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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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耀眼
裝不認識？
江宥換了一邊眉毛進行骨折，收起了手機。
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頭像有點像李今言□□頭像加多寶的配色，但她沒看太清楚。
“你好。”江宥帶了些戲謔的語氣，頗為配合地說。
“你倆當了兩天同桌，還不認識啊？”
一道女聲傳來，李今言回頭看到從廁所出來的鄭嵐，差點以頭搶地。
救命！為什麽這三個人會以這種方式同時出現啊？你們難不成一家三口啊？
鄭嵐覺得這事頗為好笑，站在一旁看他們該怎麽圓。
江宥故作傷心地說：“我知道了，是我還不夠耀眼。”
說完他又確信地點了點頭：“都是我的問題。”
他說出這兩句話時，光灑在他臉上，眼裏亮晶晶的，看著非常可憐。
李今言將眼睛瞇成縫：“……別這麽說，你挺耀眼的。可以關掉手電筒嗎？有點晃眼了。”
別加戲了，還給自己打光，真有你的。
江宥放下了自己手中舉著的手機，關掉手電筒：“哈哈，不好意思。”
李今言的尷尬沒人能體會到。江衛鴻只感覺到更加高興：“原來都在一個班啊！也不早說。江宥，你平時多照顧人家啊。”
江宥很歡快地說：“好的呢！”
“吃飯吧吃飯！”江衛鴻把剛剛樓下買的醬油加進菜裏，“就是差這一點兒醬油的事兒，可以吃了。”
鄭嵐給李今言盛好飯，坐在她旁邊，一直給她夾菜。
“嘗嘗看衛鴻的手藝。去年我就聽他提起過你，說班裏有個學生很能幹。”
李今言高一的時候是地理課代表，幹了不少活兒。
李今言笑了笑：“謝謝，非常好吃。和姥姥做的味道不一樣，是另一種好吃。”
她這話說的不是違心的。姥姥口味偏清淡，江衛鴻會放更多佐料，炒的菜入味一些，非常好下飯。原本她身體不舒服，不是很有胃口，吃著吃著就開了胃。
這頓飯李今言吃得非常高興，除了菜的味道好以外，鄭嵐和江衛鴻都很照顧她，新同桌也會很勤快地給她遞紙巾。
要是今晚待在家裏吃晚飯，輕一點是不合口味吃不飽，重則過敏進醫院。李今言嘆了口氣，可見李勳對自己大女兒的上心程度多麽低。
飯畢，鄭嵐點開微信，要加李今言的聯系方式。
李今言在飯前便向他們借了數據線給手機充電，這會兒開機一看，三個來自李勳的未接來電，以及李勳發來的十七條微信。李今言暫時沒工夫管他，點開掃一掃去加鄭嵐的賬號了。
加上後，鄭嵐便與江衛鴻一起到廚房洗碗了。
江宥趁著李今言還沒把手機收起來，上前一步遞出二維碼：“我也要加！”
李今言點點頭，掃碼彈出來的微信昵稱是邪魅狷狂黃鼠狼，頭像是粉嫩的星之卡比。
李今言點擊添加聯系人的手指一頓。
真不知道該先吐槽昵稱還是頭像好呢。
就這麽一會兒遲疑，被江宥逮到了。
他輕笑了一聲：“還想要□□？這麽貪心。”
李今言今日第一聲爆笑獻給江宥同學。
她笑得都有點兒頭疼了，有氣無力地說：“……我想打你。”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李今言還是點開了□□。
江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之前在用這個軟件幹什麽，當著李今言的面直接點開了。
於是添加李今言的界面就這麽跳了出來，上面是一句已經輸入好的申請話語：美女，加個□□給你發蟹黃堡秘方。
李今言方才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加多寶頭像，此刻掛在江宥屏幕的左上角，仿佛對他無聲的嘲笑。
“哈哈哈，”江宥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剛剛才點出來的。”
李今言：“……那你直接把申請發過來吧。”
李今言一瞥時間：“呀，不早了。”
她又走到廚房朝正在洗碗的兩口子說：“江老師，鄭老師，有點晚了，我得回去了。”
二人暫時騰不出手，表達了一番惋惜以及邀請下次來玩之後，讓江宥送送李今言。
江宥和李今言二人一同走在小區裏，沒有說話，只有夏夜裏的蟬鳴不停。
沒走出去多遠，江宥突然說：“我看你今天晚上臉很紅。”
李今言心中警鈴大作，感覺這人後面要接不正經的話了，已經準備好開始笑了，並且心裏提前預演著笑完應該如何嗆他一句。
“是生病了嗎？”他問。
李今言這會兒才發現，江宥聲音還挺溫柔的。或者是說，他不講一些奇怪的話的時候，聲音會很溫柔。
她有點想哭，腳下的步子都放慢了。
她鼻腔酸得差點說不出話：“可能有點發燒吧。你還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呢。”
