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四屍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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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四屍案（六）
打開碎布包，裏面的米經過長時間的陳化和潮氣，變得黃的黃紅的紅，像是石頭子一樣硬。
張希陽面無表情的看著米，嘴裏喃喃自語。
“學習也不都是為了出人頭地，也不都是為了走出去……不是嗎？”
將布包塞進口袋，跑到了堂屋外面的廚房，找到搗蒜的蒜臼子，將米掏出來幾顆，其他全部倒了進去，快速的敲打研磨，直到米變成紅棕色的粉末才停手。
家裏的米就放在米袋子裏，張希陽將粉末細細地撒在上面，兩只手快速的翻刨，又倒了一些繼續翻刨，剩下一些粘在石壁上的，抓了些米晃幾次，直到蒜臼子裏幹幹凈凈的才喘了口氣拿出手。
融入黃曲黴素的大米沒有什麽兩樣，畢竟粉末只是少數，大米卻有大半袋子，張希陽勾唇歪了歪頭，手裏握著一開始沒磨的幾顆紅米，伸手塞進了中央。
她沒吃席家裏人沒太在意，第二填張希陽就說學校要提前過去報道，要開始軍訓了，張福強舔了舔嘴唇，有些肉疼的給她轉了四千五，說家裏困難，給不了更多，讓她省著點花。
張希陽看著跟學費一模一樣的費用，沒說什麽，點了點頭，提著行李箱就走了。
路上看著大巴車窗外的風景，心裏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恐懼，但更多是焦躁興奮，想要知道結果的期待。
就在她剛剛抵達高鐵站準備買票的時候，手機響了，張希陽呆呆地緩了一會掏出來接起。
“您好，請問是張根娣嗎？”
“是我，哪位？”
“我這邊是塕縣人民醫院急診搶救科的，你父親、母親、祖父和弟弟目前正在我院搶救，你這邊方便過來一趟嗎？”
張希陽顫抖著手，壓抑著臉上的表情，語氣裏帶著急切的問。
“怎麽回事？不是早上還好好的嗎？”
“初步判斷是黃曲黴中毒，你這邊……”
對面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跟人交談，隨後帶著歉意開口。
“抱歉，剛剛得到的信息，搶救失敗了，您節哀。”
張希陽呆楞在原地，心中循環：成功了……成功了……
嘴裏確是喃喃道。
“不會的……不會的……”
“你節哀，我這邊是塕縣人民醫院，你辛苦來一趟吧，領一下屍體還有死亡證明書。”
張希陽趕到醫院的時候，四人已經在太平間裏了，到場的警方問了張希陽幾個問題，比如早上出去幹什麽，什麽時候離家的，張希陽都一一作答，然後在警方的配合下喊了殯儀車將屍體拉了回去。
張希陽看著被白布蓋著的人，露出來的額頭是又紫又泛著點淡藍，很夢幻的顏色，像是她買的窗簾一樣。
到了家，看見警車和殯儀車的都跑過來了，大姨娘一看見屍體就嚇得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
警方進屋看了看米袋子，沒看出什麽異常，得到張希陽同意後將米袋給搬到了車上，準備回去做檢驗，還有桌上的飯碗和筷子之類的。
等警車開走後，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問怎麽回事，張希陽搖頭說她也不知道，接到通知就說已經搶救無效沒了。
第二天早上張希陽接到了警局電話。
“您好，塕縣公安局，這邊檢測過了，大米中含有黃曲黴素百分之十以上，應該是中間受潮了，又是放在廚房的緣故，有一些紅米存在，感染到了周圍的米，所以導致的中毒現象。”
“怎麽會呢，家裏的米一直都是這麽放的，一直沒有出過事啊！”
“您先別著急，黃曲黴素的生長條件並不苛刻，廚房有水也有高溫，會滋生不是難事，您這邊死亡證明我給您蓋過章了，您抽空過來拿一下，葬禮後帶上戶口和身份證，這邊需要註銷。”
掛了電話，張希陽勾起嘴角，眼睛瞥了一下躺在木板床的三人，以及連位置都沒有，被張希陽放在陳貴香肚子上的一團死肉，心滿意足的拿著所有人的手機打車去了手機店。
告知店員家中發生的事，店員又跟公安局聯系了一下，確認屬實，給幫忙把手機破解開。
張希陽先是按照陳貴香備忘錄裏的密碼，把錢都轉到了自己的微信裏，又把銀行卡裏的錢也全都轉到了自己的支付寶，才悠悠然的聯系了之前辦滿月酒的宴席，通知辦白事。
張家村村長親自來了她家，安慰了她一句，然後跟她說要喊誰誰誰去挖墳，挖墳的位置到時候他帶著去雲雲。
