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四屍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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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四屍案（七）
“隊長，申請精神專家介入，嫌疑人無法溝通。”
“行，先帶下去關起來，讓看住了。”
“是！”
張希陽被帶了下去，隊長喊住在外面敲敲打打的梁知往，讓他聯系精神專家過來。
下午吃完午飯，精神科專家帶著助理來了，額頭上的汗還沒來得及擦就被請進了審訊室，一頓引領和共情之後，可算是給張希陽的神志拉了回來，可以正常被箴言符影響了。
“你為什麽殺張小寶？”
“因為他問我是不是野孩子，說是他家裏人這麽說的，我不知道他是哪家的，所以殺了他，就是報覆他家裏人。”
那是2020年的第一天，張希陽的寒假工在中午結束，她收拾收拾回了老家，下午一點的車，到村裏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拖著大行李箱風塵仆仆的來到了村口，剛往裏走沒幾步，就見一個小孩在空地上踩雪玩，隨意的看了一眼沒理會，又往前走了一些，身後除了行李箱滾輪的聲音，還摻雜著一個小腳步。
張希陽不動聲色的拐進了一個夾縫，一路走到了空房子的菜地邊上，轉身停住腳步。
黑暗中，一雙亮亮的眼睛看著她，也不怕生，脆生生的說道。
“我認得你，你是那個野孩子！”
“野孩子……誰跟你說的？”
小孩咬了咬手指，歪著腦袋沒有猶豫，一臉天真。
“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跟我說的！野孩子是什麽？聽起來像是凹凸曼一樣，你是凹凸曼嗎？”
張希陽也學著小孩歪了歪腦袋，眸子陰沈，嘴角勾起一抹笑，沖著他招了招手。
“是啊，我是奧特曼，你過來，我帶你飛出去玩好不好？”
小孩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身後，有些遲疑的說。
“我媽媽叫我不要離家太遠，會飛很遠嗎？”
“不會的，很快就好。”
到底是小孩，腦袋裏思考不了太多東西，只想著可以像奧特曼一樣飛上天空，可能還會見到小怪獸，興奮的把家裏說的全忘了，擡腳就走到了張希陽身邊，仰著頭習慣性伸手要抱。
張希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蹲下身子對小孩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一會起飛的時候不要叫哦，把人喊過來就飛不了了。”
小孩嚇得立刻捂著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希陽，興奮的小身子都跟著搖晃。
張希陽伸出兩只手，摸上了小孩的脖子，小孩有點癢，瞇著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剛想問這是幹什麽，就感覺脖子上的手猛然縮緊。
“唔！”
“噓~乖乖的，馬上就能上天了~”
張希陽笑容詭異，使勁的掐住小孩的脖子擰動，小孩就是骨頭軟，感受虎口下的跳動快速消失，掙紮都沒掙紮兩下就咽了氣。
沒將人放下，而是打橫放在了腿上，摸著黑打開行李箱，抽出兩件羽絨服騰出位置，將小孩蜷縮著側躺在裏面。之後沒有停頓，將行李箱先虛掩上，隨後套上兩層羽絨服拉好拉鏈，扣好鎖，順著小道又拉著行李箱出了村子。
小道通著村口的河邊，走得快的話，繞出去差不多一兩分鐘的樣子，三層羽絨服實在是熱，到村口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額角溢出了一層薄汗，頭發也有些淩亂，像是剛趕路回來的。
村裏三大爺家出來了兩人，和她迎面遇上，是三嫂和三姨奶，她笑瞇瞇的打招呼。
“元旦快樂啊，三嫂三姨娘。”
“啊……好好……”
倆人沖著她尬笑了一下，想直接走又覺得這麽甩臉子不好，但還得找孩子不想多聊，三嫂便隨意說了句。
“剛回來吧，那就快回家去吧，別站著吹了風著涼。”
張希陽點了點頭，看著倆人快步離開的背影聳了聳肩，拖著行李箱往家走。
到了家，先是將戰利品拎出來塞進老廚房的竈膛，隨後將穿在裏面的兩層羽絨服疊好放在行李箱裏，扣上隨意的放躺在地上，再把最外面的套上拉好，才去了廚房燒水。
