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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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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路

無雙大蛇同人,奇妙友情組,曹丕穿越日本戰國改變石田三成命運的if線,考據稀爛,雖說是無雙大蛇同人,但寫到這裏已經變成各種縫合怪了……1-30章戰國無雙,30-60章信長野望,現在是大雜燴時間……原創部分腦洞真的挺難,還能擠出來真的要感謝太太們陪我一起腦。本來沒想寫長篇……這玩意能成長篇真的感謝大家……

在堺港,曾有這麽一則傳聞。

死去的堺眾的血,將化作護城河的水流回來。

仿佛是逝者的怨念,抑或是織田有樂齋並不屬於堺……當人們試圖打撈有樂齋的頭顱時,流淌的河水已經將他的頭顱沖得無影無蹤。

石田曹太郎和呂宋助左衛門被宣判無罪之時,整個堺港都籠罩在歡呼中。

這場風波中心的人,此刻就佇立在護城河的橋上,靜靜註視著大野治胤灰頭土臉地撤出包圍的部隊。沒有人敢質疑備前宰相審判的結果,也沒有人敢走上前與他搭話。曾經那個高朋滿座的太閣養子,此時竟也體會到了孤臣的滋味。

“呵……砍得好啊。我知道你真正想砍的人是誰。真不知道你還在等什麽?”

早已破罐破摔的伊達政宗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挑唆的語氣就像一條嘶嘶作響的蛇。秀家並未被他激怒,甚至沒有正眼去看他,只是冷冷地答道:

“急什麽?反正……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不論是織田有樂齋,還是他背後的人……

將伊達政宗和三浦按針收押後,秀家花了很長時間才將身上的血跡洗去。盡管如此,在前去孤兒院看望豪姬和茱莉亞的時候,他還是會有意無意與二人保持距離,以免她們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腥。

這些微妙的小動作都逃不過茱莉亞的眼睛。她註視著秀家愈發消瘦的面孔,柔聲說道:

“從奧羽回來一定很辛苦。留下一塊吃飯吧。孤兒院的孩子們也十分想念你。”

秀家本想答應,但斟酌片刻後卻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會更加兇險……和自己走得太近,想必也會變得不幸吧。

這麽想著的時候,阿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男人就是靠不住……幫忙燒個火做個飯都不行。”

秀家楞了一下,隨即趕忙答道:“需要幫忙嗎……當、當然可以!”

“不然呢,呆子!我們母女都受傷了,又不敢讓孩子們去碰火……”

被豪姬甩臉子的秀家本想說自己可以這幾天可以讓翔太留在這,但看著茱莉亞和豪姬手上的燒傷,最終親自留了下來……然後在夥房身體力行讓兄弟和女兒明白了“君子遠庖廚”的道理……

“還是讓我來吧……”

望著秀家和翔太在廚房雞飛狗跳的背影,茱莉亞露出了擔憂的神情。相比之下豪姬卻顯得異常淡定。

“與其任他胡思亂想,倒不如讓他在這裏手忙腳亂比較好。”

在勇猛的總大將與食材鬥智鬥勇三百回合後,孤兒院的孩子們終於等來了一頓滿是鍋巴的飯。

秀家一邊啃著手裏的鍋巴,一邊皺起了眉頭,苦大仇深的樣子逗得豪姬發笑。

“放心,孩子們知道是你親自下廚,一定會吃完的。”

“留在孤兒院的日子裏,你和茱莉亞還有玉子……什麽事都是這樣親歷親為的?”

“是啊……違背伴天連追放令,保住教堂和孤兒院本就是我一意孤行的做法,不牽連任何人,我總不能也把家中的侍女都帶來。對付我身邊的人總要比對付我一個人容易。我不會讓那些家夥得逞。“

阿豪的話讓秀家陷入了沈思,他低著頭,偶然註意到豪姬的手上除了那場火災造成的燒傷,還多了許多割傷和老繭。雖然知道她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但這些顯然不止是練武練出來的。想必茱莉亞手上也有同樣的東西。

從小被太閣小心翼翼地呵護長大的阿豪,如今竟要親手做所有臟活累活……

“你是義父最寵愛的公主……我本應讓你過得更好。”

“母親(寧寧)當年養活你們這幫臭小夥子的時候可辛苦多了。我看你才像個公主……連自己做飯都不會。”

被豪姬打趣的秀家無法反駁,愁容滿面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淺笑。望著八郎久違的笑臉,豪姬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可不是什麽軟肋。所以啊……八郎,不論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都不必因為我而有所顧慮,也別說什麽怕牽連我這類的鬼話。我是槍之又左的女兒,你不怕的東西,我也沒什麽好怕的。”

