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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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走出虞氏宗祠。
虞向明朝著虞歸晚開口：“晚晚，那我就先去抓豬了。”
虞歸晚點點頭，“好的，三叔，三叔記得要挑一個最壯的。”
“好，三叔懂得。”
堂哥虞安煜朝著虞歸晚招了招手，也自告奮勇跟著自家父親去豬圈抓豬了。
虞歸晚笑了笑，轉身走回家裏。
既然村裏要殺豬，那殺豬佬就得安排上。
看來伊萊先生要兌現承諾了。
虞歸晚擒住笑，回到了家中。
“回來了？”伊萊諾斯聽到動靜，擡眸望過去開口道。
虞歸晚輕輕嗯了一聲。
隨即走到伊萊諾斯面前，輕咳了一聲，開口：“伊萊先生，該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嗯？”
“所以——”
伊萊諾斯微擡頭對上她的視線。
沈默須臾，虞歸晚輕笑開口：“殺豬。”
聽到虞歸晚這樣說，在一旁寫字的虞歸衡不禁驚奇地瞪大眼睛：“伊萊哥哥，你還會殺豬？！”
“好厲害啊！”
伊萊諾斯默了默，忍不住出聲調侃自己：“……說實話，哥哥自己也不知道。”
虞歸晚聞言，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伊萊先生，這可是你當初答應過的，可別想抵賴啊。”
伊萊諾斯聞言也跟著笑了笑，“我沒想抵賴。”
“怎麽突然想到要殺豬了？”他又問。
虞歸晚簡單解釋了一下，“今日祭祀，做個烤豬祭祀總歸會顯得更加誠信一些……族裏的年輕人不算多，現在都在村裏忙著祭祀的事情，所以這殺豬還是得讓伊萊先生幫忙了……”
雖然說當初是自己攜恩圖報讓對方來族裏當殺豬佬，但現在相處久了，她還是不想讓伊萊先生誤會，從而簡單解釋了一下。
伊萊諾斯微笑地點頭，“沒關系。”
“什麽時候開始？”他立馬進入了殺豬佬的角色。
虞歸晚思索了一下，開口：“應該半小時後，堂哥他們去豬圈抓豬了。”
“晚點，伊萊先生直接去廣場東面就看到了，堂哥和三叔會把豬拉到廣場上來。”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
伊萊諾斯前往虞家村廣場東面的時候，口袋裏的機甲按鈕一直閃爍不停。
他腳步微滯。
這是來了短信？
難道是大哥那邊出了什麽變故？
他抿唇，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按了按手裏的按鈕。
他的光腦遺失了，現在唯一能聯系的只能通過機甲，於是他輕聲喚了喚：“銀月，切換短信模式。”
“好的，主人。”
銀月話音剛落，手裏的機甲按鈕突然出現了一個加密的投影。
伊萊諾斯輸入密碼，皇兄發的信息一股腦兒出現在了他面前。
“研究院的采購文件已經擬好了。”
“什麽時候把你說的那兩種草藥送過來？”
……
“父王和母後都說很想你？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人呢？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什麽時候派人送給你？”
……
“研究院的人知道我找人擬了一份購買療愈精神海的草藥的文件，現在每十分鐘就過來問我一下怎麽回事……”
“所以草藥什麽時候送過來……”
“你在做什麽？”
“你現在在做什麽？”
“你究竟在做什麽？”
“不是說好，今天給我信息的嗎？！”
……
伊萊諾斯蹙眉讀完了大哥一大堆發瘋的信息後，回覆：“哥，晚點說，我現在有急事。”
信息那邊的伊萊克斯幾乎是秒回：“什麽急事？”
伊萊諾斯面無表情回覆：“我趕著去殺豬。”
伊萊克斯：“？？？”
手中的機甲按鈕閃了閃，伊萊諾斯沒有繼續回覆，將按鈕收入口袋，轉身朝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廣場上，一個簡易的小棚搭建了起來，棚底下擺著一張長桌子。
