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四屍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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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四屍案（九）
“這……這個我是知道的，碑還在打呢，是我們村裏一個女孩，叫楊培娣的，絕對不是綁的張家村的孩兒啊！”
“是你們村裏的，怎麽偷偷摸摸半夜去埋，還有你們上報死亡了嗎？”
“這……這……”
警員表情嚴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這要是真弄人家孩子了，還都知道的情況下，你們就是團體作案，等會刑警隊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哎呀！不是！”
旺播南村村長見公安怒了，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趕忙解釋。
“真是我們村的楊培娣，她是楊老幺家的，耀輝想著她都大了，給她找了個人家讓她嫁過去，她不肯，就被打了幾下，誰知道這孩子一時想不開就跳河了，就這兩天的事，昨天下午撈上來的。”
“然後耀輝就想著，自殺的人晦氣，就不辦白事了，偷摸葬了得了，當時我就在現場，想著說的也是，往前也不是沒有這個例子，就給批了，當時選的位置就是這個。”
村裏其他知道的人也點點頭，他們也在場的，死的就是楊培娣，看的真真的，就是泡的白了點。
在沒人註意到的角落，張希陽的眼睛閃了閃，垂著頭擡眼環顧四周，等待所謂的楊老幺和耀輝出現。
兩人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什麽，沒有在現場，村長遣了個人去喊，擦著汗有點坐立不安，他不是不知道，私自掩埋屍體也是違法的，沒有按照公章走，也沒有死亡證明。
差不多過了三四分鐘，楊老幺一家來了，走的匆匆忙忙的，各個都是緊張的摸樣，眼睛都不敢往前瞅，一進屋就縮到村長身後了。
“別躲了，等會我們要挖墳確認屍體，你們這個屍體不管是不是張小白，都要跟我們回一趟句子裏，讓人分析死因，聽懂沒有？”
“這……就挖開看看是不是就行，不用麻煩帶去局子裏了，到時候找車去領還得花錢……”
“這說的什麽話！你們這已經是違法了，要是驗屍沒有意外把流程補齊也沒大事，要是驗屍出問題了，呵！”
這一聲呵差點沒給楊老幺和楊耀輝嚇得坐在地上，互相對視了一眼，額頭的汗一股股的往外冒，不知覺的咽了幾口口水，剛想說什麽門口就傳來了一些動靜，原來是開墳的警員帶著工具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擔架和裹屍袋。
墳挖的不深，把上面的矮包清了之後往下挖了個不到一米就看見了，甚至連個棺材都沒有，就用的一卷破席子給裹著，能看見伸出來的一只蒼白沾著泥土的腳。
帶著手套的警員將席子拉開讓張老三家辨認，屍體臉泡的浮腫灰敗，甚至上面還有明顯毆打的黑紫痕跡，嘴角也破開了一到口子。
三嫂趴在洞邊，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這人一看身形就不是小寶，小寶沒有這麽高，但如果這個不是小寶，那她的小寶到底哪去了呢。
見三嫂沈默的搖了搖頭，警員用裹屍袋將屍體包裹進去，拉往警局，順便安慰了一下張老三家，說正在努力偵查當中，要是有消息會通知的。
屍體被帶走了，楊老幺家當然也得跟過去，但是不想讓孩子跟過去，說是不吉利晦氣什麽的，留下了孩子奶奶在家帶著。
張希陽早就註意到了這個齊大腿的小孩，勾著嘴角站在人群的最後，暗暗打量他。
等人都散了，張希陽也跟著隊伍一起回家，到家坐了一會，從側墻踩著水池翻了出去，繞村邊往旺播南村走，她臨走的時候大致看了一下，記下了那小孩進了哪家的家門。
到了墳地，先是看了看那個剛拉走屍體的空墳，比劃了一下大小，心裏有了計劃。按照記憶走到了楊老幺家側墻，裏面有很多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今天發生的事，還有安慰楊奶奶沒什麽大事的。
孩子都被拘在家裏，楊老幺家的孩子聽了一會太無聊了，就吵著鬧著要出去玩，說要去誰家誰家玩。他奶奶一開始還不同意，見人氣的到處又提又拿東西扔的，勉強同意了，要他不要出村子。
能出去還管你什麽出不出村子，小孩一邊跑一邊應聲，剛跑出院子就看見他家墻外面有個人蹲在那不知道幹什麽呢，有點好奇，加上就在家門口也不怕，他就慢慢走過去了。
