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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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這時，系統的聲音忽然在虞歸晚的腦海裏出現了。
它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震驚，【天啊，這裏怎麽會有山河石？】
虞歸晚頓了頓，開口問道，“系統，你說這塊石頭叫山河石？”
系統：【是的，這個是天青色略帶透明的石頭叫山河石。】
“是用來幹什麽的？”虞歸晚又問。
系統開口解釋：【……山河石，是系統的主要材料之一。】
虞歸晚：“？”
系統沈默須臾，繼續說道，【宿主，麻煩你上前看看山河石上面有沒有說明書或者編號之類的。】
“好。”
虞歸晚說著，就想提腳上前，倏忽間想到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下意識收回了腳。
她眼睛轉了轉，看了一圈被石頭出現炸得暈乎乎的族人。
他們都在原地討論，悄悄上前看一眼，應該不會引人註目吧。
虞歸晚一邊想著，一邊踱步上前。
一步。
兩步。
三步。
……
她走到山河石面前，認真看了起來。
幾秒後，在石頭側邊上寫著——編號0509，任務進度完成93%，宿主死亡，系統能量耗盡，無力返回主神空間，遂長眠於此。
虞歸晚將上面的字眼念個系統聽。
系統聞言，又是良久的沈默。
系統：【宿主，我先離開一下，我要去跟主神空間緊急匯報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你去吧。”
虞歸晚垂眸，從這只言片語中，猜了個大概。
這塊山河石應該也跟她的系統一樣是來這裏找宿主完成任務的，然而不知道是何原因系統任務進度到93%，宿主就死亡了。
記得之前系統告訴她，宿主死亡後，系統可以重新尋人綁定，繼續下一個任務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系統在宿主死亡後，能量也跟著耗盡了。最後沒有能量回家，於是在虞家村長眠了。
但這個山河石為什麽會在虞家村的祭祀臺出現？
而且還趕著祭祀日這一天？
難道這個長眠的系統跟虞氏一族有淵源？
她抿唇，忍不住伸手將山河石拿起來想仔細端詳，餘光裏瞥了一眼族人。
族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虞歸晚：“……”
霎時間，鴉雀無聲。
她感覺自己此時此刻有點像中午虞家村廣場烤的那只大肥豬。
她楞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解釋。
是實話實說還是胡亂編造？
正當她躊躇著，一陣微風吹過，一張泛黃的牛皮紙落在了地上。
“誒。這哪來的紙啊！”虞文斌下意識撿起來。
牛皮紙裏面的字體有些小，他這老花眼也看不清，於是就將紙遞給一旁的虞知臨：“來，阿臨，你來念念……”
虞知臨還在跟堂弟虞安煜猜測這突然出現的石頭是什麽，忽然聽到三爺爺叫了他一聲。
他好奇地接過，在虞家村全族人的矚目下緩緩讀起了牛皮紙上的字——
“此石為山河石，是吾機緣巧合時獲得，臨終之際從神石中得知虞氏子孫後代將有大劫，故留下此石為虞氏族長虞歸晚指引方向渡過難關，望汝不負期望，積善行德，帶領虞氏重回輝煌。——虞家先祖留。”
“啊，這紙居然提到了晚晚的名字？！” 虞知臨震驚。
虞氏一族再次被炸暈了。
“這祖先太厲害了，居然還能知道族長的名字？”
“那是不是只要聽小族長的話，我們就可以住上大房子，吃上各種好吃的，還能買機甲，懸浮車……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去別的星球看看呢……”
“啊啊啊，必須的！”
一旁虞氏一族的老人們見狀，對視一眼後，忍不住悄悄抹了一把眼淚。
雙手捧著山河石的虞歸晚一臉懵：“……”
旁邊有大膽的族人激動地跑過來詢問：“小族長，能不能讓我摸一摸神石啊？”
虞歸晚聞言點點頭，將手裏的山河石遞了過去。
族人想要接過，結果拿到手上一秒不到，手裏的山河石就不見了。
族人：？
下一秒，虞歸晚感覺手裏忽然變得沈甸甸的。
她垂眸一看：？
怎麽山河石又回來了？
虞歸晚有些恍惚，垂眸讓族人多試幾次。
可不管怎麽嘗試，族人都拿不走。
“啊！神石有靈性，我不管怎麽拿都拿不走。”他驚呼。
“真的嗎？我來試試！”旁邊的一個族人聽到聲音，躍躍欲試。
“哎，我也來我也來！”
族人紛紛圍了上來。
虞歸晚：“……”
