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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子曹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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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子曹太郎”

無雙大蛇同人,奇妙友情組,曹丕穿越日本戰國改變石田三成命運的if線,考據稀爛,雖說是無雙大蛇同人,但寫到這裏已經變成各種縫合怪了……1-30章戰國無雙,30-60章信長野望,現在是大雜燴時間……原創部分腦洞真的挺難,還能擠出來真的要感謝太太們陪我一起腦。本來沒想寫長篇……這玩意能成長篇真的感謝大家……本集兩個影帝同臺飆戲?

一個來路不明,命如草芥的商人……對於堺而言到底能算得了什麽?

大野治長等人並不明白,不過是一介賤商的性命……真的值得整個堺不惜冒著與豐臣家交惡的危險來保護嗎?

這個遼東曹太郎究竟是何方神聖……

帶著這樣的疑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木橋的彼端,這場爭端的導火索。

數年前,當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在堺販賣明物時,所有人都覺得他不是瘋子就是騙子。直到見多識廣的豪商小西隆佐認出了他手中的貨品,並且詢問他這些上乘的明物是如何得來。

不久之後,小西家的藥店漸漸開始出售一些治療疑難雜癥的稀有藥材,而曹太郎也在小西家的支持下做起了明物生意。

從大明帶來的茶具和茶葉是他眾多的商品之一……然而,也正是這些明物讓他成為了千利休最大的競爭對手。

有人說,利休之所以被迫離開堺,是因為曹太郎聯合太閣,用卑鄙的手段壞了利休的名聲,只為讓堺失去利休這個保護傘,變得更容易掌控。這也讓曹太郎一度成為堺眾眼中一個為了一己私利不擇手段的叛徒,人們唾棄他,孤立他,甚至在他因為和談失敗入獄之時默默盼著他早日死去。

直到多年以後,利休從呂宋回到堺,告訴了包括呂宋助左衛門、日比屋彌左衛門等人當日的真相……

那場商戰以及後來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茶道的較量……並非是一場爭鬥。

彌留之際,利休微笑著說道,那杯味苦,卻帶著回甜的茶是他這輩子喝過的最好的茶。

‘如若此時向太閣低頭,摧眉折腰事權貴,會有辱茶聖的氣節。如若寧死不屈,堺會失去保護傘,你會白白犧牲,而太閣也會達道他威懾堺眾的目的,讓這裏的人知道違抗他的下場。所以……這個小人就由我來做好了。跟助左到呂宋去……給堺的百姓留點希望和念想,直到苦盡甘來的那天吧。’

‘為何要背負這些?’

‘我還有些不得不做的事。一些更加兇險的事。在那之前,我必須獲得老猴子的信任。’

‘是朝鮮的事吧……你和攝津守一樣,選擇了一條相當可怕的路啊。’

‘行長他有家族,有牽掛。我孑然一身,爛命一條,倒也沒什麽可怕的。’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如今,暗中庇護著堺的小西攝津守已經在朝野的爭鬥與陰謀中死於非命……石田右府也因本家的猜忌而被迫退隱……

如果堺再不奮起反抗,任由一個個為堺而戰的人落個不得善終的下場……今後,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在堺眾的護送下,曹太郎身著一件簡潔的青藍色吳服走入了眾人的視野。與傳聞中那個靠販賣明物賺得盆滿缽滿的豪商相比,他作為茶人優雅而內斂的氣質如同陳年佳茗一般,濃郁卻不張揚,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走上木橋的時候,他的步伐不急不緩,眉宇間帶著一股不亞於武士的堅韌,從容的模樣絲毫不像一個待審的罪人。與他相比,貴為武士的堺奉行木村重成反倒顯得稚嫩了許多。

不愧是繼承千利休成為茶聖的人……

圍觀的人們遙望著這位茶聖的尊容,暗自感慨著。

然而……繼承利休的衣缽後,曹太郎既未大張旗鼓地舉辦過茶會,也未曾像利休那樣仕於豐臣,做天下人的茶頭。

這樣一個行事低調,深藏功與名之人,為何還會惹禍上身,招致豐臣家的殺意呢?

秀家靜靜站在橋中央,望著迎面走來的身影——上一次見到他,還是兩人一同和琉球談判的時候……誰又能想到,今日的二人竟會各自站在談判桌的兩端。

看著眼前這位雖然不太靠譜,但也曾一同密謀過的老熟人,曹丕一時竟想起了昔日的行長和沈惟敬,心中難免感到有些滑稽。但他依舊克制住了竊笑,繃著臉坐到了秀家對面。

木村重成看著氛圍有些微妙的二人,尋思著自己到底該坐哪邊,糾結了半天也不知怎麽才合適。

“重成,你受傷了嗎?”

