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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大修)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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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大修) 吻我。

事發後, 在蘇梨月不接電話時,傅硯辭就已經準備去找她。

可他剛離開華盛就接到電話,媽媽那邊有重要線索, 不得已就先派人盯著蘇梨月, 自己先去處理事情。

經過長時間的秘密追蹤,終於在港城三不管的偏遠地帶發現了一所廢棄倉庫。

傅硯辭趕過去時裏面空無一人, 但卻留下了很多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醫療器械, 正當傅硯辭又以為一無所獲時,他在地上看到了媽媽的手鏈,在傅秦當年送她的。

傅硯辭記得,在他小時候媽媽同他說過這條手鏈的意義,是在他出生的那天,爸爸為了紀念他的到來和媽媽的辛苦,特意親手制作的。

雖然當天的線索又斷了,傅硯辭卻是松了一口氣,這條手鏈媽媽一直戴在手上,能出現在這就一定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於是,他在廢棄倉庫附近加大了搜查力度。

這一周他都在疲於調查和處理招標書遺下的事務, 好不容易處理得差不多了, 又被告知保鏢跟了一周的女人不是蘇梨月。

是那個叫施晴假扮成蘇梨月的樣子進出水郡灣演給他看, 好掩護蘇梨月順利出國。

……

……

蘇梨月堅守舞蹈者的基本素質,就算是看見傅硯辭在臺下,她也依然硬著頭皮跳完這一支舞。

音樂結束, 同大家一起鞠躬退場後,她連外套都來不及拿就從後臺通道逃走。

但可惜,她晚了一步。

蘇梨月跑到通道口時,好幾個黑衣人早就已經堵在那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手臂被一股蠻力抓過,將她扯進了昏暗的更衣室裏。

更衣室只開了幾盞壁燈,蘇梨月被傅硯辭抵在墻角,他的虎口卡住她下顎,神色十分陰翳,黑眸染上一絲怒火,還帶了點兒狠,說的話音都是從牙縫中一字一字擠出來。

“蘇梨月你夠膽,敢算計我。”

這一天遲早要到來。

即使蘇梨月心裏害怕得要死,但還是表現得非常冷靜,“項目的事是我的錯。”

說完,她仰起頭閉上眼,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傅硯辭被她氣笑了,“我沒說項目的事。”

蘇梨月一改往日嬌柔,平靜地看著他,“三叔,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懂得放下。”

她平常連名帶姓的叫慣了,現在這樣的場合她覺得直呼大名不禮貌,思來想去找了個最適合的尊稱。

有誠意,有禮貌,又顯得他尊貴的稱呼。

可這個稱呼是傅硯辭最討厭從她嘴裏聽到的。

這個姑娘把劇目舞演繹的栩栩如生,像是會變臉術似得。

現在的她和從前跟在他身上阿諛奉承的蘇梨月簡直判若兩人。

傅硯辭真想給她頒個好演員獎。

以前那只會討好的狐貍達到目的後翻臉就不認人,現在迫不及待和他劃清界限的嘴臉,傅硯辭真想撕爛。

“放下?”傅硯辭從鼻息探出一絲冷笑,“你不如做夢。”

他掐著她下顎緩緩擡起來,接著微弱的光端詳她的臉,臉上化著靈動的舞臺妝,同上次粉嫩的妝容不同,這次多以藍綠為主,刻畫得她更魅惑美艷。

“當我這是哪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蘇梨月擡眸,就看見男人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吻比之前的都兇狠,像是要把這些天憋的怒火都一並釋放出來。

一手禁錮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後腦勺,不給她一點兒躲的餘地,力氣大的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樣。

蘇梨月被他嚇得下意識掙紮,“唔,三叔……”

她的抗拒和尊稱讓傅硯辭心中的火氣達到了頂點,雙手捧著她的臉,咬牙切齒丟了一句:“我說過,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說完又重重吻了下去。

不得已,蘇梨月痛哼出聲,“好痛……”

傅硯辭果然松開了,上下打量她,“哪兒?”

蘇梨月猜到了他肯定吃這招,在他問出聲時立馬推開他跑了出去。

但她忘了,他可是傅硯辭,既然是來抓她的就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

她剛奪門而出就看見守在外面的層層保鏢,個個身材魁梧,一身黑色西裝搭墨鏡肅立在那的架勢,就連一只螞蟻都走不出去。

“你覺得我會讓你跑第二次麽?”

身後倚在門框的男人森冷出聲。

就這樣,她被抓回港城石澳半島的南洋別墅裏。

從上飛機到抵達目的地,傅硯辭都沒說一句話。

把她放在別墅,他接了通電話就出門了。

蘇梨月在客房露臺前目視他的車輛離開,便急匆匆地跑下樓就想走,卻被門口的黑衣保鏢攔住。

“蘇小姐,老板吩咐這段時間您不許踏出大門一步。”

保鏢機械化的腔調讓蘇梨月莫名惱火,“他憑什麽軟禁我,這是犯法的!”