直覺告訴她，這跟系統有關系。
她抿唇，看了一眼手裏的山河石朝著族人試探開口：“我把它放一邊，你們再試試？”
“好嘞。”
虞歸晚說完，就把山河石，放在祭祀臺一角，讓族人們逐個嘗試。
虞歸晚站在一邊，忍不住在心裏問起了系統：“系統，你回來了嗎？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系統：【宿主，我回來了。】
【山河石，只有系統的宿主才能拿起來，其他人是無法拿起來的……】
“……那剛剛那張紙真的虞氏祖先留下來的？”虞歸晚試探問道。
系統搖搖頭：【宿主，不是……紙上的內容是我虛構的。】
虞歸晚：“……”
“我就說嘛，怎麽感覺一顆石頭還能預測未來，知道後世子孫會遭遇大劫難？”
系統反駁：【宿主，級別高的山河石制作的系統確實可以演算萬事萬物……區區未來的演變自然不在話下……】
虞歸晚：“…………”
行吧。
好像系統的存在就已經夠匪夷所思了，再來個推算萬事萬物演變的技能，好像也說得過去。
虞歸晚自我勸慰了一番後，總算接受了這個說法。
隨即問起了正事：“那你搞這一出是為什麽？”
系統：【當然是為將隕落的前輩帶回去主神空間呀……】
隕落的前輩？
說的是山河石？
“所以你這是要將山河石帶走？”
系統：【是的。我剛跟主神反映了情況，主神系統讓我將其帶回去。】
“那這眾目睽睽之下，要怎麽交代？”虞歸晚看了眼正在圍觀的族人們，為難開口。
系統眨了眨眼睛道，“接下來就是……宿主，該你上場表演了！”
虞歸晚：“？？？”
……
“大家請安靜一下。”虞歸晚提高音量試圖讓在場的虞家村所有族人聽到她的聲音，“天色也不早了，要不神石我們稍後研究？大家先張羅‘團圓飯’……烤豬涼了就不好吃了……”
系統：【……】
系統沈默了好久，半晌憋出一句：【宿主，這就是你的表演？！】
虞歸晚聞言，沒好氣回覆：“……是的呢。”
“等會我拿起山河石說話的時候，你就趁機拿走，陣仗大一點，最好搞點什麽仙氣飄飄的東西出來……”
系統：【(⊙v⊙)，好的呢，宿主。】
它忽然發現它家宿主的腦回路塞真的清奇。
既然如此，那就配合吧。
系統心想。
虞歸晚正準備嚴格執行自己的“計劃”，沒想到族人卻壓根沒有按著她的話本走。
虞文斌蹙眉，看向虞歸晚：“晚晚，你作為一族之長，要不要說點什麽？”
虞歸晚：“……”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呀。
虞歸晚原地淩亂了幾秒，輕咳了幾聲，上前幾步拿起山河石，朝著眾人緩緩開口：“大家安靜一下，我來說幾句。”
周圍的族人紛紛看向她。
虞歸晚繼續開口：“各位，雖然目前我並不知道神石會指引我們做什麽……但請大家放心，既然神石選擇了我，我定會不負祖先的期望，竭盡全力讓咱們虞家村變得越來越好的！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話音剛落，手裏的山河石仿佛能聽懂似的，升至半空發出一陣奪目的光芒。
幾秒後，山河石在半空中消失了。
虞歸晚見狀，忍不住開口誇一誇系統。
“好樣的，系統，妙啊！這消失的時機剛剛好。”
系統：【(⊙v⊙)】
虞歸晚盯著系統這個表情盯著盯著，莫名其妙發就品出了幾絲陰陽怪氣的味道。
她疑惑問道：“……系統，你這個表情是怎麽回事？”
系統：【可愛吧？】
【剛去主神空間，路過同事辦公室的時候從同事那裏偷來的。】
【我感覺這個表情包可以代表我好多心情……】
【友情提示，以後宿主可能會經常見到……】
虞歸晚神情頓了頓，挑眉道：“……你們還有辦公室？”
系統：【(⊙v⊙)，有呀。】
【……我的辦公室也就比宿主的家大一點而已。】
虞歸晚：“……………”
我問你辦公室多大了嗎！
大可不必如此紮人心！
去了趟主神空間你怎麽就變得陰陽幼稚了呢！！
虞歸晚內心咆哮。
“神石不見了！”
虞文斌激動地問道，“晚晚，你可感覺了什麽指示？”
虞歸晚點點頭，“……我的腦海裏有個聲音，告訴我說，它會在關鍵時機告訴指引我的……目前還沒有指示，估計是時候還沒到……”
虞歸晚亂七八糟加胡編亂造地扯了一通。
“原來如此。”虞文斌沈吟了片刻開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著晚晚你的指示了……”
“對，是的。以後族長叫我幹嘛，我就幹嘛！絕對不會有異議！”有族人迫不及待回應道。
“對，我也是！”
“反正就是族長一句話……那句古話怎麽說來著……”有位族人抿唇思索了片刻繼續說道，“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虞歸晚：“……”不至於，不至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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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系統的聲音忽然在虞歸晚的腦海裏出現了。
