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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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現在開心了？◎
張翼把肉松帶到咖啡店裏，神色激動地跟安溫書匯報情況。
當他接到安董發來的下班消息後，便放棄尋找肉松，樂顛顛地到商店買了把傘，往公園的方向走去。
經過一個小巷子時，他突然聽到一陣貓叫。
那聲音可謂中氣十足，即使被雨聲遮掩了大半，也能聽出貓叫聲中的痛苦和不甘。
他頓生好奇，打著傘，小心謹慎地走進巷子裏，便看到這樣的場面——
一只橘白長毛貓渾身濕透，毛發打綹成結，正面對著墻，憤憤地用爪子抓撓墻壁，嘴裏罵罵咧咧叫喊著什麽。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罵的很臟。
張翼瞇著眼睛仔細瞅，等等，好健壯好熟悉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心跳加速，屏住呼吸，小心喚了一聲：“肉松？”
橘白長毛貓憤怒回頭。
看清貓的模樣，張翼覺得獎金穩了。
他連忙抱起肉松，找了一家咖啡店躲雨。
咖啡店老板人美心善，不僅不嫌棄淋成落湯雞的一人一貓，還貼心地送來毯子熱水。
一人一貓面對面坐著，身上各披著一張白色毯子。
張翼裹緊毯子，興沖沖地跟安溫書道：“安董，我在xxx咖啡店，肉松也在這裏！”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當他說到“安董”的時候，對面原本萎靡不振的橘貓，似乎突然立起耳朵來了精神。
張翼偷摸瞥它一眼，蔫耷耷的，還是老樣子。
難不成剛才真是他的錯覺？
回過頭，他繼續說：“是，因為淋了雨，看起來不怎麽有精神。”
“那安董，您是現在過來嗎？”
話音剛落，他猛然驚覺對面座位上射過來一道鐳射光線，落在他正握著的手機上。
張翼打了個冷戰，連忙擡頭看向對面，跟橘貓對視。
肉松一開始是想保持冷漠無情的形象，作為貓老大，不能輕易被一個小小人類拿捏。
但是聽到張翼問冰塊怪要不要來時，它徹底裝不下去了。
是的是的，肉松承認，它的確很想見到冰塊怪！
因為它現在很委屈，想扒拉冰塊怪的眼睛，質問他為什麽認不出自己來。
身上的小毛毯滑落到地上，它端坐著，眼睛瞪得像銅鈴，滿懷期待地盯著張翼手裏的會說話的方塊。
那個方塊沈默半晌，傳來低沈淡漠的聲音：“我就不過去了。”
啪嚓，某貓的心又碎了。
肉松的眼神太過幽憤哀怨，就連張翼也於心不忍，低聲勸男人：“安董，要不您來看一看肉松？”
安溫書雙眼微闔，暖色燈光輕柔落在他的側臉，打下的陰影遮住面孔，模糊了他臉上的情緒。
直至收到肉松被找到的消息，他才突然回過神來。
回想這一整天的所作所為，他心煩意亂地皺起眉頭，真是……不堪回首。
被沖動掌控全局，擾亂計劃的感覺太過陌生，這讓安溫書極其排斥和厭惡。
一貫的平穩情緒才是他的作風，才是他本該有的樣子。
為了這只傻貓推掉工作已然荒唐，現在還要浪費時間去看它？
值得嗎？
安溫書權衡利弊，旋即嗤笑了一聲。
肯定不值。
他回道：“有問題就去寵物醫院。”
桌子對面的橘貓更加頹廢幽怨，怨氣甚至越過桌子，彌漫到張翼這邊。
張翼頂著被訓斥的風險，緊張得攥住手機，繼續爭取機會：“可是肉松看起來很傷心。”
手機那頭再度陷入沈默。
張翼補充：“感覺快掉淚了。”
許久，像是認命一般，安溫書輕聲嘆了口氣，道：“手機開免提，放在它前面。”
張翼：“……是。”
雖然不知道安董又搭錯了哪根筋，但他乖乖照做，打開免提，放在一副小怨夫姿態的橘貓面前。
肉松扭頭撅嘴，暗暗生氣。
方塊傳來熟悉冰冷的聲音：“你這幾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肉松還保持著扭頭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安溫書的話。
安溫書並未惱火，只是聲線略緩，帶著不易察覺的柔意：“感覺身體不舒服就去之前那家寵物醫院，我已經提前跟他們打好了招呼，也預留了資金。”
