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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上的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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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上的堺港

無雙大蛇同人,奇妙友情組,曹丕穿越日本戰國改變石田三成命運的if線,考據稀爛,雖說是無雙大蛇同人,但寫到這裏已經變成各種縫合怪了……1-30章戰國無雙,30-60章信長野望,現在是大雜燴時間……原創部分腦洞真的挺難,還能擠出來真的要感謝太太們陪我一起腦。本來沒想寫長篇……這玩意能成長篇真的感謝大家……本集……大善人2.0歸位?

從奧州凱旋而歸的備前宰相並沒有立即帶著伊達正宗和三浦按針去大阪覲向秀賴覆命。

得知妻子險些被人放火燒死的消息後,秀家帶著宇喜多家的部隊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堺港,並包圍了駐紮在堺港外的大野治胤。

“鐵炮隊!”

隨著明石全登一聲令下,剛剛從沙場回來的士兵迅速擺好了陣勢,從沒打過仗的治胤看著眼前的陣仗,臉上掩飾不住的驚慌。

“備前宰相,你這是要謀反嗎?” 治胤擡高嗓音試圖掩蓋心虛,然而本就怒火中燒的秀家壓根不吃他這套,他瞪著治胤,毫不退讓地質問道:

“是誰不顧人質安全,放火燒堺?!是誰要置我的妻子於死地?!”

治胤被這一問怔住,外強中幹的聲音變得有些結巴,

“這……這可能是有人擅作主張,想嚇唬堺的百姓……”

“嚇唬百姓?”秀家冷笑一聲,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刀,“是嚇唬堺的百姓,還是想讓人質死掉好給你們強攻找借口?我曾向義父立誓,會用生命保護阿豪的周全,決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你居然敢燒阿豪?!”

說罷,他一步步向治胤逼近,刀鋒在日光下閃著寒光,治胤感到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幾步。

就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來。

“備前宰相,你這是要幹什麽?!”

秀家掃了那人一眼,來者是織田有樂,他手裏拿著一封命令書,風塵仆仆的模樣像是快馬加鞭趕來的。

“秀賴公聽說你回到了大阪,本想為你接風洗塵,沒想到你居然帶兵包圍了堺。”

“我若不帶兵來此,難道還等你們逼死阿豪嗎?!”

秀家怒瞪著有樂齋,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可違逆的堅決:“掃部,大野的人若是再接近堺一步,立刻擊斃!”

“得令。”

宇喜多家這群剛剛經過戰場歷練的士兵迅速架起了鐵炮,齊刷刷地瞄準大野的部隊,這讓圍在堺港周圍的大野軍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生怕自己成為被打的那個。

“備前宰相,你這是要在天下人腳下動武嗎?”

眼看事情已經沒法好生收場,有樂齋像抓救命稻草一樣再次搬出秀賴的名字,得到的卻是秀家決絕的回答:

“我說過,為了家人,我可以做出任何事。誰敢傷阿豪我就跟誰拼命。就算秀賴公要治罪也悉聽尊便!我絕不會給你們任何人再傷害阿豪的機會。如果他們不退兵,我的軍隊也不會撤退!”

備前宰相將部隊駐紮在堺港,以戰時狀態嚴陣以待的消息迅速在京都大阪一帶傳開了。

大阪城的天守閣內的一片嘩然,秀賴眉頭緊皺,從小到大的教養讓他克制著情緒繼續坐在殿前,但手中的小動作卻暴露了他的焦躁。

參加奧羽征伐的加藤清正、前田利政、毛利秀元等人都已回到了大阪,但總大將秀家卻遲遲未歸,戰後處理,論功行賞之事也無從談起。

總大將在戰場拼死搏殺,家中妻子卻險些被本家的人害死,諸如此類的消息在軍中迅速傳開,這樣一來,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不得不聚焦在了堺的事上。

街頭巷尾的小道消息,民間偵探對事情起因經過的刨根問底,這一切都讓堺的問題變得愈發覆雜。本來不過是處理一個身份低微的賤商……現在,這件事居然經過一系列發酵成了大阪的頭條。

“到底是誰放的火!我早就告訴過你們……秀家哥哥的妻子豪姬還在堺!”

“就算是為了保護妻子,這麽做也未免太囂張了。備前宰相這是想擁兵自重嗎!”

澱殿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說道:“身為秀賴公任命的總大將,回到大阪不拜見秀賴公,擅自駐軍堺港,包圍大野治胤的部隊,到底還有沒有把本家放在眼裏!?”