等前面一切事情安排妥當了之後，張希陽頭戴黃布身穿黃麻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舉著杯子。
“喝啊，叔叔伯伯們，是不合胃口嗎？第一次當家，有什麽疏忽的，提出來，我以後好改進。”
在場的男男女女都有些異樣，想說點什麽但是又不好說出口，只能敷衍的點頭說挺好的。
一頓飯，就張希陽吃的最舒坦，等到燒好的骨灰下地，張希陽站在人群最前面，面無表情，冷著臉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對於全家從除了她以外都死絕是什麽感受，張希陽只能說爽。
她拿著戶口本去公安局改了自己的名字，還在學校申請了貧困生補貼，唯一例外都非常順利，加上微信餘額裏的遺產，她過的異常順心，她甚至都在想，要是早點將他們殺了就好了，早享福。
說到這，張希陽臉上流出了一絲絲不滿和懊悔。
警員皺眉，敲了下桌子將人的思緒拉回來，隨後點了點本子上的幾個名字。
“那其他人呢，他們跟你無冤無仇吧，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
張希陽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眼珠裏直勾勾的看著警員。
“從來只有男的可以決定女的的生死，為什麽女的不能決定男的的呢，你們溺死了那麽多女嬰，我殺幾個男孩怎麽了？總是要一些公平的不是嗎……警官。”
“荒謬！怎麽能一概而論呢！”
“怎麽，你們男的光看女嬰的面相就知道她以後為非作歹嗎？你們怎麽不算是一概而論呢，又搞區別對待，你們幹的事可以一揭而過，女的幹的事就是罪大惡極。”
警員覺得張希陽說話簡直就是詭辯，突然聽見耳機裏傳出一聲‘嗯？’，聽出來是單於子桑的聲音，以為是有什麽指示，微微側過頭點了下耳機。
“單於先生，是有什麽事？”
單於子桑剛剛是在聽餘瑞說話，沒想到裏面的人應答了，楞了一下先說了句等會，隨後又將耳朵湊到餘瑞邊上，問剛剛說了什麽。
餘瑞眨巴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裏面坐著的張希陽。
“我說，我感覺她說的有道理。”
單於子桑一臉黑線，捂住餘瑞還想要發表想法的嘴，低頭對著麥給出意見。
“要不換個女警員問吧，不然她一直抓著你是個男的。”
警員想也是有道理，離開位置出去找了個女警員進去，本來想著這樣總能好好說話了吧，沒想到張希陽換了個摸樣。
“你也是很努力才到的這個位置吧，真好，不像我一樣，你還有大把的美好人生，反正我應該快死了，我把我的遺產都給你吧。”
“什什……麽？”
“好難啊，每一天都好難啊，又不是我想要是女孩的，我也沒殺了在肚子裏男孩，為什麽都怪我呢，我做錯了什麽……”
張希陽放空眼睛，喃喃自語，一下子陷入了回憶中無法自拔，絲毫沒管對面被她硬控住的女警。
餘瑞扒在玻璃上，看著裏面散發著濃濃怨氣的張希陽，心裏歡喜，這魂非常適合當他的鬼仆，比後面在外面撿的不知道好多少！當然，除了深山帶回來和王昭，這些還是好的。
正色看向邊上抱著胳膊的隊長，眼裏止不住的期待。
“這個死了我能帶回去嗎？”
“？？？帶什麽？你要把屍體帶回去？”
“我要帶魂，要是屍體可以帶的話，我也能收。”
隊長捂著下半張臉，看著裏面的嫌疑犯，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點升起同情來了，努力拼湊自己的三觀，嗡聲道。
“不知道，你別跟我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死刑犯執行死刑後會即刻送去火化，骨灰親屬才能領走，若是無人認領，超過時間才會進行二次利用。”
“我用五十張箴言符跟你們換。”
隊長倒吸一口氣，五十張這樣的符紙？！這樣叫人說真話的符紙？那審訊時間就可以大大縮短，警力也能充足一些了！但很快他的理智將他拉回，沈默了一會說。
“若是無人認領，兩個月後我可以給你打報告申請，要是申請不下來那我也沒辦法。”
“行，要是申請下來了，我給你六十張，要是沒申請下來我給你十張，算你的辛苦費。”
隊長兩眼冒光，仿佛看見了漫天飄落的箴言符，這可比撿錢叫他開心多了，當下就決定這個報告，要發揮他的全部文采，還得集思廣益，努力拿下這六十張符箓！