沒一會，虞向明父子倆就把一只健碩肥美的成豬趕了過來。
村裏的人老人和小孩好奇，都圍著成豬討論了起來。
“這豬看起來得有三四百斤，要是真的可以吃，夠我們村的人吃上一陣子了。”一個拄著拐杖的，頭發花白的老人說道。
“嗐，二爺爺，您就放寬心，晚晚都說可以吃，那肯定是非常好吃的。”虞安煜提著兩個大盆過來，放在桌子底下，接話道，“大家就等著吧。”
旁邊的小孩一聽到有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雖然不知道豬肉是什麽味道，但是晚晚姐姐說的，嘴角就已經不自覺地溢出了口水。
伊萊諾斯走到廣場的時候，廣場上聚集了不少老人和小孩。
見他們都圍著一個半圓，目光聚焦在中間的豬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還沒走近，眼尖的虞家村人已經看到他了。
伊萊諾斯在村裏已經住了一個多月了，虞家村的人已經都認識他了。
看到他來，大家都很熱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
虞安煜從棚裏走出來，看到伊萊諾斯，驚訝開口：“哎呀，伊萊先生，原來晚晚說幫忙殺豬的是你啊？”
伊萊諾斯輕輕嗯了一聲。
“那謝謝啦。”虞安煜咧嘴道謝。
他說完，趕緊吆喝起一旁兩個跟他差不多大的族人，“時間不早了。都別楞著了，我們去把豬按住……”
“好嘞，哥。”
早上的陽光不算太烈，一陣風吹來，還隱約有些舒適。
伊萊諾斯拿著一柄四五十厘米長的尖刀對著豬的脖頸手起刀落。
剎那間，猩紅的血液就飆了出來。
虞安煜見狀，趕緊讓堂弟將桌子上的兩個大盆拉出來接住血液。
“快快快，晚晚說這個豬血加水和鹽進去還能凝固，做一道菜呢……”
“欸，好。”
等豬咽氣後，伊萊諾斯開始了下一步動作，燙毛，刮毛，扣蹄甲，然後開膛破肚。
“天啊，這個豬肉真緊實。”
站在一旁圍觀的婦女驚呼道。
她的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站在一邊搗鼓著豬血的虞安煜聞言，立馬轉身湊上去。
虞安煜：“欸，是真的耶！摸起來也很有彈性。也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麽樣的口感……”
“那肯定是很好吃的。”
虞歸晚牽著弟弟虞歸衡走近，笑著開口。
說完，她看了一下周圍，疑惑道，“哥，炭火和烤架都準備好了嗎？”
虞安煜：“我爸去準備了。烤架需要現做……我爸找人幫忙去了……”
虞歸晚點點頭。
半小時後，一只三百多斤的豬被固定在烤架上，底下炭火旺盛。
虞歸晚坐在一旁搗鼓著自己琢磨的簡易版的“五香粉”。
說是五香粉，其實並不是傳統的肉桂，丁香，豆蔻，八角等材料。而是她根據現有材料湊的，她做的簡易版“五香粉”的五香，其實就是菌菇，沙姜，花椒，茴香，和紫蘇。
她將這些材料全部烘幹研磨成粉，就趕緊帶過來了。
三百多斤豬烤了一會後，香味就開始隱約出來了。
虞歸晚見狀，指揮堂哥和伊萊先生將準備的五香粉和油混合後，用刷子刷在烤豬上。
一陣風吹過將炭火吹得更加旺盛了。
烤豬的香味也隨之四處散開。
“好……好香啊！”
“這就是烤豬的香味嗎！”
圍觀的族人忍不住驚呼。
還有的人遠遠聞到了，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跑來湊熱鬧。
“伊萊先生，你這往豬上刷的是什麽呀？”虞歸衡剛在跟別的小朋友一起玩，結果一聞到香味，就立馬跑回了伊萊諾斯身邊開口問道。
伊萊諾斯聞言，擡頭看向虞歸晚。
四目相對。
虞歸晚立刻讀懂，開口：“就是一些調味的東西，你姐姐我剛在現磨的……”
“這樣啊……”虞歸衡好奇又湊近聞了聞，驚訝開口：“啊，我聞到了菌菇的味道……”
虞歸晚唇角勾了勾，“猜對了。”
虞歸衡得意地笑了笑，耳邊聽到有人叫他，他就立馬轉身跑掉了。
虞歸晚笑了笑，轉而走向旁邊的書桌，打算繼續做一些香料備用。
伊萊諾斯將翻遍刷香料的任務完成後，也走了過去幫忙。
