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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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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雙章合一

從臥雪庵回來, 錦娘先去見自己的兒女,習秋和馬養娘都很聽錦娘的話,她不在家的時候, 不把兩個小孩帶出去。曾經看過太多社會新聞的錦娘, 對人心都提防的很緊。

“娘,為什麽你這次出去沒跟我帶好吃的啊?”筠姐兒摟著錦娘的胳膊問。

錦娘摸了摸女兒的頭:“是娘不好,娘忘記了。”

筠姐兒搖頭:“娘可是最好的娘, 才不會不好呢。”

她女兒就是很好, 錦娘也摟著女兒問她今日做了什麽,有沒有出去雲雲。母女倆正說著話, 蔣羨回來了,筠姐兒先由丫頭帶下去, 夫妻二人才在一處說話。

蔣羨見錦娘神色不是很好, 忙問遇到什麽, 錦娘則道:“今天我看到大姐姐了。”

“誰?”一陣風吹過,蔣羨差點以為自己遇到鬼了。

錦娘連忙站起來,握著他的手道:“不是鬼, 是真的我大姐姐。”

她以前一直也沒告訴蔣羨, 畢竟這是家族醜事,本來就是那樣結合的夫妻,萬一被人拿作把柄也不好。今日既然遇見了,不至於日後若是蔣羨見了驚慌,或者下人們認了出來, 自己反倒是不好自處。

現下就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還道:“我母親也是我快來的時候告訴我的,就是當年答應過馮勝,可能也是怕大家知道了, 對我們名聲不好。”

蔣羨心道這馮勝主動給自己戴綠帽子,設計妻子和離,又另娶她人,也真是機關算盡。可魏大姐自己也不是沒有問題,隨便什麽人都能勾走,帶著兩百貫過成這幅樣子,吃糠咽菜還甘之如飴。

他是不明白,但他更要為妻子分憂,自家妻子可是事事為他考慮的。

“娘子,你知道嗎?你把這些告訴我,那說明你是真心把我當家人的。其實你大姐能夠安全到吳縣,如今還產下一子,已經算是不錯了,咱們逢年過節送些禮過去,也算是了盡了心意了。你只是她的堂妹,又不是她的父母。”蔣羨如此道。

錦娘點頭:“我也這麽想的。”

蔣羨則笑道:“別思慮太多了,我聽說新的縣令就要過來上任了。”

這才是正事,錦娘沈吟片刻又道:“大姐說我若是遇到丈夫設局陷害又如何?我當下只想到我是不是有咒她丈夫的嫌疑,卻忘記回答這個問題。”

蔣羨立馬表忠心:“娘子,我永遠不會設局陷害你的。”

“哼,我只想說你若設局陷害我,我必定會像伍子胥似的,我可不會像榮娘,心裏恨,卻毫無章程。”錦娘也敲打丈夫。

蔣羨在心裏罵了馮勝八百遍。

好在錦娘根本就不是把別人的棺材擡到自己家裏哭的人,她很快就恢覆如常。只不過與阿盈陳小郎說起又是另一個理由了,說榮娘是當初落水被人搭救了,後來兩邊各自成婚,讓他們二人守口如瓶,只是四時八節的禮單獨讓她們送過去。

這事兒連方媽媽也不要說,能少知曉便少知曉。

錦娘這邊則是讓阿盈替她給榮娘家裏送了一份中秋節禮,阿盈其實一直都不太喜歡榮娘,覺得以前娘子未曾許婚時,她和瑩娘都對自家娘子一幅高高在上的態度,她自己之前偷人鬧著被和離,現下騙娘子說什麽被人救了,說不定又是她做下什麽醜事。