“可他帶的兵是宇喜多家的親兵,並不是其他大名的軍隊。”

片桐且元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備前宰相與南禦方伉儷情深是人盡皆知的事……為了保護夫人的安全,似乎也無可指摘……”

“難道我們還會加害他的妻子不成?!”澱殿不耐煩地打斷了片桐的話,大野治長見勢則火上澆油地附和道:“是啊……看樣子他也不是那麽信任本家。帶著宇喜多家的親兵在天下人腳下動武,連本家的命令都不放在眼裏。”

“差點被燒死的不是你老婆所以你覺得不是事對吧?”

清正早就受夠了這幫幹啥啥不行,只會在這咋咋呼呼陰陽怪氣動嘴皮子的東西,他站起身,指著大野的鼻子說道:“豪姬夫人不僅是備前宰相的妻子,她還是是太閣殿下和加賀大納言最疼愛的公主。別以為我不知道,有些狗東西就是惦記堺那點銀子,為了那點銀子你要是敢動歪心思,打算玩什麽殺人滅口一不做二不休的勾當,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那兩位老人家!”

大野治長被清正罵得敢怒不敢言,鼻子都快氣歪了,他指著清正,顫抖地說道:“你……你這些指控又有什麽證據?!你這麽有本事你去把備前宰相叫回來啊!”

“我不像你們這些無恥的文官,我還要臉!如果我前腳去請備前宰相回來,後腳就有人傷了豪姬夫人,我加藤清正也沒臉去見已故的太閣和加賀大納言!”

“你、你說誰不要臉!?”

眼看加藤清正和大野治長又要開始掐架,高吉趕忙起身,將話題轉移至別處,

“兩位與其在此內耗,不如先想想對策。當務之急是穩定局面,確保堺港外的兩支部隊不會發生沖突……”

“事到如今,只有殿下親自出面,才能解決問題了。”

毛利秀元本以為,這次又不是遠征,只是在大阪周邊出行一次,對秀賴來說也不至於是多大個事,但一聽到要出大阪,澱殿果然又緊張了起來。

“秀賴公怎麽可以離開大阪以身犯險!”

“堺距離大阪並不遠,只要帶上足夠的護衛,殿下便能安全無虞。”

“不可!”

親征不敢自己上也就罷了,出個城都要緊張成這樣……這已經超出了毛利秀元的理解範圍。而秀賴躊躇不前的態度也著實令人懷疑這位天下人怕不是要一輩子宅在這座城裏。

感情大阪真是個好地方……任誰呆在這都不想走是吧?

“恕我直言,除了秀賴公,此時的備前宰相應該不會相信在座的任何人。”

“此事是他失禮在先,憑什麽要讓秀賴公為了他的事屈尊降貴?”

大野治長滿口的君臣之禮讓前田利政也有些聽不下去了,豪姬再怎麽樣也是他的家人,從戰場上回來,家人差點被燒死這種事他要是能無動於衷也說不過去。

“備前宰相為了本家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九死一生,而他的妻子卻在本家的眼皮子底下險些遇害。此事真的是備前宰相失禮嗎?大野治長,你最好讓你的兄弟管住他手下的人……否則在堺駐軍的就不止宇喜多家了!”

向來溫順的前田家居然也公然表態,這讓澱殿愈發警覺了起來。奧羽征伐結束後,成為總大將的秀家在軍中的名望已經到了功高蓋主的地步……她開始後悔當初將秀家推上總大將之位的決策,卻為時已晚。

“秀賴公,堺距離大阪不遠。為了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我也以為,您親自出面是有必要的。”

眼看高吉也參與到了勸諫秀賴出大阪的行列,澱殿又急又氣,她看向了清正,誰知這位不嫌事大的粗人非但沒阻攔,還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澱殿不必擔心,且不提備前宰相為了保護妻子駐紮在堺未必是像某些人說得那樣存有異心,就算他有這個膽,難不成堂堂天下人還要怕了他?只要有我在,定然拼死保秀賴公無虞!要是有歹人膽敢動殿下一根頭發,我第一個宰了他!”

這番話讓大殿內陷入了一片沈默,澱殿想反駁卻無從開口……要是秀賴不去堺處理這件事,不僅顯得心虛,還會顯得秀賴暗弱。若是讓秀賴屈尊降貴從大阪去堺,這莽夫真的能保住秀賴的安全嗎?