“原則上是不能軟禁您,但他就是原則。”

陳姨從蘇梨月身後走過來,一貫慈眉善目的臉上洋溢著笑,她把蘇梨月帶到客廳同她說明情況。

“蘇小姐,少爺說這些天讓您在這休息,哪兒都不能去,但您需要什麽可以跟我說,我會買給您。”

“……”蘇梨月閉了閉眼,“傅硯辭呢?”

陳姨摸不透少爺對她的態度,不敢多言。

蘇梨月見她為難,也沒再追問,轉身上樓了。

回到露臺,蘇梨月看著底下層層守衛的保鏢若有所思,這架勢她是不可能從正門出去了。

她思考了半小時無果,給陳夕雯撥了通電話。

“雯雯,我被抓到港城了。”

陳夕雯先是“啊”了聲,而後嘆息,“速度比我想的還要快。”

蘇梨月坐在露臺的編藤搖椅上,“他現在把我關在石澳半島,你有沒有辦法。”

陳夕雯驚呼,喝進嘴的咖啡差點嗆住,“祖宗哎,那可是傅硯辭,被他抓住我沒有法子的。”

蘇梨月知道,全港城和內地沒人敢忤逆傅硯辭。

她無助地嘆了口氣。

陳夕雯還是不放心,“現在你落在他手上千萬不要硬著來,不幸中的萬幸就是他沒有馬上處置你,說明他還是有些心軟的。”

蘇梨月冷哼,“他教訓人從來都是溫水煮青蛙,更殘暴。”

在蘇城第一次見到傅硯辭在處理背叛他的人,他一手掐脖子一手拿匕首,當時若不是她正好撞見,傅硯辭可能就悄無聲息把那人解決掉了。

後來還有一次,她想跟他坦白的時候,傅硯辭接了通電話,對方似乎也欺騙了他,當時傅硯辭就命令手下折磨他,留一口氣扔警察局門口。

這些都只是蘇梨月知道的下限,她不曉得上限在哪。

但她知道,如果傅硯辭真想解決她,絕對也是悄無聲息的,過後再命人給蘇家送口信。

畢竟是她得罪他在先。

陳夕雯倒認可她的話,“我想辦法去港城看你,你這些天每天給我發消息報平安,知道嗎?”

“嗯。”

和陳夕雯結束通話後,傅硯辭都沒有回來。

她嘗試詢問什麽時候能放她走的消息也都石沈大海,兩天了都沒有回覆。

不得已,蘇梨月只能做出下策。

因傅硯辭堅持拿過萬景項目而損失900萬,間接導致港城總公司股票不斷下跌,他一邊穩定公司內部董事,一邊封鎖蘇梨月而為的消息。

但即使這樣,也逃不過傅正平的視線。

他剛回到港城的當晚,就被叫回了傅宅。

接下來幾天都在處理公司虧損事務以及緊跟媽媽失蹤的案件,今天剛結束一場高層會議,就接到陳姨的電話。

“少爺,蘇小姐腹瀉嘔吐、呼吸困難,我們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掛了電話,傅硯辭立馬往私家醫院趕,他到的時候醫生已經給蘇梨月檢查完,碰巧聽見醫生和陳姨的對話。

“我們查了過敏源,蘇小姐對花生過敏,幸好食用的不多身體沒什麽大礙,留院觀察幾天吧。”

傅硯辭徑自走進病房,病床上有躺過的痕跡,但那上面沒有人,他問:“人呢?”陳姨拿著檢查單,“去做最後一項檢查了。”

傅硯辭感覺不對勁,轉身下樓了。

檢查結束,蘇梨月借口要去洗手間躲過了醫生的視線逃到樓下,她看著醫院每個角落都是傅硯辭的保鏢,兩眼一黑。

難怪來醫院陳姨會被讓保鏢跟著,這所醫院一看就是私家的,這些保鏢程度恐怕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當然也不怕她不見了。

只是傅硯辭來的速度比她想的還要快,蘇梨月還沒琢磨出逃跑路線,剛上樓的傅硯辭很快又折了下來。

迫不得已,蘇梨月貓著腰打算先躲起來,她剛挪了一步,身後響起男人低沈冷冽的聲音,猶如地獄索命的閻王般,冷的瘆人。

“好玩嗎?”

蘇梨月知道自己跑不出去了,認命的洩了口氣。

傅硯辭走到她面前,打量了一番她的臉色氣血才開口,“真吃花生了?”

