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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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竇
26疑竇
已經三個月有餘了，白奚的外貌狀況在一步步變好。
姜嫵每次換藥的時候都激動地告訴白奚他臉上的新皮膚又多了一些，而後腦及後背上的皮膚看上去已幾乎和以前無異了，甚至因為是新生的而更加細嫩。
姜嫵邊收拾著換藥殘局邊與白奚興奮說道，可對方卻沒什麽反應。
她很奇怪，最近白奚對她、對恢覆似乎都冷冷淡淡，沒什麽情緒。
只是她不可能知道，白奚並不是冷淡，他只是在刻意壓抑自己。那天聽到盤嬌的胡言亂語後，疑竇的種子早已在他心中種下。
可白奚也有自己的判斷，他自那之後便觀察著姜嫵，註意著她的言行。他的結論便是——
盤嬌這樣的渣滓說話如何可信。
姜嫵還是那樣悉心照顧自己，為自己的恢覆真心實意地高興，白奚怎能分辨不出真心和假意。
“是蒼尋意！……咳……姜嫵是！……唔呃！蒼尋意的女人！”
盤嬌刺耳的瘋話又突然響起在耳邊，白奚深深皺眉。
“我不喜歡蒼尋意。”
“他要去很遠的地方成親了，而且永遠不會回來。”
姜嫵曾經那麽果斷的話語也隨記憶而來。
但白奚是真失了判斷。
“對了阿嫵，”白奚突然與姜嫵道，聲音淡淡的：“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尹青和喬朱了，我一直很想好好感謝他們一下。”
“嗯……之前朱兒和我說他們最近會很忙，所以不會常來看我們，也沒說下次什麽時候來呢。”
“尹青的醫術那麽高明，他們是不是懸壺濟世的游醫啊？”白奚試探著問。
姜嫵楞了一下，搖搖頭：“其實我真的不了解他們唉，不過他們能幫到白奚你真的太好了。感覺他們是你我的福星呢~”
福星？
白奚沒再搭話，轉過身，這樣姜嫵便看不到他眼中慢慢凝聚的寒意。
“對了！”姜嫵像想到什麽似的，高興地挽住白奚的手：
“白奚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之前你提到過也不知自己的生辰，我在想挑一天作為我們共同的生辰，學別人那般慶祝一下好不好！”
“……”白奚微微驚異，有些楞。
“其實我已經有想法了，就等到你完全恢覆的那天如何？”姜嫵的眼睛水瑩晶亮，透著期待。
“……好，就依你……”
“屋裏有人嗎？”
院外喬朱的聲音響起，姜嫵去開院門，看到喬朱的手上提著不少藥包。
姜嫵微笑感謝喬朱的辛苦幫助。喬朱一楞，臉色卻不是很好，眼神躲閃，看上去稍有些不安。姜嫵以為她是路上太累了，趕緊請她進屋小坐。
喬朱剛跨進院門的時候白奚從內屋推門而出，他佯裝笑臉向喬朱點頭。
姜嫵先將藥包放進了屋，卻發現喬朱還一動不動站在院中。姜嫵問她怎麽了，喬朱才反應過來，趕緊進屋。
三人看似在屋中寒暄，其實只有姜嫵一人投入其中。
喬朱眼神飄忽，略顯拘謹。她想要查看白奚的情況卻又怕對上白奚的眼。
她如坐針氈。
白奚臉上沒什麽表情，只一直冷漠地看著喬朱。
姜嫵看出兩人有些不對頭，因為沒有一個人在搭她的話。她便也漸漸停下來，三人間氣氛頓時凝滯。
姜嫵實在不能理解他二人今日的怪異，但最後也不得不打破這尷尬氛圍：
“……總之我和白奚都很感謝你和尹青，對了，尹青什麽時候再來看看白奚的情況？雖然恢覆得還蠻不錯的，但他能來看一下我們也更放心一些。”
“嗯，我也還沒好好感謝他，我之前從沒想過真的能恢覆。”白奚點頭。
“…啊哦……因為阿青最近真的很忙，我其實也是抽時間過來看看的，後面一段可能也沒什麽機會來了……
……所以這次帶來的藥包不少，還能用一段時間的。”