“我等皆願誓死護秀賴公周全。”

隨著大名們一個個表忠心,秀賴若是繼續無動於衷也說不過去。最終,在眾人的軟磨硬泡之下,這位打從出生就沒離開過大阪的天下人在加藤清正等人的護衛下挪到了堺港的外圍……

得知秀賴親自來堺,秀家早早地就等在了通往堺港的路上迎接。

見秀家之前,秀賴的心情本是十分忐忑的……他知道秀家哥哥對家人的態度,也知道豪姬受到傷害這件事踩到了秀家的底線上。望著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秀賴遲疑地走上前去,強作鎮定,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閃躲。

然而,所有疑慮的都在他開口的瞬間煙消雲散了。

“秀賴公……”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仿佛能撫平所有的焦慮和不安。

“此番回到大阪,微臣本該向您請安,然而……聽聞妻子在堺險些遭遇毒手,我心急如焚,不得不帶兵趕來堺保護她的安全。冒犯之處,望殿下恕罪。”

望著那雙誠懇的眼睛,秀賴緊繃的神情略有緩和,他用略帶幹澀的嗓音低聲說道:“我……我知道你願意用一切來守護家人,這沒錯……而且,這件事確實是大野一方處理不當。”

秀家向秀賴恭敬地行了個禮,與前日在有樂齋面前劍拔弩張的姿態相比完全判若兩人。他沈聲說道:“既然如此,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我請求殿下將堺的談判全權交由臣來處理。”

“什麽?”

聽聞秀家打算主持這場談判,大野和片桐等人頓時急了——他的妻子豪姬是切支丹,並且長期呆在堺的孤兒院,這事要是由他來談,必然會偏向於堺那邊。

“備前宰相雖有大功,但恐怕情急之下未必能做到公正。此事關乎本家威信……”

大野說罷,有樂齋也陰陽怪氣地補充道:“備前宰相的妻子仍在堺城中,談判中是否會投鼠忌器,容易妥協?”

“投鼠忌器?”

秀家的目光陡然變冷,大步逼近了有樂齋,“你是說,必要時刻,可以讓阿豪去死?”

他壓得極低的聲音裏暗藏著窒息的殺意。有樂齋臉色一白,連忙後退一步,低頭不敢作聲。他知道,若是繼續爭論下去,秀家真可能當場拔刀殺了他。

“此事就交由備前宰相全權處理吧!”

在事態變得不可收拾之前,秀賴深吸一口氣,迅速做出了決定。

“秀家哥哥……我相信你能妥善解決,並且救出豪姬姐姐。”

當秀家轉身面向秀賴的時候,秀賴並未看見他剛剛可怕的表情,他微笑著走向秀賴,柔聲說道:“微臣定不負所托。”

豐臣家與堺的第一次談判在護城河的木橋上展開。

堺的代表是小西的親家日比屋,年輕有為的堺商日比屋彌左衛門(行長的乖乖女婿x2)。此人和他的岳父小西行長一樣,以冷靜和精明著稱。他身著優雅得體的和服,神情嚴肅,與秀家對峙於談判桌前。

面對這位才剛剛評定了奧羽叛亂的總大將,出身低微的堺商並未退縮。堺的男兒與別處的商人是不同的。若論保衛家鄉的勇氣和決心,一點也不亞於武士。他直視著秀家的眼睛,不卑不亢地道出了堺的冤屈。

“備前宰相,我們堺的百姓只是想安穩度日,但豐臣家最近針對堺的一系列舉措,已經讓我們的生存受到了威脅。想做生意的被當成海盜,乖乖交稅的被扣上幹政的帽子——這樣下去,我們如何生活?”

日比屋說得義憤填膺,語氣中卻沒有一絲失控。他頓了頓:“如果你們覬覦堺的財富,想要殺雞取卵,不必玩這些指鹿為馬的把戲。”

秀家凝視著這位堺眾的領袖,沈聲答道:“我向你們保證,堺的百姓會得到一個公平的交代。”

日比屋雙眼微微瞇起:“若宰相有此承諾,我們的訴求也很簡單——第一,對曹太郎的案子予以公開公正的審理;第二,對朱印進行重新審查;第三,還呂宋助左衛門的清白。他是商人,從不是你們口中的海盜。”

秀家緩緩點頭,

“我同意你們的要求,並承諾親自主持審理。如果曹太郎與助左衛門的確清白,我會確保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不過……”

秀家直視著日比屋,平靜的目光透出一股不可違逆的威嚴。

“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人質的安全。”

“備前宰相大可放心,談判當天……豪姬夫人,細川藤孝和堺奉行都會來到談判現場。屆時,還請您管住你們的人。”

