈，應該是近些年才建起來的。
“想吃什麽？”李今言微微側頭，問後座的小女孩。
李期許說：“都可以！姐姐你吃不吃麥當勞呀？昨天媽媽說上了新品，要本來今天要帶我來吃呢。”
“好呀，”李今言同意，“我也很久沒吃了。培訓班附近是不是就有？”
“嗯！”李期許很高興，“姐姐我給你指路，很近的。”
到了地方，李今言剛停好電驢摘下頭盔，就發現前面有一人遞出手機屏幕上的一個二維碼：“美女你好，停車請掃碼繳費。”
李今言皺了皺眉，心裏吐槽這個破地方怎麽停個破電驢都要收費了，還有沒有王法！
但也沒辦法，她只好拿出手機掃碼。
李期許這時從電瓶車後座跳了下來，手裏抱著哈羅凱蒂的頭盔：“姐姐，媽媽之前帶我來這裏，是不用繳費的。”
李今言：騙子？
她剛要退出剛剛掃到的網頁，空白頁面便加載出了內容。
一張……額，江宥的帥氣自拍。
李今言猛地擡起頭，果然看見江宥站在她面前，額上一圈黑色的發帶，幾綹碎發垂下來，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無不無聊？”她哭笑不得地說。
“你這樣很容易被騙啊，來路不明的二維碼不能亂掃。”江宥逗完她，開始正經，“現在感覺怎麽樣？發燒好了嗎？”
李期許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自家姐姐和這個陌生的大哥哥之間來回轉。
李今言：“應該吧，現在感覺不是很難受了。”
“那就好。”江宥彎下腰，跟小孩打了個招呼，“妹妹中午好呀。”
這個哥哥長得很帥，而且跟姐姐是朋友，所以李期許很喜歡他，立馬回：“哥哥好。”
“叫叔叔。”李今言拍了拍李期許的肩膀。
李期許：？跟平時的姐姐不一樣。
江宥：。
“這是我女兒。”李今言說。
李期許茫然地後退一步。
江宥：“……幾歲啦？”
“七歲半。”李期許總算聽懂一句，回答道。
江宥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七歲半……對上了！對上了！”
他聲音不小，引得兩個路人往這裏看了一眼。
救命，這又是在演什麽！李今言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起的那個頭，明明只是想逗一下江宥，沒想到這人這麽入戲反倒讓自己尷尬起來了。
李今言擠出幾個字：“你對上什麽了……”
江宥一副沈浸在回憶裏的樣子：“怪不得七年前你突然消失，原來是帶球跑了。今言！你和孩子……都還好嗎？”
他的臺詞感情充沛且十分具有戲劇性，周圍已三三兩兩地吸引了一些人了。
李今言尬得頭皮發麻：“不是，你……你為什麽……”
江宥已經眼含熱淚蹲了下來，聲音無限溫柔：“寶貝，你會寫代碼嗎？”
李今言：……
行，這下聽懂了。
帶球跑天才黑客七歲半是吧。
李期許都差點懷疑自己不是媽媽生的，所幸她是一個有一定生活常識並且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小女孩。
她說：“我不會寫代碼，但我會……”
李期許的眉毛已經開始上揚。這個場合不是給這個熱愛表演的小女孩展示朗誦技能的地方，李今言不想讓這個本就尷尬的場面更加失控，連忙打斷她施法：“哈哈哈，我餓死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李期許很快被轉移了註意力，眉毛也回到了它們該待的位置上。
李今言心裏一笑。
孩子，你不知道吧？施法前搖太長是很容易被打斷的。
“好耶！麥當勞！我要喝冰可樂。”李期許很高興地放下懷裏的頭盔，撒丫子就要往金拱門出發。
“好耶！我也喜歡吃麥當勞！”江宥很自然地把自己算在了李今言口中的“我們”裏面，跟著李期許就走。
李今言非常迫切地想要離開這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中心，快步和他們一起離開了。三人走著走著，她才意識到江宥也一起過來了，不過一起吃不是什麽大問題，正好可以請他吃飯，讓李勳報銷，替她把昨天欠的人情還了。
得知李今言是來送妹妹上培訓班的之後，江宥解釋自己來的目的：“其實我本來是來參加朋友暗戀的女生的生日聚會的。”
李今言問：“嗯？那怎麽沒去？生日取消了嗎？”
江宥想到這裏無奈地攤開手：“我很冤的。我朋友今天要跟那個女生告白，讓我來當氣氛組助理。但是去布置完包廂就被我朋友趕出來了。”
李期許在旁邊偷聽二人對話，問：“為什麽要把你趕出來呀？”
江宥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一臉委屈：“他說我太帥了，在場會降低他的勝率。”
“哈哈哈！”李期許笑得很開心，樂得露出缺了兩顆牙的一排門牙。
李今言倒是覺得她很可憐，滿懷期待卻不能和朋友們一起聚餐，不能見證朋友告白的重大時刻，安慰道：“太帥了也不是你的錯。”
大黃鼠狼在心裏悄悄樂。
到了店裏，江宥為李今言和妹妹拉開座位後，自己走到對面坐下。正要掃桌子上的二維碼時，李今言制止了他。
“這頓我請你，謝謝你昨天帶我買藥。”李今言把手機遞過去，示意他用自己的手機點。
江宥很不好意思：“藥才幾個錢，我特能吃的，要不我還是單出我那份錢吧。”
李今言看他回絕，雖然沒堅持要請他，但堅決要從李勳那裏摳一點錢：“行，但是我們還是一起點吧，這樣我可以找我爸報銷，然後你可以把自己那份錢發我。”
江宥瞬間明白了。這是個中間商，白賺零花錢的。
“那我就放開點了。”江宥餓鬼附身，點了好幾份不同的炸雞。
李今言很高興，江宥點得越多，她白賺得越多。
到最後這單的金額完全不像是李今言和李期許兩個小女孩能吃的，但李今言還是問心無愧地把付款成功的頁面發給了李勳。
李勳沒過多久就轉來了錢，估計現在也是他們公司午休摸魚時間。
【李勳：吃的什麽？】
【李今言：麥門。】
李今言拍了張桌上的食品給他看。
【李勳：怎麽不吃點兒健康的？】
【李今言：你閨女很久沒吃了，就想吃這個。】
【李勳：期許不是昨天才吃過嗎？】
估計是李勳自己發完也覺得不對勁，自己又把這一條撤回了。
【李今言：……我不是你閨女唄。】
她發完就把手機關了，心中郁結，一擡頭看見對面的江宥正在慢條斯理地幫李期許擠番茄醬，頓時覺得四周空氣都清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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