秀家將目光轉向木村,語氣溫和地問道。

木村搖搖頭:“末將無恙,還請殿下勿憂。”

“還是先讓軍醫檢查一下為好。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

秀家說著,讓翔太攙扶著木村重成走下了橋。木村一方面十分感激秀家的關心,但心中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種大人談判小孩別上桌的味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把小孩送走後,曹太郎和秀家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些許放松的神情——這種場合要是木村多說了些不該說的東西可就麻煩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秀家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曹太郎,本家對你有不少指控,還望你能如實回答。”

曹太郎微微頷首,

“殿下但說無妨。”

面對這個上次還把自己當成傻兒子的家夥,秀家清了清嗓子,以盡可能平常的語氣說道:“傳聞你雖然是一介商人,卻一點也不安分。特別是在文祿慶長之役時,你表面參與和談,實際上和大明使者串通一氣,暗中操縱和談事宜……這是真的嗎?”

提起那段耍猴的往事,曹丕雖然極力維持著嚴肅,但臉上的神情卻微妙了起來——要說耍猴,你家太傅幹了什麽你還不最清楚麽。

“由於我的生意主要是販賣明物,我承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和談成功。因此,那段時間我日思夜想如何推動和談,讓兩國迅速締結和平協定。由於我精通漢語,可以直接參與到攝津大人與明使的談判中。至於我是否利用語言之便操縱和談……我想說的是,談判之時,同時通曉漢語和日語的人不止我一個,何來操縱一說?”

“根據調查,你並非在堺出生,也並沒有任何戶籍可考。數年前,你在堺突然開始售賣明物,並且一躍成為豪商……有人說,你其實是大明的間諜。”

曹太郎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義父從農民都能變天下人,自己一個穿越來的黑戶口成為豪商怎麽了?

“你笑什麽?”

“呵……備前宰相認為出身在兵荒馬亂的年代沒有戶籍可考是什麽稀奇的事嗎?我想你們這些達官顯貴還沒搞清一件事——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一出生就那麽好命。堺的兒女有被人販子賣到過海外的,有從小與父母骨肉分離,迫於生計當過海賊的,還有因為戰亂家破人亡不得不落草為寇的,都已無籍可考,難不成備前宰相打算把我們所有人都當作他國間諜?”

曹太郎的質問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望著護城河對岸一張張堅毅的面孔,秀家明白,他們並非生來便如此頑強。

曾經,九郎因為商人的出身而飽受詬病之時,他為九郎感到不平。但九郎卻告訴他,這世上不平之事還有很多,比他不幸百倍的人也還有很多。直至很久以後,秀家才明白淋過雨的九郎是在為哪些人撐傘。

他定了定神,努力從那段回憶中出離——現在還不是感時傷懷的時候。

“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比此地任何人都熟悉大明的情況,不僅通曉大明的語言,還讀過各種古籍,不論是文學,音律還是醫藥……”

“備前宰相謬讚了,學習大明的語言,文化只是我為售賣明物需要做的基本功課。這些也是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家夥能在堺立足的本領。昔日,甚至還有傳聞說我是流落至此的大明王子,以至於許多文人雅客都慕名而來,我也從未刻意辟謠。你聽說過哪個間諜如此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來自他國?”

提起往日那些半真半假的傳言,秀家的臉變得有些發紅——昔日,他也是被虛假廣告忽悠,慕名上門買明物的冤大頭之一。為了那本白樂天詩集,他還親自登門拜訪,生怕被別人搶先買了去……

“你若是沒操縱和談,欺君罔上,那又如何解釋和談失敗後,你被太閣問罪的事?”

這個問題讓曹丕再一次露出了略微戲謔的表情。望著那張經過專業訓練的面孔,秀家當然清楚曹太郎不會是因為缺乏表情管理才這麽做。

“說到和談,備前宰相可曾記得明使沈惟敬?這位游擊將軍雖說是大明使節,實則和草民一樣是一介商賈。昔日,大明的宋應昌派沈惟敬和談,和談失敗後……身為朝臣的宋應昌全身而退,無權無勢的沈惟敬則被拿來問斬。日光之下也無新鮮事了。參與和談的大名牽扯甚廣,不可輕易追責,而草民不過一介商人,沒有後臺,被用來治罪是理所應當的事。”

曹太郎將這段話盡可能禮貌得體地說了出來。言下之意……我就是替你家太傅背鍋才進局子的,你太傅沒被問罪還得謝謝我。聽懂言外之意的秀家有些來氣,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沒有後臺?我看並非如此吧。昔日若不是石田右府替你做擔保,你又如何得到太閣的特赦,茍活到現在?“

大野治長見秀家審不出什麽破綻,有些心急,以為自己能行的他擡高嗓音插上了幾句:“石田右府任堺奉行的時候,你和他走得很近。是什麽樣的商人能讓他這麽一個曲高和寡之人去向太閣求情?”

