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 41 章 寶貝兒,你還挺招人喜歡……

關燈
第41章 第 41 章 寶貝兒,你還挺招人喜歡……

漸入尾聲的電影響起了輕緩的音樂, 姑娘的話語伴隨音樂飄入耳膜。

傅硯辭摘下金框眼鏡,輕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她, “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怎麽了, 我跟我男朋友一起睡覺都不行嗎?”

蘇梨月雙手環著他的腰,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鹿, “還是說你不願意?”

傅硯辭低聲笑了下, 微抿下唇,扔出一個“行”,然後單手將蘇梨月公主抱起,另一手拎著她的拖鞋,闊步回了房間。

蘇梨月為了更能摸透傅硯辭房間的秘密,在提出和他一起睡覺時就已經做好了犧牲一些東西的準備。

可意料之外的是,傅硯辭把她放在床上後,只是關燈鉆進被窩,摟著她就睡了,沒有下一步動作。

蘇梨月抱著胸前的被子,暗自松了口氣。

嘴巴說自己不是正人君子。

但行為還蠻紳士的。

蘇梨月唇角微彎, 暫時拋掉冷血無情的標簽, 給他安上了溫柔紳士的新標簽。

可這一晚, 蘇梨月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沒睡著。

她不認床,只是活了20年,第一次被人摟著睡覺, 她實在是不習慣,在傅硯辭臂彎下不知翻來覆去了多久,她都仍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蘇梨月背對著傅硯辭,不習慣的想再翻個身, 腰上的手卻忽然收緊,男人的臉埋在她頸窩,在她肩頭落下輕飄飄的吻後,蔓延到脖側,最後在耳垂的位置停下,輕輕地開口,聲線微啞,帶著淺淡地倦意,“再不睡,你就沒機會睡了。”

剛說完,摟著蘇梨月的手稍用力,她和傅硯辭之間的空隙被填滿,蘇梨月背部緊緊貼著傅硯辭的身體,不出意外的也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蘇梨月才明白,他根本不是沒有谷欠,只是在強忍罷了。

“……”

她不敢再亂動,索性裝死。

-

往後的一個星期,蘇梨月都是在傅硯辭的房間睡的。

起初兩人都不太適應,但傅硯辭沒拒絕,蘇梨月便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到點了就去傅硯辭房間睡覺。

久而久之,兩人都習慣了這種模式。

一周後,荷花獎比賽拉開帷幕。

這次參賽的舞蹈蘇梨月選了獨舞《花神》,她在後臺完成妝造後,問傅硯辭到了沒,與此同時,收到了蘇槿戈的信息。

:[月月,祝比賽圓滿成功,哥哥公事出差沒能參加,實在抱歉,給我們家小公主賠禮道歉]

底下附上了轉賬。

蘇梨月笑著給他發了條語音:“謝謝哥哥,也祝哥哥事事順利,錢我就收下啦,不必抱歉。”

蘇槿戈:[小財迷,你在外地上學不夠錢跟我說,照顧好自己]

蘇梨月:[嗯,我知道的]

蘇槿戈:[明天什麽日子,你沒忘吧?]

蘇梨月:[你忘了我都不會忘,我明天就回去了]

蘇槿戈:[行,我提前去機場接你]

……

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燈光暗下,下一位參賽者登臺。

蘇梨月從後臺走出來,一席量身定制的粉色長裙款款開道,多層的裙擺在她走路的步伐下緩緩擺動。

昏暗的舞臺,蘇梨月擺好姿勢,音樂緊接奏響,她一身舞衣,頭插鮮花,踩著每一個節拍翩翩起舞。

姑娘輕盈的雙手美若蝴蝶,伸手、擡腕,將每個動作的輕重都拿捏到位,圓潤的指尖捏著一支鮮花,妖嬈又清純。

活脫一位活花神。

蘇梨月看見了坐在第一排的傅硯辭,她並沒感意外,他如今是學校的投資人,坐在那兒是情理之中,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的演出。

曲畢,蘇梨月在掌聲和光芒中提著裙擺鞠躬退場,她原想回到後臺換下舞蹈服再去找傅硯辭,可她剛從舞臺下來,就迎面碰上了翟叔。

翟叔像上次那樣,恭敬地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並說:“少爺在休息室等您。”

“謝謝翟叔。”

翟叔把蘇梨月帶到休息室門口,幫她打開門後,自覺離開了。

蘇梨月腳步極輕地走進休息室,本想偷偷嚇一嚇傅硯辭,可沒想到休息室裏空無一人,反而在桌上看見了一束奪目的薩爾曼莎月季花。

是她喜歡的鮮花。

蘇梨月走近,才發現有張賀卡,她彎腰拿起來看,行雲流水的字體和低沈的嗓音一同傳來。

“祝美麗的蘇小姐演出成功。”

她落入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

傅硯辭從後將她環住,下巴輕抵她的肩,頭一歪,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蘇梨月脖頸的肌膚上。

“跳得真好,寶貝兒。”

蘇梨月側頭,在他的鼻尖親了下,莞爾,“謝謝三叔。”

聽出是故意,傅硯辭扶在她腰間的手撓她,“叫我什麽?”