裏面的警員宣告失敗，張希陽完全陷在了自己的思想裏無法自拔，都聽不見別人說什麽，直楞著眼睛自言自語，就是有人拍拍她推推她都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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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碎布包，裏面的米經過長時間的陳化和潮氣，變得黃的黃紅的紅，像是石頭子一樣硬。
張希陽面無表情的看著米，嘴裏喃喃自語。
“學習也不都是為了出人頭地，也不都是為了走出去……不是嗎？”
將布包塞進口袋，跑到了堂屋外面的廚房，找到搗蒜的蒜臼子，將米掏出來幾顆，其他全部倒了進去，快速的敲打研磨，直到米變成紅棕色的粉末才停手。
家裏的米就放在米袋子裏，張希陽將粉末細細地撒在上面，兩只手快速的翻刨，又倒了一些繼續翻刨，剩下一些粘在石壁上的，抓了些米晃幾次，直到蒜臼子裏幹幹凈凈的才喘了口氣拿出手。
融入黃曲黴素的大米沒有什麽兩樣，畢竟粉末只是少數，大米卻有大半袋子，張希陽勾唇歪了歪頭，手裏握著一開始沒磨的幾顆紅米，伸手塞進了中央。
她沒吃席家裏人沒太在意，第二填張希陽就說學校要提前過去報道，要開始軍訓了，張福強舔了舔嘴唇，有些肉疼的給她轉了四千五，說家裏困難，給不了更多，讓她省著點花。
張希陽看著跟學費一模一樣的費用，沒說什麽，點了點頭，提著行李箱就走了。
路上看著大巴車窗外的風景，心裏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恐懼，但更多是焦躁興奮，想要知道結果的期待。
就在她剛剛抵達高鐵站準備買票的時候，手機響了，張希陽呆呆地緩了一會掏出來接起。
“您好，請問是張根娣嗎？”
“是我，哪位？”
“我這邊是塕縣人民醫院急診搶救科的，你父親、母親、祖父和弟弟目前正在我院搶救，你這邊方便過來一趟嗎？”
張希陽顫抖著手，壓抑著臉上的表情，語氣裏帶著急切的問。
“怎麽回事？不是早上還好好的嗎？”
“初步判斷是黃曲黴中毒，你這邊……”
對面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跟人交談，隨後帶著歉意開口。
“抱歉，剛剛得到的信息，搶救失敗了，您節哀。”
張希陽呆楞在原地，心中循環：成功了……成功了……
嘴裏確是喃喃道。
“不會的……不會的……”
“你節哀，我這邊是塕縣人民醫院，你辛苦來一趟吧，領一下屍體還有死亡證明書。”
張希陽趕到醫院的時候，四人已經在太平間裏了，到場的警方問了張希陽幾個問題，比如早上出去幹什麽，什麽時候離家的，張希陽都一一作答，然後在警方的配合下喊了殯儀車將屍體拉了回去。
張希陽看著被白布蓋著的人，露出來的額頭是又紫又泛著點淡藍，很夢幻的顏色，像是她買的窗簾一樣。
到了家，看見警車和殯儀車的都跑過來了，大姨娘一看見屍體就嚇得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
警方進屋看了看米袋子，沒看出什麽異常，得到張希陽同意後將米袋給搬到了車上，準備回去做檢驗，還有桌上的飯碗和筷子之類的。
等警車開走後，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問怎麽回事，張希陽搖頭說她也不知道，接到通知就說已經搶救無效沒了。
第二天早上張希陽接到了警局電話。
“您好，塕縣公安局，這邊檢測過了，大米中含有黃曲黴素百分之十以上，應該是中間受潮了，又是放在廚房的緣故，有一些紅米存在，感染到了周圍的米，所以導致的中毒現象。”
“怎麽會呢，家裏的米一直都是這麽放的，一直沒有出過事啊！”
“您先別著急，黃曲黴素的生長條件並不苛刻，廚房有水也有高溫，會滋生不是難事，您這邊死亡證明我給您蓋過章了，您抽空過來拿一下，葬禮後帶上戶口和身份證，這邊需要註銷。”
掛了電話，張希陽勾起嘴角，眼睛瞥了一下躺在木板床的三人，以及連位置都沒有，被張希陽放在陳貴香肚子上的一團死肉，心滿意足的拿著所有人的手機打車去了手機店。
告知店員家中發生的事，店員又跟公安局聯系了一下，確認屬實，給幫忙把手機破解開。
張希陽先是按照陳貴香備忘錄裏的密碼，把錢都轉到了自己的微信裏，又把銀行卡裏的錢也全都轉到了自己的支付寶，才悠悠然的聯系了之前辦滿月酒的宴席，通知辦白事。
張家村村長親自來了她家，安慰了她一句，然後跟她說要喊誰誰誰去挖墳，挖墳的位置到時候他帶著去雲雲。
等前面一切事情安排妥當了之後，張希陽頭戴黃布身穿黃麻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舉著杯子。