只不過,娘子有交代,阿盈自然奉命前去。

榮娘見到阿盈倒是很高興,阿盈原本有些氣憤,這麽遠的泥濘路走來,但見榮娘住的地方都無法下腳,床上墊的是稻草,倒真的是簡陋的緊,阿盈也動了些惻隱之心。

“大娘子,我們娘子說讓我來看看你缺什麽,等過些時日我再送過來。”阿盈笑道。

榮娘見錦娘送的是一件青布襖、一件粗綢夾衣、一角羊羔酒,兩盒小餅、半扇豬肉、一小壇鹹鴨蛋、兩貼咳嗽藥、兩樣散茶。

另外阿盈又笑道:“我們娘子說鄉裏地方,若是送太好的東西,怕是遭賊惦記,您別嫌棄。”

榮娘想著孩子倒是很久沒吃肉了,知曉這些東西怕是拿著錢也未必有處買,自當謝了又謝。阿盈東西送到,也要快些回去覆命了,不敢耽擱。

不曾想臨出門前,榮娘喊住了她:“阿盈,你能不能幫我與你娘子說一句話。”

阿盈楞了一下。

**

新任縣令是前科進士,進士及第之後原本在秦鳳路任判簽,後來又丁憂三年,如今起覆直接被派到吳縣來了,想必也是有些背景的。

這位新來的縣令倒是很佛系,上任後讓眾人各司其職,甚至連縣學的事情都交代給蔣羨,抓賊的事情安排給梅縣尉,至於稅務這些就讓韓主簿辦理。

蔣羨他們的日子好過許多,然而新來的縣令夫人卻不是個省心的。

縣令娘子姓溫,她的來路錦娘她們還不清楚。只是頭次見面按禮各自都先奉上水禮,錦娘送了兩壇金華酒、一匹柿蒂綾、一匹方紋綾、兩盒小餅(月餅)、一盒滴著露水的玉簪花、一包南香。

田娘子則送的美酒兩壇、螃蟹兩簍、兩匣子小餅、一包沈香。包娘子則是送了兩盒小餅、一雙護膝、一匹尺頭。

她們三人還是和以往似的,錦娘和田娘子正常送,包娘子送的稍微少一些。

這位新來的溫娘子來了之後,亦是不動聲色,只是先讓身邊人去打聽縣衙官員的屬眷,她身邊跟著的盛媽媽是極擅長打聽的,三日之內就有了眉目。

“韓主簿的娘子原本是登州通判的女兒,手中嫁妝十分豐厚,在縣衙人緣很好,上下左右沒有不喜歡她的,人家都喊她菩薩。蔣縣尉的娘子雖然並非官員之女,但亦是書香門第,手裏一份好錢,恐怕是比韓主簿娘子更富,她在縣衙裏也有幾分仁義名聲。最後這梅縣尉家的包娘子,人是有些吝嗇的,您看單子也看的出來,素來架橋撥火,刁難縣衙小吏乃是家常便飯。”盛媽媽道。

溫娘子笑道:“媽媽請坐下,難為你這麽短的功夫就能打算的這般清楚。”

盛媽媽陪著小心,只敢坐凳子一尖,並不敢坐實了。

又聽溫娘子道:“那你等會兒請包娘子過來說話。”

“這……”盛媽媽質疑道:“這包娘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溫娘子微微一笑:“她什麽都沒有,所以才會更依附於我。”

見溫娘子如此說,盛媽媽也反應過來了,是啊,魏娘子和田娘子手裏有錢,各自的丈夫也都有出息,韓主簿出自大家,自有家族勢力。蔣縣尉進士及第,亦是出自宰輔之家,人家根本不需要巴結,可包娘子和梅縣尉就不同了。

身份低,就得找人依附,將來拿他們開刀也容易。

因此,在替溫娘子準備的接風宴上,錦娘見溫娘子很擡舉包娘子,包娘子說話也是小意溫存,其餘的娘子們看起來憤憤不平。

秦都頭的渾家就特地找錦娘道:“我看是溫娘子受了她的迷惑,還以為她是什麽好人呢。”

