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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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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攻城略地。

偌大的房間, 回響著一陣接一陣鈴聲。

而手機的主人,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對於一直作響的手機她置若罔聞, 在梳妝臺前慢條斯理地塗抹護膚品。

又過去了幾分鐘, 手機另一端的人還在不放棄的撥打電話。

蘇梨月被他吵得煩了,跺了下腳走到床上撈起手機接通了響了一晚上的手機。

電話剛接通, 那邊的男人率先開口, 生怕她再把電話掛了。

“bb我錯了。”

蘇梨月想罵人的氣瞬間消了大半,“錯哪兒了?”

傅硯辭認錯態度十分誠懇,“不該在那種情況還親你。”

蘇梨月沈默了一會兒,語重心長開口,“傅硯辭,我們家的氛圍沒有你看到的這麽和諧,有些事一旦公開,你護得住我嗎?”

聽筒裏清晰傳來傅硯辭低低的笑聲,“把嗎字去了,我肯定能護得住你。”

即使蘇梨月已經消氣,但還是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困了, 再見。”

往後兩天蘇梨月都沒搭理傅硯辭, 就連他發來的早安晚安,蘇梨月都是敷衍回覆。

原本計劃第二天回京城的計劃也推遲了。

借口說還在生氣,實則回了趟老家看望爸爸媽媽。

她回京城那天, 是傅硯辭親自開車來接的。

蘇梨月上了車沒說話,傅硯辭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說,“還氣著呢,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氣性這麽大。”

蘇梨月瞪圓眼看他,雙手抱臂,“你的意思是說我小氣?”

“不敢。”傅硯辭沈沈的笑了聲,啟動車子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地對她說,“這樣挺好的。”

比剛認識的蘇梨月更有趣。

-

當晚,傅硯辭帶蘇梨月出席了一場私人宴會。

當蘇梨月挽著傅硯辭進入會場,不出意外的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雖然今晚只是小型私人的好友聚會,但傅硯辭身邊人都十分了解他的脾性,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的傅三爺,身邊居然多了個姑娘。

林灝看見這活久見的一幕,和身旁的喬時翊面面相覷,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三爺,悶聲幹大事啊。”

喬時翊雖不常來京城,在寧城倒也刷到過關於傅硯辭的花邊新聞。

這些捏造的新聞對傅硯辭來說太常見了,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樣貌,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只是他這個人性格毒辣,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更別說女人了。

喬時翊哼笑,“這就是傳聞老三嬌養的那朵富貴花。”

林灝雙手抄兜,看著不遠處剛走進的一對俊男靚女,“可不嘛,這些天關於兩人關系的討論越來越多,老三帶她參加宴會,不就等於昭告圈內他和蘇梨月的關系,走,看看去。”

入場後,傅硯辭在蘇梨月耳邊給她介紹在場的人,許多都是蘇梨月在新聞或是雜志周刊看過的人才,直到她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陳夕雯?”

陳夕雯站在長桌旁,聞聲轉身時,身後的波浪長發隨風揚起,而後落回雪白的背後,看見兩人挽著的手,她裝作訝異地捂嘴,“月月,傅董,你們……”

蘇梨月偏頭偷笑,覺得她演技好,在她啟唇想要介紹傅硯辭時,身後傳來調笑聲。

“老三你這可不講義氣啊,都和小蘇妹在一起了還不告訴我們。”

林灝姿態散漫地抄著兜,嘴角浮起淺淺的弧度,他站定在兩人身旁,側身想和蘇梨月說話時,餘光瞄見另一旁的陳夕雯,悠哉和散漫都轉化為震驚。

“你怎麽在這?”

陳夕雯從他出現就沒給他好臉色,不鹹不淡地開腔嗆他,“關你屁事。”

林灝不可置信地‘謔’了聲,“陳家大小姐這麽潑,難怪沒人要跑去相親呢。”

陳夕雯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稍擡下巴看著他,紅唇親啟,“我再說一遍,關你屁事。”

眼看著兩人就要掐起來,蘇梨月趕忙拉著陳夕雯先去一旁冷靜。

問了才知道,那個和陳夕雯網聊的對象和前段時間在機場拿錯行李的自戀狂是同一個人。

都是林灝。

“我從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網上聊天看起來文質彬彬,還愛旅游愛看書,跟這樣的自戀狂居然是同一個人,我的天吶。”

陳夕雯氣的扶住額頭,用力的深呼吸。

蘇梨月笑說,“這麽說你倆還挺有緣分的。”

“緣分。”陳夕雯嗤笑,“孽緣就有份。”

想起前不久發生的事,陳夕雯又繼續道,“還有,上個星期我去相親,你猜他怎麽著,他居然跑去跟人家說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很相愛,害的人家尷尬離場,也害的我挨了我爸一頓呲。”

蘇梨月說:“林灝不會是喜歡你吧?”