聞言，肉松尾巴忍不住翹起來，小腦瓜也轉回一個弧度，心裏哼哼唧唧：唔，其實，其實冰塊怪也挺好的，它要不就原諒他吧？
安溫書繼續說：“我挑了一些玩具，你看看喜歡哪些，到時候給你買。”
說罷，他吩咐張翼把卡片拿給肉松看。
張翼在旁邊目睹了安總跟一只貓對話的全過程，此刻腦子正發懵，艱難地消化這百年難遇的奇異場景。
聽到吩咐，他麻木地從口袋裏拿出卡片，一張張擺在肉松面前。
肉松的頭徹底轉了回來，眼睛剛落在卡片上，然後——猛的撲到桌子上，兩眼瞪得溜圓放光。
這這這，這都是什麽好東西啊！
肉松像是見到了什麽稀罕物件，小爪子一會兒摸摸這張卡片，一會兒愛不釋手地搭在另一張卡片上。
挑不過來，根本挑不過來。
手機那頭耐心地等了五分鐘，道：“喜歡嗎？”
肉松激動得胡須亂顫，大聲回應：“喵嗚！”
手機傳來低沈的輕笑聲，似乎起了逗弄的心思：“嗯，如果還能多回應兩句，我興許會一時高興，把卡片上的玩具都打包了。”
這還不簡單！
肉松兩只前爪牢牢穩居桌子，後腿踩在沙發上，柔軟的小肚子懸在空中，昂首挺胸，莽足了勁發出聲音：“喵嗚！喵嗚！喵嗚！”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唔，這還差不多，”手機那頭的笑聲愈加清晰，安溫書忽略掉母親和安佳驚恐的眼神，指尖輕松愉悅地輕扣一旁的桌子，“現在開心了？”
肉松的小腦殼上下擺動猶如搗蒜，先前的怨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安溫書隨即將買玩具的重任交付給張翼。
張翼：世界觀重建中，勿cue。
——
綿延數日的雨停歇，公園經過雨水的沖刷後，漾著淡淡的濕氣。
肉松從正在散步的人類腳下穿過，身形靈活地縱向一躍，跳上花壇，端坐在花壇上。
小白手套一並，小胸脯一挺，貓眼一瞇，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引得過路人類小聲驚呼，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換作往常，這個時候肉松本該去巡邏地盤，完成貓老大的職責後，才會來到公園休憩。
但是今天，它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冰塊怪的助理跟它約好了時間地點，會送玩具過來。
肉松在責任和玩具之間搖擺不定，經過艱難抉擇，它最終選擇了後者。
絕不是因為貪玩，而是作為貓老大，更應該要信守承諾！
肉松坐在花壇上等了一會兒，便看見公園門口慢悠悠走來一個身形瘦削的輪廓，腳邊好像還跟著一小坨。
喵，怎麽看起來不像那個助理呀？
等走近了，肉松看清來人後，尾巴猛然一甩，立刻跳下花壇，一邊嬌滴滴貓叫一邊跑過去。
天吶天吶，是多日不見的婆婆和小老弟！
肉松激動得頭暈目眩，分不清方向，連走路都有些不穩當，差點跑到別人腳下，穩了穩神才屁顛屁顛跑到老人跟前。
老人笑瞇瞇地彎下腰，摸著它的小腦瓜：“小肉松，好久不見啦。”
“喵嗚～”
要不是怕嚇到老人，肉松此時此刻都要開口說人話了。
它賣力蹭著老人的手，嬌聲嬌氣地撒嬌。
吐司也很久沒見到老大，分外想念，湊到肉松跟前呼嚕嚕撒嬌。
肉松可不想在小弟面前丟臉，趕緊端正態度，露出老大才有的姿態，嚴肅地一爪把拉過小老弟，上下打量。
嗯，毛毛更柔軟了，原本癟下去的肚子也鼓了起來，總的來說，過得很不錯嘛。
肉松很是欣慰，相較於自己，小老弟性格軟弱，身材瘦小，並不適合混跡野外，要不是它在後面撐腰，小老弟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能被心善的婆婆收養，它也能放下心了。
但它還有一些話要叮囑。
有過路的人類跟老人打招呼，肉松趁機把吐司喊到角落，一爪子拍在吐司的頭上，琥珀色眼眸凝重地盯著它。
老大對小老弟敦敦教誨：“你……不能……在，在家裏……白吃……白喝。”
“婆婆對……你，好，你……也要對……婆婆，好！”
“能，能……做到……嗎？”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說完，肉松上氣不接下氣地喘口氣，等著小老弟的回覆。
吐司小腦瓜一歪：“喵？”
肉松無語：真是只傻貓！