日比屋說著,意有所指地掃了大野治胤一眼,“你們當中有些人似乎並不怎麽在乎人質安全。”

“這是我要處理的事。你處理好你的事即可。”

“如此也好……”

日比屋起身微微躬身,語氣平靜地說道:“希望宰相的承諾不會讓堺失望。”

秀家回以堅定的一禮:“也希望堺的誠意不會讓我失望。”

談判桌上的硝煙雖然暫時消散,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場風暴遠未結束。

正式談判之日,為表誠意,堺如約釋放了人質。

由於公家的要求,細川藤孝作為首位被釋放的人質,得以登上木橋。天皇與親王的使節早已恭候在橋對岸,準備將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接回。然而,走到橋中央的藤孝卻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過身,神情中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意。

“請取筆墨紙硯來。”他沈聲吩咐,聲調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不敢怠慢,連忙備齊。藤孝站在寒風中,袖袍飄揚,他提筆而書,動作從容不迫。橋下碧波微動,映照著老人銀白的發髻與堅毅的面龐。

他寫罷,將和歌遞給身旁的隨從,隨後,他竟不顧迎接使節,大步朝堺港走了回去,灑脫的笑聲令橋上眾人滿臉愕然。。

公卿們不解其意,紛紛開始傳閱那首和歌。起初,他們還以為這不過是藤孝為豐臣家歌功頌德的溢美之詞。然而,當他們細細品味其中的字句時,才如夢方醒——這分明是一首借歌詠德行,實則辛辣諷刺的詩篇,暗諷大野治胤在有婦孺的地方縱火的惡行。

公卿們驚嘆於老詩人的風骨,心中也暗自站定了立場。

藤孝明確拒絕解救後,堺只得釋放第二位人質豪姬夫人。

當豪姬走上木橋時,眾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身著淺藍色戎裝,手提一桿銀槍。被撩起的衣袖下,手臂上被血滲透的繃帶依舊清晰可見,觸目驚心。

盡管她看上去遍體鱗傷,卻步伐穩健,眼中迸射著淩厲的怒火,仿佛要將整座橋都點燃。站定後,她將槍桿立在地上,發出震耳的聲響,隨即冷冷掃視起橋下的眾人。

“是誰……是哪個欺軟怕硬的孬種,竟敢在孤兒院放火?!”

豪姬的聲音如雷鳴一般直擊人心。這不讓須眉的豪氣令立花宗茂不禁想起那位與自己旗鼓相當的雷神之女。

“燒的是手無寸鐵的女人和孩子很威風是吧!給我站出來!讓大家看看你有多威風!”

橋上鴉雀無聲,大野治胤被這淩厲的氣勢震住,楞了片刻,哆哆嗦嗦地將一個低著頭的家夥推了出來,含糊道:“此事……乃屬下擅作主張,與我無關。”

那個被推出來的縱火者連頭都不敢擡,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豪姬冷笑一聲,單手提槍,指著那人的額頭說道:“我數三聲,走上橋來。如果還是個男人,就拔刀!讓我看看你燒女人和孩子的時候有多勇!”

那人仍不敢擡頭,僵硬地挪動著腳步,連刀柄都不敢碰。

豪姬的目光卻越過他,直刺大野治胤,“怎麽了?不就是想殺我滅口,你好一不做二不休把堺拿下嗎?我給你這個機會,來呀!”

無數刀尖般的目光都落在了大野三兄弟身上,幾位澱殿的寵臣如坐針氈,恨不得趕緊挖個洞鉆進去。此時,豪姬揚起了長槍,淩厲的銀光如同一道閃電掃向了縱火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是,豪姬並未取那人性命。只聽撲通一聲,那位“縱火者”被槍柄擊中,掉入了護城河中。

護城河裏的水聲未平,豪姬便轉過身,冷冷地對著橋下大野家的陣地喊道:“聽好了!在談判結束之前,我不會離開那座孤兒院一步。下次誰敢動那些孩子,我就直接送他下地獄!”

豪姬說罷,望了一眼對岸的秀家,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豪姬提起槍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目送著豪姬遠去的背影,秀家的眼中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讚許。他並未試圖阻攔,只是悄聲對身邊的翔太吩咐道:“想辦法給阿豪送些治燒傷的藥過去……”

翔太楞了一下,立刻點頭領命,迅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而秀家則站在橋頭,目光幽深地註視著堺港的方向。

眾人皆戰於己身之戰場……

第三名人質,堺奉行木村重成將作為證人,直接參與到曹太郎案的審理中。望著迎面走來的木村重成,秀家知道,接下來,便是他的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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