陳夕雯食指在蘇梨月面前晃了晃,“我問他原因,他說單純不想看見我幸福。”

說完,陳夕雯氣的舌頂腮幫,就差叉腰回去找林灝算賬,還是蘇梨月拉住才沒讓她走。

接下來的宴會時間,蘇梨月都怕一個不留神陳夕雯和林灝掐起來,整晚密切地關註二人,幸好兩人都知道分寸,盡管再不爽對方,也只是遠遠地怒視。

-

晚宴結束,翟叔驅車將兩人送回水郡灣。

作為傅硯辭的管家,傅硯辭的所有行程翟叔都應當知情,即使傅硯辭沒和他說蘇梨月住在水郡灣,但經他悉心的觀察,兩人的關系早就進一步了。

所以在蘇梨月上車後,他也沒多嘴問送回哪裏,而是默認一起回水郡灣。

翟叔車技穩當,一路車子都開的平穩緩和,讓喝了些酒的傅硯辭少了難受。

他如往常一樣,靠著椅背閉眼假寐,沈默了一路。

蘇梨月看見他喝了不少酒,坐在位置隔三差五地朝他睇過去。

最後沒忍住開口關心,“傅硯辭,你喝醉了嗎?”

傅硯辭沒睜開眼,但握住了她的手,輕聲接話,“你說呢。”

“傅董久經商圈,像你這樣的老狐貍怎麽可能會醉,都沒人敢灌你酒。”

傅硯辭聽言,緩緩睜開了眼,斜睨她,“明裏暗裏說我老是吧?”

專心開車的翟叔聽見後座的對話,強忍笑意。

從前可沒人敢這麽對少爺陰陽怪氣說話。

少爺可算碰上硬茬了。

蘇梨月笑呵呵地抱住他手臂,“哪能啊,我的意思是傅董這麽厲害,怎麽會輕易就醉了呢。”停頓了下,她仰起頭看著他,“不過,你今晚帶我參加晚宴,把我介紹給你朋友認識,是為什麽啊?”

傅硯辭屈指輕輕彈了下蘇梨月額頭,“用你聰明的小腦袋想想。”

蘇梨月想聽他親口說出來,故作想不出搖搖頭。

傅硯辭摟著她肩膀,低頭在她耳邊,磁沈地吐出四個字:“宣誓主權。”

說完,他使壞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嚇得懷裏的姑娘身子一顫。

蘇梨月下意識望向駕駛座,看見翟叔正在專心倒車入庫,沒察覺後座發生了什麽,她才松口氣,嬌嗔地給了傅硯辭胸膛一拳,“不想理你了。”

逗的傅硯辭仰頭笑起來。

下車後,蘇梨月羞得不想面對翟叔,下了車就走,也不等車裏的傅硯辭。

還是翟叔跟上來勸說,“蘇小姐,我還有點事,還需要麻煩您扶少爺上樓。”

蘇梨月停步回頭,看見傅硯辭坐在車裏沒動靜,“他又沒喝醉。”

翟叔還是那句:“麻煩您了。”

“……”

無奈,蘇梨月只好扶著傅硯辭上樓。

這一路她都計劃著一進家門就把他扔在玄關,看他怎麽裝下去。

可當她關上門後,屋內的情形就由不得她控制了。

厚重的大門關上,蘇梨月就被擁進寬厚的懷裏,他緊緊地抱著她,在他高大的懷裏,蘇梨月顯得格外嬌小,盡管她一米六幾,也仍像只小手辦似得。

傅硯辭一語不發,將臉埋進她的肩頭,雙臂收緊,加大了力抱緊她。

察覺到他異常的情緒,蘇梨月雙手從他臂彎下穿過,交纏在背後緊緊地回抱他,試探性詢問,“你怎麽啦?”

他夾雜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脖側,又熱又癢,酥麻的感受一點點蔓延全身。

感覺懷裏姑娘渾身戰栗時,傅硯辭才緩慢擡起頭,和她額心相貼,一貫清冷的黑眸浮動著溫柔的波光,雙唇微動,被壓低的嗓音,帶著某種引.誘的意圖。

“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蘇梨月不設防的看著他,單純以為他戴著眼鏡頭暈,才擡手幫他把眼鏡摘下。

可下一秒,他低頭吻住了她。

“唔——”

在男人的刻意撩撥下,沒有經驗的蘇梨月很快便軟了下來。

傅硯辭拉著她的手環住自己脖子,結實的手臂托住蘇梨月的臀,轉身走了兩步,蘇梨月被放在餐桌上。

沒等她緩過來,傅硯辭的吻再次追上來。

他站在桌邊,欺身壓了下去,像在品嘗一樣,將她的唇含./住然後輕輕地吮,酒精夾雜著凜冽的松木香在蘇梨月口腔和鼻腔縈繞。

“bb。”

傅硯辭捧著她的臉,短暫的放過她的唇,沒了鏡片,蘇梨月清晰看見他幽黑的眸裏像藏了一片海,而海的中央,是她。

“bb……”

傅硯辭一邊低聲喚她,一邊在從她肩頭吻至頸側。

蘇梨月今晚的宴會禮服是傅硯辭挑的,是一條香檳色吊帶晚禮服,肩帶拉下早已被他拉下,胸前的風景若隱若現,他開始攻城略地的落吻,像在宣誓主權。

密密麻麻的觸感從頸側蔓延到身前,蘇梨月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進攻,雙手往後撐,才勉強支撐住柔軟的身子。

“傅,傅硯辭…”

蘇梨月抱著傅硯辭的頭,一雙眼被欺負得水汪汪的,在黑夜裏像浸在水裏的玻璃球,閃爍著光,兩片被吻得紅潤的唇一張一合,溫軟的嗓音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落進傅硯辭心中的弦上。

“去房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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