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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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你確定？！”伊萊克斯震驚。
伊萊諾斯點點頭，“哥，我確定。”
“你到時候尋個由頭，去拜訪一下嬸嬸看看…… ”
他說完，隨機又想到了一點：“哥，這古地球人員的戶籍檔案更改是從哪一年開始的？”
伊萊克斯聞言，翻了翻桌面上的文件，才開口：“……八十年前的6月6日。”
伊萊諾斯默念了這個日期前後，看著窗外的明月，手指下意識在窗框下有節奏地點了點。
“周路淵少將！”
半晌後，兄弟倆神色凝重，異口同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周路淵少將百年前從偏遠星考入軍校，而後短短十幾年憑借出色的軍事指揮成了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甚至帶領榮耀和黎民兩大先鋒軍團收覆5個被蟲族占領的星球，是當初帝國上民心所向的統帥繼承人第一名。
只是後來因為一次帶著榮耀軍團搗毀特蘭恩特星球一所大型非法研究院，因為決策失敗，導致汙染源洩露，軍團裏的5萬人發生精神海暴動。
雖然最後關鍵時刻周路淵帶領餘下部眾成功搗毀了非法研究院，但這個事情在當時被軍事法庭判定為嚴重失誤，功過相抵，最後周路淵被開除了軍籍。
不久後，就失去了蹤跡，後面人們在星際廢墟裏發現了他的一家老小的殘骸。
當時的人們就猜測周路淵一家駕駛星艦離開阿斯莫德星的時候，遇到了宇宙粒子風暴，從而葬身在宇宙廢墟當中。
直到現在，依舊沒有聽到一星半點關於這位帝國傳說周路淵上將的消息。
人們就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事情的真相如何，他們也不知曉，唯一知情的只有父王，可他小時候也詢問過父王，父王對這件事閉口不談，更別提是那些知情的老人了。當年的這場慘烈的戰役也劃分為帝國最高機密，從來沒有人敢公然討論。
按照時間的推算，周路淵出現失誤被開除軍籍就是在首例戶籍更改檔案前的十年。
直覺告訴他們，這兩件事有著聯系。
伊萊克斯皺眉沈思了很久，深吸一口氣，開口：“這件事，我會去秘密去查的。”
說完，他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跟你聯系上的那個晚上，菲尼克斯回駐紮地的時候發生了車禍……”
“我趕去醫院的時候……也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伊萊諾斯看著自家伊萊克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裏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幾分。
“看來有人在監視……菲尼克斯的車禍，是在警告。”他開口。
伊萊克斯點點頭，“嗯，我想也是如此。”
“你們當天開會，可以有人看到菲尼克斯停下來跟你講話？”
伊萊克斯頓了頓，沈吟了片刻開口：“……當天菲尼克斯是等會議室的人走完之後，才上前來跟我說的。”
“也就是說，參與會議的人都知道菲尼克斯是最後走的？”
“對。”
伊萊諾斯沈默了一會，才說；“哥，你重點查一下參與會議的那幾個人…… ”
伊萊克斯點頭，長長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好。”
“你這邊有什麽發現嗎？”
伊萊諾斯搖搖頭，“我今天去了垃圾星有名的礦區看了一下，那裏警戒森嚴，我這邊東西不足，貿然進去怕打草驚蛇……”
“哥，等會我給你一個秘密坐標，你把清單上的東西準備好讓人送給我。”
“好。”
“還有，我這邊發現了兩種可以療愈精神海的兩種草藥，數量大概有小幾千，我想以帝國實驗室的名義進行購買……”
他話還沒說完，伊萊諾斯震驚打斷：“可以療愈精神海？！”
“你可做過測試？”
