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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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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雙章合一

魏家也收到寧哥兒入府學的消息, 因錦娘想請魏七郎過去支應門庭,魏夫人有些不放心,讓長子魏家大郎君也一並過來。

錦娘因和他們是姑侄關系, 倒也不必太避諱, 只道:“你們姑父不在家中,若有人上門,且勞煩你們了。”

“姑母哪裏話, 原本就是我們應當做的。”魏大郎君含笑道。

錦娘又喊寧哥兒過來, 托付給他們:“就勞煩你們了。”

魏七郎和她們更親近,連忙笑道:“姑母放心, 我和大哥就在過廳。還未恭喜寧弟呢,小小年紀就入了府學, 姑父若是在家裏不知道多高興。”

這話說的很妥帖, 錦娘看向他道:“是啊, 你姑父出門,就唯獨放心不了他。”

幾人閑話幾句,魏家兄弟帶著寧哥兒在過廳, 等人上門交際, 蔣家族中蔣延很快就過來了,宣哥兒尾隨其後,張九郎也是很快過來,另外還有蔣羨的同僚等人。

錦娘讓羅大和陳小郎在前廳伺候,又拿了上次郝二郎上京時帶給她的嚇煞人香, 讓茶房的人煎茶送點心。

“娘, 爹不在家,真是什麽都得求人。”筠姐兒若有所思。

錦娘道:“是啊,即便咱們有能力, 可男女畢竟不能夠相見,還得讓別人來應酬。如今無法男女完全平等,但咱們至少能找到人,安排吃茶點,如此總比萬事不管的強。”

筠姐兒點頭:“您說的是,等會兒應該有人記禮單的吧。”

“唔,方才我和七郎說了。”錦娘道。

筠姐兒心想七表哥關鍵時刻,還是非常靠得住的,想必這也是母親選他的緣故。她總是和娘說心裏話:“娘,我們前些日子聽到有人說我們和魏家結親是攀附權貴呢。”

錦娘笑道:“我和你爹成婚的時候,你大伯母當眾諷刺我呢。可那又怎麽樣呢?天底下哪個女子不願意嫁一個才貌雙全,人品不錯,富貴無雙的夫婿,我就不喜歡假清高。找不到這樣好的夫婿,咱們另說,可找得到為何還要矯情。什麽上嫁吞針,下嫁就一定好了麽?這世上人品好的人萬裏挑一,多半人就是普通人,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

“娘,您就都是好的。”筠姐兒道。

錦娘卻搖頭:“不,我也有不好的地方。我這個人心胸沒那麽寬廣,付出喜歡收到回報,總得給自己留一手。也希望自己能得許多好處,有時候還嫉妒別人。”

“啊?”筠姐兒覺得娘不是這樣的人啊,她覺得娘對她和弟弟們都無私,對父親更是極好。

錦娘笑道:“只不過我知道這樣做不對的時候,就會停止自己這些不好的想法,努力讓自己做的更好。人無完人,你不能指望別人完美無缺,只要這個人底色是善良的,偶爾有些缺點也無傷大雅。但是若這個人有原則性的問題,就比如賭博、愛嫖,偷竊、打老婆那就再好也不成了。”

至少她觀察過魏七郎,甚至從小看到大的,這孩子現在是沒有這些毛病的。

筠姐兒懂了,她靠在母親的肩膀上:“娘,我就希望這麽靠著您,永遠靠著您。”

“就是將來你嫁出去了,只要有娘在的一日,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我不管別人說什麽,我是肯定接納你的,但是若你們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姑息的。”錦娘道。

隨著筠姐兒年紀的增長,和錦娘說話更似朋友一樣。

外面正熱鬧,錦娘讓會仙樓的人過來準備了茶飯,魏大郎君和蔣延都賣力招呼,等到人群散了,客人都走完了,只留魏七郎過來後面說話,正好在廊上碰到了筠姐兒。

魏七郎腳步一頓,又輕咳一聲:“姑母在正房麽?”

“嗯,娘在屋裏,今日多謝七表哥了。”筠姐兒福了一身。

魏七郎有些慌亂道:“大妹妹哪裏話,都是我分內之事。”

筠姐兒一笑:“表哥先進去吧,我點了茶送過來。”

“哎!”魏七郎一喜。

錦娘正和寧哥兒說話,見魏七郎進來,又親熱的說起話來,而後又有筠姐兒領著人奉茶過來,魏七郎雖然之後沒有再和她說上一句話,但吃進去的茶沁人心脾。

天色已晚,魏七郎家去了。

錦娘又帶著人親自去過廳看,先把禮單子讓阿盈謄寫一遍,又讓人打掃好了,忙的半夜才歇息。

等次日起來,錦娘和筠姐兒一起幫寧哥兒準備行裝,這已經是九月了,帶了薄被子和厚被子,衣裳都是選不那麽繁覆刺繡的,只選舒適的。

再有帶的點心炊餅銀錢茶葉等等,足足一口箱子,兩個大包袱。

寧哥兒和錦娘性格很像,起初要去住宿時,有些擔心,但是走到府學門口,竟然比大人還鎮定。

“娘,姐姐,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的。”

