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四屍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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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四屍案（十）
到了地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對準位置半褪褲子，解開身上的繩子，楊耀祖的屍體就像是拉粑粑一樣進了洞，腳底板‘噠’的一聲撞上了棺材板。
張希陽將鏟子順著楊耀祖的身子往下放，踩著木棍一跺，裏面傳來一聲輕微的破碎聲，鏟子也陷進去了一些，又照仿圍著剁了幾下，大概是一個正方形的小洞，邊邊角角連接著。
收回鏟子，踩著楊耀祖腦袋一跺，‘哢’，木板應聲而裂，楊耀祖往下探了三分之一，張希陽沒管，她看過屍體的變化過程，再過一段時間屍體會重新變軟，自己就會滑進去了。
這麽想著，將土又蓋了回去，第二天又來了一趟，果然那個洞口有些塌陷，應該是屍體滑進去帶來的滑坡，鏟了幾鏟子邊上的墳包，給凹陷堵上壓實，等待下雨掩飾痕跡。
可能是楊培娣的在天之靈吧，張希陽剛回到家，外面就響起了打雷聲，不多時淅淅瀝瀝的雨就下了下來，張希陽聽著雨聲，哼著歌洗澡，換下來的衣服也都扔到了洗衣機裏。
不大的一個地方，短短一個多月丟了兩個孩子，這讓兩邊的公安局引起重視，開著車用喇叭大聲說看好孩子，小心陌生人之類的。
但這一切與張希陽‘無關’，她第二天溜溜達達去看了眼墳地，佯裝祭拜了一下，插上幾炷香，燒了點紙，確認沒有違和，便拉著箱子反城了。
現在是大二下學期，兜裏的錢充足，剩個差不多二十四萬多，但錢這個東西是不經花的，她得提前預習大三實習的崗位，踴躍競爭。
女警敲了敲桌子，打斷她即將停不下來的就業指南，將關鍵記錄好之後，問下一個人。
“那王一鳴呢？”
“王一鳴是哪一個？”
“你殺的第三個男孩，五歲多，廣東省S市天福區人。”
“哦……有點印象，那個是意外，我只是找不到其他人了，而他剛好在那邊，我脾氣收不住……”
張希陽記得那是剛脫厚衣服換上小裙子的季節，她前一天就將衣櫃裏的裙子翻出來洗完晾好，念著第二天穿上下班好去逛一會街，哪想到，早上開早會就被職場X騷擾了。
他們部門的主管，平時就愛跟她搭話，還經常誇她長的嬌嬌小小的，讓人很有保護欲，她都是尬笑收場。這次開完早會那個油膩男開口讓她留一下，跟他去辦公室拿文件，還讓她走在前面。
她看了一眼主管助理，主管助理聳聳肩沒說什麽就轉身走了，她只能按照要求往辦公室走，走在前面就感覺後面的目光像是蛇信子一樣舔著她的後背，讓她十分不適。
後面油膩男更是在她進去後把門關上了，粗糙的大手抓了一把她的屁股，露出色瞇瞇的表情，眼睛咪成一條縫，笑著露出陰森森的白牙。
“小希啊，你來實習多久了？”
“……”
“哎呀，別這個表情嘛！我這個人是特別喜歡你情我願的，我在工作上對你不好嗎？你仔細想想，向我這樣有錢長的還不錯又照顧你的男的不多吧？這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
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西裝外套，露出令人惡心的肉體，還擺了幾個自認為性感的姿勢，張希陽忍不住yue了一聲，這一聲直接給主管的臉給吐黑了，尷尬的將外套又穿上。
“小希啊，你自己好好考慮，要是今天下午考慮好了呢，那麽就可以正式辦理轉正了，我今天一天都會等著你過來的。”
張希陽皮笑肉不笑，擦去嘴邊的膽汁。
“那要是考慮不好呢？”
“那可能阿曼達更適合先轉正哦~”
張希陽冷笑了一下，踩著小高跟靠近主管，眼見人臉上的笑意更甚，她也勾起了一抹笑，踮起腳尖擡手一把薅住了主管的頭發，頭皮的疼痛讓主管忍不住彎下了腰慘叫出聲。
張希陽狠狠砸向主管的臉，就在主管嚷嚷著要報警的時候，掏出兜裏的手機搖了搖。
“剛剛你說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現在還在錄著呢，你要是想報警盡管報哦，但是這份錄音我就知道要給誰了。對了，今天晚上之前把你主動辭退我的信息發給我，理由不能有我的不好，包括我的n+1，否則我發到網上宣傳一下，你的位置不一定還坐得住哦~”
說完又狠狠補上了幾拳，松開手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扔到跌坐在地上的主管臉上，轉身大步離開辦公室。
出去後她面色如常，照樣處理自己的工作，快到中午的時候，主管鐵青著一張臉帶著辭退信來了，包括離職補償合同，一把拍在張希陽桌子上，張希陽適當的露出了不知所措和茫然無措，但一點都不影響她飛快的掃描兩個合同，並在最後簽上她的大名。
接過工資條，佯裝悲傷的收拾工位上的東西，見邊上主管還沒有走，瞥了一眼，拿起手機打下一行字。
‘工資到賬立刻刪除’
主管握緊拳頭，一言不發的走了。
周圍同事趕忙湊過來問發生什麽了，張希陽勉強笑了笑，不直接說，而是輕輕說了句。
“我有男朋友了，我不能……”
後面的話沒說，留給其他人八卦擴散的機會，快速收拾完東西就抱著走出了公司，看著天上的太陽，身上被油膩東西沾染的感覺還是消散不去，她覺得……她需要用別的東西洗滌一下靈魂。
將東西放到家裏，花了一個多小時給自己洗的通紅，給自己化了一個虛弱妝，下樓找了個來往人數不多的地方，坐到花壇邊上捂著肚子，裝作肚子疼的樣子。
等了半天，路過的人都是好奇的看著她，也有幾個小姑娘問她需不需要幫助，不是目標群體，張希陽隨口給人打發了，繼續等待。
一直到差不多四五點的樣子，張希陽都待餓了，正想著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再回來蹲，面前就蹲下了一個半大男孩，穿的很好看，跨著一個斜挎包，探著腦袋對她眨眼。