秀家沈默了良久。白天的事情發生後,兩人都明白,與本家撕破臉的八郎接下來的路會有多麽兇險……他無法做出什麽樂觀的承諾。

“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看。”

“好啊,下次回來可別再炸鍋了。”

艱難地吃完鍋巴飯後,秀家只身來到了孤兒院外的傘松下——或許是九郎在冥冥之中的庇佑,那棵傘松並未在火災中消逝……

願那些被燒毀的枯枝,終有一天還會長出新芽。

秀家小心翼翼地將這個願望放在了傘松邊的繪馬架上。也正是在他的願望邊上,他看見了許多寫著熟悉字跡的繪馬(許願牌)……

願父親能夠平安回來。

願吾友在天之靈保佑兵庫頭健康成長……

希望奧古斯都老師早日從南蠻國家回來看我們。

請保佑這座孤兒院的孩子能平安長大。

彌九郎……願你在天之靈能保佑他,在接下來的遠征中逢兇化吉。

“我的右府大人,從佐和山到堺正常走只需要不到一天的行程,這又不是大返還,犯不著每次都連夜奔襲。”

不知是第幾次從佐和山大半夜抵達堺港的右府大人成功治好了曹丕的起床氣。他熟練地拿出了姜茶,準備給三成煮上一壺,然後還被沒好氣地罵了一頓。

“馬鹿……你知道這次有多兇險嗎!本家對你真的動了殺心!”

“我知道……”

對於自己險些被殺的事,曹丕並未感到意外,但三成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困意全無。

“左近和丹的人當時都混在人群當中……為最壞的結果做準備。”

曹丕楞了片刻,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些許冷汗——總是背著三成密謀搞事的自己終於也受到了一次驚嚇。

這可真是天道好輪回。

“你該不會打算劫囚?”

“如果本家給你定罪,他們會弄出點亂子……然後趁亂把你救出來。”

這簡單粗暴的主意聽上去簡直就跟關原前刺殺家康一樣直白……能想出這種法子的真特糧的是個天才……即便如此,曹丕仍舊好奇,這位剛直不阿的右府大人能搞出什麽亂子來。

“那麽……具體計劃是什麽?”

“織田有樂齋,大野治長,片桐且元等人貪汙受賄,私吞公款的‘證據’會被公之於眾。這會讓所有人再次質疑本家包圍堺港,還有對你治罪的動機。”

“你又沒有調查的權限,哪來的證據?”

面對這個疑問,三成面露難色,他緊攥著衣袖,好半天才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當然不是用正途得到的……吉繼通過東殿(吉繼母親)過去在宮中的人脈看到了一些賬簿,我在港口認識一些人,他們也有大名們進貢的記錄。雖然那些賬簿已經做得近乎天衣無縫,但仔細查賬後,我們還是發現了一些漏洞……然後我和吉繼就設了些陷阱……”

精通釣魚執法的曹丕露出了秒懂的神情,隨後表情管理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可真不像你以前會做的事。一根筋的右府大人總算學會變通了,真是可喜可賀。”

察覺到曹丕的語氣裏竟還有些幸災樂禍,計劃得逞的味道,三成感覺血壓更高了。

“都到了生死關頭,是計較這種事的時候嗎!?你不會真打算慷慨赴死吧!”

”好歹對我和秀家有點信心啊。“

”你還好意思說!因為這件事……秀家現在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開弓沒有回頭箭……

雖然不論是對於三成還是秀家而言,清剿本家的蛀蟲是遲早的事……但秀家會以這樣的方式與本家撕破臉,卻是他遠遠沒有料到的……

不久後,曹太郎以感謝備前宰相為堺洗冤為由,邀請秀家來到了千利休的茶室。密閉的茶室中,曾經在小十郎的事上因為信念不同而分道揚鑣的二人再一次對坐在了一起。

雖然早已聽聞秀家的變化,但是親眼看見他此時的面容還是令三成震驚不已。

人言相由心生……而他的心卻早就已經死了。

這具看似光鮮而華貴的殘軀,更像是一個吊著命的覆仇鬼為了在人間游蕩而披上的皮相。

“助左已經動身去了呂宋,這一碗茶……我代表堺港向你表示感謝。是你讓堺的冤屈得到洗刷。”

秀家並沒有和曹太郎客套下去,他接過茶碗,目光卻望向了三成。

“應該說感謝的人是我。你不僅無罪,還在平叛中有功……況且,如果不是有高人在暗中指點,高吉和重成也做不到那樣的調度吧。三成……這碗茶應該由我敬給你。”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些禮數嗎?”