錦娘拉著她的手道:“每過三日,我就讓陳管事和你的小廝陳童給你送一回吃的,你有什麽不便宜的,只管讓他們幫忙辦。”

寧哥兒揮揮手,回過頭時,忍不住哭了,但還是堅持往前走了。

卻說寧哥兒這麽一去府學,錦娘起初也是有些吃不香睡不著,好在過了三日,陳小郎去看了一回,說寧哥兒還挺適應的,人家知曉他年紀小,還頗照拂他,錦娘也放下心來。

她原本就是極其能夠坐的下來的人,所以手上的針線不斷,到了十月份,又繡完一床被套,金梁橋的賃錢和甜水巷的賃錢還有洛陽莊子的錢都一並送了過來,錦娘檢查了一遍,放在東耳房。

如今定哥兒去廂房住了,東耳房空了出來,正好放布匹銀錢。主要是蔣羨不在家中,否則就能放地窖裏了。

不過,母女二人的感情倒是更好了。

筠姐兒早起和她一起做針線,下午母女二人去書樓看書寫字,晚上一起吃晚飯,可以不停的聊天都不覺得無趣。

當然,定哥兒也是時常帶在身邊,晚上錦娘都是和小兒子一起睡,還聽筠姐兒給弟弟講故事,倒也過的很閑適。

又說進了冬月,劉大郎君的女兒定親,請了錦娘做全福人。錦娘提前先去劉家去了一趟,劉計相的夫人比之前老了一圈,皮膚上都生了褶皺,人也竟然啰嗦了許多。

見著錦娘就道:“上回你過來咱們沒好好說話,如今也能說道說道。”

“您說的是,郎主出使藩外,家裏又有孩童,實在是走不開,就沒時常來給您請安,還請您見諒。”錦娘笑道。

劉老夫人擺手:“你家官人不在家裏,合該門戶守嚴一些。”

錦娘點頭。

劉老夫人又說了好些翻來覆去的話,錦娘只點頭道好,等說的差不多了,才去荀大娘子那裏。這幾年可能因為劉計相出外,錦娘她們回東京之後,送禮送的厚,關系都還處的不錯。

“又拉著你說話了吧,上了年紀就是如此。”荀大娘子笑道。

這劉大郎君和荀大娘子早年鬧的雞飛狗跳的,如今兩人倒是相處很客氣了,錦娘陪著說了幾句才回去。

只是沒想到回來後,便見羅大讓人傳話說馮家兩位公子來了,錦娘一聽馮家兩位公子還楞了一下。

馮勝自從和婁四娘成婚之後,幾乎是避著她們的,怎麽這倆孩子找上門來了?

如此想著,錦娘先讓羅大問問他們有什麽事情再說。

羅大先請他們到過廳吃茶,只道:“兩位公子不知所謂何事?實不相瞞,我們家大人不在京中。”

馮麟感嘆一聲:“我們就是近來才知道二姨在京中,爹又把我們分家出來,我們便想著上門拜謝。當年二姨常常送衣裳文房四寶去,我們兄弟感激不盡。”

……

在後院的錦娘還是決定不見,有些人不見反而人家只覺得你無情一些,若是見了,將來反而容易落得憎恨。

因此,她讓人聲稱她不在家中就好。

阿盈很快就去了前院,先是給馮麟和馮官請安,才笑道:“真是不湊巧,我們娘子去了劉家幫忙,一時半會怕是難回。說來也巧,之前我們娘子就一直想著兩位公子,還備下見面禮,只是也不知曉二位公子如何?正好,我拿過來。”

聽了這話,馮官還笑道:“沒想到姨母這般想著我們,日後我們再上門便是。”

馮麟面上笑著,心卻冷了,出去後就對弟弟道:“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這位姨母如今是官夫人了,來往都是達官貴人,並不願意和我們往來,將來就不要上門了。”

“哥哥怎麽這般說,你看這表禮不輕啊。”馮官道。

兄弟二人一人一對玉佩,兩匹時興緞子,茶餅六團,瓦硯一方、一對押歲荷包。

馮麟卻道:“人家是把這些拿來打發我們了。”