“大姐姐，你怎麽了？”
張希陽垂下眸子，不讓人看見她閃著光的眼睛，略帶虛弱的說。
“唔……我肚子疼……”
“啊？那怎麽辦啊，要不我給你叫救護車吧，我爸爸說身體不舒服沒有辦法處理的時候，就要叫救護車！”
說著點了兩下兒童手表就要撥打緊急電話，張希陽趕緊將人攔下，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區，有些期許的詢問。
“你能扶我去那嗎？我走走停停好長時間都沒到家，我家就在那邊。”
“呃……但是……”
“如果不方便的話，就扶我往前走一段路吧，快到的時候我自己慢慢扶著走。”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張希陽將大半的壓力都放在男孩身上，雖然她不胖，但也給男孩累夠嗆，特別是張希陽還走的是小巷子，繞的路更遠了。
快到小區的時候，張希陽沈重的喘了一口氣。
“好了，我自己扶著走過去就行，太謝謝你了小朋友！”
男孩看了看馬路對面的小區，有點擔心來往不斷的車流量，抹了下額頭的汗珠，站著沒動。
“都是車，沒多遠了，我送你進去吧。”
張希陽有些驚喜，但還是推脫了幾下，見小男孩不為所動，心下有點不想殺他了，接下來說的話是真心實意的。
“我是個陌生人，你不能跟我走的，會有危險的。”
“我相信大姐姐不會的，我快點給你送回家，然後我就回家吃飯了。”
張希陽嘆了口氣，撐著男孩從後門走了進去，避開之前觀察過的監控，走的都是小道，一直走到了家門口，張希陽軟著手掏鑰匙將門打開。
男孩把她安置在沙發上就準備走，張希陽趕緊將人喊住，指了指廚房。
“你扶著我這麽長一條路，喝口水再走吧，到時候再流點汗要脫水了。”
男孩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還要幫忙倒水，張希陽將人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捂著肚子去了廚房，關上廚房門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掏出兩個水杯，拿起熱水瓶分別倒了一杯。
盯著冒著熱水的杯子，猶豫了一秒鐘，還是不想放過獵物，掏出幾根紅花放在兩個杯子裏，其中一杯裏撒上之前提前養的黃曲黴菌，混合了一下端出去。
“我家只有紅花了，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要是不愛喝我就給你倒一杯開水。”
男孩拘謹的坐著，聽言趕緊搖頭，站起身接下遞過來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嘬了起來。
張希陽也喝了一口熱水，眼前被霧氣籠罩，看不清她的神色。
紅花掩蓋了水中的異樣，將一杯水喝下後，張希陽站起身撫摸了一下肚子，笑盈盈的說。
“現在不疼了，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與之相反的是，男孩的臉色白了下來，捂著肚子痛苦的打滾，張希陽將男孩扶了起來，一臉擔心的詢問。
“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白啊？”
“我……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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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對準位置半褪褲子，解開身上的繩子，楊耀祖的屍體就像是拉粑粑一樣進了洞，腳底板‘噠’的一聲撞上了棺材板。
張希陽將鏟子順著楊耀祖的身子往下放，踩著木棍一跺，裏面傳來一聲輕微的破碎聲，鏟子也陷進去了一些，又照仿圍著剁了幾下，大概是一個正方形的小洞，邊邊角角連接著。
收回鏟子，踩著楊耀祖腦袋一跺，‘哢’，木板應聲而裂，楊耀祖往下探了三分之一，張希陽沒管，她看過屍體的變化過程，再過一段時間屍體會重新變軟，自己就會滑進去了。
這麽想著，將土又蓋了回去，第二天又來了一趟，果然那個洞口有些塌陷，應該是屍體滑進去帶來的滑坡，鏟了幾鏟子邊上的墳包，給凹陷堵上壓實，等待下雨掩飾痕跡。
可能是楊培娣的在天之靈吧，張希陽剛回到家，外面就響起了打雷聲，不多時淅淅瀝瀝的雨就下了下來，張希陽聽著雨聲，哼著歌洗澡，換下來的衣服也都扔到了洗衣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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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與張希陽‘無關’，她第二天溜溜達達去看了眼墳地，佯裝祭拜了一下，插上幾炷香，燒了點紙，確認沒有違和，便拉著箱子反城了。
現在是大二下學期，兜裏的錢充足，剩個差不多二十四萬多，但錢這個東西是不經花的，她得提前預習大三實習的崗位，踴躍競爭。
女警敲了敲桌子，打斷她即將停不下來的就業指南，將關鍵記錄好之後，問下一個人。
“那王一鳴呢？”
“王一鳴是哪一個？”
“你殺的第三個男孩，五歲多，廣東省S市天福區人。”
“哦……有點印象，那個是意外，我只是找不到其他人了，而他剛好在那邊，我脾氣收不住……”
張希陽記得那是剛脫厚衣服換上小裙子的季節，她前一天就將衣櫃裏的裙子翻出來洗完晾好，念著第二天穿上下班好去逛一會街，哪想到，早上開早會就被職場X騷擾了。
他們部門的主管，平時就愛跟她搭話，還經常誇她長的嬌嬌小小的，讓人很有保護欲，她都是尬笑收場。這次開完早會那個油膩男開口讓她留一下，跟他去辦公室拿文件，還讓她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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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啊，你來實習多久了？”
