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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這是最後一次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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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這是最後一次做你的……

地牢內, 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石壁上滲出的水珠“啪嗒”一聲滴落在地, 極輕的一聲,卻清晰入耳,愈發襯出此時地牢的寂靜。

沒人來的時候,地牢一貫是死氣沈沈的靜。

忽然從甬道的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步子略沈,像是負著什麽重物。

是往他這個方向來的。

蕭徹緩緩睜開了眼。

鐵鏈作響,下一刻,牢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狠狠踢開。

蕭玨一臉焦急地出現在牢房內,懷裏抱著一個人, 用鬥篷整個包裹住了,瞧著體型該是個女子, 只是臉上罩著風帽,遮住了面容。

“蕭徹,嘉柔犯病了,你快幫幫她!”

蕭玨的話音剛落,女子仿佛再難忍耐一般, 纖細的脖頸沿著他的臂彎後仰,風帽滑落, 完整地露出了她的一張臉。

嬌美動人, 是顏嘉柔。

只是原本雪白的面頰,如今遍布潮//.紅,檀口微張, 急促地喘//.息著,像是極熱,又像是極渴。

像是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她費力地轉過頭看他,濃睫輕顫,美眸盛著水汽,又是可憐又是委屈地叫了他一聲:“嗚,哥哥……”

她的聲音本就輕軟,嬌滴滴地仿佛沾了蜜,一旦撒嬌抑或是嗚咽,更是甜膩得仿佛帶了鉤子,酥人至極。

像是某種小動物發//.情時的求歡。

這樣的神態,這樣的尾調,他再熟悉不過。

他微微挑眉,哦?這麽快,又發作了?

也是,這段時間不是他去承歡殿,便是她來含光殿,她越來越黏著他,兩人如膠似漆,自然見面就做那事,餵得太飽了,閾值也跟著不斷提高。

到了如今,她根本連一日都離不開他。

可笑她身子已經成了這副樣子,居然還有膽子背叛他。

也不知究竟是有膽子,還是沒腦子。

抑或是吃準了無論她怎麽對他,他都會繼續乖乖地當她的解藥。

蕭徹微哂。

他輕扯了唇角:“你要我幫她?”

“真有意思,你知道,我要怎麽樣才能幫她嗎?”

蕭玨聞言臉色一陣扭曲,咬牙道:“少廢話,這種事你們做得還少嗎?怎麽,以為我會吃醋?蕭徹,我說了,你在我眼裏,也不過只是她的一味藥,嘉柔生病了,我只是拿你為她治病而已,不為別的——這點容人之量,我還是有的。”

蕭徹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有容人之量,我就要奉陪嗎?”

“滾。”

“蕭徹,你!你便忍心看著她如此難受麽?”

“她能忍心,我為什麽不能?”蕭徹低下頭,聲音聽不出是什麽情緒:“她選擇背叛我時,就該想到會有今日。”

懷裏傳來低低的嗚咽聲,是顏嘉柔哭了。

蕭玨愈發心焦:“蕭徹,你這般見死不救,倘若嘉柔有個三長兩短,你能夠安心嗎?”

“放心,死不了。”蕭徹淡道:“她在與我有過情事過後,這個病發作起來的癥狀,便與狐貍發//.情無異。放在人身上,則像是中了媚藥之後的反應,唯一的區別,是只有我能解。倘若紓//.解不了,便會難受,卻也不至於有什麽疼痛損傷。”

“她自小嬌慣,不曾吃過一點苦,所以身上但凡有一點難受,便覺忍耐不了,巴巴地來找我,卻又不肯吃藥,如此這般,只會對我愈發上//.癮。蕭玨,我想這也不是你願意看到的。現下我教你個法子,你聽好了。”

“我會給你一個方子,照方煎藥,餵她服下,可稍稍撫平她體內的躁動,延緩病情進展,之後你派人過來取血,我會給她血,你把我的血餵她服下,搭配著藥,應該能回溯到之前的狀態,不再需要別的了。”

蕭玨聞言面露猶疑,正要開口再問,懷裏的顏嘉柔卻忽然扭動起來。

仿佛更為躁動了,哭著道,“不要……不要吃藥……我快要死了……哥哥,難受……”

蕭玨當即便皺了眉,看向蕭徹道:“不成,熬藥少說也得一個時辰,況且也不知究竟有沒有效,嘉柔她等不了了,你現在就幫她,快些!”

蕭徹神色冷淡,只道:“我說了,我會給她血,我也只能給她血。”

“你難道就忍心看她這麽難受?她即便不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妹妹!照顧好妹妹,為她排憂解難,本就天經地義!”

“何況這事本就因你而起!倘若不是因著你,那野狐怎會咬傷嘉柔,給她種上這等怪病!”

蕭徹只覺荒謬:“可笑,那狐貍並非受我指使,說到底,她被狐貍咬傷,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我幫她,不過是因為我本就喜歡她,願意幫她。難道換做任何一個女子被野狐咬傷,我也要幫她們治病嗎?你覺得可能嗎?”

蕭玨深吸一口氣道:“任何女子?她是任何女子嗎?她自小交由你母妃撫養,還是小嬰兒時你就抱過她,與她同吃同睡,她是我們一點點看著長大的,旁的女子能與她相提並論嗎?”

