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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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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雙章合一

錦娘正和女兒一起準備中秋節禮, 她先把歷年來的單子和別人的回禮拿過來,讓女兒參考之後擬單子出來。

“你看這是去年和前年的,魏家送的橄欖就很有心意的, 但是橄欖不便宜, 就得酌情。還有這小餅,咱們家裏橘香的玫瑰酥餅,小雲的桂花餅都做的很好, 但是呢裝小餅的食盒得提前備下, 大相國寺的竹器又便宜又好看,你看我就早已備下。”錦娘正和她說。

除此之外, 還有果品、綢緞、酒水、糖霜等等。

一份禮單就有許多門道,筠姐兒擬了兩遍終於擬好, 給了青蓉後, 青蓉又傳到各處, 讓她們置辦下來。

“你也不能做甩手掌櫃,還得時不時問問,否則上頭的人不發話, 底下人就容易懈怠。”錦娘道。

筠姐兒點頭, 又問起錦娘:“娘,您真個把繡像賣了二百貫嗎?”

“是啊,所以這也是我讓你學針線的道理,你比娘強,專門學畫畫, 如此繡花也肯定比娘更厲害, 娘這一手都是四處偷師學來的野狐禪。日後,等你窮困之時,有這手藝, 東山再起不在話下。”錦娘叮嚀。

筠姐兒現下除了讀書以外,還要做女紅管家,竟然很難得閑。聽了錦娘的話,先把禮單帶回去看,有空就做女紅。

到明年弟弟是要考府學的,她制藝詩賦策論已經精通了,就不必學了。她這麽一離開,魏夫人上門來了,錦娘忙去二門相迎,先上下打量了一下,見她瘦了些,但精神還好,故而問起魏夫人父親的病如何,二人說著進到花廳。

魏夫人握著錦娘的手道:“我那孩兒叨擾姑太太許久,我心下不安的很。”

“七郎很是懂事,您還不知道的,他姑父帶著他和寧哥兒一起去拜訪一位名士,偏生他表兄弟二人有時運,遇到人家詩興大發,把他們倆都寫上去了。”錦娘笑道。

魏夫人原本聽那些婆子說,蔣羨把孩子們弄出去夜游,皮膚如何瘙癢睡不下,姑太太指使兒子做仆人,沒想到原來是拜訪名士。

她原本不太信婆子們嚼舌根,但無風不起浪,所以有些懷疑,現下聽錦娘這麽一說,喜笑顏開:“姑太太替我多謝他姑父,這孩子調皮不知道多麻煩你們。”

“不麻煩,他是極好的。我原本還在想他在家是小兒子會不會太嬌慣,哪裏知曉在我家很有大哥哥的樣子,有一日還主動說和他姑父一起幫定哥兒沐浴,我說家裏這麽多人吶,哪裏用的著你,偏偏他做的有模有樣的。我說也不能讓你白幹啊,於是請他去了潘樓會仙樓,也算犒賞了。”錦娘只當玩笑話說。

魏夫人一聽原來是這麽回事,心中十分愧疚,明明知道錦娘的人品的,倒是愛子心切,差點被人糊弄,又好生說了不少感激的話。

錦娘則道:“我本以為七郎還能在我家待到中秋,又親自幫他做了一身衣裳,預備中秋穿,如今嫂嫂回來了,我拿出來給您吧。”

不時,青蓉用托盤拿了一套衣裳出來,魏夫人見裏邊是鵝黃瑞草雲鶴暗紋緞子的中衣,外面則是一件淺紫色的紗做的直裰,直裰的領緣處是比淺紫稍微深一點的紫地雙層紗上繡球路紋,底下配著天水碧的裙子,做的十分精致,一看就費了不少功夫。

魏夫人道:“你這個做姑母的對他這般好,若是日後他不孝敬你,我都不許。”