喬朱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看上去有些歉意。
“沒關系的，也許下次你們來的時候白奚已經完全恢覆了，到時候你們就能見見他的真面目了，你們不會後悔幫助白奚的！”姜嫵真的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好的。那天色已經不早了，姐姐我就先回去了。”
喬朱起身出屋，卻想起什麽似的停住，她不敢看白奚的眼睛，卻對他道：
“希望白奚你能早些好起來……我們都期待你恢覆原貌。”
“一定。”
姜嫵送喬朱，路上表現出自己的疑惑：她感覺白奚和喬朱今天都不太對勁。
喬朱只說最近太忙，自己幫尹青都要累死了。然後她便問姜嫵白奚最近有沒有什麽不適之類的。
姜嫵細細回想，然後搖搖頭。她不解喬朱為何這麽問？喬朱笑回尹青怕白奚不適應藥效的話，他可以調整方子。
喬朱讓姜嫵不用送了，早些回去，稱自己對這附近比姜嫵熟悉些。
看著姜嫵遠去至消失不見，喬朱松了一口氣。
她想起尹青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我預計三個月左右白奚便會中毒而死。
不過白奚畢竟是這劫世裏的大妖，我也不確定三個月一定能奏效。不過三個月之後，他就算還活著，也是神仙都難醫了。”
到時候我們還是繼續將這些藥包送去，以防萬一。”
尹青這些天都被尹絳喊去解決一些棘手的劫世問題了，所以喬朱按照尹青所說的，自己來確認白奚的狀況。
按照尹青的說法，雖然毒發身亡是一剎那的，但中毒期間多少都會有些癥狀。
可她今天看到的白奚，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
她邊走邊納悶起來。突然感覺周圍的風向變了。
“——誰？！”
喬朱警覺。
斜前方的粗樹後面一襲灰袍的白奚慢慢走出。
“？白奚？”喬朱楞住了：“……你有什麽事嗎？”
白奚輕輕點頭，眼睛卻始終盯著喬朱：“剛才阿嫵在我不便說，因為不想讓她擔心。”
“……怎麽了？”喬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地進入到防禦狀態，謹慎地向後退步。
“其實我用了尹青的藥身體有許多不適，”說話間，白奚緩緩走近喬朱：“想讓你幫忙問一下尹青是不是藥有什麽問題。”
“你可以說說你的癥狀……我，我會轉告他的。”喬朱後脊發涼。
天不知何時陰了下來，四周白奚的靈力隨著他的逼近突然排山倒海般壓迫而來……
喬朱看著對方早已陰沈下來的臉，感到避無可避……
“——你不要過來！！！”
“……白奚？”
姜嫵看著空無一人的屋中。
奇怪，她只是去送喬朱一小會兒，白奚就不見了？他去哪兒了？
這天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似乎要下雨……
姜嫵嘆口氣，只希望白奚能早些回來。
“咚！”
喬朱被白奚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奚以靈力化成的繩子將喬朱拖到一棵樹前，緊緊地繞樹綁了起來。
“沒想到我還會有伴兒？看來白奚你還挺關心我的嘛~”
盤嬌嬌嗔，聲音卻嘶啞刺耳。
“閉嘴，不然我就將你開始恢覆的皮肉再割下來。”
“好好好~不說還不行嘛~”盤嬌可不想惹毛現在的白奚。
而且她因白奚對藥材的懷疑而被他當做試藥的工具，倒是因禍得福，使得身上腐壞中毒的爛肉開始脫落，眼看這沒救的外貌倒似有恢覆之望了。
那給白奚藥的小鬼還真有點本事，自己從沒想過將那些藥材如此調配竟能有這等奇效。
盤嬌只能轉而對著幾步之外被綁在另一棵樹上的新來客表達興趣：
“喲，這不是那個要毒死你的小姑娘嘛？”她伸長脖子打量四周：
“哎？那個主謀少年你沒抓來啊？”