少女聲音裏的哭腔太明顯，江宥的雙手突然不知道放在哪裏，從自然地垂著變成了揣在褲兜裏。
“……家裏有藥嗎？”
李今言想起了家裏不知何時移了位置的藥，搖搖頭。
江宥在心裏嘆了口氣。不知道近段時間李今言過的都是什麽日子。明明高一的時候每次看到她，都活潑明媚得像少年漫裏的元氣少女。今天一見到李今言，他就看出來她情緒低落。
應該是搬回來了，但在家裏受了後媽欺負。至於江宥是怎麽知道李今言有個後媽的，那是因為他認得李今言的爸爸，而且他老婆太年輕，生不出李今言這麽大個閨女，自然就是後媽了。
壞女人，欺負李今言。江宥先入為主，心裏暗忖完，便一直在想辦法整活逗她高興。
沒想到李今言還是哭了。
江宥：“別哭，帶你去買藥。”
“誰哭了。”李今言小聲反駁，但還是跟著江宥向小區大門走去。
小區門口就有藥店，江宥給她簡單拿了體溫計和退燒藥，並且趁著李今言發燒腦子轉不快，搶先一步付了錢。
李今言：“謝謝，我轉你。”
她剛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電又關機了。
……這破手機，充電倆小時，通話五分鐘，早晚把你換了。
“那就不用轉=給我了。”江宥說。
二人走到小區門口，李今言才看到了花壇裏那一大株夾竹桃，枝繁葉茂，夜風一吹連帶著一樹繁密的白花顫顫巍巍的。
“哇，夾竹桃。”李今言仰頭看了一會兒，“什麽時候栽上的，小時候好像沒見過它，真好看。”
江宥：“是，前幾年才種的。”
眼見著李今言一步步往前湊，江宥連忙道：“哎，別吃，有毒。”
李今言只是湊上去聞了聞，退回來時面色怪異：“怎麽你覺得我是那種的路邊看到一棵植物都會想吃的人嗎？我只是想聞聞味道，一點兒也不香。”
“是嗎？”江宥說，“可是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離這麽遠都聞到了？”李今言看了江宥一眼，他離這株夾竹桃遠遠的，倒是站得離她比較近。
“哦，可能因為我生病了，聞不到。”李今言自己把問題想通了，駐足看了一會兒，說，“我該回家了。”
江宥：“我把你送到樓下。”
明明兩人離夾竹桃都遠了，但那股淡淡的甜香似乎還縈繞在江宥鼻尖似的。
江宥認了門牌號，便回去了。
李今言到家時，客廳關著燈空無一人。想來現在確實是一個7歲的小孩子該睡覺的時間了，秦玉露和李勳肯定得按著李期許的作息來，不能影響她長個子。
這樣也挺好的，李今言才懶得面對李勳的質問呢。
她拿出體溫計擦了擦，含在舌下，輕手輕腳去廚房燒了壺開水。
時間到了後，李今言拿出體溫計，一看確實發燒了。吃完藥，她手上端著一杯開水，回房間慢慢嘬完了，心裏全身暖暖地躺下。
枕頭上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還挺好聞的。下午她來睡覺時似乎也聞到了這個味道，但她那時太不舒服，沒註意到。
這味道倒是和秦玉露的香水味一樣，應該是她來李今言房間整理床鋪時沾上的。淡玫瑰香氣和被單的薰衣草味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倒是很好聞。
李今言很快沈沈睡去。
……
第二天一早，李期許就去敲姐姐的門。
“今言姐姐！”幼稚響亮的童聲在外面以一種安娜語氣唱起了歌，“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秦玉露小跑過來要把她帶走：“想看冰雪奇緣了去找爸爸給你放，我們不去吵姐姐睡覺，她上學很累。”
李今言叼著體溫計來開門時，李期許已經跑到客廳看電影龍標了，只有秦玉露還在門口。
她留在門口本來是想給李今言說聲抱歉吵到她睡覺了，卻因李今言嘴裏的體溫計楞住了。
秦玉露上前一步去探她額頭，被李今言下意識的後退給躲開了。她也沒在意，問：“發燒啦？”
“快退了。”李今言嘴裏還叼著體溫計，含糊地說出三個字。
秦玉露去廚房裏盛了玉米粥和榨菜，端來給李今言：“來，吃點早飯好得快。這個玉米粥挺香的，要是嘴裏沒味就再配點榨菜，期許生病的時候我都這麽弄給她吃的。”
李今言沒拒絕，微微伏在桌上，小口小口地舀起玉米粥喝了。裏面放的是整顆的糯玉米粒，高壓鍋煮過後口感清甜。
秦玉露坐在一邊，微笑著說：“我做飯還挺好吃的吧？我孕中後期在家休息沒事做，就喜歡研究這些，吃胖了不少。說起來，昨天那個鱸魚特別鮮，肉質很嫩，你沒吃到真是可惜了。雖說沒吃完，但今天再熱一頓就沒那麽好吃了。噢，你發燒了，不能吃這種發物的。”
李今言垂下眼，淡淡地說：“我海鮮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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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江宥帶了些戲謔的語氣，頗為配合地說。