蘇梨月不敢看他,“一點點。”

“自己花生過敏多嚴重不知道?!”傅硯辭第一次這麽大聲的斥責她,臉色沈下來,像是在醞釀一場風暴,“蘇梨月你有種,為了逃走連命都可以不要。”

蘇梨月使出之前最受用的一招,兩手一擡就開始演戲,難受的像是真的想吐,“我好難受。”

她以為傅硯辭會和以前一樣馬上來關心她,可是他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看著她演。

然後涼颼颼地吐出一句:“演完了?”

蘇梨月軟下脾性,用水汪汪的雙眼看著他,模樣惹人憐愛,“放我走吧,求求。”

傅硯辭不吃她這一招,扯了下唇角,丟出兩字:“做夢。”

然後扛著她回病房,把她放在病床上時,右手從口袋拿出一副手銬‘啪嗒’一只被銬在床頭,然後偏頭,一雙虎豹狼眼看著她蒼白的臉,似笑非笑地威脅道,“再跑就別怪我限制你的行動。”

“……”

這一天,傅硯辭沒再離開,一直坐在病床旁的沙發上看平板和處理文件。

蘇梨月前幾天一直盼著他能回家是想和他談談放她走的事,可今天溝通未果,她覺得他還不如住在公司呢,在她旁邊她連呼吸都局促了。

只要想到當年爸爸的案件可能和傅硯辭有關,現在又被他關著,蘇梨月一股子怒火,脾氣硬的連晚飯都不肯吃。

傅硯辭出去打了通電話回來聽陳姨說她不肯吃飯,他掛了電話走進來,眉頭微蹙,“又鬧什麽?”

蘇梨月不想看他,扭過頭看窗外,“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吃了飯才能吃藥。”

“我不餓。”

傅硯辭的聲音深沈,聽起來沒有波動,但卻透著一種無法反駁的壓迫感,“我不想重覆第二遍。”

陳姨知道傅硯辭耐心告馨,低聲勸說蘇梨月,“蘇小姐您就把粥喝了吧,別惹少爺不高興。”

蘇梨月知道自己走不了,是鐵了心要惹傅硯辭不快,不管陳姨怎麽說,她的頭一扭,就是不肯吃。

傅硯辭面色異常平靜,“陳姨,你先出去。”

陳姨也不敢多話,把粥放下便離開病房。

傅硯辭端著粥坐在床邊餵蘇梨月,語色沒有起伏,“張嘴。”

蘇梨月軟硬不吃,就算是傅硯辭親自餵她,也還是咬緊牙關,甚至扭過頭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像只長了刺的小貓。

她不知道傅硯辭會怎麽收拾她,等了幾秒,蘇梨月只聽見飯盒放下的聲音,以及傅硯辭妥協的聲音。

“行。”

聲落,蘇梨月的臉被一股蠻力掰過,緊接堵住了她的唇。

這次的吻帶著怒氣,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撕碎研磨,他用力捏著她下巴往下扣,強迫她張嘴,姑娘奮力掙紮,用力的推搡著傅硯辭,被推惱了,傅硯辭一手握著她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將她抵在床頭,不讓她有半點兒後退的餘地。

他強勢的吻讓蘇梨月怒火更勝,趁他舌頭深入之際,用力咬住他的舌尖,覺得不夠,又在他下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傅硯辭吃痛的悶哼,單手掐住她脖子,聲音極冷,“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嘴巴這麽硬。”

蘇梨月仰頭,把脖子往他手裏送,“要殺就痛快點。”

“殺你?”傅硯辭覺得好笑,“蘇梨月,我說過這場游戲是我允許你開始的,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停。”

“可我現在不想玩了。”蘇梨月忽然睜眼,目光陡然銳利,“傅硯辭,我說我不想玩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之前那都是為了接近你我裝出來的,我不怕黑,對酒精不過敏,也不怕打雷閃電。”

傅硯辭不說話時,壓迫感就如一只手掐著心臟,令人窒息,他眸底掠過危險的訊號,緘默幾秒,才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可怖又陰森。

“我說,不準停。”

蘇梨月繼續說:“我不喜歡你,就算你把我囚禁在你身邊一輩子也沒有用,我不會喜歡你只會更厭惡你,懂嗎?”