“您看您說這個做什麽,正好您今日過來,擇日不如撞日,就當我為您接風了,等會兒七郎就回來了。”錦娘笑道。

二人家長裏短說了不少,等魏七郎回來時,見到魏夫人趕忙上前拜見。

魏夫人見這兩個月兒子似乎長高了些,人也有精神不少,回來說了會話就主動說要去前院做功課,她很是欣慰。

“你們快些寫,寫完咱們給你娘接風。”錦娘叮囑了一句。

魏七郎應了一聲,錦娘又讓茶房給他們端茶過去。

下午飯,魏夫人便是在蔣家吃的,她觀察到兒子和錦娘說話十分隨便,還道:“姑母,您和姑父說一聲,帶我和寧哥兒一起去桃花溪釣魚玩兒吧,您不發話,姑父都不應。”

“你們倆出去夜游一趟,也是心野了,還是先把書讀好,若是你們倆有長進,我就和你姑父說一聲。不過,也得你娘同意。”錦娘道。

魏七郎又歪纏魏夫人幾句,魏夫人指著他笑罵:“你得學業有長進才是。”

飯畢,魏夫人見筠姐兒幹練許多,聽說她最近在管家,又道:“大姐兒看著愈發出眾了。”

錦娘還不知曉魏夫人說這話的來意,只以為是例行誇獎,又知曉魏七郎今日要回去,把衣裳也拿給他試。

魏家下人已經收拾行李了,寧哥兒還哭了:“七表哥,我們還約好去桃花溪玩的呢。”

魏七郎也忍不住淚灑了不少,就是錦娘面臨離別,有些難舍難分,但她是大人了,總不能讓人家的孩子真的在自家過吧,故而笑道:“寧哥兒,日後去找你七表哥玩兒就好了啊。”

說罷,又對魏夫人道:“孩子們都是重情重義的性子。”

魏夫人也是欣慰的很,錦娘見時候不早了,又道:“孩子們也要早些休息,明日還得讀書,我就不多留了,下次七郎只管過來玩兒,那跨院我給你留著。”

“姑母……”魏七郎還真的有些舍不得。

一直在書房聽動靜的蔣羨都無語了,他曾經也常去姑母家,怎麽沒這麽依依不舍啊,太誇張了這群人,還哭起來。

等魏家人離開了,蔣羨才出來。

“你躲這裏做什麽?”錦娘狐疑的看著他。

蔣羨大喊冤枉:“什麽叫我躲,你們女人家說話,我總不好出來插嘴吧。”

錦娘舒了一口氣:“魏家的人走了,我這也松快一大截了,走吧,回去休息吧。”

有二十來人吃穿用都在蔣家,還有魏七郎起居飲食都得照顧到,還是很累的。現在把人安全交到人家母親手裏,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同時,魏夫人等兒子回來後,一家三口在一起說話。

魏七郎道:“平日白日在宥家讀書,回來後先寫功課,寫完功課就吃飯散步。姑父就會幫我們檢查功課,如果有不擅長的,便出題讓我們再寫。休息的時候,會出去酒樓吃飯看相撲,對了,姑母讓姑父教我和寧哥兒裝裱,說將來我們倆要是讀書不成,開個裝裱鋪也能掙錢。您不知曉姑母一幅繡品就賣了兩百貫,筠姐兒受了姑母的刺激,成日去做女紅去了。”

魏大學士笑道:“沒想到去蔣家還學了這麽多東西呢。”

“可不是,原本是打算八月教我和寧哥兒泅水的,姑母說姑父在外抓賊的時候,正是因為擅長泅水,才抓住逃犯立了大功。即便我和寧哥兒日後不去做親民官,但是擅長水性還能逃命呢。”魏七郎說的還打了個哈欠。

魏夫人趕忙讓他下去休息,只留下倆口子說話。

魏大學士則道:“這幾個月咱們七郎學業非常有長進,人也長高了,這也是我放心他待在蔣家的緣故。”