三成註視著這位從關原之戰前就一直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友人,對這種生疏的語氣感到心痛。

“秀家……告訴我,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不論是為彌九郎平反,還是清理豐臣家內部的蛀蟲,我都會全力支持你,只要……“

“只要通過正道,對嗎?”

三成的沈默已經暴露了他的答案。秀家的嘴角揚起一絲涼薄的笑意,他反問道:“什麽是正道?當年你明明已經證明了九郎是為國捐軀,證明了私掠船隊的存在,九郎的死因卻還是被雪藏,死後被當成一個不會打仗的商人笑話。證據對那些人來說什麽時候重要過?“

“可是你那天不也做到了嗎?當著全城百姓的面……你用證據揭露了隱岐島海戰的真相,戕害忠良之人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身敗名裂。”

三成不顧秀家的冷嘲熱諷,堅定地說道:“如果就這樣為彌九郎平反,然後按律對有樂齋進行懲罰……所有人都會得到信服。但你當眾斬殺他,不僅讓人質疑你的動機,也會讓那些對你心懷敵意的人抓住把柄!有樂齋再如何罪孽深重,他畢竟是織田信長的弟弟,昔日,就連太閣也會給他三分薄面……”

“因為他是信長的弟弟,九郎只是商人之子,所以他的命比九郎的命貴是吧?!按律懲罰?怎麽罰?讓他自罰三杯嗎!?當年你因為秀次案陷入冤獄,大野治長是如何被處置的?你知道本家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他說著,雙拳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三成看得出,他在極力控制自己,胸中的怒火卻像要吞噬一切。

“秀家,你冷靜些……”

三成壓低嗓音,試圖緩和對方的怒氣。

“九郎的在天之靈一定會希望你帶著他未竟的理想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鋌而走險……”

“鋌而走險?”

秀家嗤笑了一聲,擡起頭,目光冰冷如寒刃。他盯著三成,語氣低沈,卻帶著令人顫栗的絕望:“三成……九郎死後,我早就和冢中枯骨沒區別了。你不會不知道,他們當年真正想害的是誰吧?”

三成的喉嚨有些哽咽。他擡起手想要安撫秀家,卻被他漠然推開。

“如果像九郎那樣的人也要下地獄……”

秀家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一抹令人難以直視的狂熱,“那我幹盡壞事後去和他團聚也挺好。”

“別說這種話!”

三成厲聲喝止,眼裏滿是震驚和悲痛。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秀家——這位曾經天真爛漫的友人,竟露出了這樣的偏執與絕望。

“秀家……彌九郎若是知道你現在這樣,他……”

“他會失望,對吧?”

秀家打斷他,決絕地說道,“可是三成……那些害死他的人還活得逍遙自在,我無法接受啊!大阪禦前試合試圖毒死九郎,琉球談判暗中篡改國書,還有隱岐島海戰的背叛,這一連串攪動風雲的大事,真的只是一兩個蛀蟲能做的嗎?”

“我也有這樣的猜想。但在證據確鑿之前,這些都只是無法取信於人的猜想。”

“夠了……三成。”

秀家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沈痛地說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不需要你的支持。”

“什麽……”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第二個內府,你知道該怎麽做。”

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宿命。他閉著眼睛,只為避免看見三成臉上的痛楚。

茶室內陷入了沈默,直到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

“他不可能像對付內府那樣對你。這點你很清楚吧。”

秀家睜開眼,轉頭望向了那個正在沏茶的男人,那人擡起頭,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之人,用看馬鹿的眼神審視著爭吵中的二人。

“還記得行長因為和談之事被問罪的時候,三成是怎麽做的嗎?在他眼裏,不論是行長,吉繼,左近,兼續,還是你……沒有一人是可以用來犧牲的。這些年,你沒有放棄的事,他也沒放棄過。所以……別想著撇開所有人去孤軍奮戰。你要做的那些事,孤軍奮戰是不可能贏的。”

秀家沒有回答,他垂下眼瞼,握緊的拳頭卻慢慢松開了一些。

“告訴我們,你到底想幹什麽。”

秀家望著三成誠摯的眼睛,掙紮了許久,最終松開了緊握的拳頭。

“大阪禦前試合的毒殺,國書的篡改,隱岐島海戰的背叛……這一切,我都要徹查到底。”

他語氣低沈,透著不可動搖的決心。

“不僅僅是為九郎,也是為了這些年來被蒙騙、被蒙上不白之冤的所有人。”

“好。”

三成沒有猶豫,他將手放在秀家的肩上,鄭重說道:“那我們就一起查。”

秀家看著他們,眼中寒意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無法言說的覆雜情緒。

如果你們知道我真正懷疑的對象是誰……你們還會像現在這樣支持我嗎?