傅硯辭雙眼充血紅的嚇人,他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盡管蘇梨月被他陰翳的模樣嚇到,但還是打算張嘴說些什麽。

可她剛張嘴,就再次被他強行堵住。

他的吻像一場狂風暴雨,強勢席卷她身體每一寸神經,打的她應接不暇。

這次他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從嘴唇親到耳朵,暴力地扯開她的病號服,然後在她鎖骨上發狠地咬了下,以示警告。

蘇梨月痛的眉頭皺在一起,傅硯辭雙手捧著她的臉端詳了幾秒,起身時抓過銬在床頭的手銬鎖住她的手,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蘇梨月,我死都不會放你走的,你這輩子只能屬於我。”

……

過後到出院,傅硯辭都沒再來過。

而她一只手被銬著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到出院。

蘇梨月因為食用花生的量少沒大事,留院觀察了幾天就回石澳半島了。

回到家的兩天裏,她表面正常如初的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還會在前後院散步,實際她又在謀劃逃離的路線。

第三天,陳夕雯發消息告訴她已經到港城,當晚,蘇梨月確定傅硯辭不會回來後,吃過晚飯就去了二樓最靠裏的客房。

這兒除了定期打掃,平時不會有人進來,正因為這樣,保鏢和陳姨遺漏了這一處。

這兒的窗戶下面是後院的暗角,沒有燈光沒有監控,前天蘇梨月發現這兒有一道小門,興許是不起眼,保鏢沒有把重心放在這。

蘇梨月輕手輕腳推開窗,一只腳跨上窗臺往下看,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這高度跳下去雖然不是死,但大概會受傷吧。

她轉頭看了眼大門外正在換班的保鏢,心一橫,縱身躍下。

算了,保命要緊。

在她咬緊牙關往下跳的同時,一束亮白的車燈掃了過來,那輛眼熟的賓利不合時宜的出現在大門口。

並且發現了她。

“蘇梨月!”

傅硯辭低吼聲和蘇梨月落地聲幾乎同時響起,後者聽見他的聲音嚇得扭頭就跑,也顧不上扭傷的腳,踉踉蹌蹌往小門去。

可她剛蹦跶兩步遠,手臂就被傅硯辭抓住。

“去哪?”

他的音色像索命的餓鬼,蘇梨月壓根不敢看他,聲音低低地說,“我說我在看風景你信嗎?”

傅硯辭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嚴肅,“看見我跑什麽?”

“我…沒跑啊……”

蒼白又無力的辯解。

傅硯辭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可雙眼睜開,陰翳還是占據了全身,盡管語氣平靜,也還是令人不寒而栗。

“鬧夠了嗎?”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滿和氣氛,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怨氣都宣洩出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做什麽的?腳對你來說不重要了是嗎,這麽高你也敢跳下來。”

蘇梨月被關了這麽多天,心態變得覆雜混亂,被他這一吼,鼻頭酸酸的,她忍著淚水和他嗆聲,“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要走,你關不住我的。”

“走?”傅硯辭冷笑,“你認為你能走哪兒去?沒我的允許,你連港城都出不去。”

說罷,他擡手示意保鏢送她回房。

-

蘇梨月躺在床上,望著頂上的吊燈心情許久都平覆不下來。

明明前些天他都不回來,偏偏是今天,為什麽偏偏是今天就被撞見了。

本來她可以順利走掉的。

安靜的房間裏,忽然響起一聲嘆息。

傅硯辭說的對,港城是他的地盤,就算她逃到關口也沒用。

從口袋掉出來的手機發出幾聲震動,她才想起陳夕雯還在等她消息,於是給她簡單講述剛剛發生的事,就把手機扔下了。

“叩叩——”

房門被敲響,陳姨輕柔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

“蘇小姐,少爺叫您去書房。”

剛平覆的心又立馬響起警報,蘇梨月故意打哈欠,“我累了睡下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門外的陳姨有些為難,“蘇小姐,您不去少爺就會過來。”

言下之意,要是等他過來你就完蛋了。

蘇梨月雙手緊緊抓著被褥,幾秒後,妥協似得又松開,“知道了。”

她用力閉了閉眼,緊張的情緒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裂,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她才邁著沈重的腳步推開房門,像奔赴刑場一樣一瘸一拐朝書房走去。

這次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一定要問清楚。

可當她站在書房門口時,又膽怯了。

站在門外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蘇梨月才推門而入。

剛推開房門,迎面飛來的一根飛鏢針讓本就緊張的蘇梨月嚇得怔楞在那不敢動,下一秒,飛鏢針從她臉側飛過,正中身旁的靶心。

蘇梨月心裏打了個寒顫,書房內讓人窒息的氣氛猶如深海巨浪鋪天蓋地而來,讓她禁不住害怕。

她心有餘悸地擡眸看去時,傅硯辭坐在皮質沙發上,雙腳搭在桌上,身體微微往後仰,手裏還拿著飛鏢針,見她來了,朝她勾勾手,他那深不見底的眸冷淡又神秘,可嘴角的笑弧又顯得他整個人慵懶且漫不經心。

蘇梨月慢慢的挪過去,軟聲軟氣地說,“你找我。”

傅硯辭微擡下巴,沈冷的嗓音懶懶散散,又促狹又輕謾。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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