張希陽蹲在地上，雙手握著一個什麽東西，瞇著眼睛往裏面看著，小孩也跟著蹲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見小孩打量張希陽佯裝剛看見他的樣子，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小聲說。
“你幹嘛？這是我先找到了。”
小孩聲音也不自覺的跟著放小，拉了拉張希陽的袖子，把頭湊過去。
“什麽東西啊？你讓我看一眼。”
“那我讓你看你要保密哦！”
說罷張希陽四周環視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小孩也被她的情緒帶動，變的有點緊張，跟著到處看，又往她邊上湊了湊，小聲說。
“我不告訴別人，是什麽呀？”
“這裏太亮了，要到暗一點的地方看，你這樣，鉆我羽絨服裏，然後我把手伸進去給你看，這可是個亮亮的寶貝，黑了才會發光呢！”
“哇！好好好！”
小孩的感嘆聲有點大了，裏面楊奶奶喊了一聲。
“耀祖，你幹嘛呢？”
“沒幹嘛！我去楊明傑家玩了！”
本來有些緊張事情要敗露的張希陽，聽小孩給她打掩護，勾起嘴角笑了，把手放到兜裏，站起身打開自己的長羽絨服，楊耀祖趕忙就貼著鉆了進去。
拉上衣服之後，裏面很黑，楊耀祖興奮壞了，小聲問。
“姐姐，你拿進來了嗎？”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飄飄的聲音。
“馬上，等我把手伸進去，你別動。”
張希陽慢條斯理的將兩只胳膊縮進羽絨服裏，她買的羽絨服是大款的，兩個她都進得去，是為了防止變胖穿不下，又沒錢買新衣服。
張希陽拍了怕楊耀祖的腦袋確認方位，隨後將嘴巴縮到衣服裏小聲說。
“你面向前站好，我把手伸到你面前，要不然我不知道你眼睛在哪。”
楊耀祖老老實實的站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等待著亮晶晶的寶貝。
一雙手伸到了楊耀祖面前，隨著緊握的拳頭張開，裏面並沒有亮晶晶的東西，但是楊耀祖看不見，他還站的筆直等待著，下一秒，一只帶著濕度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環住了他的側耳，使勁撅著。
“呃！”
羽絨服裏是楊耀祖努力的掙紮和沈悶的呼吸，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頭錯位聲，以及一聲短促的呻吟，懷裏的人不動了，只剩下張希陽亂跳的心臟。
張希陽看不見，怕是小孩詐她，又雙手掐了一分鐘，確認一點反應都沒有了，才松開，兩只胳膊酸脹的厲害。
單手將人托起來，拉開寬松的運動褲，將楊耀祖下肢一邊一個塞了進去，又從口袋掏出繩子，將楊耀祖系在她身上，整理了一下羽絨服，慢吞吞的走了，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有兩個人的樣子。
張希陽先是到了楊培娣的墳坑，準備把張耀祖就埋在這個下面一點，但想了想，第一她沒有帶工具，第二……她覺得楊培娣應該不需要這樣一個床墊。
沒有猶豫，還是繞著回了家，在想要塞進竈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塞不進去，只好先把楊耀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再筆直的放進去，看了看，確保屍僵也能拿出來才放心。
至於衣服，剛好要做晚飯了，可以當火引子燒了，也不浪費。
布料燃燒的味道是和豆莢子木頭的味道不一樣的，為了防止有人懷疑，還去倉庫裏搬出了一些張福強陳貴香的衣服搭著燒。
把楊耀祖的衣服以及一件陳貴香的小裙子燒了，鍋裏的水都熱了，居然也沒人來，張希陽聳了聳肩，也不燒衣服了，拿了兩根柴火放進去，淘米煮飯。
又是等到晚上，張希陽剛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到對面楊老幺也是挖墳的時候被人看見的，他們兩個人扛著屍體跑的快，她就一個人，萬一被抓到就不好了，便沒有帶屍體，而是獨自拎著鐵鍬去了墳地。
動作也不敢大，卸了上面的木棍，手拿著鏟面挖，不久前才挖過的地方打起洞來不費勁，沒一會就挖出一條道來，再往下就得裝上木棍了，要不然得人探進去挖，她可不想吃臭氣。
又左右看了看，能遠遠地看見旺播南村燈火通明，應該是發現孩子沒了在鬧騰，倒是還不像是找到這裏的樣子。
張希陽放心了，又挖了幾下挖，鏟子碰到棺材板就不往下了，得先回去把屍體帶過來，免得敞著口子，屍臭叫人聞見了就不好了。