它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震驚，【天啊，這裏怎麽會有山河石？】
虞歸晚頓了頓，開口問道，“系統，你說這塊石頭叫山河石？”
系統：【是的，這個是天青色略帶透明的石頭叫山河石。】
“是用來幹什麽的？”虞歸晚又問。
系統開口解釋：【……山河石，是系統的主要材料之一。】
虞歸晚：“？”
系統沈默須臾，繼續說道，【宿主，麻煩你上前看看山河石上面有沒有說明書或者編號之類的。】
“好。”
虞歸晚說著，就想提腳上前，倏忽間想到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下意識收回了腳。
她眼睛轉了轉，看了一圈被石頭出現炸得暈乎乎的族人。
他們都在原地討論，悄悄上前看一眼，應該不會引人註目吧。
虞歸晚一邊想著，一邊踱步上前。
一步。
兩步。
三步。
……
她走到山河石面前，認真看了起來。
幾秒後，在石頭側邊上寫著——編號0509，任務進度完成93%，宿主死亡，系統能量耗盡，無力返回主神空間，遂長眠於此。
虞歸晚將上面的字眼念個系統聽。
系統聞言，又是良久的沈默。
系統：【宿主，我先離開一下，我要去跟主神空間緊急匯報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你去吧。”
虞歸晚垂眸，從這只言片語中，猜了個大概。
這塊山河石應該也跟她的系統一樣是來這裏找宿主完成任務的，然而不知道是何原因系統任務進度到93%，宿主就死亡了。
記得之前系統告訴她，宿主死亡後，系統可以重新尋人綁定，繼續下一個任務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系統在宿主死亡後，能量也跟著耗盡了。最後沒有能量回家，於是在虞家村長眠了。
但這個山河石為什麽會在虞家村的祭祀臺出現？
而且還趕著祭祀日這一天？
難道這個長眠的系統跟虞氏一族有淵源？
她抿唇，忍不住伸手將山河石拿起來想仔細端詳，餘光裏瞥了一眼族人。
族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虞歸晚：“……”
霎時間，鴉雀無聲。
她感覺自己此時此刻有點像中午虞家村廣場烤的那只大肥豬。
她楞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解釋。
是實話實說還是胡亂編造？
正當她躊躇著，一陣微風吹過，一張泛黃的牛皮紙落在了地上。
“誒。這哪來的紙啊！”虞文斌下意識撿起來。
牛皮紙裏面的字體有些小，他這老花眼也看不清，於是就將紙遞給一旁的虞知臨：“來，阿臨，你來念念……”
虞知臨還在跟堂弟虞安煜猜測這突然出現的石頭是什麽，忽然聽到三爺爺叫了他一聲。
他好奇地接過，在虞家村全族人的矚目下緩緩讀起了牛皮紙上的字——
“此石為山河石，是吾機緣巧合時獲得，臨終之際從神石中得知虞氏子孫後代將有大劫，故留下此石為虞氏族長虞歸晚指引方向渡過難關，望汝不負期望，積善行德，帶領虞氏重回輝煌。——虞家先祖留。”
“啊，這紙居然提到了晚晚的名字？！” 虞知臨震驚。
虞氏一族再次被炸暈了。
“這祖先太厲害了，居然還能知道族長的名字？”
“那是不是只要聽小族長的話，我們就可以住上大房子，吃上各種好吃的，還能買機甲，懸浮車……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去別的星球看看呢……”
“啊啊啊，必須的！”
一旁虞氏一族的老人們見狀，對視一眼後，忍不住悄悄抹了一把眼淚。
雙手捧著山河石的虞歸晚一臉懵：“……”
旁邊有大膽的族人激動地跑過來詢問：“小族長，能不能讓我摸一摸神石啊？”
虞歸晚聞言點點頭，將手裏的山河石遞了過去。
族人想要接過，結果拿到手上一秒不到，手裏的山河石就不見了。
族人：？
下一秒，虞歸晚感覺手裏忽然變得沈甸甸的。
她垂眸一看：？
怎麽山河石又回來了？
虞歸晚有些恍惚，垂眸讓族人多試幾次。
可不管怎麽嘗試，族人都拿不走。
“啊！神石有靈性，我不管怎麽拿都拿不走。”他驚呼。
“真的嗎？我來試試！”旁邊的一個族人聽到聲音，躍躍欲試。
“哎，我也來我也來！”
族人紛紛圍了上來。
虞歸晚：“……”
直覺告訴她，這跟系統有關系。
她抿唇，看了一眼手裏的山河石朝著族人試探開口：“我把它放一邊，你們再試試？”
“好嘞。”