終於忍不住報出了三成的名字……

曹丕冷冷地掃了大野一眼,這些別有用心的問話指向已經很明顯了。但他並不打算就這樣接招。

“大野修理畢竟是武士出身,對商人的生存之道並無了解吧?商界除了利益得失,更多的是人情世故。為了做生意要和各方人員打好關系是基本的素養。堺奉行管理堺的運轉,任何一個決策都會直接決定我們這些商人的生計,整個堺市的商家,小西,今井,天王寺,日比屋,沒有哪個不想和堺奉行搞好關系,怎麽到我這裏就成了居心叵測?“

“你和石田右府可不是簡單的關系。你還有一個別名……石田曹太郎。既是他的禦用商人,也是他的眾道知己。”

自以為揭露了某些大新聞的大野治長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殊不知,圍觀群眾當中沒有一人覺得這件事有什麽稀奇——畢竟,諸如曹太郎以色事人,出賣色相,被石田三成庇護的八卦新聞從來就沒斷過……而兩位當事人對此也從未刻意避諱。

面對淡定的群眾,大野治長反而有些不淡定了,而曹太郎則是用看馬鹿的眼神註視著大野,坦率地答道:“大野修理所說的這件事從不是秘密。曾經作為太閣寵臣如日中天的奉行大人……從未因為我商人的身份對我有所輕慢,即便是在好友面前也從未避諱。故而……秀次案鬧得滿城風雨的時候,我決定與他結為義兄弟,關原之戰時也把一切都押註在了他身上。士為知己者死,這並非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如此直言不諱的告白讓秀家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羨慕。他深吸一口氣,許久才從被攪亂的心緒中緩過來。

“近日……你重開了利休的茶室,結交各種文人雅士,達官顯貴。有人說,你是因為石田右府失勢,於是努力尋找新的靠山。現在看來,在他最為艱難的時候你也未曾棄他而去,又何況方今之時。莫非……你是為了幫他重回朝野……才重開利休茶室的?”

“備前宰相多慮了。雖說我和石田右府的確是推心置腹的知己,但我不會為他改變我的作風,他也不會為我而改變他的作風。他若要孤註一擲,哪怕明知勝算渺茫,我也舍命奉陪,他若要歸隱山林,哪怕心有不甘,我也尊重他的決定。如今……他退隱了,我卻並不打算就此離開堺港,他對此也沒有多言。”

秀家當然知道,曹太郎這些話全都是用於為三成打掩護的謊言。

明明身為商人,命如草芥……然而即便是到了這生死存亡的一步,也絕不肯供出三成的名字……

這樣的曹太郎,讓秀家似乎明白了昔日九郎為何會在秀賴公的茶會上做出那種事。他低著頭,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掩蓋的失落。

大野等人見秀家還套不出話,趕忙得瑟了起來,“我就說吧,早不開晚不開,偏偏在石田右府失勢後開……他重開利休的茶室肯定是為了攀附權貴。”

“利休的茶室在你們眼中就只是為了權利交易而存在的東西嗎?這就是你們眼中的茶道?”

曹太郎緩緩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他緊攥著拳頭,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隨後以平靜卻擲地有聲的語調說道:

“我重開利休的茶室就不能只是單純地為了紀念故人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嘆著這位茶室的氣節,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利休先生之所以能被稱為茶聖,就是因為他用一間小小的茶室,在亂世中創造出了一片沒有殺戮,欺瞞,恨意與壓迫的凈土。在這間密閉的小屋,身份立場迥然不同之人可以忘記室外的喧囂,在一片屋檐下放下刀劍,端起茶碗,獲得短暫的安寧。和古田織部敘舊的時候,我們都很懷念在利休先生門下學習茶道的日子,為此……我才重新開放了利休的茶室。”