“確定沒看錯？”
不是伊萊克斯不相信，而是自家弟弟的話說得過於輕松以至於他有些懷疑人生。
伊萊諾斯頓了頓，開始如實回答：“我手邊沒儀器，但我連續吃了一段時間後，“暗物質”汙染帶來的精神海暴動情況，緩解了不少。”
伊萊克斯氣息不穩，心跳都幾乎要停了，聲音更加沙啞了起來：“我這就讓帝國實驗室擬定采購文件……”
他說完，忽然擡頭看向伊萊克斯鄭重問道，“小諾，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特別的人？”
“哥，為什麽這麽問？”伊萊諾斯沒有明確回答，反問道。
伊萊克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嚕嚕喝了幾口，才低聲將前段時間神殿異動，父王說“鐘聲響，貴客至”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伊萊諾斯聞言沈默了片刻，還是決定暫時不跟哥說虞家村的事情，按照父王和哥的作風，真怕他們下一秒就開著帝國軍艦來到古地球了。
他回神，默默搖頭。
伊萊克斯見狀，遺憾地嘆了口氣。
——
祭祀日，清晨。
舉目望去，東方天際曙光微露，天色逐漸明亮了起來。
虞家村此刻已經熱鬧了起來。
三年一次舉行祭祀，是虞氏一族的傳統。
據說每一次祭祀，虞家村的人都在祈禱“祖訓”的到來。
祭祀日，虞家村外出幹活的族人們也都默契地留在了家裏。
虞歸晚一大早就被三爺爺叫起來到虞氏宗祠來主持族會了。
說是主持，其實她完全插不上話。
虞歸晚坐在桌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聽著族裏的長輩們激動討論祭祀的事情。
她很認真去聽，但還是聽不懂。
尤其是一些祭祀用品準備，她就更加不懂了。
只能，族裏的長輩說什麽就是什麽。
至於族裏討論最多的“祖訓”，就只能交給天意了。
虞歸晚的心思有些飄忽，族裏的長輩們每做一個決定，就詢問她的意見，她一開始還饒有興趣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但到後面，就感覺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族長，你覺得這樣安排合適嗎？”一位伯伯轉頭看向她詢問的意見。
虞歸晚雙手托腮，無意識轉頭。
飄忽的眼神對上各位長輩們灼熱的目光。
虞歸晚：“……”
她嚇了一激靈瞬間精神了起來。
只是現在說到哪裏了？
氣氛有些微妙地尷尬。
旁邊坐著的小堂哥虞安煜正在暗暗偷笑。
虞歸晚幽怨地看了堂哥虞安煜一眼。
虞安煜見狀，調整了坐姿，咳了一聲說道，“……二伯，我覺得這個家族祭祀品東西太少了，不夠祖宗們吃呢。”
說完，他朝著堂妹虞歸晚使了個眼色。
“嘿，我沒問你。你小子插什麽話？”二伯虞和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輸掉。
虞安煜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咧嘴笑了笑，“是是是，還是得我們小族長做決定。”
虞歸晚秒懂，伸手拿過桌面上的一張清單看了起來。
這份清單是關於祭祀用品的菜單。
這往年的祭祀，族裏都是去垃圾星黑市花高昂的價格買一個可食用的四腳星獸和一些生長在地下的植物果實回來。祭祀結束後，采購的這些祭祀用品就當做團隊“飯”分給大家吃了。
但這次的祭祀不同，因為有了虞歸晚的發現和貢獻，祭祀清單上就多了好幾樣。
族裏的人想著都吃新鮮吃食，味道還很美味，就將紅薯，核桃，草藥等等列了上去了。
虞歸晚盯著手裏這個不倫不類的清單，腦子裏湧上了“寒酸”“奇怪”兩個詞。
她抿唇，沈吟了片刻，朝著各位叔叔伯伯開口：“各位叔伯，我覺得這些咱們的祭祀可以來個大的…… ”
在場的叔伯：“？”
“我們殺頭豬吧。”虞歸晚興奮說道。
她說這話並不是頭腦發熱，而是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在南疆吃到過的“滿漢全席”。而這個滿漢全席的主打菜肴之一就是烤豬。
烤豬不僅是當地名菜，還是當地的最高規格的祭祀用品之一。