錦娘笑道:“那就不是咱們操心的事情,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秦都頭的渾家心想反正她們也是歸縣尉管,縣尊娘子也管不到她們去,再看人家魏娘子都平靜的很,自己何必擔心。

殊不知,等她走後,錦娘在想另外一件事情,榮娘托阿盈告訴她,說當年尚大郎是為了她才丟掉了汴京小吏的身份,如今她想拜托錦娘幫尚大郎謀一份差事。

她這位大姐姐恐怕不是不想過好日子,只是想過不需要努力,不需要費勁的就過上好日子。如果她們清貧亦快樂,怎麽可能還想繼續做小吏呢。

然而錦娘心裏也有些不平衡,難道我這麽努力,就是為了讓你榮娘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嗎?

是,你不愛應酬,不喜歡努力,也不愛費勁,就喜歡過自己的日子。那天下的女子,誰不願意躺平就得到一切呢?

你被丈夫設計的確可憐,但從錦娘私心想這也不是我們害你的。

她沒那麽博愛,也沒那麽大氣,況且,那尚大郎當年有妻,租住馮勝宅子的時候就和榮娘打的火熱,此人對自己的妻子未必忠誠,難道將來見到好的女子,不會又故態覆萌麽?

“阿盈,日後咱們送些東西幫她改善生活就好了,旁的我就幫不上忙了。”錦娘還是決定遵從內心。

日後榮娘他們願意拿錢去打點,拿自己送的東西改善生活,去尋找自己的出路,她不會有任何微詞。只是自己不願意這般了,她要怪就怪吧。

此事她下了決心,從心中就翻了一頁過去,再也不去想了。

又說中秋節前,錦娘已經在院子裏布置了瓜果點心,還讓人從附近的酒樓送了洗手蟹來,到時候大家賞月吃蟹,也別有風味。

包大嫂這個時候也上門了,中秋團圓之時,包娘子自然想打發了她。給了別人送的幾盒小餅,雞鴨各兩只,還有幾尺布。

這次包大嫂見她給的這般豐厚,倒似嘮嗑似的道:“前些日子我在咱們村裏見到了魏娘子身邊的阿盈了,好似也是送的節禮去的。”

包娘子疑惑:“難不成咱們村裏也有什麽大人物不曾?”

“那倒不是,說起來和咱們家也一樣。”包大嫂笑道。

包娘子正愁抓錦娘的把柄抓不到,如今有一條線索她也不會放過,故而讓巧兒開了錢袋子給她嫂子,又道:“那您就幫我查查她們是什麽關系。”

包嫂子忙不疊答應下來。

等中秋節過完,錦娘開始重新繡自己覺得失手過的紫衣觀音,這次是個大工程,故而她是全身心投入。

早起處理完家事後,阿盈和青蓉也在做事,兩個人都在拆洗被子,之後還得洗錦娘貼身衣物。筠姐兒經過錦娘的教導,已經能夠拿針開始走線,還能打幾條簡單的絡子,小胖手都變靈活了。

但錦娘也不會讓女兒一直做,讓她做一會兒,就教她讀書,看著她描紅。小孩子現在最需要鍛煉的是集中能力,如果不能集中做一件事情,日後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會三心二意的。

午飯之後,驛館有一封家信,是她娘讓揚哥兒寫過來的,這裏面倒是有兩件好消息。臭水巷的房子因原房主時隔十年後,過了典期也無錢贖回,她們與原房主商量多出了一百貫左右,順利的把臭水巷的房契地契都拿到手了,又花了一百貫把宅子重新整修了一次。弟弟揚哥兒則是在今年春天考入開封府的府學,如今已然是府學生了。

錦娘很為她們高興,又聽娘在信裏說謝謝自己,否則她們不會供一個讀書人的情況下,還有餘力把房產買下。

至於她離開時留下的那些東西,她們變賣後,現下又找到一個新地方開鋪子。

汴京那些鋪子,往往見到人家生意稍微好點就喜歡漲賃錢,這也是錦娘當時不做倒座房,寧可要辟成店鋪的緣故。

這個消息她告訴蔣羨,蔣羨也是歡喜的很,“如此就好,這般岳父岳母也不會擔心揚哥兒的前途了。”