二人沒見到面,也熄滅了和這位二姨的往來,倒是該幹嘛就幹嘛去了。馮麟繼續開醫館看病,馮官雖然此次未考入太學,但也還在學裏讀書。

錦娘這是從榮娘的事情裏吸取的教訓,見之後馮家兄弟沒有再登門,倒是松了一口氣。

次日,錦娘妝扮好了之後,又讓丫頭把女兒梳妝好。錦娘因為今日做全福人,打扮的很是貴氣,裏穿猩紅色抹胸裙子,外罩素色長褙子,領抹處則是正紅印金牡丹花花紋,頭上戴著銀鎏金的冠子,前額用珠絡裝飾,珠絡有一枚似水滴狀的紅寶石垂在額心,顯得她嬌艷欲滴。

至於女兒戴著牡丹花冠,眉心點綴珍珠鈿,看起來亦是嬌美可人。

母女二人過來劉家的時候,發現張氏還有周家四娘子都到了,荀大娘子正與她們說話,看到錦娘和筠姐兒過啦,又起身道:“還在想你這個全福人怎麽還沒到呢。”

“今兒一早還要送我家大郎去學裏,可不就遲了些。”錦娘笑著坐下。

荀大娘子知曉筠姐兒和魏家定親了,愈發擡舉她,筠姐兒心想這便是花花轎子人人擡,她想著這並不是沖著自己,而是沖著那一門好親事,故而並不拿大,反而處處自謙。

如此場景,錦娘很是滿意。

筠姐兒卻想我之所以如此從容,是因為我什麽都擁有了,所以我能夠這般謙虛,不需要掙的頭破血流。可是,人生就如翻湧的海浪一樣,高低起伏皆有,自己一定要保持平常心。

周四娘子明顯能看的出來荀大娘子非常擡舉錦娘母女,這種差別待遇已經是不用掩飾了。她自己倒是罷了,兩個女兒卻……

然而這種名利場誰會關心她的這些小心思?連她自己都是因為周家的關系才能上劉家來呢。

錦娘惦記著完成全福任務,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劉家的孫女許的是名臣之子,她的年紀比筠姐兒還小呢!

這次劉家給的全福禮亦是十分豐厚,二百兩的銀珽,茶花做的絹花三十枝,茶餅一擔,八大暈四色錦各一匹,一幅首飾二十八件。

從劉家回來之後,錦娘把首飾放好,銀珽放好,其餘茶葉拿出一些送去茶房,其餘放西耳房中,布匹那些自不必說。

過年反正是要送節禮的,錦娘直接把收到的錦,請了裁縫過來做了幾套衣裳,魏七郎兩套,魏夫人一套,蔣六老爺一套,鄭氏一套衣裳。

“平日送的衣裳,直接找裁縫就好了,咱們自己做衣裳那是咱們的心意,可別把我們真的當老媽子。”錦娘笑著對女兒道。

筠姐兒點頭。

蔣家的下人如今每年至少一季一套新衣裳,還有工錢拿,甚至主家從不無故責罰下人,所以大家做事都異常的上心。

因為這裏的差事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走了再回來就很難了。

方媽媽正笑道:“娘子,依照老奴看,所謂瑞雪兆豐年,我看今年必定會是個好年。”

“嗯,我也這般想的。去年到上半年一直都在忙筠姐兒的親事,下半年又是寧哥兒考府學,家裏事情一多,日子就過的快。跟我那時候在繡鋪似的,每日忙著算四時八節,端午過了盼中秋,只等著大節氣,人家上門繡衣裳,如今也差不多了。”錦娘感嘆。

二人正閑話時,外頭一陣響動,原來是魏七郎親自去接了寧哥兒回來。

見他表兄弟兩個冒著風雪進來,丫頭們拍著衣裳上的風霜,錦娘趕緊讓人上了熱茶,又對魏七郎道:“怎麽今日是你接的他?”

“我也是湊巧了,從宥家出來,正好碰到了羅大,就順道和他一起回來了。”魏七郎道。

寧哥兒道:“娘,我想等會兒和表兄一起吃完飯了去書樓看書。”

“好,我讓人送炭盆過去,你們倆等會就去。”錦娘道。

因寧哥兒在學裏一個月才能回來一回,故而,錦娘在桌上問他的就問多些:“上回你說你們勤學齋又住進了一人,豈不是有五個人了?”

寧哥兒點頭:“是啊,他姓房,家中不過是寒門,卻憑自己的本事考進來,人雖然並不有錢,每次咱們一起出去打牙祭,他卻是付錢最爽快的,每次我們幾個都搶著會鈔,兒子就搶贏了兩回。”

“真好啊。那別的齋如何呢?”錦娘還怕兒子太小,受到霸淩,沒想到他小人家關系處的還可以。

寧哥兒道:“別的齋就沒有我們齋的關系這麽融洽,有的還栽贓別人偷東西,兒子還幫著說話呢。有些衙內喜歡欺負人,但似兒子這般窮且上進只讀書的人,他們不敢欺負。”

錦娘睜大眼睛:“你現在也是衙內啊?”