虞歸晚說完，就把山河石，放在祭祀臺一角，讓族人們逐個嘗試。
虞歸晚站在一邊，忍不住在心裏問起了系統：“系統，你回來了嗎？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系統：【宿主，我回來了。】
【山河石，只有系統的宿主才能拿起來，其他人是無法拿起來的……】
“……那剛剛那張紙真的虞氏祖先留下來的？”虞歸晚試探問道。
系統搖搖頭：【宿主，不是……紙上的內容是我虛構的。】
虞歸晚：“……”
“我就說嘛，怎麽感覺一顆石頭還能預測未來，知道後世子孫會遭遇大劫難？”
系統反駁：【宿主，級別高的山河石制作的系統確實可以演算萬事萬物……區區未來的演變自然不在話下……】
虞歸晚：“…………”
行吧。
好像系統的存在就已經夠匪夷所思了，再來個推算萬事萬物演變的技能，好像也說得過去。
虞歸晚自我勸慰了一番後，總算接受了這個說法。
隨即問起了正事：“那你搞這一出是為什麽？”
系統：【當然是為將隕落的前輩帶回去主神空間呀……】
隕落的前輩？
說的是山河石？
“所以你這是要將山河石帶走？”
系統：【是的。我剛跟主神反映了情況，主神系統讓我將其帶回去。】
“那這眾目睽睽之下，要怎麽交代？”虞歸晚看了眼正在圍觀的族人們，為難開口。
系統眨了眨眼睛道，“接下來就是……宿主，該你上場表演了！”
虞歸晚：“？？？”
……
“大家請安靜一下。”虞歸晚提高音量試圖讓在場的虞家村所有族人聽到她的聲音，“天色也不早了，要不神石我們稍後研究？大家先張羅‘團圓飯’……烤豬涼了就不好吃了……”
系統：【……】
系統沈默了好久，半晌憋出一句：【宿主，這就是你的表演？！】
虞歸晚聞言，沒好氣回覆：“……是的呢。”
“等會我拿起山河石說話的時候，你就趁機拿走，陣仗大一點，最好搞點什麽仙氣飄飄的東西出來……”
系統：【(⊙v⊙)，好的呢，宿主。】
它忽然發現它家宿主的腦回路塞真的清奇。
既然如此，那就配合吧。
系統心想。
虞歸晚正準備嚴格執行自己的“計劃”，沒想到族人卻壓根沒有按著她的話本走。
虞文斌蹙眉，看向虞歸晚：“晚晚，你作為一族之長，要不要說點什麽？”
虞歸晚：“……”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呀。
虞歸晚原地淩亂了幾秒，輕咳了幾聲，上前幾步拿起山河石，朝著眾人緩緩開口：“大家安靜一下，我來說幾句。”
周圍的族人紛紛看向她。
虞歸晚繼續開口：“各位，雖然目前我並不知道神石會指引我們做什麽……但請大家放心，既然神石選擇了我，我定會不負祖先的期望，竭盡全力讓咱們虞家村變得越來越好的！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話音剛落，手裏的山河石仿佛能聽懂似的，升至半空發出一陣奪目的光芒。
幾秒後，山河石在半空中消失了。
虞歸晚見狀，忍不住開口誇一誇系統。
“好樣的，系統，妙啊！這消失的時機剛剛好。”
系統：【(⊙v⊙)】
虞歸晚盯著系統這個表情盯著盯著，莫名其妙發就品出了幾絲陰陽怪氣的味道。
她疑惑問道：“……系統，你這個表情是怎麽回事？”
系統：【可愛吧？】
【剛去主神空間，路過同事辦公室的時候從同事那裏偷來的。】
【我感覺這個表情包可以代表我好多心情……】
【友情提示，以後宿主可能會經常見到……】
虞歸晚神情頓了頓，挑眉道：“……你們還有辦公室？”
系統：【(⊙v⊙)，有呀。】
【……我的辦公室也就比宿主的家大一點而已。】
虞歸晚：“……………”
我問你辦公室多大了嗎！
大可不必如此紮人心！
去了趟主神空間你怎麽就變得陰陽幼稚了呢！！
虞歸晚內心咆哮。
“神石不見了！”
虞文斌激動地問道，“晚晚，你可感覺了什麽指示？”
虞歸晚點點頭，“……我的腦海裏有個聲音，告訴我說，它會在關鍵時機告訴指引我的……目前還沒有指示，估計是時候還沒到……”
虞歸晚亂七八糟加胡編亂造地扯了一通。
“原來如此。”虞文斌沈吟了片刻開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著晚晚你的指示了……”
“對，是的。以後族長叫我幹嘛，我就幹嘛！絕對不會有異議！”有族人迫不及待回應道。
“對，我也是！”
“反正就是族長一句話……那句古話怎麽說來著……”有位族人抿唇思索了片刻繼續說道，“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虞歸晚：“……”不至於，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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