“真是沒想到蔣家家風如此好。”魏夫人如此想著。

夫婦二人說完魏七郎的事情,都似乎下了個決定,但他們還有旁的事情要聊,就先有了個默契。

卻說今年魏家可能是因為魏七郎在她家住了幾個月,因此節禮送的非常豐厚,錦娘挑了幾樣好的留在箱籠裏,又和蔣羨說起今年中秋的安排。

“既如此,便接了老宅老爺和太太過來。”錦娘道。

蔣羨同意,反正也只是過個中秋,也沒什麽。錦娘讓他親自上門去接,蔣六老爺自然是同意,長子去了應天府,次子過繼,跟著兒子倒是比跟著孫子強點。

其實許氏本來是不喜歡公公和這個繼婆婆的,但是聽說他們要去金梁橋過節,又道:“不如讓十六郎和弟妹都過來咱們南薰坊來,我和兒媳把小餅果品都準備好了呢。”

“你們都好,只是常常同你們一處,我們也去那邊看看。”蔣六老爺笑道。

許氏也只好咬牙同意。

卻說二老過來,蔣六老爺捐了幾箱書過來放這裏的的藏書樓,蔣羨讓寧哥兒陪著祖父,錦娘則請鄭氏上坐,又讓人奉茶過來,幾人在一起說話。

鄭氏見這上方案幾上擺著爐瓶,丫頭們用紅漆的托盤上的上等茶湯,湯色清亮,附近靠窗戶的桌上擺著各色鮮花盆景,青銅的鼎爐吐著絲絲香甜。她想這蔣羨家裏果真是富貴的緊,財務狀況比長房好許多。

說著又想起許氏曾經說起的,若是把她侄孫女嫁過來就享福了。

但她只說起筠姐兒的親事,就聽錦娘道:“看了幾個皆不如意,咱們家如今雖然算不得什麽高門大戶,但總得找差不多的人才。”

聽了這句話鄭氏就閉嘴了,她可不會那般心裏沒數。

因為鄭氏的識趣,蔣六老爺的歡喜,蔣家中秋團圓倒是過的很不錯。

但中秋團圓之夜,馮家卻傳來噩耗,本該這個時候已經到家的馮勝卻是因為中了蝮蛇之毒,差點窒息而亡,好容易被救活回來,但卻去了半條命。

跟著去的掌櫃回來報信,婁四娘當即就要長子麟哥兒過去,麟哥兒卻推脫道:“太太不是不知道我那醫館一日都離不得人。”

婁四娘又看向官哥兒,官哥兒支支吾吾道:“我們縣學如今不能缺課的。”

“兩位郎君都不去,難道讓我婦人去不成?”婁四娘沒想到兩個繼子如此冷漠。

麟哥兒和官哥兒都低頭不語,婁四娘只好打算先關店,把兒子雲哥兒托付給娘家嫂子,自己雖然害怕,但也帶著家丁出去。

另一邊麟哥兒和官哥兒見她如此,有一瞬間的不安,但二人都自我安慰:“我家原本有二姨那樣的貴親,因為爹娶了這位,害的咱們仕途不通。若有二姨夫提攜,你我二人怎會科舉如此艱難?”

官哥兒性子懦弱些,只道:“爹也真是的,娶了這人,就不讓我們和二姨往來了,肯定是怕她生氣。”

“誰說不是呢。娘的屍身都沒找到,爹就匆匆娶了他,我早就懷疑有問題了。”馮麟冷冷的道。

只可惜二人早已無從查起了,他倆還不能背著父親聯系二姨家,只好喟嘆一聲。

許氏這邊也在嘆氣,她心腹葛媽媽道:“娘子,夜涼如水,咱們還是先回去歇著吧。”

“你看官人一走,往常那些在咱們家來的人,一個個消失無蹤。有那還不錯的,送些節禮來,已經算是極好的了。”許氏感嘆世風日下。便是自家公婆也是一等勢利眼的人,不跟長房子孫一起過中秋,卻去小兒子那裏去。