蘇梨月怕癢,頓時像只毛毛蟲似得扭來扭去求放過,“我錯了我錯了,傅董。”

傅硯辭還是不滿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蘇梨月抓住他作惡的手,“男朋友,謝謝你,我的男朋友。”

傅硯辭和她面對面,雙手搭在她肩上,弓著背與她平視,“我剛剛怎麽叫你的,學給我聽聽。”

他的嗓音像帶了蠱惑,語氣格外虛柔,輕輕地就勾住了蘇梨月的心弦。

蘇梨月微抿唇,心裏憋著一股壞朝傅硯辭靠近,在他耳邊很輕的喚他:“寶貝兒。”

然後在傅硯辭側頭看她時,吻住了他的唇。

傅硯辭身體一頓,瞳孔倏地震了下,訝異過後,他雙手從後抱住她,兩人密不可分的貼著,傅硯辭張開嘴迎接著姑娘的吻。

蘇梨月很快就進入佳境,軟軟的倚靠在傅硯辭胸前,她仰著頭迎合他,可在下一秒,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意識到身在何處的蘇梨月被嚇一跳,拉著傅硯辭就往內設的更衣間跑。

她剛關上更衣間的門,就看見許濁從外進來,對著空曠的休息室喚了幾聲“傅董”。

幸好躲得及。

她的口紅已經被親花了,要是被小靈通看見像什麽樣子。

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蘇梨月松了口氣,身子就被一雙手改變位置,她被傅硯辭抵在墻邊,狹窄的更衣間裏,姑娘口紅暈到唇邊,被男人以霸道的姿勢圈著,旖旎的氛圍愈來愈烈。

傅硯辭瞧見這樣的場景,不由哼笑了下,“蘇梨月,你怕看還是我怕看,有我這樣的男朋友很見不得人嗎,嗯?”

“不是的。”蘇梨月壓低聲音跟他解釋,“我沒有隱瞞我們的關系,只是現在我和你孤男寡女在休息室,你的嘴上還有口紅,我們怎麽說都說不清。”

話落,許濁自言自語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進來,“奇怪,傅董的助理不是說傅董在休息室嗎。”

傅硯辭彎下腰看著蘇梨月,唇角稍擡,眼裏滿是戲謔和玩味,“親我一口,我就去搞定他。”

蘇梨月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連著親了好幾口,然後雙手合十,“拜托,別讓他知道我在這。”

傅硯辭反手用拇指抹掉唇上的口紅印,唇角含笑,“等著。”

傅硯辭邊整理外套邊走了出去,面對許濁邀約比賽結束吃晚飯,他游刃有餘的以還有工作為由拒絕了,然後同許濁邊說話邊離開休息室,給蘇梨月留時間。

蘇梨月重新回到化妝間,比賽也將近結束,她換好衣服忙不疊從工作人員通道離開,傅硯辭的車就停在門口。

她鉆進車裏,對傅硯辭說,“我明天要回趟蘇城,哥哥生日。”

“好。”

-

次日一早,蘇梨月便坐上傅硯辭的私人飛機離開了京城。

她到蘇城時,正值中午。

蘇城比京城暖和的多,蘇槿戈接上蘇梨月回到蘇府,管家及傭人早已在門口站成排恭候。

“歡迎小姐回家。”

管家幫著提行李,蘇槿戈帶著蘇梨月進屋,“好久沒回來了吧,爺爺在後院種樹呢,我去叫他。”

蘇梨月站在客廳環視一圈,這兒幾乎沒有變化,蘇府的物品和傭人流動率都低,在蘇梨月的印象裏,現在的蘇府甚至和她剛來時候的蘇府,幾乎都沒太大的變化。

老爺子是個念舊的,家具擺哪習慣了就不願意變。

蘇梨月望向內廳外的月洞門,同樣的場景,恍如和時空重疊,在她的記憶中,她第一次踏入蘇府的心情還歷歷在目。

蘇銳鋒和爸爸是好友,當年見她可憐,蘇銳鋒把她帶到蘇家養著。

當時的蘇梨月在踏入月洞門時就知道,她以後要在這裏生活,要乖,要聽話,不然會沒有人要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長大了。