聽不懂人類語言的可憐小吐司，被敬愛的貓老大狠狠揍了一爪，然後可憐兮兮地繼續聽肉松講話。
與此同時，另一邊。
年輕女孩看著老人手提包裏的玩具，笑道：“婆婆，您對肉松可真好，買了這麽多玩具呢。”
老人笑著搖搖頭：“這些玩具是我兒子給肉松買的，他今天忙，托我給肉松送過來。”
“那您兒子肯定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
老人眼前閃過兒子冷冰冰的臉，心虛地轉移話題：“我做了一些小零食，也不知道肉松喜不喜歡吃。”
她從包裏拿出粉色貓咪飯盒，打開，裏面是新鮮熱乎的小香腸。
“看起來很好吃啊！”女孩看著比店裏賣相還好的小香腸，驚訝地問，“這香腸是怎麽做的呀？”
老人見女孩感興趣，便耐心地講解制作的過程，還把食材一樣樣列給女孩看。
遠處，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拉著一條斑點狗走了過來。
斑點狗很大，個頭甚至跟小男孩差不多高，它走的十分緩慢，尾巴萎靡耷拉著，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身後的男孩用一條細長的繩子牽扯著，顯然十分吃力。
他一邊拉扯繩子，一邊大聲喊道：“點點，你停下，你停下！”
今天點點到底怎麽回事，明明平時很乖，這次卻一點也不聽他的話，叫它停也不停。
眼看離老人和女孩越來越近，斑點狗忽然頓住，尾巴翹起，黑鼻頭在空中使勁嗅了嗅。
烏黑的眼珠四處張望，最後，視線落在了老人手中的飯盒。
小男孩見狗停下，還未來得及松口氣，突然覺得繩子一松，細繩像條蛇一樣瞬間從手中滑落出去。
“點點！點點你去哪啊！”
斑點狗不顧小主人的呼喚，兩眼放光，四肢疾速用力，像旋風一般，直直往老人的方向飛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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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生好奇，打著傘，小心謹慎地走進巷子裏，便看到這樣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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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不懂，但感覺罵的很臟。
張翼瞇著眼睛仔細瞅，等等，好健壯好熟悉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心跳加速，屏住呼吸，小心喚了一聲：“肉松？”
橘白長毛貓憤怒回頭。
看清貓的模樣，張翼覺得獎金穩了。
他連忙抱起肉松，找了一家咖啡店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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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貓面對面坐著，身上各披著一張白色毯子。
張翼裹緊毯子，興沖沖地跟安溫書道：“安董，我在xxx咖啡店，肉松也在這裏！”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當他說到“安董”的時候，對面原本萎靡不振的橘貓，似乎突然立起耳朵來了精神。
張翼偷摸瞥它一眼，蔫耷耷的，還是老樣子。
難不成剛才真是他的錯覺？
回過頭，他繼續說：“是，因為淋了雨，看起來不怎麽有精神。”
“那安董，您是現在過來嗎？”
話音剛落，他猛然驚覺對面座位上射過來一道鐳射光線，落在他正握著的手機上。
張翼打了個冷戰，連忙擡頭看向對面，跟橘貓對視。
肉松一開始是想保持冷漠無情的形象，作為貓老大，不能輕易被一個小小人類拿捏。
但是聽到張翼問冰塊怪要不要來時，它徹底裝不下去了。
是的是的，肉松承認，它的確很想見到冰塊怪！
因為它現在很委屈，想扒拉冰塊怪的眼睛，質問他為什麽認不出自己來。