葛媽媽撇嘴:“旁的人倒也罷了,可三妗子平日沒少來咱家求幫襯,現下卻不上門來了。”

這所有親戚中,葛媽媽最不喜歡這許三妗子 ,那就不是個好東西。有好處數她跑的最快,可人家落魄了,她還能假意安慰,上門再撈些好處。

許氏又何嘗不知,“罷了,過幾日請五弟妹過府說話吧,康兒原本娶宰輔之女都能娶,可惜受集賢相事情的連累,如今很難說上親了。”

“咱們五爺和康少爺的學問都是數的上的,再過一二年發解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就好了。”葛媽媽笑道。

許氏則道:“是啊,我也這般想的。對了,箏姐兒那裏怎麽樣了?”

因為生了這個小閨女,許氏覺得自己比以往年輕許多,但家裏支出也多了不少。看看筠姐兒,衣裳首飾穿戴的極好,聽聞連嫁妝都備下幾千貫了。

她曾經也是因為嫁妝太少,被婆母輕視,商家女都能踩在她頭上來。現下要為女兒備下嫁妝,就得在十三歲之前備下,畢竟一般女子十幾歲先定親,定親流程就得走一年,嫁妝單子就得交到夫家去。

好在離女兒說親,還有好些年,她還有功夫。

許氏在說嫁妝的事情,錦娘這裏正好木匠又打了一張黃花梨木的床,再買了一張紫檀木嵌雲石的床榻,除此之外,還有一套黃花梨的家俬,月牙桌、琴桌、八仙桌、搖椅、畫案、亮格櫃、大四門的櫃子、憑幾。

“樟木要打八口箱子。”錦娘對陳小郎道。

陳小郎領命出去。

女兒的嫁妝裏田地、鋪子、鋪子後的宅子、金冠子和全套頭面六副、家俬、現錢都備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會把手裏的錢全部拿出來給女兒置辦嫁妝,說白了,你若有本事錢生錢,這些嫁妝已經很豐厚了。但若沒本事錢生錢,給多了將來怕是被人騙走。

人不能把手裏的錢都花幹凈,這是她的準則。

等明年蔣羨來京三年,不知還會不會升官,若是再升一級,女兒選擇面就更廣一些。

正想著說魏七郎過來了,錦娘正道:“你姑父明日去桃花溪呢,怎麽今日就過來了?宥家沒課麽?”

魏七郎笑道:“姑母,我是想早些過來,正好住一晚上,明日早些過去。”

“你既然過來,怎麽不帶伺候的人來?和你爹娘說過沒有。”錦娘笑問。

魏七郎點頭:“您放心,我爹娘都同意了,我才過來的。”

他說完,又道:“我那幾位養娘都出去了,房裏放了幾個丫頭出去了,姑母,我如今就跟您學的,自個兒得有主意。”

“都送出去了?”錦娘還有點詫異。

魏七郎道:“我也長大了,原本是應該的,又不是奶娃子了。”

錦娘倒是不評判這些,誰願意吃苦啊?魏七郎讀書現下有顯著提高,人才生的好,最主要的是和自己性情比較投契,跟親姑侄差不多了。來自己家中,立馬就裁剪了人手,也不算嬌氣。

這會子魏七郎住下了,一大早他和寧哥兒就跟著蔣羨出去了。

又說魏夫人在蔣羨等人前腳離開之後,後腳就過來了。

要說魏家把魏七郎府裏年紀漸長一些的丫頭放出去了,又把幾位養娘也放出去了,那些人自然不服。她們才不管魏七郎快十四歲了,都是少年了,原本也應該出來了,只想著在魏七郎身邊多拿月錢。

上次還在魏夫人這裏告狀,魏夫人覺得她們雖然關心魏七郎,但完全是婦人私心,並非真心為了魏七郎打算。

否則,若是真的聽信這些人的話,和蔣家如何相處。

再說了兒子的確在變好,寫功課不拖拉了,還有顯著提升,甚至人也活潑了不少。

她家就是這般想好了就趕緊下手,因此過來之後,就開門見山的和錦娘說了,完全不拐彎抹角。

錦娘還詫異:“嫂嫂,你是說筠姐兒?”