可心中惦念的事卻一直沒有著落。

正當蘇梨月陷入自責的情緒中時,從樓梯口傳來一道陰陽腔調的聲音。

“喲稀客啊,李媽呢,怎麽這麽不懂事,客人來了還不給客人倒茶。”

蘇梨月沒搭腔,徑自走到吧臺前,倒了杯水喝起來。

蘇妗禾雙手環臂,見她不理自己,擡步就往吧臺走,“蘇梨月我最討厭你這樣,蘇家的家教你全忘了,真是丟我們蘇家的臉,不知道別人跟你說話你要回應的嗎?”

蘇梨月放下杯子,四處張望,“人在哪?我沒看見人啊,倒是看見一條亂吠的狗。”

“你!”

蘇妗禾氣急敗壞的指著她,“伶牙俐齒的,一點都不淑女。”

蘇梨月推開她的手,“你淑女,如果被謝楚雲看見你這副模樣,你猜你又要被加補幾節禮儀課?”

“你少拿我媽壓我。”蘇妗禾雙手撐在吧臺邊沿,忽的冷笑一聲,“想攀上傅硯辭的計劃失敗了吧?”

蘇妗禾前段時間出國封閉進修小提琴,對國內的事還是前幾天回來和朋友聚會聊起來的。

只是聽說蘇梨月和傅硯辭的關系沒有太大的改變,她斷定,傅硯辭是看不上蘇梨月的。

接話的不是蘇梨月,是從後院回來的蘇奇志。

見到子孫回家,他每次都是笑意盈盈地迎上,“月月回來啦,餓不餓,快,讓王叔上菜。”

席間,謝楚雲和蘇銳鋒都在,蘇妗禾暫時收起了利爪,安靜溫婉地坐著吃飯,時而誇讚幾句蘇梨月。

蘇槿戈在給蘇梨月夾菜時,也不忘照顧到蘇妗禾的情緒,只要蘇梨月有的,他也給蘇妗禾也夾一塊。

謝楚雲看在老爺子的面子,從落座開始,就一個勁兒的誇蘇梨月,從樣貌、身材再到學習成績。

“月月,我聽說你昨天剛參加了荷花獎的比賽啊,那個獎的含金量很高,要是能拿獎我們月月真的是爸媽的驕傲。”

蘇銳鋒補充道,“不拿獎也是爸媽的驕傲,沒事的,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蘇妗禾笑道,“妹妹,你在京城有沒有交到朋友啊,你這麽不愛說話,姐姐真怕你被人欺負。”

蘇梨月優雅彎唇,“謝姐姐關心,如果沒人來添亂,我的生活會更好。”

蘇妗禾裝作聽不懂她的話,看似幫媽媽解圍,實則想把話題往蘇梨月身上引。

“我聽說,你在京城和傅家那位走的很近,是嗎?”

在說話時,蘇妗禾就細心地觀察所有人的表情,最終她把註意力落在蘇槿戈身上。

“哥哥,你不是說過我們過了22歲才能談戀愛嗎,妹妹不僅現在談,還找了個年紀這麽大的。”

蘇槿戈放下筷子,扭頭看向蘇妗禾,如墨的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嚴肅,“小禾,吃飯時就專心吃飯。”

末了,他才補充:“蘇家確實有未滿22不能戀愛的規定,但沒說不能交朋友,我相信月月和傅硯辭的關系是清白的。”

戰術停頓時,蘇槿戈看向蘇梨月,“是嗎?”

是詢問又像肯定。

面對爺爺和爸爸的關註,蘇梨月就算和傅硯辭真心相愛,她也只能否認,因為蘇家確實規定了沒滿22不能戀愛。

“是,爺爺和傅爺爺關系好,上回傅硯…三叔參加爺爺壽宴後,傅爺爺就托三叔在京城多照顧我,只是這樣,沒有多餘的。”

事實確是如此,蘇梨月也沒算撒謊。

只是往後的事,就無法啟齒了。

其實在上回蘇梨月被傅硯辭帶上私人飛機去京城之後,蘇奇志實在不放心找過傅正平,表示孫女在京城上學,傅硯辭人好,還讓他的孫女搭乘私人飛機回去,便讓傅硯辭在京城多照顧他的孫女。

其實他是怕傅硯辭這個心狠手辣的人,他去傅正平那要一個照顧,總好過蘇梨月被傅硯辭欺負了。

他開口:“好了,都吃飯吧,是我找傅老頭讓人家多照顧月月的。”