堺港的風波平息後,人們的關註終於回到了奧羽征伐的戰後處理,以及論功行賞的事宜。

這場平叛的戰鬥中,在小田原城拖住伊達政宗主力的真田家是當之無愧的頭功。因此,對於真田家的封賞第一個被提上了議程。

在一片誇讚與附議中,大野治長也陰陽怪氣地跳了出來,

“真田家在此戰中臨機應變,反應迅速,不僅短時間內默不作聲地動員了整個甲斐的兵力,連德川都放心將小田原這樣的戰略要地交由他駐軍。這般深厚的信任,實在令人嘆服啊!”

此話一出,滿堂寂靜。大野的言外之意不言自明——真田家雖然在戰事中有功,卻有擁兵自重,拉幫結派之嫌。

被指控的信繁眉頭微皺——早在伊達政宗起兵前便從曹太郎那裏接到消息的他的確在奧羽叛亂的消息抵達甲斐前就已經開始備戰,不僅如此,自己暗中和秀康籌劃如何據險而守也是事實。

在戰場上游刃有餘的信繁並不擅長在官場上為自己辯解,正思忖著如何避免露出破綻,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他身邊響起——那人正是後藤又兵衛。

“大野修理沒打過仗吧?前線戰事瞬息萬變,若從甲斐先行請示治長大人再開始布防,只怕等你們同意的時候,伊達政宗都已經打到尾張了!”

大野被這句話嗆得臉色發青,他瞪著又兵衛,趕忙逮著另一點開火:“這不是叛臣黑田如水的得意弟子後藤又兵衛嗎?聽說你和左衛門佐(杏花的官位)經常去拜訪如水,這些臨機應變的軍略想必也是拜他所賜吧!”

又兵衛並未試圖撇清自己和如水的關系,反而一臉正色地坦白道:“如水是我的養父,也是我的伯樂。不論發生什麽,他都是我最敬重的人。我不忍他在荒島上忍饑挨餓,每年會送一些糧米和藥物也是事實。這世上沒人會信任一個無父無君之人吧?”

仿佛是被又兵衛的氣節打動,許多武將都露出了讚許的神情。

眼看大野還想繼續挑刺,澱殿適時打斷了他。

“夠了,真田家此戰居功至偉,理應得到封賞。”

大野見澱都站出來說話,也便不再反駁,靜待秀賴的決斷。

從堺港回來後,秀賴一直處於一種無精打采的狀態,他觀察著秀家的表情,直到母親提醒才回過神來。

“奧羽叛亂平定後,伊達政宗的封地就封賞給真田家吧。從甲斐搬遷到奧羽會有些辛苦,但這百萬石的封地,真田家當之無愧。”

此話一出,信繁的神情變得有些覆雜……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一封賞看似厚重,實則是將真田家從經營多年的甲信之地挪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東北……如此明升暗降,不僅能將真田家趕去偏遠地帶去收拾伊達的爛攤子,更能避免真田,德川,上杉等一眾勢力在越後,甲信,相模一帶集體抱團的情況。

正是這場奧羽叛亂,讓本家見識到了這幾股力量一旦擰成一股繩,將成為一座多麽堅實的城墻。

現在,這座城墻的中心將被拆除。

盡管心中清楚這一切,信繁深知自己並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向秀賴行了個大禮,恭敬地說道:“臣不勝感激。”

封賞完其他南線作戰的將領後,秀賴的目光投向了北路軍的加藤清正。提到為清正增加封地時,清正也提出了一個請求,那就是讓自己的好兄弟福島正則能官覆原職,也封一塊地。

對於這個看上去有些離譜的請求,澱殿有些不悅,但秀賴不僅點頭答應,還將福島正則封到了奧羽……其中用意也不言而喻。

為了犒賞清正暗渡飛驒,並在春日山城大破叛軍的奇功,本家將羽衣石城也劃給了清正。清正並不明白本家為何突然要把宇喜多家的領地劃給自己做獎賞……在肥後體驗過不少邊境沖突的他對於此類問題相當敏感。然而本家接下來的做法卻讓他更不明白了——作為改封,秀家將獲得由真田苦心經營許久的甲斐。

清正自認為對那些文官的游戲了解不多……但這次的封賞卻隱隱給他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令人十分不安。

只是,他現在並沒有這個閑工夫把這些玩意想清楚。

當天夜裏,還沒在慶功宴上呆多久,他便動身離開了酒席,隨即登上了回備中的船。

“九郎,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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