（老式土竈有單排煙囪和連排煙囪，現在都不太用煙囪了，都是外露的，這裏的是老式煙囪）
（如圖一樣，竈膛是很黑的，裏面都是之前燒的草木灰，別說是晚上了，就是早上都不一定看得見，要是在裏面滾一圈的話，就完全混進去了。）
（這裏的正方形就是以前放火柴的地方，有的人家開的深，有的人家開的淺，這裏張老三家就是開的深的，之前是為了方便放應子。）
（應子：火應子，易燃物，以蘆葦草、廢棄輪胎皮、黃豆夾子為主）
喝了杯熱水，插上浴室的熱水器，溜溜達達到之前張老三住的房間裏拿電熱毯，目前那邊已經被她改成了雜物間，而她則是睡在了嶄新裝修的，張福根的房間。
別看張福根死的時候才滿月，這房間裝的是家裏最大最好的，打通了客房和她睡得小雜物間，甚至還有衣帽間，之前裏面掛著的張福根的小衣服，被她收拾收拾全都捐出去了。
就在張希陽抽出櫃子裏的面膜準備出去開箱子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喊人的聲音。
“張小寶！張小寶！”
張希陽聽出這是三嫂的聲音，帶著束發帶拎著面膜往外走，一開門就見挨家挨戶的都出來了人查看，三嫂正在挨家挨戶的問。
“我家小寶在你家嗎？你看見我家小寶了嗎？”
前面的人都搖頭說沒見過，今天是元旦，都在家吃晚飯呢，天還冷啾啾的，誰樂意出去挨凍。
三大爺一家急瘋了，孩子也就放出來沒多久，他們坐在裏面腌臘肉，怕沾著小孩衣服上，剛好孩子閑不住，就讓在門口玩，哪想到把臘肉掛上出來喊人洗臉，就找不到了。
三嫂見到站在門口的張希陽，趕緊問她。
“你見著我家小寶了嗎？”
張希陽撓了撓頭，有些無奈道。
“三嫂，我都沒見過幾次你家孩子，我也不知道他現在長什麽樣子啊。我下公交回村的路上，沒遇到人，就到村口看見你和三姨奶了，往裏走都沒看見人。”
“一個穿著紅色小棉襖的小孩，到我大腿這，頭上還帶著一頂帽子，也是紅的，有見到過嗎？生人呢？有見著生人嗎？”
張希陽皺著眉想了想，她剛剛殺得那個小孩穿的什麽來著？她不記得了，‘老老實實的’搖了搖。
“沒，回村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回村口的路也就三四十米，我走的不快，沒見到人，也沒見到有車。”
三嫂拍著大腿，哭嚎著要繼續往前找，三姨奶突然想到了張希陽回來的時候有帶一個大箱子，雖然她不覺得一個姑娘家的敢藏孩子，他們兩家也沒什麽矛盾，一年到頭都說不到兩句話的，但是她就是想要看看。
想到這，她就直說了。
“你家能進去看看嗎，你家一直不住人，我怕萬一小寶躲進去玩。”
張希陽眼睛閃了閃，表情沒變，點了點頭側開身子。
“行啊，我剛剛去廚房燒水，還去房間拿面膜，倒是沒見到有小孩，你們進來找找看吧，別真躲哪晚上我還得給牽回去。”
“哎哎！”
三姨奶帶著三嫂就進去了，進屋就看見放躺在邊上的大行李箱，眼睛量了一下，裝作不經意的開口。
“這箱子怎麽就躺在地上啊，我給你拿房間裏去吧？”
“不用管它，有點沈，我拎一路太累了懶得收拾，就先放在這了。”
“沈啊？裏面放著什麽啊？”
張希陽裝作聽不懂，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隨意回答。
“衣服水乳還有筆記本都在裏面，還有雜七雜八的，馬上要實習了，宿舍裏的東西也拿了一些回來。”
說完不等她們說什麽走進了洗手間，在裏面洗了臉刷了牙，出去的時候，箱子明顯換了個位置，三姨奶和三嫂也從房間裏出來了，看來是一無所聞，臉上的表情很是勉強。
張希陽看了看她們身後。
“有在嗎？我剛剛房間沒仔細看過。”
“沒……沒有……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收拾睡覺吧。”
等倆人走後，張希陽勾唇打開箱子，拉鏈匆忙沒合嚴，兩件羽絨服也亂了一些，顯然是被打開看過。
看了看老廚房的方向，輕啟嘴唇。
“看來對你也不是太上心啊，再飛一會，等我這個野孩子尋個空給你找個地方。”
三大爺家的孩子丟了，晚上警察都來了，錄了筆錄又找了一圈沒找到回去了，這裏不是縣裏，最近的監控在一公裏外的開發區三岔路口，想要通過監控找人，難如登天。
三大爺家氣氛都很沈悶，裏面時不時的就發出爭吵聲和打罵聲，張希陽純拿這個聲音當下粥的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現在天氣冷，老廚房裏跟冰櫃一樣，她完全不怕屍體腐敗散發出味道，安靜的等待時機，終於等到了年初一的祭祖。