“……”
“哎呀，別這個表情嘛！我這個人是特別喜歡你情我願的，我在工作上對你不好嗎？你仔細想想，向我這樣有錢長的還不錯又照顧你的男的不多吧？這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
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西裝外套，露出令人惡心的肉體，還擺了幾個自認為性感的姿勢，張希陽忍不住yue了一聲，這一聲直接給主管的臉給吐黑了，尷尬的將外套又穿上。
“小希啊，你自己好好考慮，要是今天下午考慮好了呢，那麽就可以正式辦理轉正了，我今天一天都會等著你過來的。”
張希陽皮笑肉不笑，擦去嘴邊的膽汁。
“那要是考慮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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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希陽冷笑了一下，踩著小高跟靠近主管，眼見人臉上的笑意更甚，她也勾起了一抹笑，踮起腳尖擡手一把薅住了主管的頭發，頭皮的疼痛讓主管忍不住彎下了腰慘叫出聲。
張希陽狠狠砸向主管的臉，就在主管嚷嚷著要報警的時候，掏出兜裏的手機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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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路過的人都是好奇的看著她，也有幾個小姑娘問她需不需要幫助，不是目標群體，張希陽隨口給人打發了，繼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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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你怎麽了？”
張希陽垂下眸子，不讓人看見她閃著光的眼睛，略帶虛弱的說。
“唔……我肚子疼……”
“啊？那怎麽辦啊，要不我給你叫救護車吧，我爸爸說身體不舒服沒有辦法處理的時候，就要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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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扶我去那嗎？我走走停停好長時間都沒到家，我家就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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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小區的時候，張希陽沈重的喘了一口氣。
“好了，我自己扶著走過去就行，太謝謝你了小朋友！”
男孩看了看馬路對面的小區，有點擔心來往不斷的車流量，抹了下額頭的汗珠，站著沒動。
“都是車，沒多遠了，我送你進去吧。”
張希陽有些驚喜，但還是推脫了幾下，見小男孩不為所動，心下有點不想殺他了，接下來說的話是真心實意的。
“我是個陌生人，你不能跟我走的，會有危險的。”
“我相信大姐姐不會的，我快點給你送回家，然後我就回家吃飯了。”
張希陽嘆了口氣，撐著男孩從後門走了進去，避開之前觀察過的監控，走的都是小道，一直走到了家門口，張希陽軟著手掏鑰匙將門打開。
男孩把她安置在沙發上就準備走，張希陽趕緊將人喊住，指了指廚房。
“你扶著我這麽長一條路，喝口水再走吧，到時候再流點汗要脫水了。”
男孩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還要幫忙倒水，張希陽將人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捂著肚子去了廚房，關上廚房門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掏出兩個水杯，拿起熱水瓶分別倒了一杯。
盯著冒著熱水的杯子，猶豫了一秒鐘，還是不想放過獵物，掏出幾根紅花放在兩個杯子裏，其中一杯裏撒上之前提前養的黃曲黴菌，混合了一下端出去。
“我家只有紅花了，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要是不愛喝我就給你倒一杯開水。”
男孩拘謹的坐著，聽言趕緊搖頭，站起身接下遞過來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嘬了起來。
張希陽也喝了一口熱水，眼前被霧氣籠罩，看不清她的神色。
紅花掩蓋了水中的異樣，將一杯水喝下後，張希陽站起身撫摸了一下肚子，笑盈盈的說。
“現在不疼了，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與之相反的是，男孩的臉色白了下來，捂著肚子痛苦的打滾，張希陽將男孩扶了起來，一臉擔心的詢問。
“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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