“興許剛進去的時候,娘讓兒子別穿的打眼,兒子平日又比較節儉,所以他們以為兒子也是寒門出身。”寧哥兒道。

錦娘最不願意讓老師多關照自己的孩子,她總覺得孩子自己用自己的實力說話才好。

魏七郎看向這位妻弟,忍不住道:“你也差不多得了,你若總騙人家,到時候人家還以為你不可交,其實大家正常往來就好。”

“七表兄說的是。”寧哥兒也覺得自己騙人不對,不,也不算騙人,別人沒多問,他自然也不會到處說自己是誰的兒子。

飯畢,表兄弟二人去書樓看書,如此,筠姐兒方才過來。

錦娘雖說給女兒女婿制造偶遇,但絕對不會真的讓他們同處一室,惹來閑話。

臘月底,周家長子成婚,錦娘自己沒有上門,打發人送了新婚賀禮過去。許氏的兒媳婦小鄔氏又誕下一女,這次錦娘倒是得過去一趟,正好帶著人把節禮送去,送給蔣六老爺的衣裳,鄭氏的時興緞子,還有給孩子的洗三禮。

雖然上次為了報覆許氏,錦娘送了二兩六錢,但她和孩子沒仇,尤其是宣哥兒和小鄔氏對她素來恭敬,錦娘讓人在銀樓買了一頂銀鎏金的項圈,一對腳鐲送過去。

許家人這次來就沒有上次那等氣勢了,還有許氏那位侄兒許康到如今也還未有人許婚,依舊打著光棍。

也別說本朝重嫁資,但那也是針對嫁給有功名的讀書人,而不是窮措大。當然,錦娘肯定也不會嘲笑人家,這也不是許康的問題,是許氏自己居心叵測。

蔣延之妻曾氏道:“怎麽筠姐兒寧哥兒都沒來。”

“寧哥兒在府學還未放假,家中不好沒人,就讓筠姐兒在家照看,正好也幫忙照看一下她弟弟。”錦娘自然要規避一些事情。

曾氏點頭:“原來如此。”

正說著話,見略顯豐腴的鄔娘子和女兒魏六奶奶王氏一並過來的,也是,她們和小鄔氏是親戚。錦娘和鄔娘子是舊相識,正踟躕上前說話,鄔娘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主動喊她:“魏姐姐好啊。”

“鄔娘子,咱們可真是有緣。”錦娘上前握住她的手。

可不是有緣,兩人的女兒將來是妯娌啊。

鄔娘子也是剛坐完月子出來,她終於得償所願,又誕下一個麟兒。她正與錦娘道:“原本想請姐姐過去的,可孩子生下來就體弱,見不得風,洗三都沒辦。”

和她一般,錦娘也是剛生下小兒子沒多久,二人都是高齡產婦,倒是有很多話說:“可別說,我家小兒子生下來,頭上就有一個小紅點,他生的白凈,我們原以為是胎記,有一日不小心弄破了,血止不住的流,我和我家官人嚇了一跳。大夫說是頭瘤,又是紮針,又是敷藥,一個多月才好,孩子可遭罪了。”

鄔娘子聽的心裏發緊:“還有這樣的病?”

“可不是,小孩子生下來身體都是很弱的,一日也離不得人。尤其是肚臍,我是天天盯著,生怕得了臍風。”

鄔娘子原本只是應付幾句,沒想到錦娘說的都是她想聽的,又道:“這要如何弄才行?”

如此,錦娘說了不少自己的經驗,鄔娘子如今孩子自己帶,不讓婆婆帶,當然也是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聽的很認真。

二人說到興致處,錦娘還說過幾日上府去探望,鄔娘子也是欣然同意。

錦娘心想魏家大奶奶範氏倒是罷了,而女兒將來是真的要和王氏做妯娌的,自己也好多打探一番,知己知彼。

鄔娘子和錦娘說完話,就先進房去看自家侄女了,看小鄔氏這裏剛喝完紅糖水,這紅糖水是排惡露的,倒是不錯。

只不過,鄔娘子看了看四周,竟然把小孩子單獨放這裏,不免道:“怎麽不見乳母?你剛剛生產完,正要休息,孩子放這裏,萬一吵著你就不好了。”

“還說呢,請的那乳母昨日揀著一碗豬蹄亂吃,吃的拉了肚子,我們也不敢讓她餵奶。官人此時正打發人再請個乳母來呢。”小鄔氏搖搖頭。

王氏不解:“表姐,這個乳母怎麽不知道規矩?這般是吃了多少啊?”

小鄔氏不說話,她身邊的心腹丫頭卻道:“姑太太和表姑娘不知道,我們家那位大娘子平日禮佛,飲食十分清淡,家中少有葷腥。昨日還是因為今日洗三,才弄了些葷腥來,不止是那乳母,旁的下人也是常常清湯寡水的,好容易吃一頓油葷,拼命的塞,好些腹瀉的。”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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