“嗯,我也是這般想的,便考不上進士,只求他解試過了,將來坐館為生,也是極好的。”錦娘知曉這能考中的不是名家子弟,要不就天賦出眾,揚哥兒兩邊不沾,若是能中解試,進了太學,日後去縣學當個助教倒也不是不行。

蔣羨想娘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很務實,能中進士者鳳毛麟角,咱們這位縣尊大人便是三十四歲才考中,如今四十歲方任知縣。

所以,他不能理解榮娘為什麽讓錦娘跟自己求官做,錦娘對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會向自己求什麽的?甚至她對自己的子女要求都嚴格,筠姐兒四歲就描紅做針線做術算,寧哥兒兩歲就要自己學會吃飯,還要每日跟姐姐一起讀書。

二人正高興時,見外面傳來消息說顧家大老爺去了,顧老爺是吳縣首富,平日鋪橋修路交稅積極。溫娘子作為新任縣尊夫人,也要和衙門眾屬官娘子一道去祭奠。

錦娘她們也著素服去參加,顧家人和錦娘熟悉一些,況且蔣羨代理縣令時,蔣羨人雖然年輕,辦事才幹卻是讓眾人信服的。故而顧家眾人對溫娘子和錦娘的態度看似一樣,但對錦娘的態度就更親近一些,這些事情在田娘子那裏並不會爭什麽,溫娘子卻是極其敏感。

她雖然姓溫,性情卻是完全相反。

她相公是個淡泊名利之人,功名考上後,便喜歡坐看四時花開,反而覺得案牘勞累。可溫娘子出身官宦之家,家中姊妹三人,她是家中老二,自小不得父母重視,最後卻是她的夫君考上進士,讓她在娘家終於揚眉吐氣。

只是丈夫才做了一任官,就丁憂了,丁憂在家後,更是不思出仕,如今好歹謀個這個好的位置,她當然希望丈夫有所作為。

可整個吳縣似乎都被蔣羨把持了,丈夫是不在意,她不能不在意。

如今看顧家對錦娘的態度,她更是氣悶。

錦娘何等細密之人,已經發現溫娘子不慍,她並沒有立馬卑躬屈膝的懇求。說白了,她們之間的差距並不大,她們也不是她的仆婢。

“大姑娘,二姑娘可要節哀啊。”錦娘起身勸著顧大姑娘和顧二姑娘。

如今大姑娘招贅在家,其夫又是官家衙內,再有蔣羨等人襄助,倒是沒有碰到出來搗亂的人。但是顧老夫人私下與錦娘道:“也有些探頭探腦,想到族裏發難得,虧得蔣縣尉的帖子在我們手裏,他們不敢如何。”

“如此便好,您若有什麽難為的,只管派人送信過來,總不能讓人欺負你們。”錦娘知曉女子守財之艱難。

顧老夫人點頭,又拿帕子抹淚,若是兒子還在,哪裏需要如此。

錦娘讓人照顧好顧老夫人,又和顧大夫人說了不少話。

此番種種當然是包娘子在溫娘子耳邊下蛆的好機會,這包娘子是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好人才,早發現溫娘子的神情。

果然,溫娘子對包娘子道:“若非是你說,我還不知道她家和顧家淵源這般深呢。”