祭祀，向來都是莊重嚴肅的。
從古到今，祭祀都是一個家族的重中之重。
現在虞家祭祀，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也理應用最高規格，以慰祖先在天之靈。
在場的叔伯震驚：“！”
虞和泰率先開口，疑惑問道，“……可我們沒有那個基因轉化劑，這豬頭又硬又柴味道還苦澀，怎麽能讓先祖們吃這樣的東西呢？”
“……這可以大不敬啊，族長，這事做不得！”
“對啊，這萬一祖先怪罪下來，怎麽辦？”
在場的叔伯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虞歸晚笑了笑開口解釋：“各位叔伯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這豬變好吃。”
“真的？”二伯虞和泰狐疑問道。
虞歸晚篤定地點了下頭。
前段時間她給豬吃了那麽多系統出品的藥劑，這批豬的體質早已發生了改變，加上中草藥的中和，這批豬的汙染值也下降了不少。
現在這豬口感雖然不會非常好吃，但也不會像族人說的又硬又柴還苦澀無比了。
況且，她這幾天整合了三叔從山裏帶回來的不少植物，能湊出簡易版“五香”了。
到時候隨著豬一起烤，她就不信這樣還不好吃！
三叔虞向明見狀，開口：“二哥，你前些天不在族裏，你不知道，晚晚做的東西可好吃了。上次他給我做了個菌菇紅薯粉給我吃，那口感真的一絕。”
“既然晚晚說有辦法，那就真的有辦法，我們就等著就行。”
虞向明話音剛落，其他族人忍不住開口：“什麽？大明你居然背著我們，找晚晚開小竈？”
“紅薯粉是什麽？”
“好吃嗎？”
眼看著話題要跑偏了，虞歸晚趕緊開口解釋：“各位叔伯，這紅薯粉是我這段時間琢磨出來的新吃食，既然大家都想嘗嘗……今晚團圓飯，我就做給大家吃吧……”
本來也是想給每家每戶送點的，結果後面又因為要搗鼓三叔從山裏帶回來的那些植物，就又忘了。
祭祀過後，大家都會吃“團圓飯”，正好一起給大家分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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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諾斯點點頭，“哥，我確定。”
“你到時候尋個由頭，去拜訪一下嬸嬸看看…… ”
他說完，隨機又想到了一點：“哥，這古地球人員的戶籍檔案更改是從哪一年開始的？”
伊萊克斯聞言，翻了翻桌面上的文件，才開口：“……八十年前的6月6日。”
伊萊諾斯默念了這個日期前後，看著窗外的明月，手指下意識在窗框下有節奏地點了點。
“周路淵少將！”
半晌後，兄弟倆神色凝重，異口同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周路淵少將百年前從偏遠星考入軍校，而後短短十幾年憑借出色的軍事指揮成了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甚至帶領榮耀和黎民兩大先鋒軍團收覆5個被蟲族占領的星球，是當初帝國上民心所向的統帥繼承人第一名。
只是後來因為一次帶著榮耀軍團搗毀特蘭恩特星球一所大型非法研究院，因為決策失敗，導致汙染源洩露，軍團裏的5萬人發生精神海暴動。
雖然最後關鍵時刻周路淵帶領餘下部眾成功搗毀了非法研究院，但這個事情在當時被軍事法庭判定為嚴重失誤，功過相抵，最後周路淵被開除了軍籍。
不久後，就失去了蹤跡，後面人們在星際廢墟裏發現了他的一家老小的殘骸。
當時的人們就猜測周路淵一家駕駛星艦離開阿斯莫德星的時候，遇到了宇宙粒子風暴，從而葬身在宇宙廢墟當中。
直到現在，依舊沒有聽到一星半點關於這位帝國傳說周路淵上將的消息。
人們就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事情的真相如何，他們也不知曉，唯一知情的只有父王，可他小時候也詢問過父王，父王對這件事閉口不談，更別提是那些知情的老人了。當年的這場慘烈的戰役也劃分為帝國最高機密，從來沒有人敢公然討論。