提起利休的茶道,曹太郎慷慨激昂的語調稍稍放緩,目光卻始終堅定不移,像是在向一位已逝的師長致敬,專業的表情管理讓秀家都快信了……

“不可否認的是……在你重開利休茶室之後,許多大名都登門拜訪,其中甚至包括堺奉行木村重成和大和大納言高吉。”

“秉持著利休先生生前的理念,我決定將茶室對所有人開放。達官顯貴也好,窮人乞丐也好,只要對茶道有所向往,便都可以進來品茶。總不能讓我在茶室門口掛個牌匾,寫上‘權貴勿入‘吧?都說石田右府不懂人情世故,沒想到有人比他懂得還少……”

曹太郎的反問在人群中引起一陣竊笑,大野治長感覺自己的臉被重重打了幾巴掌,嘴唇都氣腫了。秀家清了清嗓子,待人群安靜下來,才繼續問道:

“聽聞你開了茶室以後,借助自己的影響力參與了堺的許多事。包括暗中重挖護城河,協助海賊納屋助左衛門逃跑……關於這些指控,你如何解釋?”

曹丕微微挑了一下眉毛,近乎要把“就是我幹的”寫在臉上。他註視著眼前的傻兒子,面無表情地問道:“我為何要解釋我沒做過的事,你們有證據證明我參與了這些事麽?”

“你不也沒證據自證清白!?”

見大野治胤叫囂著要他自證,曹太郎並未搭理他,而是繼續和秀家對話,

“備前宰相,現在都可以單憑指控,不講證據,只要被控方不能自證就直接定罪了嗎?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指控一件事——堺的火是大野治胤故意放的,為的就是讓人質死後他就有正當理由強攻堺港!”

“你你你……你這賤商是在血口噴人!”

這打在臉上的回旋鏢讓大野治胤一時間慌了神,他像覆讀機一樣重覆著賤商不可信這類的話,然而曹太郎只是戲謔地反問道:

“大野治胤,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個放火的人不是你派去的呢?”

此話一出,群情激憤,場面一時間有些失控。堺港的百姓們不是在怒斥大野家的不義之舉,就是在高呼曹太郎和助左無罪。

秀家怒瞪著大野家的幾個大聰明,以談判本應由自己主持為由把這幾個活爹請走,堺的百姓才漸漸恢覆了冷靜……

“備前宰相是否還有疑慮?或是打算擇日再談?”

“不必了。關於你的指控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條……是你在戰時提供後勤支援的事。奧羽叛亂之時,你為何會願意動用自己在商界的所有資源支持後勤。堺奉行木村重成向你尋求支持的時候,你是否提出了任何條件或訴求?”

通過堺為秀家提供戰時支援是三成的主意。兩人對此心知肚明,卻都默契地避開了那個名字。

面對秀家的疑問,曹太郎用不疾不徐的語調答道:“提供戰時支援時,我確實帶有一些訴求和目的性。我想通過實際行動證明堺的商人並不像某些人說的那樣,是眼中只有利益的小市民。我希望豐臣家能夠重新審視我們這些商人……”

他環視四周,目光淡然卻透著鋒芒:“更重要的是,我確實曾向堺奉行提出過建議,希望重新規範朱印政策。我想問問各位大人,那些沒有朱印狀的船,究竟真的全是海盜,還是一些得罪了權貴的商人?”

說到這裏,他語氣微頓,無奈中帶著幾分譏諷:“只可惜,這一切似乎都成了別有用心的行為。在一些人眼中,不管我們做什麽,都可以被輕易扣上一個罪名。迄今為止,你們豐臣家針對我的所有指控,都是基於對我動機的揣測,卻毫無實據。但僅憑這些揣測,我就可以被定死罪。”

曹太郎語氣陡然變得悲憤:“備前宰相,還有審問的必要嗎?反正在你們眼裏,不管我做什麽,似乎都已經註定有罪了。”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人群再度陷入了一片嘩然。

“當年的秀次公都可以被他們僅憑懷疑和揣測定罪,更何況我們這些商人……”

“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不想給堺留活路何必偷偷摸摸地放火?你們真正想做的是直接殺雞取卵吧!”

面對憤怒的堺眾和唏噓不已的圍觀者們,秀家和曹太郎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他站起身,篤定地說道:“關於此事,我保證會還堺一個公平的答覆。接下來,關於助左的商人身份,以及朱印狀的事,我會一並審理。希望你能留在此處,配合我的審理。”

“關於朱印狀的事,我希望備前宰相還能提供兩個證人。”

“何人?”

“被你帶回來的三浦按針和伊達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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