“是啊,說什麽做全福娘子,指不定就是為了撈錢呢,我就說咱們兩家同是縣尉,怎麽她家這般有錢的。”包娘子如此道。

但溫娘子顯然並非是什麽潑婦,她到底是官家娘子,要對付人就得找一招致命的,或者說是真憑實據的,否則汙蔑別人反不成,到時候自己恐怕會遭來報覆。

到了重陽節時,溫娘子提議大家一起去郊外登高,這是她第一次號召眾人,錦娘她們自然都同意。

話說之前申知軍倡導簡樸之風氣,上下風氣一肅,然而沒過多久,又故態覆萌。嚴推官上次宴請眾人幾乎都刻意打扮,連新來的溫娘子都戴上了珍珠冠子,阿盈攛掇錦娘戴新的金冠子,錦娘卻依舊戴自己的如意雲紋銀冠,兩邊堆時興絹花,本來她戴銀冠就罷了,田氏竟然也是戴著銀冠,包娘子則是因為上次被楊都頭渾家說她當金冠子,這次只好戴銀冠子。

三人都戴銀冠,只有這溫娘子打扮的富貴奢華,這讓今日戴著翠冠的溫娘子得意了一下。但她立馬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盡量看起來雲淡風輕。

眾人走了幾步,便在亭子裏歇息,溫娘子讓人上了幾色重陽花糕,又道:“你們也嘗嘗我家廚子的手藝。”

錦娘她們吃了,都覺得味道一般,要論誰家裏的點心好吃,自然是田娘子家的。但這樣的場合,她們也都誇溫娘子家做的好。

“我聽說前面有座功德碑。早些年我父親在青州任知府時,也見過差不多的功德碑,只是形狀不同。”溫娘子笑道。

錦娘想這溫娘子的父親官做的不低啊,但她也只是暗自聽著,並未露出什麽神色。

溫娘子更是心下駭然,如此波瀾不驚,說明人家後面有更硬的後臺。

“魏娘子,我聽說你在這裏置辦了好大一片地呢?”包娘子磕了松子,只當趣事兒說。

溫娘子還詫異:“咱們不是有永業田和職田麽?怎麽還買了地呢。”

錦娘道:“這些畢竟是官家的,我還有女兒,少不得為她打算一二。否則,真的等到要出嫁的時候去買,還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呢。實不相瞞因為這個,我們家裏那可真是節衣縮食。”

“這倒是。”溫娘子也是有女兒的人,長女出嫁時,丈夫才剛中進士,手頭不寬綽,她是把自己的奩田給女兒的。

錦娘說的合情合理,包娘子見她三言兩語就讓眾人倒戈,還待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只見劉豆兒騎馬過來道:“娘子,八姑太太來信了。”

原來竇二夫人幫女兒竇媛說了一門親事,想找錦娘去做全福太太,還專門派了船過來接。

溫娘子一聽,連忙道:“這竇家可是揚州竇學士家。”

“是,竇家夫人是我家官人的姑母。”錦娘笑道。

溫娘子立馬道:“沒想到蔣縣尉名門出身,怎麽以前也不曾聽你們說過。”

錦娘忙道:“什麽名門不名門的,官人總讓我們行事低調些,莫給祖上抹黑就是好的了。”

溫娘子又誇了錦娘幾句。

因為竇家來人,讓溫娘子改顏,包娘子在家摔摔打打,對巧兒道:“人家兩人倒是和好了,我真是枉做小人。”

就在此時,外面說包大嫂過來了,包娘子冷哼道:“別人都是那麽了不得的親戚,偏偏我的這親戚是個窮漢子,一天天的找我打秋風。”她不肯見,巧兒怕包大嫂若是進不了門被人詬病,知曉包娘子嘴硬罷了,還是把包大嫂請進門來。

這次包大嫂卻是說的一個秘密:“小姑,這次我可是打探出來一件大事,是關於那魏氏的。”

“哦,快說來聽聽。”包娘子倒是有興趣了,同為縣尉夫人,她實在是被魏氏壓的死死的,並不甘心吶。

包大嫂在包娘子耳邊耳語了好一陣,包娘子越聽越歡喜,連忙撫掌:“乖乖,沒想到她也是丫頭出身啊,看她以為怎麽在我面前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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