虞歸晚蹲在地上，清洗著手裏的紫蘇葉。
許是蹲久了，她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有些失重。
出於慣性，她伸手抓住了旁邊的人衣角。
伊萊諾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心一些。”
他的力氣很大，好像又沒怎麽用力，只是抓著虞歸晚的手腕，就毫不費力地擺正了她的中心。
虞歸晚有些驚魂未定，等緩和過來後，才吐吐舌頭：“不好意思，我剛站起來腦袋有些暈……就情不自禁揪了一下你的衣角……”
“沒事。”伊萊諾斯松開了她的手腕。
虞歸晚垂眸沒有再說什麽，就像跟平時相處的那樣，轉頭繼續幹自己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莫名泛起了一陣悸動。
這個異樣的感覺很小很微妙，微妙到她來不及抓住又消失不見了。
沒等她思索出什麽結果來，很快又聽到伊萊先生開口問她：“殺豬祭祀，是你們族裏的傳統嗎？”
虞歸晚回神，搖搖頭，“不是。”
垂眸思索了一下該如何解釋才合理一些。
半晌，她開口：“成豬被拉去屠宰場之前是要打上基因轉化劑的，你是知道的吧？”
伊萊諾斯點點頭。
“但前段時間我不是餵了很多草藥給豬吃嘛……我就尋思著，既然草藥對汙染源有效果，那對豬肯定也有效果……所以我就提議殺個豬了……”
伊萊諾斯好看的眉毛輕輕向上挑了挑，“……就這麽草率？”
虞歸晚對上伊萊諾斯清清涼涼的目光，無辜勾起一抹笑，“……是啊。”
時值中午，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反覆翻烤，一只色澤金黃，皮酥肉嫩，肥而不膩的烤豬就完成了。
虞歸晚滿意地拍了拍手，叮囑著堂哥將烤豬送去虞家宗祠後，才帶著伊萊諾斯和弟弟虞歸衡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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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歸晚點點頭，“好的，三叔，三叔記得要挑一個最壯的。”
“好，三叔懂得。”
堂哥虞安煜朝著虞歸晚招了招手，也自告奮勇跟著自家父親去豬圈抓豬了。
虞歸晚笑了笑，轉身走回家裏。
既然村裏要殺豬，那殺豬佬就得安排上。
看來伊萊先生要兌現承諾了。
虞歸晚擒住笑，回到了家中。
“回來了？”伊萊諾斯聽到動靜，擡眸望過去開口道。
虞歸晚輕輕嗯了一聲。
隨即走到伊萊諾斯面前，輕咳了一聲，開口：“伊萊先生，該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嗯？”
“所以——”
伊萊諾斯微擡頭對上她的視線。
沈默須臾，虞歸晚輕笑開口：“殺豬。”
聽到虞歸晚這樣說，在一旁寫字的虞歸衡不禁驚奇地瞪大眼睛：“伊萊哥哥，你還會殺豬？！”
“好厲害啊！”
伊萊諾斯默了默，忍不住出聲調侃自己：“……說實話，哥哥自己也不知道。”
虞歸晚聞言，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伊萊先生，這可是你當初答應過的，可別想抵賴啊。”
伊萊諾斯聞言也跟著笑了笑，“我沒想抵賴。”
“怎麽突然想到要殺豬了？”他又問。
虞歸晚簡單解釋了一下，“今日祭祀，做個烤豬祭祀總歸會顯得更加誠信一些……族裏的年輕人不算多，現在都在村裏忙著祭祀的事情，所以這殺豬還是得讓伊萊先生幫忙了……”
雖然說當初是自己攜恩圖報讓對方來族裏當殺豬佬，但現在相處久了，她還是不想讓伊萊先生誤會，從而簡單解釋了一下。
伊萊諾斯微笑地點頭，“沒關系。”
“什麽時候開始？”他立馬進入了殺豬佬的角色。
虞歸晚思索了一下，開口：“應該半小時後，堂哥他們去豬圈抓豬了。”
“晚點，伊萊先生直接去廣場東面就看到了，堂哥和三叔會把豬拉到廣場上來。”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