到了家，沒有可以裝長條的袋子，張希陽想了想，按照早上帶回來的姿勢給人塞好，過了一些時間屍體已經屍僵了，而且非常冰冷，凍得張希陽有些打顫，腳步也匆忙了起來，怕給屍體給自己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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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我是知道的，碑還在打呢，是我們村裏一個女孩，叫楊培娣的，絕對不是綁的張家村的孩兒啊！”
“是你們村裏的，怎麽偷偷摸摸半夜去埋，還有你們上報死亡了嗎？”
“這……這……”
警員表情嚴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這要是真弄人家孩子了，還都知道的情況下，你們就是團體作案，等會刑警隊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哎呀！不是！”
旺播南村村長見公安怒了，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趕忙解釋。
“真是我們村的楊培娣，她是楊老幺家的，耀輝想著她都大了，給她找了個人家讓她嫁過去，她不肯，就被打了幾下，誰知道這孩子一時想不開就跳河了，就這兩天的事，昨天下午撈上來的。”
“然後耀輝就想著，自殺的人晦氣，就不辦白事了，偷摸葬了得了，當時我就在現場，想著說的也是，往前也不是沒有這個例子，就給批了，當時選的位置就是這個。”
村裏其他知道的人也點點頭，他們也在場的，死的就是楊培娣，看的真真的，就是泡的白了點。
在沒人註意到的角落，張希陽的眼睛閃了閃，垂著頭擡眼環顧四周，等待所謂的楊老幺和耀輝出現。
兩人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什麽，沒有在現場，村長遣了個人去喊，擦著汗有點坐立不安，他不是不知道，私自掩埋屍體也是違法的，沒有按照公章走，也沒有死亡證明。
差不多過了三四分鐘，楊老幺一家來了，走的匆匆忙忙的，各個都是緊張的摸樣，眼睛都不敢往前瞅，一進屋就縮到村長身後了。
“別躲了，等會我們要挖墳確認屍體，你們這個屍體不管是不是張小白，都要跟我們回一趟句子裏，讓人分析死因，聽懂沒有？”
“這……就挖開看看是不是就行，不用麻煩帶去局子裏了，到時候找車去領還得花錢……”
“這說的什麽話！你們這已經是違法了，要是驗屍沒有意外把流程補齊也沒大事，要是驗屍出問題了，呵！”
這一聲呵差點沒給楊老幺和楊耀輝嚇得坐在地上，互相對視了一眼，額頭的汗一股股的往外冒，不知覺的咽了幾口口水，剛想說什麽門口就傳來了一些動靜，原來是開墳的警員帶著工具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擔架和裹屍袋。
墳挖的不深，把上面的矮包清了之後往下挖了個不到一米就看見了，甚至連個棺材都沒有，就用的一卷破席子給裹著，能看見伸出來的一只蒼白沾著泥土的腳。
帶著手套的警員將席子拉開讓張老三家辨認，屍體臉泡的浮腫灰敗，甚至上面還有明顯毆打的黑紫痕跡，嘴角也破開了一到口子。
三嫂趴在洞邊，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這人一看身形就不是小寶，小寶沒有這麽高，但如果這個不是小寶，那她的小寶到底哪去了呢。
見三嫂沈默的搖了搖頭，警員用裹屍袋將屍體包裹進去，拉往警局，順便安慰了一下張老三家，說正在努力偵查當中，要是有消息會通知的。
屍體被帶走了，楊老幺家當然也得跟過去，但是不想讓孩子跟過去，說是不吉利晦氣什麽的，留下了孩子奶奶在家帶著。
張希陽早就註意到了這個齊大腿的小孩，勾著嘴角站在人群的最後，暗暗打量他。
等人都散了，張希陽也跟著隊伍一起回家，到家坐了一會，從側墻踩著水池翻了出去，繞村邊往旺播南村走，她臨走的時候大致看了一下，記下了那小孩進了哪家的家門。
到了墳地，先是看了看那個剛拉走屍體的空墳，比劃了一下大小，心裏有了計劃。按照記憶走到了楊老幺家側墻，裏面有很多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今天發生的事，還有安慰楊奶奶沒什麽大事的。
孩子都被拘在家裏，楊老幺家的孩子聽了一會太無聊了，就吵著鬧著要出去玩，說要去誰家誰家玩。他奶奶一開始還不同意，見人氣的到處又提又拿東西扔的，勉強同意了，要他不要出村子。
能出去還管你什麽出不出村子，小孩一邊跑一邊應聲，剛跑出院子就看見他家墻外面有個人蹲在那不知道幹什麽呢，有點好奇，加上就在家門口也不怕，他就慢慢走過去了。
張希陽蹲在地上，雙手握著一個什麽東西，瞇著眼睛往裏面看著，小孩也跟著蹲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見小孩打量張希陽佯裝剛看見他的樣子，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小聲說。