“蕭徹,你知道她方才來東宮求我什麽嗎?她求我跟她過來,向你解釋清楚,她只是勸告我不要謀反,因為結局註定失敗,至於旁的,並沒有過多透露。這話原本我不想跟你說,可倘若你是因為這件事記恨她,從而不管她死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她本意並不是想背叛你,她只是不想我萬劫不覆而已。”

“你與她青梅竹馬不錯,可我和她也是兩小無猜,她知道你要做局害我,心生不忍,前來提醒,有什麽錯?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你要她袖手旁觀嗎?你有什麽理由怪她?”

“聽見了嗎,我說,她沒有背叛你,你便不能這麽對她,她為你掉了多少淚,你怎麽敢讓她這麽傷心?”

蕭徹搭在身側的手,手指微微蜷握了。

他垂下眼睫,靜默了片刻,只道:“無論她究竟是不是有意背叛我,結果都是一樣,她壞了我的計劃,害我深陷牢獄。說到底還是騙了我,我累了。這樣反覆無常、滿嘴謊話的喜歡,我消受不起,也不想再繼續。”

“那種事,我只跟我喜歡的人做。”

“而她現在於我,與旁的女子並無區別。”

“我不再喜歡她了。”

他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了他一眼:“蕭玨,你有空跟我在這裏浪費口舌,藥都該熬好了。”

蕭玨一怔,剛想開口說什麽,懷裏的顏嘉柔情緒忽然徹底失控,大哭了起來。

她身子本就難受,又被蕭徹那一句“不再喜歡她了”刺激得不輕,原本是來道歉,可當下反而起了幾分氣性——

她原以為向解蕭徹釋清楚便好了,誰知他知道實情後待她依然是這般態度。

她又是委屈,又是生氣,索性賭氣道:“太子哥哥,我們走……我不要他了……他不原諒我,我也再也不要理他了……我就是死,也不要再求他了……嗚嗚……”

話是這麽說,身子卻是不爭氣。

然而此刻氣性上來了,便覺做人要有骨氣,不能再在蕭徹面前這般搖尾乞憐,像條發//.情的小狗一樣,醜態畢現,毫無尊嚴可言。

神志不清之下,竟拔下發髻上的流光簪,猛地刺向手臂,想以此逼自己清醒過來。

尖銳的發簪刺穿皮膚,鮮紅的血珠慢慢滲了出來,血跡浮在雪白的手臂上,恰似雪地綻放的紅梅,極為刺目。

兩個男人同時變了臉色。

“嘉柔!”

“顏顏!”

蕭玨心疼得要命,擡頭狠狠剜了蕭徹一眼:“都是你幹的好事!”

蕭徹眉心深陷,滾動了喉結,到底還是伸手對蕭玨道:“罷了,把她給我。”

蕭玨眼神幾番變化,到底還是將人遞了過去。

蕭徹剛剛將人接過,懷裏的顏嘉柔便水蛇一般,立刻纏了上去,黏糊糊地湊上去親他:“哥哥……”

蕭徹:“不是說再也不理我了?”

她眨了眨眼,立刻換了一副態度,沒骨氣地道:“人家可沒有這麽說……”

蕭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轉頭將人輕輕放在一旁的木床上。

顏嘉柔嬌氣,他便將她之前給的那件狐裘鬥篷墊在她的身下。

他坐在床沿邊,將她環抱在懷裏,低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最後一次。”

顏嘉柔哼哼唧唧地不說話。

卻在心中嘀咕:你每次都這麽說。

最後一次之後,永遠有下一個“最後一次。”

他們之間,才不會有真正的最後一次呢。

她得意地翹起唇角,柔若無骨的雙手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身,臉頰再度依偎上他的胸膛,感受著熟悉的溫度與氣息,躁動得以暫時平息,她終於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哥哥……好喜歡……”

只是這般單摟抱著,卻也只是隔靴搔癢,方才短暫平息的躁動此刻瘋狂反噬,她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被燥//.意催逼得渾身難受,眼角溢出一點晶瑩,催促道:“哥哥……”嗓音嬌得能掐出水來。

蕭徹低頭掃了她一眼,依舊八風不動:“怎麽,事到如今,你不會還指望我伺候你吧?”

“自己動手。”

顏嘉柔雪腮鼓起,小聲嘟噥道:“自己動手就自己動手,我又不是不會!”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顫顫巍巍地寬衣,只是手指一直打顫,解了好久也不曾解開。

蕭徹喉結上下滾動,忍下幫她的沖動。

……終於解開了。

衣裙散落,隨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蕭徹連忙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裏,擡手替她遮掩著身體,一面擡頭帶有警示意味地望向蕭玨:“還不滾?太子殿下莫不是想留下來看活椿宮?”

蕭玨面色一陣青白,猛地一甩袖子,到底還是悻悻離去。

只是出去後的蕭玨並沒有走遠,而是自虐一般地站在墻角聽著裏面的動靜。

暧日未的動靜很快便傳了出來,一下又一下,在這幽靜的地牢中顯得格外清晰。

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女子低低的嬌//.吟,情到濃時,她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蕭徹……哥哥……好喜歡……”

蕭玨眸底血紅,額角青筋跳動。

他深深地一閉眼,狠狠地握緊了拳,克制住想要進去殺了蕭徹的沖動。

聽著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而他卻什麽都不能做,於他而言,不啻於這世上最殘忍的刑罰。

雖然他總說他只是把蕭徹當成顏嘉柔的一味藥,並不介意,可如今親耳聽見,卻是另一回事,他連一刻都難以忍受。

蕭徹,他想,總有一日,他一定會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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