蘇奇志知情這件事,蘇妗禾掀不起波浪,也就閉口不說話了。

午飯後,大家開始張羅今晚的生日宴。

蘇妗禾怕蘇梨月比她快,所以搶在她前面把精心準備的禮物拿給蘇槿戈,蘇梨月看在眼裏,無語地吐槽了句:“幼稚。”

因為蘇槿戈在圈內的地位,他的生日收到了許多祝福和禮物,以及有些人特意為他辦了場盛大的晚宴,都被他統統以要陪家人為由拒絕了。

晚上卻來了位讓蘇家人無法拒絕的不速之客。

蘇槿戈不喜歡高調,成年後的每一次生日都在家和家人一起過,他喜歡家人圍著蛋糕一起吹蠟燭的溫馨場景,這些年因為工作忙碌,好幾次都在國外一個人過的生日。

今年好不容易齊人,蘇府上下忙碌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大家愛吃的飯菜。

在開席前,管家前來匯報。

“老爺,有貴客。”

能在蘇家被稱貴客的人很少,蘇奇志似乎猜到對方是誰,連忙叫管家迎進來。

蘇梨月一頭霧水,坐在位置支著下巴望向門口,沒一會兒,管家帶著一位身形高挑的男人走進來,男人穿了件黑色風衣,內搭了成套灰色系的西服,他闊步走來,走路似帶了風,衣擺輕輕搖曳,為他添了些神秘感。

他深邃的眸壓在鏡片後,嘴角掛著一絲很淡的笑,即便這樣,他的氣場仍讓人感到壓迫和害怕。

蘇梨月瞳孔倏地睜大,傅硯辭?他怎麽會過來。

不可置信地和他的視線在空中相遇,沒一秒,她就避開了,生怕被蘇妗禾發現什麽端倪。

坐在蘇梨月身旁的蘇槿戈一點兒情緒都不想藏,見到來人是傅硯辭後,低語了句:“靠,他怎麽來了。”

蘇奇志帶頭上前歡迎,“硯辭好久不見了,來,裏面請。”

傅硯辭把帶來的禮品交給管家,黑眸微轉,睨向蘇槿戈,“恰好在蘇城辦事,聽說今天是蘇總生日,不請自來,大家不會介意吧?”

站在最後的蘇梨月聽了抿抿唇,忍住沒笑出來。

誰敢介意他傅硯辭?

別人都巴不得他去參加,請都請不來。

說這話明顯是故意的。

真是老狐貍。

蘇奇志笑呵呵地,“怎麽會呢,來者是客,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

傅硯辭在蘇梨月對面的位置坐下,就聽見身旁的蘇槿戈說話:“希望傅董是真的來蘇城辦事。”

傅硯辭扭頭和他對視,唇角虛勾,“當然,特意來參加蘇總的生日也算正事。”

“……”

蘇槿戈越來越覺得傅硯辭變了個人。

以前聽見這樣陰陽怪氣的話,傅硯辭向來是不理會的。

現在不但不理,還學著陰陽腔調回擊。

生日會因傅硯辭的到來,有些人變得多話,有些人變得沈默。

謝楚雲想在傅硯辭面前討個好形象,席間好話說盡,表現出好夫人、好媽媽的模樣。

她一邊誇讚兩個女兒,一邊給蘇梨月夾了塊花生酥。

“我這個小女兒啊,在京城舞蹈學院,傅董應該知道吧,她啊,因為要控制身材,很多東西都不吃,我可愁死了。”

傅硯辭視線凝在蘇梨月碗中的花生酥,語氣清冷,“貴女對花生過敏,蘇夫人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眼就像一只匍匐在地準備進攻的猛獸,漆黑地不見底,神秘又令人恐懼,尤其在他說話時,嗓音帶了幾分斥責。

謝楚雲沒想過他會讓自己如此下不來臺,眼神示意蘇妗禾圓場,蘇妗禾才開口替她解釋,“不是的,因為姐姐去京城上學後不常回家,這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媽媽太高興了,所以就弄巧成拙了。”

說罷,她困惑地看著傅硯辭,“不過傅董,你是怎麽知道我妹妹對花生過敏的啊?”

傅硯辭反問,“想了解這個很難嗎?”

蘇梨月見情況不對,擔心傅硯辭越說越多暴露了,索性找個借口離席,“我去拿瓶酒。”、

她慢吞吞走到地下酒窖,邊走邊給傅硯辭發信息讓他過來,她剛點擊發送,就被一雙手摟入懷。

蘇梨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轉身揮拳,手腕被傅硯辭抓住,委屈說道,“謀殺親夫啊。”

蘇梨月見是他才卸下防備,開門見山質問他,“你來我們家幹什麽?”