伊萊諾斯前往虞家村廣場東面的時候，口袋裏的機甲按鈕一直閃爍不停。
他腳步微滯。
這是來了短信？
難道是大哥那邊出了什麽變故？
他抿唇，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按了按手裏的按鈕。
他的光腦遺失了，現在唯一能聯系的只能通過機甲，於是他輕聲喚了喚：“銀月，切換短信模式。”
“好的，主人。”
銀月話音剛落，手裏的機甲按鈕突然出現了一個加密的投影。
伊萊諾斯輸入密碼，皇兄發的信息一股腦兒出現在了他面前。
“研究院的采購文件已經擬好了。”
“什麽時候把你說的那兩種草藥送過來？”
……
“父王和母後都說很想你？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人呢？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什麽時候派人送給你？”
……
“研究院的人知道我找人擬了一份購買療愈精神海的草藥的文件，現在每十分鐘就過來問我一下怎麽回事……”
“所以草藥什麽時候送過來……”
“你在做什麽？”
“你現在在做什麽？”
“你究竟在做什麽？”
“不是說好，今天給我信息的嗎？！”
……
伊萊諾斯蹙眉讀完了大哥一大堆發瘋的信息後，回覆：“哥，晚點說，我現在有急事。”
信息那邊的伊萊克斯幾乎是秒回：“什麽急事？”
伊萊諾斯面無表情回覆：“我趕著去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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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一個簡易的小棚搭建了起來，棚底下擺著一張長桌子。
沒一會，虞向明父子倆就把一只健碩肥美的成豬趕了過來。
村裏的人老人和小孩好奇，都圍著成豬討論了起來。
“這豬看起來得有三四百斤，要是真的可以吃，夠我們村的人吃上一陣子了。”一個拄著拐杖的，頭發花白的老人說道。
“嗐，二爺爺，您就放寬心，晚晚都說可以吃，那肯定是非常好吃的。”虞安煜提著兩個大盆過來，放在桌子底下，接話道，“大家就等著吧。”
旁邊的小孩一聽到有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雖然不知道豬肉是什麽味道，但是晚晚姐姐說的，嘴角就已經不自覺地溢出了口水。
伊萊諾斯走到廣場的時候，廣場上聚集了不少老人和小孩。
見他們都圍著一個半圓，目光聚焦在中間的豬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還沒走近，眼尖的虞家村人已經看到他了。
伊萊諾斯在村裏已經住了一個多月了，虞家村的人已經都認識他了。
看到他來，大家都很熱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
虞安煜從棚裏走出來，看到伊萊諾斯，驚訝開口：“哎呀，伊萊先生，原來晚晚說幫忙殺豬的是你啊？”
伊萊諾斯輕輕嗯了一聲。
“那謝謝啦。”虞安煜咧嘴道謝。
他說完，趕緊吆喝起一旁兩個跟他差不多大的族人，“時間不早了。都別楞著了，我們去把豬按住……”
“好嘞，哥。”
早上的陽光不算太烈，一陣風吹來，還隱約有些舒適。
伊萊諾斯拿著一柄四五十厘米長的尖刀對著豬的脖頸手起刀落。
剎那間，猩紅的血液就飆了出來。
虞安煜見狀，趕緊讓堂弟將桌子上的兩個大盆拉出來接住血液。
“快快快，晚晚說這個豬血加水和鹽進去還能凝固，做一道菜呢……”
“欸，好。”
等豬咽氣後，伊萊諾斯開始了下一步動作，燙毛，刮毛，扣蹄甲，然後開膛破肚。
“天啊，這個豬肉真緊實。”
站在一旁圍觀的婦女驚呼道。
她的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站在一邊搗鼓著豬血的虞安煜聞言，立馬轉身湊上去。