“你倆當了兩天同桌，還不認識啊？”
一道女聲傳來，李今言回頭看到從廁所出來的鄭嵐，差點以頭搶地。
救命！為什麽這三個人會以這種方式同時出現啊？你們難不成一家三口啊？
鄭嵐覺得這事頗為好笑，站在一旁看他們該怎麽圓。
江宥故作傷心地說：“我知道了，是我還不夠耀眼。”
說完他又確信地點了點頭：“都是我的問題。”
他說出這兩句話時，光灑在他臉上，眼裏亮晶晶的，看著非常可憐。
李今言將眼睛瞇成縫：“……別這麽說，你挺耀眼的。可以關掉手電筒嗎？有點晃眼了。”
別加戲了，還給自己打光，真有你的。
江宥放下了自己手中舉著的手機，關掉手電筒：“哈哈，不好意思。”
李今言的尷尬沒人能體會到。江衛鴻只感覺到更加高興：“原來都在一個班啊！也不早說。江宥，你平時多照顧人家啊。”
江宥很歡快地說：“好的呢！”
“吃飯吧吃飯！”江衛鴻把剛剛樓下買的醬油加進菜裏，“就是差這一點兒醬油的事兒，可以吃了。”
鄭嵐給李今言盛好飯，坐在她旁邊，一直給她夾菜。
“嘗嘗看衛鴻的手藝。去年我就聽他提起過你，說班裏有個學生很能幹。”
李今言高一的時候是地理課代表，幹了不少活兒。
李今言笑了笑：“謝謝，非常好吃。和姥姥做的味道不一樣，是另一種好吃。”
她這話說的不是違心的。姥姥口味偏清淡，江衛鴻會放更多佐料，炒的菜入味一些，非常好下飯。原本她身體不舒服，不是很有胃口，吃著吃著就開了胃。
這頓飯李今言吃得非常高興，除了菜的味道好以外，鄭嵐和江衛鴻都很照顧她，新同桌也會很勤快地給她遞紙巾。
要是今晚待在家裏吃晚飯，輕一點是不合口味吃不飽，重則過敏進醫院。李今言嘆了口氣，可見李勳對自己大女兒的上心程度多麽低。
飯畢，鄭嵐點開微信，要加李今言的聯系方式。
李今言在飯前便向他們借了數據線給手機充電，這會兒開機一看，三個來自李勳的未接來電，以及李勳發來的十七條微信。李今言暫時沒工夫管他，點開掃一掃去加鄭嵐的賬號了。
加上後，鄭嵐便與江衛鴻一起到廚房洗碗了。
江宥趁著李今言還沒把手機收起來，上前一步遞出二維碼：“我也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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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言點擊添加聯系人的手指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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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一會兒遲疑，被江宥逮到了。
他輕笑了一聲：“還想要□□？這麽貪心。”
李今言今日第一聲爆笑獻給江宥同學。
她笑得都有點兒頭疼了，有氣無力地說：“……我想打你。”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李今言還是點開了□□。
江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之前在用這個軟件幹什麽，當著李今言的面直接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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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言方才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加多寶頭像，此刻掛在江宥屏幕的左上角，仿佛對他無聲的嘲笑。
“哈哈哈，”江宥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剛剛才點出來的。”
李今言：“……那你直接把申請發過來吧。”
李今言一瞥時間：“呀，不早了。”
她又走到廚房朝正在洗碗的兩口子說：“江老師，鄭老師，有點晚了，我得回去了。”
二人暫時騰不出手，表達了一番惋惜以及邀請下次來玩之後，讓江宥送送李今言。
江宥和李今言二人一同走在小區裏，沒有說話，只有夏夜裏的蟬鳴不停。
沒走出去多遠，江宥突然說：“我看你今天晚上臉很紅。”
李今言心中警鈴大作，感覺這人後面要接不正經的話了，已經準備好開始笑了，並且心裏提前預演著笑完應該如何嗆他一句。
“是生病了嗎？”他問。
李今言這會兒才發現，江宥聲音還挺溫柔的。或者是說，他不講一些奇怪的話的時候，聲音會很溫柔。
她有點想哭，腳下的步子都放慢了。
