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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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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請神

“這……這快來看看怎麽改,這可不行,這光發展人都死絕了可不行,這上哪再找以身相救的炷尾和貍友,就算找到了,下面還吃不吃這一路數都不一定了。”

華國強大驚,趕緊讓秘書將初始整合的條例拿過來,他是沒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他以為頂多是被警告,但是沒想到居然已經有歷史印證了,而且那段歷史他也知道!

那是一段及其黑暗的歷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遍地哀嚎,瘟疫四起,死的人不計其數,(中間太過於血腥暴力,無法描寫),人與人之間就像是狩獵者和獵物,誰先倒地,誰就是兩腳羊。

想到那個場景,不由得有點膽寒,更關鍵的是,毫無應對之法,他只聽說過玄學打敗科學,還沒聽說過科學打敗玄學,這叫他怎麽不慌,這叫他怎麽不亂。

“國強兄不要慌張,這件事說實在的有一點難辦,修改目前的缺失並不太能解決問題,甚至都不是關鍵,畢竟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覺得現在的關鍵是怎麽補救之前的疏忽,才能讓下面核查的時候,不說挑不出錯吧,至少看到了一個態度問題,不至於一點機會不給。”

溫初年表情平靜,將桌上的茶拿起來喝了一口,在思考這件事他們蒼雲觀要不要摻和進去,有點麻煩,但盛世總比亂世好吧……

想到這,溫初年嘆了口氣,將茶杯放下。

“蒼雲觀不止與下面聯系頗多,上面也有溝通交流,修改的事情你們跟我們,或者跟下面人商量都不太合適,跟上面人商量商量看看怎麽整吧。”

“上面?難不成是……”

下午,華國強孤身一人帶著文件包跟他們去了蒼雲觀的山頂,單於子桑也是第一次上來,順著青石板的階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本來風和日麗的上山路,在他們踏上之後變化成層層濃霧,需要看著前面一個人的後背,若是前面人突然消失了,就要站在原地不能動,以免踏空。

好在中途沒有出現任何差池,幾人順利的上了山,山頂放著一個玉鼎,溫初年走上前一拍儲蓄袋,鼎中立刻滿了五分之四。

“嗯?麥子呢?誰給我五谷裏面的麥子拿走了?豈有此理,簡直是……”

游寒漪及時打斷,將自己儲蓄袋裏的一麻袋小麥遞了過去,隨後做了個提醒。

“上次小師父胃疼,你煮了一個星期的粥,煮沒了。”

“簡直是……簡直是物盡其用,物超所值!好了,公治,喚神吧。”

公治勤裹了裹身上的棉襖,哆嗦著手從袖子裏掏出三根線,輕輕一吹,香無火自燃,縷縷青煙搖擺不停,漂浮向上。

“呼……蒼雲觀公治勤呼……請請請……”

“好了,我來了,小公治怎麽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天邊金光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溫柔的聲音,單於子桑擡頭一看,是一位發著光面容姣好的男子,眼如星,眉如墨,長發束起配以發冠,白色的窄袖蟒袍,繡以銀色的絲線,腰間束帶上一朵一朵的祥雲,伸出的手都仿佛帶著銀色的光點。

天邊金光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溫柔的聲音,單於子桑擡頭一看,是一位發著光面容姣好的男子,眼如星,眉如墨,長發束起配以發冠,白色的窄袖蟒袍,繡以銀色的絲線,腰間束帶上一朵一朵的祥雲,伸出的手都仿佛帶著銀色的光點。

申屠譚伸手握住了公治勤舉著香的冰手,摸了摸又揉了揉,抽出三根香隨手插在後面的玉鼎裏面。

公治勤縮在棉服裏的臉一紅,翻了個白眼,悶聲悶氣的說。

“你咋來了,又不是請的你,把你這光收回去,晃到我眼睛了。”

“五谷神有公務,來不了,當然我就來了!還生氣呢?給你發的消息一條都沒回我。”

一邊說著,周圍散開的光點一邊往身體裏聚,腳落地的時候已經恢覆了正常,笑瞇瞇的揉了揉公治勤的頭發,又摸了摸他的耳朵。

“怎麽不帶耳罩?上回不是給你做了個兔毛的嗎?不喜歡?”

“你直接說給兔子耳朵摘下來了不就好了,那個我一大老爺們怎麽帶出門!對了,你來就你來吧,有正經事呢。”

公治勤拉著申屠譚到師父面前,溫初年大致說了下事情,申屠譚挑了挑眉看向邊上的華國強,沈思了一下。

“小公治都請我來了,可以給你出主意,但是做不做是你的事了。”

“好,多謝……神靈。”

“申屠譚,下去說吧。”

眾人又順著原路下去,下去的時候又恢覆了鳥語花香,餘瑞在後面勾了勾單於子桑的手,一臉壞笑的看著前面你推我攬得的兩個人,附耳到單於子桑邊上說悄悄話。

“公治師叔和戈神是一對,戈神老早就看上人家了,當年親自送來觀裏的,師父說送來的時候才剛出生呢!軟綿綿的一小團,也不哭,見人就皺眉,可兇呢!”