白奚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喬朱從被撞的恍惚中回過神。
“……這兒是什麽地方？”
一股惡臭味猛地灌進鼻腔，喬朱嬌俏的臉瞬時被臭得擠在了一起，她忙轉向一旁幹嘔起來：
“唔……好惡心……”
盤嬌那如怪物般的臉本還在訕笑著，聽到這話立馬翻了臉，惡毒道：
“我看白奚你不如把她給我吃算了，這種靈力一般的人類你吃都不夠塞牙縫。”
“白、白奚！”喬朱這才回過神來：“你為什麽要抓我？放我離開！”
白奚瞇眼看喬朱，無動於衷。
“……姐姐會知道的！你！你快放了我！！！”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驚訝。”
白奚突然開口。
“——！”
喬朱一驚，看著白奚的眼睜得老大：
“你……你在說什麽……”
“我都知道。
你和尹青，想要毒害我。”
聞言喬朱怔住，額邊冒出冷汗。
白奚半蹲於喬朱面前，神情看似平靜，喬朱卻能讀出他眼底那徹骨的寒意。
“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是姜嫵要他們這麽做的！我親耳聽到的！！！”一旁嘶啞的聲音尖叫起來，如刮刺金屬那般不可忍受，喬朱詫異地轉頭看向盤嬌。
盤嬌脖子上的繩子突然開始劇烈收縮，她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扭曲。
“如果你再插一句嘴，就會立刻身首分離。”
白奚威脅著盤嬌，眼睛卻沒有離開喬朱：
“……姜嫵有沒有參與你們？或者是她指使你們這麽做的？”
白奚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袖下的手已緊握到嵌進肉裏了：
“還有……
蒼尋意到底是誰？姜嫵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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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疑竇
已經三個月有餘了，白奚的外貌狀況在一步步變好。
姜嫵每次換藥的時候都激動地告訴白奚他臉上的新皮膚又多了一些，而後腦及後背上的皮膚看上去已幾乎和以前無異了，甚至因為是新生的而更加細嫩。
姜嫵邊收拾著換藥殘局邊與白奚興奮說道，可對方卻沒什麽反應。
她很奇怪，最近白奚對她、對恢覆似乎都冷冷淡淡，沒什麽情緒。
只是她不可能知道，白奚並不是冷淡，他只是在刻意壓抑自己。那天聽到盤嬌的胡言亂語後，疑竇的種子早已在他心中種下。
可白奚也有自己的判斷，他自那之後便觀察著姜嫵，註意著她的言行。他的結論便是——
盤嬌這樣的渣滓說話如何可信。
姜嫵還是那樣悉心照顧自己，為自己的恢覆真心實意地高興，白奚怎能分辨不出真心和假意。
“是蒼尋意！……咳……姜嫵是！……唔呃！蒼尋意的女人！”
盤嬌刺耳的瘋話又突然響起在耳邊，白奚深深皺眉。
“我不喜歡蒼尋意。”
“他要去很遠的地方成親了，而且永遠不會回來。”
姜嫵曾經那麽果斷的話語也隨記憶而來。
但白奚是真失了判斷。
“對了阿嫵，”白奚突然與姜嫵道，聲音淡淡的：“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尹青和喬朱了，我一直很想好好感謝他們一下。”
“嗯……之前朱兒和我說他們最近會很忙，所以不會常來看我們，也沒說下次什麽時候來呢。”
“尹青的醫術那麽高明，他們是不是懸壺濟世的游醫啊？”白奚試探著問。
姜嫵楞了一下，搖搖頭：“其實我真的不了解他們唉，不過他們能幫到白奚你真的太好了。感覺他們是你我的福星呢~”
福星？
白奚沒再搭話，轉過身，這樣姜嫵便看不到他眼中慢慢凝聚的寒意。