“你幹嘛？這是我先找到了。”
小孩聲音也不自覺的跟著放小，拉了拉張希陽的袖子，把頭湊過去。
“什麽東西啊？你讓我看一眼。”
“那我讓你看你要保密哦！”
說罷張希陽四周環視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小孩也被她的情緒帶動，變的有點緊張，跟著到處看，又往她邊上湊了湊，小聲說。
“我不告訴別人，是什麽呀？”
“這裏太亮了，要到暗一點的地方看，你這樣，鉆我羽絨服裏，然後我把手伸進去給你看，這可是個亮亮的寶貝，黑了才會發光呢！”
“哇！好好好！”
小孩的感嘆聲有點大了，裏面楊奶奶喊了一聲。
“耀祖，你幹嘛呢？”
“沒幹嘛！我去楊明傑家玩了！”
本來有些緊張事情要敗露的張希陽，聽小孩給她打掩護，勾起嘴角笑了，把手放到兜裏，站起身打開自己的長羽絨服，楊耀祖趕忙就貼著鉆了進去。
拉上衣服之後，裏面很黑，楊耀祖興奮壞了，小聲問。
“姐姐，你拿進來了嗎？”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飄飄的聲音。
“馬上，等我把手伸進去，你別動。”
張希陽慢條斯理的將兩只胳膊縮進羽絨服裏，她買的羽絨服是大款的，兩個她都進得去，是為了防止變胖穿不下，又沒錢買新衣服。
張希陽拍了怕楊耀祖的腦袋確認方位，隨後將嘴巴縮到衣服裏小聲說。
“你面向前站好，我把手伸到你面前，要不然我不知道你眼睛在哪。”
楊耀祖老老實實的站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等待著亮晶晶的寶貝。
一雙手伸到了楊耀祖面前，隨著緊握的拳頭張開，裏面並沒有亮晶晶的東西，但是楊耀祖看不見，他還站的筆直等待著，下一秒，一只帶著濕度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環住了他的側耳，使勁撅著。
“呃！”
羽絨服裏是楊耀祖努力的掙紮和沈悶的呼吸，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頭錯位聲，以及一聲短促的呻吟，懷裏的人不動了，只剩下張希陽亂跳的心臟。
張希陽看不見，怕是小孩詐她，又雙手掐了一分鐘，確認一點反應都沒有了，才松開，兩只胳膊酸脹的厲害。
單手將人托起來，拉開寬松的運動褲，將楊耀祖下肢一邊一個塞了進去，又從口袋掏出繩子，將楊耀祖系在她身上，整理了一下羽絨服，慢吞吞的走了，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有兩個人的樣子。
張希陽先是到了楊培娣的墳坑，準備把張耀祖就埋在這個下面一點，但想了想，第一她沒有帶工具，第二……她覺得楊培娣應該不需要這樣一個床墊。
沒有猶豫，還是繞著回了家，在想要塞進竈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塞不進去，只好先把楊耀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再筆直的放進去，看了看，確保屍僵也能拿出來才放心。
至於衣服，剛好要做晚飯了，可以當火引子燒了，也不浪費。
布料燃燒的味道是和豆莢子木頭的味道不一樣的，為了防止有人懷疑，還去倉庫裏搬出了一些張福強陳貴香的衣服搭著燒。
把楊耀祖的衣服以及一件陳貴香的小裙子燒了，鍋裏的水都熱了，居然也沒人來，張希陽聳了聳肩，也不燒衣服了，拿了兩根柴火放進去，淘米煮飯。
又是等到晚上，張希陽剛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到對面楊老幺也是挖墳的時候被人看見的，他們兩個人扛著屍體跑的快，她就一個人，萬一被抓到就不好了，便沒有帶屍體，而是獨自拎著鐵鍬去了墳地。
動作也不敢大，卸了上面的木棍，手拿著鏟面挖，不久前才挖過的地方打起洞來不費勁，沒一會就挖出一條道來，再往下就得裝上木棍了，要不然得人探進去挖，她可不想吃臭氣。
又左右看了看，能遠遠地看見旺播南村燈火通明，應該是發現孩子沒了在鬧騰，倒是還不像是找到這裏的樣子。
張希陽放心了，又挖了幾下挖，鏟子碰到棺材板就不往下了，得先回去把屍體帶過來，免得敞著口子，屍臭叫人聞見了就不好了。
到了家，沒有可以裝長條的袋子，張希陽想了想，按照早上帶回來的姿勢給人塞好，過了一些時間屍體已經屍僵了，而且非常冰冷，凍得張希陽有些打顫，腳步也匆忙了起來，怕給屍體給自己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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