按照時間的推算，周路淵出現失誤被開除軍籍就是在首例戶籍更改檔案前的十年。
直覺告訴他們，這兩件事有著聯系。
伊萊克斯皺眉沈思了很久，深吸一口氣，開口：“這件事，我會去秘密去查的。”
說完，他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跟你聯系上的那個晚上，菲尼克斯回駐紮地的時候發生了車禍……”
“我趕去醫院的時候……也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伊萊諾斯看著自家伊萊克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裏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幾分。
“看來有人在監視……菲尼克斯的車禍，是在警告。”他開口。
伊萊克斯點點頭，“嗯，我想也是如此。”
“你們當天開會，可以有人看到菲尼克斯停下來跟你講話？”
伊萊克斯頓了頓，沈吟了片刻開口：“……當天菲尼克斯是等會議室的人走完之後，才上前來跟我說的。”
“也就是說，參與會議的人都知道菲尼克斯是最後走的？”
“對。”
伊萊諾斯沈默了一會，才說；“哥，你重點查一下參與會議的那幾個人…… ”
伊萊克斯點頭，長長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好。”
“你這邊有什麽發現嗎？”
伊萊諾斯搖搖頭，“我今天去了垃圾星有名的礦區看了一下，那裏警戒森嚴，我這邊東西不足，貿然進去怕打草驚蛇……”
“哥，等會我給你一個秘密坐標，你把清單上的東西準備好讓人送給我。”
“好。”
“還有，我這邊發現了兩種可以療愈精神海的兩種草藥，數量大概有小幾千，我想以帝國實驗室的名義進行購買……”
他話還沒說完，伊萊諾斯震驚打斷：“可以療愈精神海？！”
“你可做過測試？”
“確定沒看錯？”
不是伊萊克斯不相信，而是自家弟弟的話說得過於輕松以至於他有些懷疑人生。
伊萊諾斯頓了頓，開始如實回答：“我手邊沒儀器，但我連續吃了一段時間後，“暗物質”汙染帶來的精神海暴動情況，緩解了不少。”
伊萊克斯氣息不穩，心跳都幾乎要停了，聲音更加沙啞了起來：“我這就讓帝國實驗室擬定采購文件……”
他說完，忽然擡頭看向伊萊克斯鄭重問道，“小諾，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特別的人？”
“哥，為什麽這麽問？”伊萊諾斯沒有明確回答，反問道。
伊萊克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嚕嚕喝了幾口，才低聲將前段時間神殿異動，父王說“鐘聲響，貴客至”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伊萊諾斯聞言沈默了片刻，還是決定暫時不跟哥說虞家村的事情，按照父王和哥的作風，真怕他們下一秒就開著帝國軍艦來到古地球了。
他回神，默默搖頭。
伊萊克斯見狀，遺憾地嘆了口氣。
——
祭祀日，清晨。
舉目望去，東方天際曙光微露，天色逐漸明亮了起來。
虞家村此刻已經熱鬧了起來。
三年一次舉行祭祀，是虞氏一族的傳統。
據說每一次祭祀，虞家村的人都在祈禱“祖訓”的到來。
祭祀日，虞家村外出幹活的族人們也都默契地留在了家裏。
虞歸晚一大早就被三爺爺叫起來到虞氏宗祠來主持族會了。
說是主持，其實她完全插不上話。
虞歸晚坐在桌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聽著族裏的長輩們激動討論祭祀的事情。
她很認真去聽，但還是聽不懂。
尤其是一些祭祀用品準備，她就更加不懂了。
只能，族裏的長輩說什麽就是什麽。
至於族裏討論最多的“祖訓”，就只能交給天意了。
虞歸晚的心思有些飄忽，族裏的長輩們每做一個決定，就詢問她的意見，她一開始還饒有興趣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但到後面，就感覺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族長，你覺得這樣安排合適嗎？”一位伯伯轉頭看向她詢問的意見。