“對了！”姜嫵像想到什麽似的，高興地挽住白奚的手：
“白奚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之前你提到過也不知自己的生辰，我在想挑一天作為我們共同的生辰，學別人那般慶祝一下好不好！”
“……”白奚微微驚異，有些楞。
“其實我已經有想法了，就等到你完全恢覆的那天如何？”姜嫵的眼睛水瑩晶亮，透著期待。
“……好，就依你……”
“屋裏有人嗎？”
院外喬朱的聲音響起，姜嫵去開院門，看到喬朱的手上提著不少藥包。
姜嫵微笑感謝喬朱的辛苦幫助。喬朱一楞，臉色卻不是很好，眼神躲閃，看上去稍有些不安。姜嫵以為她是路上太累了，趕緊請她進屋小坐。
喬朱剛跨進院門的時候白奚從內屋推門而出，他佯裝笑臉向喬朱點頭。
姜嫵先將藥包放進了屋，卻發現喬朱還一動不動站在院中。姜嫵問她怎麽了，喬朱才反應過來，趕緊進屋。
三人看似在屋中寒暄，其實只有姜嫵一人投入其中。
喬朱眼神飄忽，略顯拘謹。她想要查看白奚的情況卻又怕對上白奚的眼。
她如坐針氈。
白奚臉上沒什麽表情，只一直冷漠地看著喬朱。
姜嫵看出兩人有些不對頭，因為沒有一個人在搭她的話。她便也漸漸停下來，三人間氣氛頓時凝滯。
姜嫵實在不能理解他二人今日的怪異，但最後也不得不打破這尷尬氛圍：
“……總之我和白奚都很感謝你和尹青，對了，尹青什麽時候再來看看白奚的情況？雖然恢覆得還蠻不錯的，但他能來看一下我們也更放心一些。”
“嗯，我也還沒好好感謝他，我之前從沒想過真的能恢覆。”白奚點頭。
“…啊哦……因為阿青最近真的很忙，我其實也是抽時間過來看看的，後面一段可能也沒什麽機會來了……
……所以這次帶來的藥包不少，還能用一段時間的。”
喬朱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看上去有些歉意。
“沒關系的，也許下次你們來的時候白奚已經完全恢覆了，到時候你們就能見見他的真面目了，你們不會後悔幫助白奚的！”姜嫵真的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好的。那天色已經不早了，姐姐我就先回去了。”
喬朱起身出屋，卻想起什麽似的停住，她不敢看白奚的眼睛，卻對他道：
“希望白奚你能早些好起來……我們都期待你恢覆原貌。”
“一定。”
姜嫵送喬朱，路上表現出自己的疑惑：她感覺白奚和喬朱今天都不太對勁。
喬朱只說最近太忙，自己幫尹青都要累死了。然後她便問姜嫵白奚最近有沒有什麽不適之類的。
姜嫵細細回想，然後搖搖頭。她不解喬朱為何這麽問？喬朱笑回尹青怕白奚不適應藥效的話，他可以調整方子。
喬朱讓姜嫵不用送了，早些回去，稱自己對這附近比姜嫵熟悉些。
看著姜嫵遠去至消失不見，喬朱松了一口氣。
她想起尹青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我預計三個月左右白奚便會中毒而死。
不過白奚畢竟是這劫世裏的大妖，我也不確定三個月一定能奏效。不過三個月之後，他就算還活著，也是神仙都難醫了。”
到時候我們還是繼續將這些藥包送去，以防萬一。”
尹青這些天都被尹絳喊去解決一些棘手的劫世問題了，所以喬朱按照尹青所說的，自己來確認白奚的狀況。
按照尹青的說法，雖然毒發身亡是一剎那的，但中毒期間多少都會有些癥狀。
可她今天看到的白奚，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
她邊走邊納悶起來。突然感覺周圍的風向變了。
“——誰？！”
喬朱警覺。
斜前方的粗樹後面一襲灰袍的白奚慢慢走出。
“？白奚？”喬朱楞住了：“……你有什麽事嗎？”
白奚輕輕點頭，眼睛卻始終盯著喬朱：“剛才阿嫵在我不便說，因為不想讓她擔心。”