“想你了啊。”

傅硯辭捧起蘇梨月的臉,低頭在她嘴唇親了下。

“我……”

蘇梨月啟唇想說話,聽見地窖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她立即噤聲,見腳步聲漸行漸近,她拉著傅硯辭躲在兩面酒櫃間的縫隙。

腳步聲越來越近,對方走進來還喚了蘇梨月的名字,蘇梨月聽見是蘇妗禾和蘇槿戈,緊張的心臟差點漏半拍。

“月月,你在嗎?”

蘇槿戈停步,又叫了幾聲蘇梨月的名字,見無人回應,才說,“估計拿到酒回去了。”

蘇槿戈轉身想離開,被蘇妗禾攔下,“哥,蘇梨月和傅硯辭前後腳走的,你難道就沒有懷疑什麽嗎?”

蘇槿戈表情倏地嚴肅,“小禾,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你知道,不要再亂說話了。”

“他們怎麽樣你比我還清楚,只是你不願意接受罷了。”

蘇妗禾遞給他幾張照片,“你是信蘇梨月嘴巴說的,還是信這些清清楚楚的照片,她和傅硯辭早就搞在一起了。”

蘇槿戈把照片還給蘇妗禾,語氣略淡地問她,“你跟我說這些目的是什麽?”

“你放心,我不會對蘇梨月做什麽,我覺得她跟傅硯辭搞在一起是件好事,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回蘇家,也不用跟我分享一個哥哥和家人了,多好啊。”

蘇妗禾打聽過了傅硯辭是什麽樣的人,按照他這樣笑面虎的性格,蘇梨月跟著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蘇妗禾,夠了!”

從小到大,蘇槿戈幾乎沒兇過蘇妗禾,少有的幾次還是因為蘇梨月。

之後,蘇妗禾對蘇梨月意見很大,她把哥哥的嚴厲都歸到蘇梨月身上,認為是蘇梨月害的。

以至於現在莫名被蘇槿戈吼,蘇妗禾委屈地眼淚決堤,氣憤地沖蘇槿戈吼道,“你才夠了!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蘇梨月是什麽心思,你喜歡她!對不對?“

”你跟她是不可能的,你覺得爸媽會同意嗎,趁早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

蘇妗禾尖銳地聲音穩當落入蘇梨月耳畔。

她先前懷疑蘇槿戈有那樣的想法,所以上回點到為止提醒他了。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連蘇妗禾都看出來了。

正當蘇梨月的思緒越來越沈重之時,站在她身後的傅硯辭伸手扶住了她的脖頸,拇指稍用力,用指尖頂起她的下巴,破使蘇梨月直視自己。

“寶貝兒,你還挺招人喜歡。”

蘇梨月眨眨眼,迎上傅硯辭的視線,像只邀功的小狐貍,“可我只喜歡你呀。”

傅硯辭低下頭,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以作懲罰,“可我怎麽像你藏起來的情/人。”

蘇梨月抱著他的腰,撇嘴撒嬌,“家裏人不允許我22歲之前談戀愛的,要是被發現的話我要被禁足,這樣我們就見不了面了,諒解一下嘛,寶貝。”

傅硯辭最受不了她撒嬌,她小嘴一撇,他恨不得命都給她。

握著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擡起她頭的同時間,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身後酒櫃上擺滿了酒,蘇梨月不敢往後靠,只好往傅硯辭身上貼。

他微涼的唇,熟練地分開了她的雙唇,握著脖子的手緩緩移至後腦,在這樣狹窄的環境,每一處空氣都充斥著繾綣。

唇齒交纏,蘇梨月心跳紊亂,但不是因為親吻,而是害怕被發現。

她扶著傅硯辭結實的手臂,欲想推開他,可又怕推開的動作太大反而驚擾蘇槿戈,只能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仰頭迎合。

人在緊張情況下,耳朵就變得靈敏起來。

蘇梨月發現蘇槿戈和蘇妗禾的爭吵不知道什麽時候聽了。

“什麽聲音?”

“誰在那。”

蘇槿戈聽見某處的酒櫃有聲音,存疑地往前走去。

蘇梨月被越來越近的腳步嚇得不敢呼吸,低頭躲開傅硯辭的吻。

“不管他。”

頭頂冷冰冰落下一道聲音,蘇梨月就被男人擡起下巴,霸道的吻再次落下來,這次他雙手托著她的臉,讓她無處可躲,只能乖順地承受著他的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