身上的小毛毯滑落到地上，它端坐著，眼睛瞪得像銅鈴，滿懷期待地盯著張翼手裏的會說話的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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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某貓的心又碎了。
肉松的眼神太過幽憤哀怨，就連張翼也於心不忍，低聲勸男人：“安董，要不您來看一看肉松？”
安溫書雙眼微闔，暖色燈光輕柔落在他的側臉，打下的陰影遮住面孔，模糊了他臉上的情緒。
直至收到肉松被找到的消息，他才突然回過神來。
回想這一整天的所作所為，他心煩意亂地皺起眉頭，真是……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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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的平穩情緒才是他的作風，才是他本該有的樣子。
為了這只傻貓推掉工作已然荒唐，現在還要浪費時間去看它？
值得嗎？
安溫書權衡利弊，旋即嗤笑了一聲。
肯定不值。
他回道：“有問題就去寵物醫院。”
桌子對面的橘貓更加頹廢幽怨，怨氣甚至越過桌子，彌漫到張翼這邊。
張翼頂著被訓斥的風險，緊張得攥住手機，繼續爭取機會：“可是肉松看起來很傷心。”
手機那頭再度陷入沈默。
張翼補充：“感覺快掉淚了。”
許久，像是認命一般，安溫書輕聲嘆了口氣，道：“手機開免提，放在它前面。”
張翼：“……是。”
雖然不知道安董又搭錯了哪根筋，但他乖乖照做，打開免提，放在一副小怨夫姿態的橘貓面前。
肉松扭頭撅嘴，暗暗生氣。
方塊傳來熟悉冰冷的聲音：“你這幾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肉松還保持著扭頭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安溫書的話。
安溫書並未惱火，只是聲線略緩，帶著不易察覺的柔意：“感覺身體不舒服就去之前那家寵物醫院，我已經提前跟他們打好了招呼，也預留了資金。”
聞言，肉松尾巴忍不住翹起來，小腦瓜也轉回一個弧度，心裏哼哼唧唧：唔，其實，其實冰塊怪也挺好的，它要不就原諒他吧？
安溫書繼續說：“我挑了一些玩具，你看看喜歡哪些，到時候給你買。”
說罷，他吩咐張翼把卡片拿給肉松看。
張翼在旁邊目睹了安總跟一只貓對話的全過程，此刻腦子正發懵，艱難地消化這百年難遇的奇異場景。
聽到吩咐，他麻木地從口袋裏拿出卡片，一張張擺在肉松面前。
肉松的頭徹底轉了回來，眼睛剛落在卡片上，然後——猛的撲到桌子上，兩眼瞪得溜圓放光。
這這這，這都是什麽好東西啊！
肉松像是見到了什麽稀罕物件，小爪子一會兒摸摸這張卡片，一會兒愛不釋手地搭在另一張卡片上。
挑不過來，根本挑不過來。
手機那頭耐心地等了五分鐘，道：“喜歡嗎？”
肉松激動得胡須亂顫，大聲回應：“喵嗚！”
手機傳來低沈的輕笑聲，似乎起了逗弄的心思：“嗯，如果還能多回應兩句，我興許會一時高興，把卡片上的玩具都打包了。”
這還不簡單！
肉松兩只前爪牢牢穩居桌子，後腿踩在沙發上，柔軟的小肚子懸在空中，昂首挺胸，莽足了勁發出聲音：“喵嗚！喵嗚！喵嗚！”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唔，這還差不多，”手機那頭的笑聲愈加清晰，安溫書忽略掉母親和安佳驚恐的眼神，指尖輕松愉悅地輕扣一旁的桌子，“現在開心了？”
肉松的小腦殼上下擺動猶如搗蒜，先前的怨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安溫書隨即將買玩具的重任交付給張翼。
張翼：世界觀重建中，勿cue。
——
綿延數日的雨停歇，公園經過雨水的沖刷後，漾著淡淡的濕氣。
肉松從正在散步的人類腳下穿過，身形靈活地縱向一躍，跳上花壇，端坐在花壇上。