“喝啊，叔叔伯伯們，是不合胃口嗎？第一次當家，有什麽疏忽的，提出來，我以後好改進。”
在場的男男女女都有些異樣，想說點什麽但是又不好說出口，只能敷衍的點頭說挺好的。
一頓飯，就張希陽吃的最舒坦，等到燒好的骨灰下地，張希陽站在人群最前面，面無表情，冷著臉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對於全家從除了她以外都死絕是什麽感受，張希陽只能說爽。
她拿著戶口本去公安局改了自己的名字，還在學校申請了貧困生補貼，唯一例外都非常順利，加上微信餘額裏的遺產，她過的異常順心，她甚至都在想，要是早點將他們殺了就好了，早享福。
說到這，張希陽臉上流出了一絲絲不滿和懊悔。
警員皺眉，敲了下桌子將人的思緒拉回來，隨後點了點本子上的幾個名字。
“那其他人呢，他們跟你無冤無仇吧，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
張希陽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眼珠裏直勾勾的看著警員。
“從來只有男的可以決定女的的生死，為什麽女的不能決定男的的呢，你們溺死了那麽多女嬰，我殺幾個男孩怎麽了？總是要一些公平的不是嗎……警官。”
“荒謬！怎麽能一概而論呢！”
“怎麽，你們男的光看女嬰的面相就知道她以後為非作歹嗎？你們怎麽不算是一概而論呢，又搞區別對待，你們幹的事可以一揭而過，女的幹的事就是罪大惡極。”
警員覺得張希陽說話簡直就是詭辯，突然聽見耳機裏傳出一聲‘嗯？’，聽出來是單於子桑的聲音，以為是有什麽指示，微微側過頭點了下耳機。
“單於先生，是有什麽事？”
單於子桑剛剛是在聽餘瑞說話，沒想到裏面的人應答了，楞了一下先說了句等會，隨後又將耳朵湊到餘瑞邊上，問剛剛說了什麽。
餘瑞眨巴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裏面坐著的張希陽。
“我說，我感覺她說的有道理。”
單於子桑一臉黑線，捂住餘瑞還想要發表想法的嘴，低頭對著麥給出意見。
“要不換個女警員問吧，不然她一直抓著你是個男的。”
警員想也是有道理，離開位置出去找了個女警員進去，本來想著這樣總能好好說話了吧，沒想到張希陽換了個摸樣。
“你也是很努力才到的這個位置吧，真好，不像我一樣，你還有大把的美好人生，反正我應該快死了，我把我的遺產都給你吧。”
“什什……麽？”
“好難啊，每一天都好難啊，又不是我想要是女孩的，我也沒殺了在肚子裏男孩，為什麽都怪我呢，我做錯了什麽……”
張希陽放空眼睛，喃喃自語，一下子陷入了回憶中無法自拔，絲毫沒管對面被她硬控住的女警。
餘瑞扒在玻璃上，看著裏面散發著濃濃怨氣的張希陽，心裏歡喜，這魂非常適合當他的鬼仆，比後面在外面撿的不知道好多少！當然，除了深山帶回來和王昭，這些還是好的。
正色看向邊上抱著胳膊的隊長，眼裏止不住的期待。
“這個死了我能帶回去嗎？”
“？？？帶什麽？你要把屍體帶回去？”
“我要帶魂，要是屍體可以帶的話，我也能收。”
隊長捂著下半張臉，看著裏面的嫌疑犯，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點升起同情來了，努力拼湊自己的三觀，嗡聲道。
“不知道，你別跟我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死刑犯執行死刑後會即刻送去火化，骨灰親屬才能領走，若是無人認領，超過時間才會進行二次利用。”
“我用五十張箴言符跟你們換。”
隊長倒吸一口氣，五十張這樣的符紙？！這樣叫人說真話的符紙？那審訊時間就可以大大縮短，警力也能充足一些了！但很快他的理智將他拉回，沈默了一會說。
“若是無人認領，兩個月後我可以給你打報告申請，要是申請不下來那我也沒辦法。”
“行，要是申請下來了，我給你六十張，要是沒申請下來我給你十張，算你的辛苦費。”
隊長兩眼冒光，仿佛看見了漫天飄落的箴言符，這可比撿錢叫他開心多了，當下就決定這個報告，要發揮他的全部文采，還得集思廣益，努力拿下這六十張符箓！
裏面的警員宣告失敗，張希陽完全陷在了自己的思想裏無法自拔，都聽不見別人說什麽，直楞著眼睛自言自語，就是有人拍拍她推推她都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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