她鼻腔酸得差點說不出話：“可能有點發燒吧。你還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呢。”
少女聲音裏的哭腔太明顯，江宥的雙手突然不知道放在哪裏，從自然地垂著變成了揣在褲兜裏。
“……家裏有藥嗎？”
李今言想起了家裏不知何時移了位置的藥，搖搖頭。
江宥在心裏嘆了口氣。不知道近段時間李今言過的都是什麽日子。明明高一的時候每次看到她，都活潑明媚得像少年漫裏的元氣少女。今天一見到李今言，他就看出來她情緒低落。
應該是搬回來了，但在家裏受了後媽欺負。至於江宥是怎麽知道李今言有個後媽的，那是因為他認得李今言的爸爸，而且他老婆太年輕，生不出李今言這麽大個閨女，自然就是後媽了。
壞女人，欺負李今言。江宥先入為主，心裏暗忖完，便一直在想辦法整活逗她高興。
沒想到李今言還是哭了。
江宥：“別哭，帶你去買藥。”
“誰哭了。”李今言小聲反駁，但還是跟著江宥向小區大門走去。
小區門口就有藥店，江宥給她簡單拿了體溫計和退燒藥，並且趁著李今言發燒腦子轉不快，搶先一步付了錢。
李今言：“謝謝，我轉你。”
她剛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電又關機了。
……這破手機，充電倆小時，通話五分鐘，早晚把你換了。
“那就不用轉=給我了。”江宥說。
二人走到小區門口，李今言才看到了花壇裏那一大株夾竹桃，枝繁葉茂，夜風一吹連帶著一樹繁密的白花顫顫巍巍的。
“哇，夾竹桃。”李今言仰頭看了一會兒，“什麽時候栽上的，小時候好像沒見過它，真好看。”
江宥：“是，前幾年才種的。”
眼見著李今言一步步往前湊，江宥連忙道：“哎，別吃，有毒。”
李今言只是湊上去聞了聞，退回來時面色怪異：“怎麽你覺得我是那種的路邊看到一棵植物都會想吃的人嗎？我只是想聞聞味道，一點兒也不香。”
“是嗎？”江宥說，“可是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離這麽遠都聞到了？”李今言看了江宥一眼，他離這株夾竹桃遠遠的，倒是站得離她比較近。
“哦，可能因為我生病了，聞不到。”李今言自己把問題想通了，駐足看了一會兒，說，“我該回家了。”
江宥：“我把你送到樓下。”
明明兩人離夾竹桃都遠了，但那股淡淡的甜香似乎還縈繞在江宥鼻尖似的。
江宥認了門牌號，便回去了。
李今言到家時，客廳關著燈空無一人。想來現在確實是一個7歲的小孩子該睡覺的時間了，秦玉露和李勳肯定得按著李期許的作息來，不能影響她長個子。
這樣也挺好的，李今言才懶得面對李勳的質問呢。
她拿出體溫計擦了擦，含在舌下，輕手輕腳去廚房燒了壺開水。
時間到了後，李今言拿出體溫計，一看確實發燒了。吃完藥，她手上端著一杯開水，回房間慢慢嘬完了，心裏全身暖暖地躺下。
枕頭上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還挺好聞的。下午她來睡覺時似乎也聞到了這個味道，但她那時太不舒服，沒註意到。
這味道倒是和秦玉露的香水味一樣，應該是她來李今言房間整理床鋪時沾上的。淡玫瑰香氣和被單的薰衣草味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倒是很好聞。
李今言很快沈沈睡去。
……
第二天一早，李期許就去敲姐姐的門。
“今言姐姐！”幼稚響亮的童聲在外面以一種安娜語氣唱起了歌，“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秦玉露小跑過來要把她帶走：“想看冰雪奇緣了去找爸爸給你放，我們不去吵姐姐睡覺，她上學很累。”
李今言叼著體溫計來開門時，李期許已經跑到客廳看電影龍標了，只有秦玉露還在門口。
她留在門口本來是想給李今言說聲抱歉吵到她睡覺了，卻因李今言嘴裏的體溫計楞住了。
秦玉露上前一步去探她額頭，被李今言下意識的後退給躲開了。她也沒在意，問：“發燒啦？”
“快退了。”李今言嘴裏還叼著體溫計，含糊地說出三個字。
秦玉露去廚房裏盛了玉米粥和榨菜，端來給李今言：“來，吃點早飯好得快。這個玉米粥挺香的，要是嘴裏沒味就再配點榨菜，期許生病的時候我都這麽弄給她吃的。”
李今言沒拒絕，微微伏在桌上，小口小口地舀起玉米粥喝了。裏面放的是整顆的糯玉米粒，高壓鍋煮過後口感清甜。
秦玉露坐在一邊，微笑著說：“我做飯還挺好吃的吧？我孕中後期在家休息沒事做，就喜歡研究這些，吃胖了不少。說起來，昨天那個鱸魚特別鮮，肉質很嫩，你沒吃到真是可惜了。雖說沒吃完，但今天再熱一頓就沒那麽好吃了。噢，你發燒了，不能吃這種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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