虞歸晚雙手托腮，無意識轉頭。
飄忽的眼神對上各位長輩們灼熱的目光。
虞歸晚：“……”
她嚇了一激靈瞬間精神了起來。
只是現在說到哪裏了？
氣氛有些微妙地尷尬。
旁邊坐著的小堂哥虞安煜正在暗暗偷笑。
虞歸晚幽怨地看了堂哥虞安煜一眼。
虞安煜見狀，調整了坐姿，咳了一聲說道，“……二伯，我覺得這個家族祭祀品東西太少了，不夠祖宗們吃呢。”
說完，他朝著堂妹虞歸晚使了個眼色。
“嘿，我沒問你。你小子插什麽話？”二伯虞和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輸掉。
虞安煜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咧嘴笑了笑，“是是是，還是得我們小族長做決定。”
虞歸晚秒懂，伸手拿過桌面上的一張清單看了起來。
這份清單是關於祭祀用品的菜單。
這往年的祭祀，族裏都是去垃圾星黑市花高昂的價格買一個可食用的四腳星獸和一些生長在地下的植物果實回來。祭祀結束後，采購的這些祭祀用品就當做團隊“飯”分給大家吃了。
但這次的祭祀不同，因為有了虞歸晚的發現和貢獻，祭祀清單上就多了好幾樣。
族裏的人想著都吃新鮮吃食，味道還很美味，就將紅薯，核桃，草藥等等列了上去了。
虞歸晚盯著手裏這個不倫不類的清單，腦子裏湧上了“寒酸”“奇怪”兩個詞。
她抿唇，沈吟了片刻，朝著各位叔叔伯伯開口：“各位叔伯，我覺得這些咱們的祭祀可以來個大的…… ”
在場的叔伯：“？”
“我們殺頭豬吧。”虞歸晚興奮說道。
她說這話並不是頭腦發熱，而是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在南疆吃到過的“滿漢全席”。而這個滿漢全席的主打菜肴之一就是烤豬。
烤豬不僅是當地名菜，還是當地的最高規格的祭祀用品之一。
祭祀，向來都是莊重嚴肅的。
從古到今，祭祀都是一個家族的重中之重。
現在虞家祭祀，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也理應用最高規格，以慰祖先在天之靈。
在場的叔伯震驚：“！”
虞和泰率先開口，疑惑問道，“……可我們沒有那個基因轉化劑，這豬頭又硬又柴味道還苦澀，怎麽能讓先祖們吃這樣的東西呢？”
“……這可以大不敬啊，族長，這事做不得！”
“對啊，這萬一祖先怪罪下來，怎麽辦？”
在場的叔伯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虞歸晚笑了笑開口解釋：“各位叔伯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這豬變好吃。”
“真的？”二伯虞和泰狐疑問道。
虞歸晚篤定地點了下頭。
前段時間她給豬吃了那麽多系統出品的藥劑，這批豬的體質早已發生了改變，加上中草藥的中和，這批豬的汙染值也下降了不少。
現在這豬口感雖然不會非常好吃，但也不會像族人說的又硬又柴還苦澀無比了。
況且，她這幾天整合了三叔從山裏帶回來的不少植物，能湊出簡易版“五香”了。
到時候隨著豬一起烤，她就不信這樣還不好吃！
三叔虞向明見狀，開口：“二哥，你前些天不在族裏，你不知道，晚晚做的東西可好吃了。上次他給我做了個菌菇紅薯粉給我吃，那口感真的一絕。”
“既然晚晚說有辦法，那就真的有辦法，我們就等著就行。”
虞向明話音剛落，其他族人忍不住開口：“什麽？大明你居然背著我們，找晚晚開小竈？”
“紅薯粉是什麽？”
“好吃嗎？”
眼看著話題要跑偏了，虞歸晚趕緊開口解釋：“各位叔伯，這紅薯粉是我這段時間琢磨出來的新吃食，既然大家都想嘗嘗……今晚團圓飯，我就做給大家吃吧……”
本來也是想給每家每戶送點的，結果後面又因為要搗鼓三叔從山裏帶回來的那些植物，就又忘了。
祭祀過後，大家都會吃“團圓飯”，正好一起給大家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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