“咳咳!那叫什麽話,那是可愛!”

說悄悄話被抓包,餘瑞有點麻爪,左右看了看沒有地縫,帶著單於子桑跳上劍直接飛了出去,留下一句。

“師爺,那什麽觀裏煤氣忘關了,我們回去看看!”

冷冽的風吹走了尷尬,餘瑞帶著單於子桑找了個平地落下,陽光正好不冷不熱的,兩人坐在草地上沒一會就熱的將棉襖脫了。

這裏有大片大片的狗尾巴草,將棉襖攤在地上,兩人躺了下來看著天空,周圍除了狗尾巴草搖晃的沙沙聲,就只有偶爾的鳥鳴。

“我之前和黃花最喜歡來這裏玩了……”

也許是觸景傷情,餘瑞跟單於子桑說了和黃花的故事,包括黃花和大樹的愛情,說到最後停住了。

“也不知道轉世成什麽了。”

“沒法查到嗎?”

“問鬼不問後世,沒法查的。”

餘瑞摩挲了一下手指,嘆了口氣,眼眶有點濕潤。

單於子桑心疼的將人摟進懷裏,思考了一下。

“或許變成幸福美滿的人了,又或者再哪個山頭又當了大王,也行現在在上高中也不一定呀。”

倆人在外面一直待到了中午吃飯,不出意外對話已經結束,蒼雲觀也沒有留人吃飯這一習慣,所以沒有在餐桌上看見華國強,但是申屠譚還在。

申屠譚,戈神,戰神,保衛九天秩序的神靈。

“都聊完了,你怎麽還不上去,鬼仆都要多洗一個碗呢!”

“別生氣了,那百花宴都得去,我推不開,宴上我什麽都沒看,專心吃席的。”

“哎呦呦呦呦,那誰知道呢,再說了,我生氣的是你去百花宴嗎?我生氣的是你居然說我還小,人家問你什麽時候帶我上去見見,你說我還小是怎麽個事,我小嗎?你說說我哪小了!”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坐在側邊的雙人桌小聲爭執,餐廳裏其他人都是習以為常,餘瑞帶著單於子桑也找了個靠裏的雙人桌,鬼仆遞過來菜單,安靜等在一邊。

隨意點了幾個就讓鬼仆下去,餘瑞擠到單於子桑身邊跟他八卦公治師叔的事。

“公治師叔是申屠叔及仙之前的佩劍……”

公元前140,習寒朝大將申屠譚於冭洲壽終正寢,享年九十七歲。

要說這申屠譚,那可是習寒的神話級英雄,兒童時就展現出了極高的智慧,博覽群書,父親是當朝不大不小的官,在他的建議下,一路走到了文臣第一的宰相。

少年時邊塞來犯,彼時申屠譚已經被點為狀元,有了可當官的資格,聽聞此事,稟告聖上之後,硬是棄官進入了沙場。

聖上垂憐,不允,耐不住申屠譚腹中的墨水多,對於排兵布陣也有一套,便指為軍師,申屠譚也應了下來。

上了戰場之後,還軍師,直接比比劃劃指揮排兵布陣之後,乘著對面剛打完休整之時,帶人繞後沖去了對面,給前線的將軍都看懵了,攔都攔不住。

那一站,申屠譚都殺瘋了,完全不像外貌那樣溫柔文靜,帶血的臉上帶著張揚的笑意,劍過之處血柱像是噴泉一樣,每一劍都精準的插在了敵軍的大動脈,從不過多戀戰。

敵軍將領前腳剛聽到小兵來報,後腳申屠譚就劃開了門簾,生生將敵軍將領活捉了回來。

捉回來還不是當人質的,四肢用麻繩栓好吊在城墻上,招呼所有將領兵卒來看。

“看好了,這裏,這裏這裏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是死穴,砍開必死。這裏這裏這裏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砍開擊打之後不至死,但是可以讓其失去意識,所以對敵之時別傷筋動骨,動手就要其性命。”

申屠譚面不改色,見有人不信,當眾給他所指位置的皮扒了,給他們看下面的皮下組織,由於講解時間不短,敵軍將領的哀嚎聲逐漸變小,快沒氣了。

申屠譚就揚聲說。

“他快死了,我就給你們刺一個穴看看,下次再抓其他活的,再給你們試其他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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