虞安煜：“欸，是真的耶！摸起來也很有彈性。也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麽樣的口感……”
“那肯定是很好吃的。”
虞歸晚牽著弟弟虞歸衡走近，笑著開口。
說完，她看了一下周圍，疑惑道，“哥，炭火和烤架都準備好了嗎？”
虞安煜：“我爸去準備了。烤架需要現做……我爸找人幫忙去了……”
虞歸晚點點頭。
半小時後，一只三百多斤的豬被固定在烤架上，底下炭火旺盛。
虞歸晚坐在一旁搗鼓著自己琢磨的簡易版的“五香粉”。
說是五香粉，其實並不是傳統的肉桂，丁香，豆蔻，八角等材料。而是她根據現有材料湊的，她做的簡易版“五香粉”的五香，其實就是菌菇，沙姜，花椒，茴香，和紫蘇。
她將這些材料全部烘幹研磨成粉，就趕緊帶過來了。
三百多斤豬烤了一會後，香味就開始隱約出來了。
虞歸晚見狀，指揮堂哥和伊萊先生將準備的五香粉和油混合後，用刷子刷在烤豬上。
一陣風吹過將炭火吹得更加旺盛了。
烤豬的香味也隨之四處散開。
“好……好香啊！”
“這就是烤豬的香味嗎！”
圍觀的族人忍不住驚呼。
還有的人遠遠聞到了，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跑來湊熱鬧。
“伊萊先生，你這往豬上刷的是什麽呀？”虞歸衡剛在跟別的小朋友一起玩，結果一聞到香味，就立馬跑回了伊萊諾斯身邊開口問道。
伊萊諾斯聞言，擡頭看向虞歸晚。
四目相對。
虞歸晚立刻讀懂，開口：“就是一些調味的東西，你姐姐我剛在現磨的……”
“這樣啊……”虞歸衡好奇又湊近聞了聞，驚訝開口：“啊，我聞到了菌菇的味道……”
虞歸晚唇角勾了勾，“猜對了。”
虞歸衡得意地笑了笑，耳邊聽到有人叫他，他就立馬轉身跑掉了。
虞歸晚笑了笑，轉而走向旁邊的書桌，打算繼續做一些香料備用。
伊萊諾斯將翻遍刷香料的任務完成後，也走了過去幫忙。
虞歸晚蹲在地上，清洗著手裏的紫蘇葉。
許是蹲久了，她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有些失重。
出於慣性，她伸手抓住了旁邊的人衣角。
伊萊諾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心一些。”
他的力氣很大，好像又沒怎麽用力，只是抓著虞歸晚的手腕，就毫不費力地擺正了她的中心。
虞歸晚有些驚魂未定，等緩和過來後，才吐吐舌頭：“不好意思，我剛站起來腦袋有些暈……就情不自禁揪了一下你的衣角……”
“沒事。”伊萊諾斯松開了她的手腕。
虞歸晚垂眸沒有再說什麽，就像跟平時相處的那樣，轉頭繼續幹自己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莫名泛起了一陣悸動。
這個異樣的感覺很小很微妙，微妙到她來不及抓住又消失不見了。
沒等她思索出什麽結果來，很快又聽到伊萊先生開口問她：“殺豬祭祀，是你們族裏的傳統嗎？”
虞歸晚回神，搖搖頭，“不是。”
垂眸思索了一下該如何解釋才合理一些。
半晌，她開口：“成豬被拉去屠宰場之前是要打上基因轉化劑的，你是知道的吧？”
伊萊諾斯點點頭。
“但前段時間我不是餵了很多草藥給豬吃嘛……我就尋思著，既然草藥對汙染源有效果，那對豬肯定也有效果……所以我就提議殺個豬了……”
伊萊諾斯好看的眉毛輕輕向上挑了挑，“……就這麽草率？”
虞歸晚對上伊萊諾斯清清涼涼的目光，無辜勾起一抹笑，“……是啊。”
時值中午，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反覆翻烤，一只色澤金黃，皮酥肉嫩，肥而不膩的烤豬就完成了。
虞歸晚滿意地拍了拍手，叮囑著堂哥將烤豬送去虞家宗祠後，才帶著伊萊諾斯和弟弟虞歸衡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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