村裏有習俗是年初一祭祖，再下次祭祖就是清明了，都說墳地不能經常去，會打擾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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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先帶下去關起來，讓看住了。”
“是！”
張希陽被帶了下去，隊長喊住在外面敲敲打打的梁知往，讓他聯系精神專家過來。
下午吃完午飯，精神科專家帶著助理來了，額頭上的汗還沒來得及擦就被請進了審訊室，一頓引領和共情之後，可算是給張希陽的神志拉了回來，可以正常被箴言符影響了。
“你為什麽殺張小寶？”
“因為他問我是不是野孩子，說是他家裏人這麽說的，我不知道他是哪家的，所以殺了他，就是報覆他家裏人。”
那是2020年的第一天，張希陽的寒假工在中午結束，她收拾收拾回了老家，下午一點的車，到村裏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拖著大行李箱風塵仆仆的來到了村口，剛往裏走沒幾步，就見一個小孩在空地上踩雪玩，隨意的看了一眼沒理會，又往前走了一些，身後除了行李箱滾輪的聲音，還摻雜著一個小腳步。
張希陽不動聲色的拐進了一個夾縫，一路走到了空房子的菜地邊上，轉身停住腳步。
黑暗中，一雙亮亮的眼睛看著她，也不怕生，脆生生的說道。
“我認得你，你是那個野孩子！”
“野孩子……誰跟你說的？”
小孩咬了咬手指，歪著腦袋沒有猶豫，一臉天真。
“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跟我說的！野孩子是什麽？聽起來像是凹凸曼一樣，你是凹凸曼嗎？”
張希陽也學著小孩歪了歪腦袋，眸子陰沈，嘴角勾起一抹笑，沖著他招了招手。
“是啊，我是奧特曼，你過來，我帶你飛出去玩好不好？”
小孩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身後，有些遲疑的說。
“我媽媽叫我不要離家太遠，會飛很遠嗎？”
“不會的，很快就好。”
到底是小孩，腦袋裏思考不了太多東西，只想著可以像奧特曼一樣飛上天空，可能還會見到小怪獸，興奮的把家裏說的全忘了，擡腳就走到了張希陽身邊，仰著頭習慣性伸手要抱。
張希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蹲下身子對小孩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一會起飛的時候不要叫哦，把人喊過來就飛不了了。”
小孩嚇得立刻捂著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希陽，興奮的小身子都跟著搖晃。
張希陽伸出兩只手，摸上了小孩的脖子，小孩有點癢，瞇著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剛想問這是幹什麽，就感覺脖子上的手猛然縮緊。
“唔！”
“噓~乖乖的，馬上就能上天了~”
張希陽笑容詭異，使勁的掐住小孩的脖子擰動，小孩就是骨頭軟，感受虎口下的跳動快速消失，掙紮都沒掙紮兩下就咽了氣。
沒將人放下，而是打橫放在了腿上，摸著黑打開行李箱，抽出兩件羽絨服騰出位置，將小孩蜷縮著側躺在裏面。之後沒有停頓，將行李箱先虛掩上，隨後套上兩層羽絨服拉好拉鏈，扣好鎖，順著小道又拉著行李箱出了村子。
小道通著村口的河邊，走得快的話，繞出去差不多一兩分鐘的樣子，三層羽絨服實在是熱，到村口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額角溢出了一層薄汗，頭發也有些淩亂，像是剛趕路回來的。
村裏三大爺家出來了兩人，和她迎面遇上，是三嫂和三姨奶，她笑瞇瞇的打招呼。
“元旦快樂啊，三嫂三姨娘。”
“啊……好好……”
倆人沖著她尬笑了一下，想直接走又覺得這麽甩臉子不好，但還得找孩子不想多聊，三嫂便隨意說了句。
“剛回來吧，那就快回家去吧，別站著吹了風著涼。”
張希陽點了點頭，看著倆人快步離開的背影聳了聳肩，拖著行李箱往家走。
到了家，先是將戰利品拎出來塞進老廚房的竈膛，隨後將穿在裏面的兩層羽絨服疊好放在行李箱裏，扣上隨意的放躺在地上，再把最外面的套上拉好，才去了廚房燒水。
（老式土竈有單排煙囪和連排煙囪，現在都不太用煙囪了，都是外露的，這裏的是老式煙囪）
（如圖一樣，竈膛是很黑的，裏面都是之前燒的草木灰，別說是晚上了，就是早上都不一定看得見，要是在裏面滾一圈的話，就完全混進去了。）