“……怎麽了？”喬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地進入到防禦狀態，謹慎地向後退步。
“其實我用了尹青的藥身體有許多不適，”說話間，白奚緩緩走近喬朱：“想讓你幫忙問一下尹青是不是藥有什麽問題。”
“你可以說說你的癥狀……我，我會轉告他的。”喬朱後脊發涼。
天不知何時陰了下來，四周白奚的靈力隨著他的逼近突然排山倒海般壓迫而來……
喬朱看著對方早已陰沈下來的臉，感到避無可避……
“——你不要過來！！！”
“……白奚？”
姜嫵看著空無一人的屋中。
奇怪，她只是去送喬朱一小會兒，白奚就不見了？他去哪兒了？
這天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似乎要下雨……
姜嫵嘆口氣，只希望白奚能早些回來。
“咚！”
喬朱被白奚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奚以靈力化成的繩子將喬朱拖到一棵樹前，緊緊地繞樹綁了起來。
“沒想到我還會有伴兒？看來白奚你還挺關心我的嘛~”
盤嬌嬌嗔，聲音卻嘶啞刺耳。
“閉嘴，不然我就將你開始恢覆的皮肉再割下來。”
“好好好~不說還不行嘛~”盤嬌可不想惹毛現在的白奚。
而且她因白奚對藥材的懷疑而被他當做試藥的工具，倒是因禍得福，使得身上腐壞中毒的爛肉開始脫落，眼看這沒救的外貌倒似有恢覆之望了。
那給白奚藥的小鬼還真有點本事，自己從沒想過將那些藥材如此調配竟能有這等奇效。
盤嬌只能轉而對著幾步之外被綁在另一棵樹上的新來客表達興趣：
“喲，這不是那個要毒死你的小姑娘嘛？”她伸長脖子打量四周：
“哎？那個主謀少年你沒抓來啊？”
白奚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喬朱從被撞的恍惚中回過神。
“……這兒是什麽地方？”
一股惡臭味猛地灌進鼻腔，喬朱嬌俏的臉瞬時被臭得擠在了一起，她忙轉向一旁幹嘔起來：
“唔……好惡心……”
盤嬌那如怪物般的臉本還在訕笑著，聽到這話立馬翻了臉，惡毒道：
“我看白奚你不如把她給我吃算了，這種靈力一般的人類你吃都不夠塞牙縫。”
“白、白奚！”喬朱這才回過神來：“你為什麽要抓我？放我離開！”
白奚瞇眼看喬朱，無動於衷。
“……姐姐會知道的！你！你快放了我！！！”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驚訝。”
白奚突然開口。
“——！”
喬朱一驚，看著白奚的眼睜得老大：
“你……你在說什麽……”
“我都知道。
你和尹青，想要毒害我。”
聞言喬朱怔住，額邊冒出冷汗。
白奚半蹲於喬朱面前，神情看似平靜，喬朱卻能讀出他眼底那徹骨的寒意。
“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是姜嫵要他們這麽做的！我親耳聽到的！！！”一旁嘶啞的聲音尖叫起來，如刮刺金屬那般不可忍受，喬朱詫異地轉頭看向盤嬌。
盤嬌脖子上的繩子突然開始劇烈收縮，她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扭曲。
“如果你再插一句嘴，就會立刻身首分離。”
白奚威脅著盤嬌，眼睛卻沒有離開喬朱：
“……姜嫵有沒有參與你們？或者是她指使你們這麽做的？”
白奚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袖下的手已緊握到嵌進肉裏了：
“還有……
蒼尋意到底是誰？姜嫵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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