小白手套一並，小胸脯一挺，貓眼一瞇，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引得過路人類小聲驚呼，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換作往常，這個時候肉松本該去巡邏地盤，完成貓老大的職責後，才會來到公園休憩。
但是今天，它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冰塊怪的助理跟它約好了時間地點，會送玩具過來。
肉松在責任和玩具之間搖擺不定，經過艱難抉擇，它最終選擇了後者。
絕不是因為貪玩，而是作為貓老大，更應該要信守承諾！
肉松坐在花壇上等了一會兒，便看見公園門口慢悠悠走來一個身形瘦削的輪廓，腳邊好像還跟著一小坨。
喵，怎麽看起來不像那個助理呀？
等走近了，肉松看清來人後，尾巴猛然一甩，立刻跳下花壇，一邊嬌滴滴貓叫一邊跑過去。
天吶天吶，是多日不見的婆婆和小老弟！
肉松激動得頭暈目眩，分不清方向，連走路都有些不穩當，差點跑到別人腳下，穩了穩神才屁顛屁顛跑到老人跟前。
老人笑瞇瞇地彎下腰，摸著它的小腦瓜：“小肉松，好久不見啦。”
“喵嗚～”
要不是怕嚇到老人，肉松此時此刻都要開口說人話了。
它賣力蹭著老人的手，嬌聲嬌氣地撒嬌。
吐司也很久沒見到老大，分外想念，湊到肉松跟前呼嚕嚕撒嬌。
肉松可不想在小弟面前丟臉，趕緊端正態度，露出老大才有的姿態，嚴肅地一爪把拉過小老弟，上下打量。
嗯，毛毛更柔軟了，原本癟下去的肚子也鼓了起來，總的來說，過得很不錯嘛。
肉松很是欣慰，相較於自己，小老弟性格軟弱，身材瘦小，並不適合混跡野外，要不是它在後面撐腰，小老弟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能被心善的婆婆收養，它也能放下心了。
但它還有一些話要叮囑。
有過路的人類跟老人打招呼，肉松趁機把吐司喊到角落，一爪子拍在吐司的頭上，琥珀色眼眸凝重地盯著它。
老大對小老弟敦敦教誨：“你……不能……在，在家裏……白吃……白喝。”
“婆婆對……你，好，你……也要對……婆婆，好！”
“能，能……做到……嗎？”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說完，肉松上氣不接下氣地喘口氣，等著小老弟的回覆。
吐司小腦瓜一歪：“喵？”
肉松無語：真是只傻貓！
聽不懂人類語言的可憐小吐司，被敬愛的貓老大狠狠揍了一爪，然後可憐兮兮地繼續聽肉松講話。
與此同時，另一邊。
年輕女孩看著老人手提包裏的玩具，笑道：“婆婆，您對肉松可真好，買了這麽多玩具呢。”
老人笑著搖搖頭：“這些玩具是我兒子給肉松買的，他今天忙，托我給肉松送過來。”
“那您兒子肯定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
老人眼前閃過兒子冷冰冰的臉，心虛地轉移話題：“我做了一些小零食，也不知道肉松喜不喜歡吃。”
她從包裏拿出粉色貓咪飯盒，打開，裏面是新鮮熱乎的小香腸。
“看起來很好吃啊！”女孩看著比店裏賣相還好的小香腸，驚訝地問，“這香腸是怎麽做的呀？”
老人見女孩感興趣，便耐心地講解制作的過程，還把食材一樣樣列給女孩看。
遠處，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拉著一條斑點狗走了過來。
斑點狗很大，個頭甚至跟小男孩差不多高，它走的十分緩慢，尾巴萎靡耷拉著，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身後的男孩用一條細長的繩子牽扯著，顯然十分吃力。
他一邊拉扯繩子，一邊大聲喊道：“點點，你停下，你停下！”
今天點點到底怎麽回事，明明平時很乖，這次卻一點也不聽他的話，叫它停也不停。
眼看離老人和女孩越來越近，斑點狗忽然頓住，尾巴翹起，黑鼻頭在空中使勁嗅了嗅。
烏黑的眼珠四處張望，最後，視線落在了老人手中的飯盒。
小男孩見狗停下，還未來得及松口氣，突然覺得繩子一松，細繩像條蛇一樣瞬間從手中滑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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