（這裏的正方形就是以前放火柴的地方，有的人家開的深，有的人家開的淺，這裏張老三家就是開的深的，之前是為了方便放應子。）
（應子：火應子，易燃物，以蘆葦草、廢棄輪胎皮、黃豆夾子為主）
喝了杯熱水，插上浴室的熱水器，溜溜達達到之前張老三住的房間裏拿電熱毯，目前那邊已經被她改成了雜物間，而她則是睡在了嶄新裝修的，張福根的房間。
別看張福根死的時候才滿月，這房間裝的是家裏最大最好的，打通了客房和她睡得小雜物間，甚至還有衣帽間，之前裏面掛著的張福根的小衣服，被她收拾收拾全都捐出去了。
就在張希陽抽出櫃子裏的面膜準備出去開箱子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喊人的聲音。
“張小寶！張小寶！”
張希陽聽出這是三嫂的聲音，帶著束發帶拎著面膜往外走，一開門就見挨家挨戶的都出來了人查看，三嫂正在挨家挨戶的問。
“我家小寶在你家嗎？你看見我家小寶了嗎？”
前面的人都搖頭說沒見過，今天是元旦，都在家吃晚飯呢，天還冷啾啾的，誰樂意出去挨凍。
三大爺一家急瘋了，孩子也就放出來沒多久，他們坐在裏面腌臘肉，怕沾著小孩衣服上，剛好孩子閑不住，就讓在門口玩，哪想到把臘肉掛上出來喊人洗臉，就找不到了。
三嫂見到站在門口的張希陽，趕緊問她。
“你見著我家小寶了嗎？”
張希陽撓了撓頭，有些無奈道。
“三嫂，我都沒見過幾次你家孩子，我也不知道他現在長什麽樣子啊。我下公交回村的路上，沒遇到人，就到村口看見你和三姨奶了，往裏走都沒看見人。”
“一個穿著紅色小棉襖的小孩，到我大腿這，頭上還帶著一頂帽子，也是紅的，有見到過嗎？生人呢？有見著生人嗎？”
張希陽皺著眉想了想，她剛剛殺得那個小孩穿的什麽來著？她不記得了，‘老老實實的’搖了搖。
“沒，回村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回村口的路也就三四十米，我走的不快，沒見到人，也沒見到有車。”
三嫂拍著大腿，哭嚎著要繼續往前找，三姨奶突然想到了張希陽回來的時候有帶一個大箱子，雖然她不覺得一個姑娘家的敢藏孩子，他們兩家也沒什麽矛盾，一年到頭都說不到兩句話的，但是她就是想要看看。
想到這，她就直說了。
“你家能進去看看嗎，你家一直不住人，我怕萬一小寶躲進去玩。”
張希陽眼睛閃了閃，表情沒變，點了點頭側開身子。
“行啊，我剛剛去廚房燒水，還去房間拿面膜，倒是沒見到有小孩，你們進來找找看吧，別真躲哪晚上我還得給牽回去。”
“哎哎！”
三姨奶帶著三嫂就進去了，進屋就看見放躺在邊上的大行李箱，眼睛量了一下，裝作不經意的開口。
“這箱子怎麽就躺在地上啊，我給你拿房間裏去吧？”
“不用管它，有點沈，我拎一路太累了懶得收拾，就先放在這了。”
“沈啊？裏面放著什麽啊？”
張希陽裝作聽不懂，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隨意回答。
“衣服水乳還有筆記本都在裏面，還有雜七雜八的，馬上要實習了，宿舍裏的東西也拿了一些回來。”
說完不等她們說什麽走進了洗手間，在裏面洗了臉刷了牙，出去的時候，箱子明顯換了個位置，三姨奶和三嫂也從房間裏出來了，看來是一無所聞，臉上的表情很是勉強。
張希陽看了看她們身後。
“有在嗎？我剛剛房間沒仔細看過。”
“沒……沒有……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收拾睡覺吧。”
等倆人走後，張希陽勾唇打開箱子，拉鏈匆忙沒合嚴，兩件羽絨服也亂了一些，顯然是被打開看過。
看了看老廚房的方向，輕啟嘴唇。
“看來對你也不是太上心啊，再飛一會，等我這個野孩子尋個空給你找個地方。”
三大爺家的孩子丟了，晚上警察都來了，錄了筆錄又找了一圈沒找到回去了，這裏不是縣裏，最近的監控在一公裏外的開發區三岔路口，想要通過監控找人，難如登天。
三大爺家氣氛都很沈悶，裏面時不時的就發出爭吵聲和打罵聲，張希陽純拿這個聲音當下粥的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現在天氣冷，老廚房裏跟冰櫃一樣，她完全不怕屍體腐敗散發出味道，安靜的等待時機，終於等到了年初一的祭祖。
村裏有習俗是年初一祭祖，再下次祭祖就是清明了，都說墳地不能經常去，會打擾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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