她完全沒想到,因為魏七郎家世顯赫,財富驚人,一表人才,她自己也是之前覺得魏七郎太過嬌氣,且人家沒有第一選擇她女兒。

魏夫人道:“其實我之前就看中筠姐兒了,要不然也不會推了和申家的親事,這你可別說出去。只是後來你知道的,我娘家有事,家裏事情也多,如今才上門來,你不會怪罪我吧?”

“怎麽會呢?”平心而論,錦娘最後的顧慮沒了。

她和魏七郎相處了幾個月,雖然不是當作女婿相處的,但是也是個情商可以和蔣羨有點來回,人相貌才情更不必說。

只不過,錦娘道:“嫂嫂,不是旁的,齊大非偶啊。七郎就是太好了,我才有這個顧慮的。”

按她本心說女兒在她心目中是最好的,可凡事醜話要說在前頭。

正視家庭差距,大家得開誠布公,否則,日後女方低一頭。

魏夫人見錦娘這般,心裏倒是愈發佩服,若是別家早就上桿子了,當年鄔氏還要結親自家呢。沒想到錦娘如此謹慎,她道:“筠姐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家官人年紀輕輕身居五品,不說旁的,就是你家的家風就好,七郎很喜歡你們。”

“多謝嫂嫂看重,我和筠姐兒的爹商量一二,再回覆您家。”錦娘也知曉什麽叫適度拿喬,不能太過。

魏夫人見錦娘沒有反對,也松了一口氣。

又說錦娘這邊等蔣羨回來後,就說了此事:“真沒想到魏家上門說親。”

蔣羨看向妻子:“你怎麽看?”

“原本我在大名府的時候就看中過魏七郎,兩家懸殊大,我也沒往上面想,沒想到嫂嫂今日同我說,為了筠姐兒把申家親事都推卻了,說實在的,我是有點動心的。”錦娘很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為自己女兒找一位富有的俊才,況且兩家還很熟悉,筠姐兒對魏家也不陌生,最重要的是,魏七郎遣退養娘和大了的丫頭,和蔣羨又很親近。

再說一句非常現實的話,魏七郎即便考不中科舉,但通過蔭官考試輕而易舉,魏大學士位高權重,將來可能還更進一步,魏七郎就是恩蔭出仕也是正六品的官員。

還別提將來分家,魏家女兒出嫁都有十萬貫,兒郎若是分家恐怕得到的更多。

至少女兒將來不必為丈夫前途,家中錢財操心,甚至是二人相貌都出眾,體貌康健,對後代也好。

她不能完全以現代社會的選女婿方式來選,什麽父母雙亡,有車有房的標準。古代人的壽命普遍都不長,若父母命都太短,她們也不敢選擇。

蔣羨見錦娘片刻間定了主意,也是暗中佩服,“娘子,既然你同意了,我也同意。其實上次七郎來咱家住的時候,魏大學士似乎就暗示我,可人家沒挑明,我也沒好意思說。”

“先定下一樁這般高的親事也好,免得什麽人都打女兒的主意,至於日後能不能合的來,魏家有什麽變故,還有咱們倆呢,都養的起。”錦娘道。

蔣羨笑道:“娘子真是好氣魄。”

錦娘道:“我說過的,咱們倆是沒人給咱們兜底,可是我們能給女兒兜底啊,即便魏家沒如今這般顯赫了,咱們倆養自家女兒女婿養不起麽?如此一來,我就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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